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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見證 要不,我給你倆賜個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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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見證 要不,我給你倆賜個婚吧。……

顧以鳴帶著人馬趕到的時候, 看見一個寸頭小子抱著一個舉雙節棍的男人,一旁還站著一個高瘦的男人在瑟瑟發抖。

沈序趴在車廂門上生死不明,有鮮紅的血液滲出襯衣袖口。

舉著雙節棍的司機也有些意外, 這門的咬合力再強, 也還是有機會把手抽出來的。

經過幾次交手,在他提前預告後再把棍子敲下去時,對方完全有能力躲避,但結果是沒有。

所以, 他楞住了, 血跡不是棍子敲出來的, 是卡在門縫底下的那邊折疊刀。

這刀本來是卡在凹槽裏阻止門關合的,由於木棍敲下去給的壓力,導致手腕下降撞翻了倒扣的折疊刀, 從而切到了皮膚。

但不至於整個人都暈過去吧?

小牛趁著司機發呆,從對方兜裏掏出車鑰匙,把車廂門打開。

顧以鳴長得高高大大的,肌肉也有, 但都是健身房練出來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對於眼下這種情況,他把危險人物交給別人去處理。

他湊到沈序身邊一看, 大片的紅色映入眼簾,弄的他差點暈血。

徐總助走過來:“顧總,我已經報警,也叫了救護車。”

顧以鳴鉆入車廂,把蘇吟抱出來,急道:“直接給沈文拓打電話,叫他過來處理沈序的事情。”

蘇吟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病床邊坐著顧以鳴, 正在低頭看平板。擡頭看她一眼,“醒了?”

蘇吟問:“沈序呢?”

顧以鳴翹著腿,語氣有點吃味,“隔壁病房,你們現在有個新身份,叫當事人。”

他搖頭,“挺覆雜的,沈序和周豐越既是加害人也是受害人,唯有你是受害人。”

“所以,我做了個決定,把他倆安排在一個病房了。”

蘇吟:“你可真是個人才。”

顧以鳴:“過獎。”

安靜片刻,他有些落寞道:“蘇吟,我要回去當富二代了,繼承家業。”從此,很多事情便身不由己了。

蘇吟沒聽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她身上的藥已經代謝掉了,除了有點虛弱,其他沒什麽問題。

“沈序的手怎麽樣了?”她問。

顧以鳴起身,“要去看看他嗎?剛做完手術,人估計也該醒了。”

蘇吟一聽手術就很擔憂,她坐起來,跟著顧以鳴往外走,碰巧顧以寧過來看她,也就跟著一起去看另外兩位當事人。

這倆人真的被安排在一個病房裏,這就導致病房裏的人特別多,有沈序這邊的家人,也有周豐越那邊的家人。

沈文拓,葉繁珂,連沈書瑞也在。

而另一邊站著的是溫楚晴和周程。還有一個游離於所有人關系之外的警察。

這是蘇吟穿越後第一次見到警察這種身份的人。也不知道這人能不能起作用。

沈序和周豐越都醒著,而且看病房裏的氣氛,好似他們已經談判完畢,有種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了的平靜感。

而那個警察只是來充當一個見證人,在他們商議好的結論上戳了個章,正準備退出。

蘇吟拉住警察,詢問這事是怎麽處理的。

警察:“交通事故,已經下了事故判定書。”

蘇吟:“?”她對短劇裏的律法認知還是太膚淺了。

但轉念一想,硬是要追究下去,沈序也逃脫不了制裁。

看周豐越的模樣,也吃了不少苦頭。

蘇吟:“還有我呢,我是受害者。”

警察看了看她,繼續往門外走,“抱歉,我是交警。”

顧以鳴拉住她,“你是受害者,但只有精神損傷。”

蘇吟扭頭,瞪圓了眼睛,“周豐越綁架我。”

顧以鳴:“但未實施實際傷害。”

蘇吟:“他讓我簽下了協議,捐髓。”

顧以鳴:“協議作廢了,捐髓未遂。”

蘇吟:“他私自命人給我註射藥物,虐待我。”

顧以鳴:“但你身上並未檢查出傷情,只是有些營養不良,這個很難證明是這幾天導致的還是之前長期積累下來的。而且,他是你父親,因為思女情切,一時用錯了方法。”

蘇吟:“我呸!”

顧以鳴頭一偏,“你呸錯人了。你應該感謝我,是我幫你爭取到了最大的賠償。”

說到這裏,他有些心虛,“五千萬。”

無論是當年還是如今,這五千萬的恩怨就斷在這裏吧,他想。

蘇吟冷笑,“好大一筆錢啊。”

她的心頭突然冒出一股巨大的委屈,如果現在手裏有把刀,她一定會把周豐越捅個對穿。

顧以鳴提醒她,“你不是來看沈序的嗎?”

蘇吟這才轉頭再次看向沈序,他的臉色看上去很……,好像還行。

但他吊在脖子上的右手表明著他的手確實是收到了損傷。

蘇吟想起暈過去前看見的彈幕,突然覺得有種無力反抗的宿命感。

她哇的一聲哭著撲過去,把人抱住。

顧以鳴一楞,急吼吼地過來拉人,“蘇吟,你看就看,不能當著我的面抱其他男人啊。你這樣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

他眼見蘇吟哭的跟死了男人一樣,但無論是家裏的還是外面的,這不都還好好的活著嗎?

顧以鳴清了清嗓子,繃著臉,很嚴肅地宣布道:“我顧以鳴和蘇吟的婚約早就作廢了。基於人道主義精神,蘇吟以後就是我顧以鳴的妹妹。”

好了,從現在開始,丟人的就不是我了。顧以鳴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如此想到。

此時,病房裏的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只有彈幕在叫囂。

【不是,女主哇,你愛錯人了!】

【男主是不是失心瘋了,你不要女主了?】

【啊?】

顧以鳴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倆人,有些無語,“要不,我給你倆賜個婚吧。剛好,雙方的家長都在。”

“哥。”顧以寧扯了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她知道顧以鳴心裏有氣。

經營的好好的一公司,被沈文拓聯合其他合作者搞垮了,但又不能怎麽著,畢竟顧以鳴也不清白,只是分一杯羹的時候,人家把他踢出去了。

要不是沈序提了個醒,等待他的結果還要更慘。

至於和周豐越之間的事情,也不好掰扯清楚,總之,顧以鳴絕對是那個冤大頭。

而撲在沈序身上的蘇吟,偏頭瞧見了床頭櫃上擺著一只玻璃煙灰缸,她眨一下眼,煙灰缸的內切面就反射出如同鉆石一樣的光芒,漂亮的不行。

如此漂亮的東西沾上血應該會更好看吧。

她的視線從煙灰缸上移開,看向對面,正巧周豐越也在側頭看她。

蘇吟像一只貓一樣,撐起身體,越過病床,由於她的動作緩慢而毫無攻擊力,眾人只是靜靜看著,無人能預測到接下來她的步驟。

當玻璃煙灰缸沾上血跡時投射出璀璨的光芒,大家才反應過來,蘇吟把自己的父親給砸了,用煙灰缸最尖銳的玻璃口沿對準了周豐越的太陽穴。

蘇吟站在病床沿,俯視著流血的周豐越,問:“你要報警抓我嗎?”

周豐越咬牙,繃緊了腮幫子,任由細小的成股血液滑過眼角,這點傷算不上什麽,他擡眼看蘇吟,心裏其實是震撼的,蘇吟身上有種被人推下懸崖還能給人來一下子的決絕勁。

像我,周豐越心想,比周程更像是他親生的。

站在一旁的周程已經傻眼了,“爸爸,你沒事吧,醫生,叫醫生啊。”

蘇吟緊了緊手裏的煙灰缸,還想著給人再來一下,手腕突然被沈序握住了,他說:“別急,事情還沒完。”

溫楚晴這才突然緩過神一樣走過來,她想伸手去拿蘇吟手裏的煙灰缸,被蘇吟躲開了。

啪嗒一下,煙灰缸放回了床頭櫃,這股氣暫時撒了,蘇吟被沈序拉著坐在床沿上。

溫楚晴無措地看著蘇吟,轉頭問周豐越,聲線抖的不成調,她問:“是不是?我問你她是不是!”

周豐越沈默許久,眨眼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熱意,聲音肯定,“是。”

“啊~!”溫楚晴撲過去撕扯周豐越,毫無章法卻歇斯底裏,“我要殺了你!”

“媽媽。”周程無助極了,她嗚嗚地哭起來,“爸爸身上還有傷。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哎呦,這……”葉繁珂跟溫楚晴有些交情,不忍看對方如此潑婦一樣打老公,想上去勸架,被沈文拓一把拉住,“跟你有什麽關系。”

沈文拓沒上去給周豐越兩拳已經算是他有修養了。

對方動了他的兒子,雖說沈序不得他喜歡,但也容不得別人上手摧殘。

這就跟古時帝王一樣,有好處又沒風險的東西是留給最喜愛的那個孩子的,但手上需要繼承的江山始終是要給最有能力的那個。

當然,他手裏握著的絕對無法同江山相提並論,但也是他付出了一生心血打拼下來的事業。

這個時候,有人匆匆進入病房,找到了沈文拓,附耳小聲說了什麽。

沈文拓臉色一變,壓不住聲地質問:“你說什麽?”

見人問出聲,過來報信的人也不藏著了,忙說:“現在全網都是這個信息,各大地方的新聞號也在轉發,壓是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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