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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事 快,快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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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出事 快,快叫救護車!

當頭頂的光逐漸被遮蓋掉, 一只秀氣的拳頭從縫隙裏打了出來,其中一個保鏢被打的下巴朝天,悶哼一聲往後倒了下去。

哼哼, 沒想到吧。她的金手指進階了。

對於情況緊急的評判不再基於客觀事實, 而是更偏向於蘇吟的主觀感受。只要她主觀上認為當下已經到了情況緊急的時候,她就可以使出力大無窮金手指。

區區六個男人,哐哐六拳而已。

蘇吟學著電影裏老大哥那樣生硬地扭了扭脖子,朝著李筱雯走了過去。

“你, 你要幹什麽?”李筱雯躲在了李清圖的後面, 李清圖躲在了高手保鏢的後面。

從下一刻起, 高手保鏢變成了廢手保鏢。

蘇吟把被擰脫臼的保鏢扔向一邊,一把拽過李筱雯湊到照相機的鏡頭下。

她仰頭哈哈哈大笑了幾聲,附在李筱雯的耳邊囂張道:“想不想讓顧以鳴看看你被六個男人伺候的□□?”

李筱雯仰起漲紅的臉, “你敢?”

蘇吟伸手去解她領口的紐扣,“試試?”

李清圖站在一旁光出聲不敢動,“我,我要報警了。”

蘇吟:“快點報。”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突然, 李筱雯身體一挺,開始呼吸困難,臉色發白, 嘴唇發紫。

李清圖大喊:“你放開她,她有心臟病。快,快叫救護車!”

蘇吟立刻把人放倒,退開兩米外,拿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她站在一旁也有些緊張,萬一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比救護車更快來的是顧以鳴。

他把李筱雯抱上車,回頭對她說:“上車。”

教學樓前一塌糊塗的人和東西就交給李清圖處理。

醫院的走道裏, 急救床的車輪骨碌碌地在地板上摩擦出滾動聲。

李筱雯被推進了搶救室。

初診醫生戴著口罩從搶救室裏匆匆跑出來,“劉主任在不在?病人需要馬上手術。”

“劉主任今日不值班,他去給文學大賽當評委了。”護士立馬找手機,“我打電話給他吧。”

醫生急的滿頭大汗,“這可怎麽辦?病人有先天性心臟病,有過兩次手術史。現在情況已經很緊急,恐怕等不到他回來。”

拓和有很多優秀的醫生,但對於突發情況都持謹慎態度,再加上這位患者的身份特殊。甚至連病歷都是保密狀態,是通知家屬之後才調出歷史病歷給醫院。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有能力做手術的醫生都會掂量一下,萬一在手術結果上出現讓家屬不滿意的情況,就會引起不小的醫療糾紛。

“眼下有哪些醫生在值班?” 初診醫生疾步往辦公區跑,“看看胸外科幾位主任在不在。”

“兩位老教授今天恰好都不在,偏偏劉主任也不在。”護士都快把手機屏幕戳破了,“劉主任怎麽不接電話。”

搶救室門外,這位醫生被一位中年女士攔了下來,“我女兒怎麽樣?現在立馬轉院可不可以?”

拓和是當地最好的醫院,其中最權威的就是胸外科。

醫生滿面愁容,“我個人不太建議你們轉院。她現在需要立即手術,多耽擱一分鐘,危險就擴大幾倍。”

“那你們趕緊安排醫生動手術啊。”中年女士催促道。

醫生點點頭,“我現在去找主任過來。”

辦公室裏,一位帶著厚眼鏡的主任醫生被人一把拉住,“陳主任,搶救室裏有位病患需要手術。”

護士立馬遞上剛打印出來的資料。

陳主任推了推眼鏡,他向來求穩,從來不接受緊急情況,這種不按正常流程的手術,他是不會主刀的。

“找劉崢良吧,這是他擅長的領域。”陳主任把資料放在桌角,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護士只能再次撥打劉主任的電話,“通了,通了!”她拿著手機走到一旁說明眼下的緊急情況,說的吐沫星子飛濺。

護士掛了電話走過來,“劉主任說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先通知沈醫生準備進手術室。”

“行。”

沈序接到老師的任務急匆匆往搶救室跑,遠遠就看見梁佩蓉擡手朝著蘇吟打過去,看樣子似乎是想要扇人巴掌。

蘇吟怎麽在這裏?她不是應該剛參加完文學大賽嗎?

他加快速度,逐漸逼近,卻看見顧以鳴擡手接住了梁佩蓉揮過來的手,順勢把蘇吟擋在了身後。

沈序腳下一緩,路過他們,徑直推開搶救室的門走了進去。

蘇吟站在顧以鳴的身後看見沈序目不斜視地沖進了搶救室,她轉頭對著前面爭執的兩人道:“醫生已經進去做手術了,能不能保持安靜?”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害得我女兒病情覆發。”梁佩蓉氣的說話都有顫音了。

蘇吟:“有位天天跟在你女兒身後的卷毛,你問他具體原因吧。實在不行,你報警抓我。”

顧以鳴扭頭,壓著嗓子,“蘇吟,你閉嘴。”

對面的梁佩蓉哼哧一笑,“報警好啊,我會讓你進去後一輩子都出不來。還有,那不是什麽卷毛,那是我兒子。”

蘇吟:sorry,原來是弟弟。那她這一對兒女都算是廢了。幸虧她剛才沒把舔狗兩個字說出口。

但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對方能無罪從有,讓她進去後一輩子出不來,這可太厲害了。

她扭頭看顧以鳴的神情,頓悟出對面這女人竟然不是在誇大其詞。

不是,這還有王法嗎?這個短劇世界是個連律法都沒有完善的社會架構?

看她不吭聲了,梁佩蓉才面帶陰鷙地睨她一眼,“你最好祈禱我女兒沒事。否則,我要讓你給她陪葬。”

蘇吟:“……”好大的口氣。

搶救室內,沈序正在做無菌防護處理。護士拿過電話遞過來,“沈醫生,有電話。”

他看一眼,是劉崢良,“接。”護士把手機貼在他耳旁。

他戴手套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不確定道:“讓我做主刀?老師,這不合規矩。”

“相比於讓李千金死在我們醫院,這已經是最靠譜的緊急措施了。我會讓陳主任給你做助手,你們先開始手術,我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

電話掛掉後,幫他拿手機的護士也聽見沈序和劉崢良的對話,“讓主任醫師給剛轉正的醫師做助手?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沈醫生,這手術還做嗎?”護士問。

“做。”

護士嘆了一口氣,“陳主任也真是的,年紀一大把了,還是這麽謹慎。誰都知道他不想擔責,可眼下人命關天啊。”

走道上,梁佩蓉看見一位帶著厚眼鏡的醫生領著另一位年輕點的醫生匆匆趕來,埋怨道:“這醫院怎麽這麽不靠譜,醫生都是一個一個來的。沈院長呢?我要見沈院長。”

戴厚眼鏡的醫生路過時聽見她的話,一指門內,“沈院長的兒子就是這場手術的主刀,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院長兒子?”顧以鳴怔了片刻,“剛進去的沈序?這……”後面的話他沒說,或許醫院這麽做有醫院的道理。

蘇吟哪怕不太懂心臟手術對醫生的要求,也知道沈序這麽一個剛進醫院上班又還在讀研的人是沒有資格做這麽覆雜的手術的。

那個戴眼鏡的醫生說這話是在把責任往沈序身上推,再疊個院長兒子的身份,這是要徹底讓人背鍋。

李筱雯的情況已經這麽危機了嗎?連主任醫生都害怕失手。

梁佩蓉剛才沒仔細看,一聽是沈院長的兒子主刀,想了想,驚道:“你是說沈文拓那個剛畢業不久才二十多歲的大兒子?”

她身體繃直了幾秒,直楞楞地往後倒去。

顧以鳴立刻伸手把人扶住,“梁女士,你沒事吧。”

梁佩蓉緩過勁來,從包裏翻出手機,遞給顧以鳴,“給沈文拓打電話,這次手術但凡有一點問題,我要他兒子永遠不能從醫。若是我女兒因此出了什麽事,我要他兒子一命抵一命。”

蘇吟一驚,反派棄醫從商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情導致的吧?不會吧?

那個戴眼鏡的醫生說完話就匆匆進入搶救室了,留門外這些人在當場震驚的不行。

這人真壞啊,蘇吟想,醫院裏的勾心鬥角也不少。

顧以鳴給沈院長打去了電話,那邊聽後只是淡淡安撫道:“沈序只是助手,做一些手術前期的準備工作以及術後的縫線善後,是這位醫生傳達有誤。”

手機開的免提,梁佩蓉聽完後臉色才好了幾分,“如此看來,沈院長需要給醫院裏的醫生好好培訓一下如何跟患者準確地溝通才是。”

“是,梁女士的話,沈某記下了。”

電話掛斷後,大家開始安靜地等待。

大約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劉崢良才趕來。他往門口候著的幾人面上掃過,目光在蘇吟臉上停了一下。

蘇吟也看過去,發現這個人竟然是今日文學大賽的評委之一,就是坐在梁教授旁邊的那位。

劉崢良只是往這邊多看了一眼,便迅疾地進入了搶救室。

手術一直持續了四個多小時,才有醫生陸續從搶救室裏出來。

此時,李筱雯的父親也已經趕了過來,而拓和醫院的院長沈文拓也來了。

這兩位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頗有氣場,使得走道裏的氣氛極其壓迫。

第一位從搶救室裏出來的醫生是劉崢良。

她被梁佩蓉攔住問:“手術情況怎麽樣?”

劉崢良安慰道:“沒事了,稍後會有護士幫忙把患者安排轉移到病房。”

梁佩蓉的身體如同卸了筋骨那般軟了下來,跌坐在一旁的等候椅上。

蘇吟也松了一口氣,她跟著一連站了四個多小時,後腳跟生疼。

梁佩蓉在椅子上靜坐了兩秒,突然起身抄起包包朝著蘇吟砸過來。

顧以鳴一時情急,連忙把蘇吟護在懷裏,轉了個身,用後背擋了一下。

“你幹什麽?”李剛長伸手抱住妻子,“好好的幹嘛打人。”

梁佩蓉恨恨看著蘇吟,“要不是她,筱雯不會突發心臟病。”

李剛長把人控住往椅子上壓下去,“清圖已經把事情原委都告訴我了。你要聽嗎?”

梁佩蓉仰頭凝視了丈夫幾秒,抓緊了包包的提手,“她難辭其咎。”

顧以鳴聽出來對方這是要給臺階下的話音。他推著蘇吟走過去,“蘇吟,給梁女士道歉,等筱雯病好了,你再去給筱雯道歉。”

蘇吟:“給李筱雯道歉可以,不過論理來說,她要先給我道歉。至於梁女士,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要跟你道歉。”

顧以鳴眼睛一閉,用手指在額頭上用力揉了揉,太難搞了。

“呵呵。”梁佩蓉冷笑了起來,對丈夫說,“你聽聽,這像話嗎?”

李剛長也頗為不滿地看了過來,凝視著蘇吟。

顧以鳴一手摟著蘇吟,一手微微擡起,“李市長,改日我帶她親自登門賠禮道歉。”

蘇吟躲開那對夫婦的視線,顧以鳴肯如此做,她可不能再不識好歹了。

她的視線越過顧以鳴的肩頭,看見去而覆返的劉崢良。對方手裏提著一個紙袋子,看方向好像是奔著她來的。

走到近處,劉崢良不解地停下腳步,看看她,又看看摟著她的顧以鳴。

顧以鳴發現有人靠近,轉過身來,但搭在蘇吟身上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劉崢良:“你們?”他斟酌片刻,直言道:“為什麽抱在一起?”

顧以鳴皺眉,“她是我未婚妻。”

劉崢良臉上驚訝的表情相當誇張,指著蘇吟,“你是他的未婚妻?”

他用力一拍腦門,內心咆哮:那我徒弟算什麽?!

此時,沈序和其他幾位醫生也都從搶救室裏出來了,剛做完手術的李筱雯被護士轉移去病房。

李氏夫婦趕緊跟過去查看女兒的情況。

沈序出來第一眼看向的是蘇吟,而後撇開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文拓。

他朝著沈文拓走過去,“爸。”

“啪!”

沈序被這一巴掌扇的偏過了頭。在場的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氣。

沈文拓周身寒氣淩然,手臂緩緩垂下。

劉崢良跳了起來,沖過去,擋在沈序面前,“你打孩子做什麽?一切都是我的安排。這次的手術很成功。”

沈文拓面色冷沈平靜,“幸虧這次的手術很成功。”

他看向劉崢良,“老劉,你對自己有自信是好事,但對教出來的徒弟還這麽有自信就太過魯莽了,你該自我檢討。”

劉崢良擡手指著沈文拓,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當初得知沈序是你的兒子,我本來不想收他為徒弟的。”

劉崢良處世為人和藹可親,資歷高又沒架子,從不趨炎附勢,他收沈序為徒只因沈序的能力過關。

平時從不對人擺臉色大聲說話的劉崢良怒氣沖沖地對著沈文拓,可兇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猛話來。他就沒有這方面的詞匯量。

更何況,沈序再優秀也不是他兒子,當著人家親爹的面,他還能怎麽護?

護送病患的護士們只是擡頭看了一眼狀況,便低頭推著轉移床走了。

李氏夫婦有再多的不滿也都化在了沈院長給兒子的這一巴掌上。無論過程多麽不合規矩,至少他們的女兒被搶救回來了。

結果導向是好的,過程的逾距操作就會變成大膽嘗試,反而叫人敬佩。

結合發病的緊急狀況和手術的結果來看,對比起之前在國外的兩次手術,這次的手術結果甚至更好的解決了病竈。

他們夫婦因為女兒的這個病,這二十多年以來不斷學習了很多關於這方面的知識。

這次的手術結果表明,沈院長這個兒子,前途不可估量。

李剛長看著妻子跟著女兒離開的背影,朝著沈文拓走去,瞧一眼沈序臉上的疲色,對沈文拓道:“手術持續了四個多小時,讓他歇一歇吧。

沈文拓這才放松了繃著的面皮,招呼道:“李市長,煩請移步到接待室說話。”

顧以寧得知李筱雯的手術結束了,忙完手裏的事情趕了過來,路上碰見沈院長陪著李市長走來,立馬靠邊讓路。等人走了她才朝著顧以鳴和蘇吟走去。

目送兩個大人物離開,劉崢良長嘆一聲,擡眼看見蘇吟正往他這邊看來,他轉頭看了看面色死沈的沈序,搖頭又嘆一聲,索性拉著沈序離開。

蘇吟想跟過去問問情況,被顧以鳴一把拉住,“你還想去哪裏?跟我回家,好好待著哪兒也別去。”

外面天色漸暗,路燈依次亮起。

劉崢良把那個“表姑”泥塑還給了沈序,“抱歉,老師沒把這東西幫你送出去。”

他問:“這姑娘是顧總的未婚妻,你知道嗎?”

沈序沒說話,手裏拿著兩張紙巾在擦手,神色平靜。

劉崢良誒呀一聲,恨鐵不成鋼地擡手要打,卻怎麽也沒打下去。他說:“聽話,咱換個人喜歡,行不?”

“老師,這件事,你就別管我了。”

沈序這句話一出來,劉崢良就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你,你爸會打死你的。”

紙團被扔進了垃圾桶,沈序解開身上的罩衣,“我怎麽做,都不會讓我爸喜歡的。他要打就打吧。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你錯了,孩子。你扛得住,你想過人家姑娘扛得住嗎?你能保證你爸不去找那姑娘?”

沈序手上的動作一頓,問:“是不是只有等我賺的比顧以鳴多,站的比我爸高,說話比李市長更有人聽,才可以?”

劉崢良楞了半晌,他看向沈序臉頰上紅腫的指印,伸手想摸一摸,卻在即將觸及的剎那偏開角度,扣住對方的後腦勺,揉了揉。

“不論有多喜歡,你也要先問過人家姑娘的意思。”

沈序篤定道:“她會喜歡我的。”

劉崢良:“……,算了,我管不了你。我看你是要上天。”

門嘭地被撞開,“爸。”

劉西舟闖進來,一眼就看見了沈序臉上的傷,“那老不死的又打人了?”

“你閉嘴。”劉崢良拽住兒子的胳膊,“走,跟我回家。”

“哎,我剛從手術室出來。”

“誰不是剛從手術室出來的?”

沈序看向水池前的鏡子,裏面清晰地倒映出二人推推搡搡的動作和親昵的耳語,父子倆前後腳出了門。

看著淺色的金屬門緩緩合上,他沈默地垂下了眼瞼。

劉崢良一路趕著兒子回去,在地下停車場遇見了沈文拓。

劉西舟看他不爽卻還是要恭敬地打招呼,“沈院長。”

“嗯,下班了。”沈文拓頷首。

劉崢良讓兒子先去開車,沈文拓也看出他有話要說,一直站在車旁等著。

等兒子走遠了,劉崢良冷臉道:“沈序已經這麽大了,你不能再用之前的方式教育他。再何況,你那也不是教育,是責怪。”

“老劉,我教育孩子的方式和你不同。”

“再怎麽不同你也不應該打他。”劉崢良頓了頓,心道:至少不能當著他喜歡的姑娘的面打他。

外面的天徹底暗了下來,從地下停車場的入口看出去已經黑洞洞的了。

劉崢良嘆氣,“算了,你心裏只認書瑞是你兒子。”

他今天下午已經把這一整年的氣都嘆完了。他對沈文拓擺了擺手,“我回去了。”

沈文拓看著好友不再寬闊的背影緩緩離去,面無表情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城市的街道燈影交錯,川流不息。

顧以寧在開車,蘇吟和顧以鳴坐在後座。

顧以寧擡眼看向中央後視鏡,“哥,你還好吧?”

顧以鳴睜開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我沒事。”他側頭看蘇吟。

蘇吟正盯著窗外,她不是在看景色,而是在看彈幕。

【反派黑化進行時,過了今晚,純情實習生就要變成白切黑大灰狼了。】

【今夜,是反派的不眠之夜。他會用一個晚上來思考未來,然後在天亮的那一刻做出決定,最後在弟弟的促使下徹底邁出黑化的第一步。】

【反派回家後連門都忘記關,就這麽躺進了沙發裏,家裏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好可憐。】

【沈家可是熱鬧的緊呢。反派的弟弟又要作妖了,他想方設法調查出照片裏女主的身份,然後公布出來。將男女主二人的矛盾徹底推向最高點,本劇最大的虐點就要來了!】

蘇吟心下一沈,她想是不是熬過這個最大的虐點,以後的日子應該就會好起來了吧。

若視頻裏她的身份被捅出來後應該會產生很大的影響,不管是對顧以鳴還是沈序,都不是好事。她務必要阻止這件事情發生。

回到顧家後,顧以鳴要把蘇吟關進房間裏。蘇吟一直給顧以寧使眼色。

顧以寧咬了咬唇,“哥哥,讓嫂子住我屋裏吧。有什麽事情,我來跟她談。”

顧以鳴疑惑,“你不是跟你嫂子不對付麽?”

顧以寧詫異,她自以為從前對蘇吟的針對和迫害都在暗中進行,二人面上一個會演,一個能忍,至少表面看來是很和睦的,原來早就被哥哥發現了嗎?

蘇吟舉手,“經過某些事情後,我和以寧已經建立起能相互理解和幫助的友誼了。”

顧以寧忙點頭,“我還能幫哥哥照顧嫂子。”

“如此,”顧以鳴猶疑片刻,“那今晚蘇吟就和以寧住吧。”

蘇吟成功躲進了顧以寧的房內。“掩護我出去。”她對顧以寧說。

顧以寧:“你要去哪裏?”

“我要去找沈序,他弟弟在調查照片裏女人的身份。我得去找他商量一下,這事該怎麽處理。”

顧以寧臉色一變,這事她也逃脫不了關系。

“你等等,讓我想想該怎麽辦。我哥今晚肯定會派人嚴加看守。”

顧以寧焦急地在房內踱步,幾分鐘後,她一敲拳,“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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