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表姑 表姑，你好矯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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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表姑 表姑，你好矯健。
顧以鳴拿出手機。不一會兒，蘇吟身上傳出電話鈴聲。
糟糕！
顧以鳴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又偏頭看了看蘇吟，“沈序表姑，你的電話響了，不接嗎？”
蘇吟尷尬地唔了一聲，拿出手機，粗著嗓子道：“這是鬧鈴。”然後摸索到音量按鍵，把聲音靜音。
十幾秒後，顧以鳴的手機傳出電話無人接聽的播報音。他再打，還是這個情況。他蹙眉，手機定位明明顯示蘇吟距他十米之內。
顧以鳴懷著疑慮的目光看向蘇吟，“表姑剛才說話的聲音和剛開口時好像不一樣。”
沈序用拳頭抵著唇，咳了一聲，淡定道：“表姑感冒了，嗓子有點不舒服。所以說話時而尖銳，時而沙啞，我這正好要帶表姑去醫院看病，就先走了。”
說著，他伸手攙扶起蘇吟，因為個子高，就顯得蘇吟像是被他夾在咯吱窩下。隨後，他朝顧以鳴點了點頭便夾著人離開了。
顧以鳴拿著手機，看著定位上的圖標越來越遠，他伸出手指捏了捏額角，“蘇吟，你好樣的。”
蘇吟跟著沈序拐到另一條道上，她回頭往身後看了看，“你說顧以鳴發現了嗎？他會不會追上來？”
沈序：“他不會追過來。他應該是來找我爸的，他們之間有生意上的往來。”
蘇吟怔了一下，“我還以為是顧以寧洩的密。”
顧以鳴確實收到了顧以寧的信息，但也確實是有要事過來同沈文拓商談，才提前過來抓人，也不知道蘇吟又在發什麽顛，竟然打扮成那樣。連沈序也跟著胡鬧。
這邊，蘇吟同沈序又走出一段距離，她聽見沈序問：“顧以寧告訴你沈家的地址？”
蘇吟點點頭。她發現沈序也稱呼這裏叫沈家，看來他也不喜歡回這裏，也不當這裏是家。
沈序走了一會兒，找了一個綠化帶圍欄靠上去，他的膝蓋跪久了有點發酸。
“我的車停在醫院。”他說。
蘇吟反應過來，“那我叫個車。”她的臂彎裏還像模像樣地提著一個覆古花色的大提包，裏面裝的是她原先穿的衣服。
她問：“我們去哪裏？”
沈序報了個地址，是那天雨夜他帶她回過的住處。那處距離研究院也很近，到時候再多給司機一些錢幫忙送她回研究院。
蘇吟一直等著沈序問她為什麽來找他，可對方一直沒問。這人真沈得住氣，要是換成是她，早問八百回了。
她松了口氣，要是被問起來，她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呢，總不能說你在這個世界是個大反派後備役，為了促進男女主感情線發展隨時準備黑化，然後給男主致命一擊。這種理由誰會信？
到了老小區樓下，沈序先下車，蘇吟沒打算下車，“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她已經把他後媽忽悠住了，他臨時逃脫，應該不會被找麻煩。
她也猜到了沈序被罰應該是他爸爸的意思，但後媽是可以左右他爸爸的想法的。
沈序繞到了她這邊，敲了敲車窗，“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蘇吟疑惑了一下，只好下車聽聽他要說什麽。
等司機走了，沈序才問：“知道我為什麽被罰跪嗎？”
蘇吟點了點頭，“你弟弟把你的那個照片，那個了。”
“嗯。”沈序笑著點了下頭，然後直視她，“但這個視頻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顧以寧，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你。”
蘇吟卡頓了一下，而後囔囔起來，“你幾個意思？我只看了一下，而且還是在你家看的。”
她質問：“不是說是你弟弟找人到你住處盜竊才發現這個視頻的嗎？”
“這只是對外的說法，其實根本沒有人進過我家。”沈序目光幽深，“若是真跟你沒關系，你為什麽要費盡心思救我出沈家？”
“你個白眼狼！”蘇吟氣的差點拿大提包砸他的頭，果然是要當反派的苗子哈。她剛才還在納悶對方為什麽不問緣由，這一問起來可太刁鉆了。
沈序被她激憤的言辭說的楞了一下，忽覺自己說話太過。這是他常年語言習慣養成的詢問方式。
確切地說，是他長期保持對人不信任的狀態下養成的審問式問話。
他咂摸片刻，換了個說法，“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得跟我回趟家裏，查明真相。”
“查你個大灰狼。”蘇吟一把拽下頭上的假發，氣呼呼的樣子很可愛。她撥動了幾下黏在額上的發絲，戴發套把她悶出汗了。
好吧，早知道不換說法了。原來她吃軟不吃硬啊，沈序心想。
下一刻，他就開始裝可憐。站著的身子晃了晃，扶著一旁的墻才能穩住身形。
蘇吟往後退了兩步，“幹什麽呀，你休想碰瓷我。”
別的不說，反派的顏值和氣質是毋庸置疑的。特別是這種被虐待過後的破碎感，他穿一件立領白襯衣，被微光一照，透出幾分清冷的憂郁來。
他的外貌有著非常強悍的蠱惑能力。
沈序以為對方吃軟不吃硬，其實他錯了，蘇吟只是單純的好色而已。並且會在同個人身上反覆栽幾個跟頭。
“你沒事吧。”蘇吟問。
沈序擺手，解釋道：“抱歉，是我的表達方式有問題。這個視頻是顧以寧拍攝下來的，她的嫌疑已經排除了。我當然相信洩露視頻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只是你今日的做法顯得很突兀。”
他果然還是問到了這個問題上。怎麽辦？該怎麽解釋呢？
蘇吟站在原地，在心裏編排了半天，她打算遵從內心。
她清了清嗓子，鄭重道：“我之所以去找你，是因為我喜歡你。”
沈序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他不信，但他可以配合她。
蘇吟繼續道：“顧以寧看上了我的未婚夫，而我看上了她的前男友。”她雙手各伸出一個手指， “顧以寧拿的背德劇本，而我拿的是救贖劇本。”
“我是來救贖你的。”蘇吟說完感覺自己渾身冒聖光。中二的聖光。
沈序聽完她的話楞了半晌，連裝柔弱這事都忘記了，他悶悶地笑出聲來，“你是來救贖我的？”蘇吟的話在他聽來，更像是未婚夫被人惦記，她也找個人喜歡，目的是為了報覆回去。
“嗯。”蘇吟點頭。
“那你能扶我上樓嗎？”沈序又回到了扮演狀態。
“當然沒問題。”
二人正要往樓梯口走，身後傳來聲音，“沈序！我，那個劉教授讓我來找你。”
劉西舟幾步走近，看向蘇吟，眼裏滿是八卦。他先是看了看她的臉又看向她的穿著，逐漸面露覆雜，“這位是？你朋友？”他看向沈序問道。
蘇吟把假發帶了回去，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沈序的表姑。”
“你好，我是拓和的神經外科醫生，我叫劉西舟。”
這兩人倒是相互認識上了。劉西舟一臉探究地打量蘇吟，“冒昧問一句，表姑芳齡幾何？是否婚嫁？”
“劉西舟，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沈序冷不丁地打斷兩人的對話。
“老劉聽說你被老沈帶走了，特別擔心你。我剛出手術室就讓我來找你。”劉西舟說完又去看蘇吟。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咋了，你們這是還有事？”
“沒事了。”沈序無奈，問，“劉教授讓我回去？”
“沒有，就是讓我來看看你怎麽樣了。”劉西舟難得有空閑時間在外溜達，他不想這麽快回醫院，“都站在樓下幹嘛，上屋裏去坐坐唄。表姑來了，怎麽也要招待一下。”
說著，他就一手攬著一個，往不甚寬敞的樓道裏推。
“哎，”蘇吟適時提醒，“沈序他身上有傷。”
劉西舟轉頭問：“打架了？”
沈序否認，“被我爸罰了兩個小時。”
“老不死的。”劉西舟拍了拍蘇吟的肩頭，“表姑，你放心，沈序他練過，這點傷不算什麽。”
進到房子裏，三人圍坐在沙發上，劉西舟似乎對這裏很熟悉。端水倒茶，招待蘇吟特別熱絡。
“謝謝。”蘇吟捧著茶杯，給沈序使了個眼色，“我還有事，先走了。”
“著什麽急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沈序有表姑。”劉西舟從茶幾上摸出電視機的遙控器，“表姑，看會電視吧。難得見一面，多坐一會兒。”
沈序眼睛一掃，神色立馬緊張起來，他坐在劉西舟對面，中間隔著一張茶幾，要越過去奪遙控器根本來不及。
劉西舟已經把遙控板對著電視機了，他這個人有個毛病，要是沈序現在開口讓他別開電視，他就非開不可了。
蘇吟瞧見沈序那神色，就知道這電視機開不得，估計還停留在那夜她看過的那一幕。
在劉西舟按下電源按鈕的前一刻，她猛地撲過去一把搶過電視機的遙控器。
“哎呀，那個小舟呀，表姑最近趕時髦，看電視在我這裏已經out啦，我們聊點時髦的東西好不啦。”
說著，蘇吟扣開遙控器的後板蓋，卸下電池，扔給了沈序，一語雙關，“東西收好。”
劉西舟被人一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羞澀地傻笑了下，“表姑，你好矯健。”
沈序放好了遙控器，又去拔了電視機的電源。他轉過身來，“行了，她不是我表姑。”
劉西舟捂嘴笑，“早看出來了，哪裏有那麽年輕貌美的表姑。就你倆站樓下對視那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你們這是在玩亂-倫-情-趣-play。”後面幾個字，他每說一個字都會停頓一下以示強調。
“噗~”蘇吟剛進嘴裏的一口茶水猛地噴了出來。
劉西舟：“我早就發現這小子不對勁，從來就沒見過他談戀愛，原來是喜歡這樣子的。XP太小眾了，怪不得不好找對象。”
蘇吟：“咳咳咳！”
沈序：“……”
蘇吟放下茶杯，反駁道：“他不是有個前女友麽？”
劉西舟看向沈序，“你沒跟她說你和顧以寧之間是怎麽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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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鳴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又偏頭看了看蘇吟，“沈序表姑，你的電話響了，不接嗎？”
蘇吟尷尬地唔了一聲，拿出手機，粗著嗓子道：“這是鬧鈴。”然後摸索到音量按鍵，把聲音靜音。
十幾秒後，顧以鳴的手機傳出電話無人接聽的播報音。他再打，還是這個情況。他蹙眉，手機定位明明顯示蘇吟距他十米之內。
顧以鳴懷著疑慮的目光看向蘇吟，“表姑剛才說話的聲音和剛開口時好像不一樣。”
沈序用拳頭抵著唇，咳了一聲，淡定道：“表姑感冒了，嗓子有點不舒服。所以說話時而尖銳，時而沙啞，我這正好要帶表姑去醫院看病，就先走了。”
說著，他伸手攙扶起蘇吟，因為個子高，就顯得蘇吟像是被他夾在咯吱窩下。隨後，他朝顧以鳴點了點頭便夾著人離開了。
顧以鳴拿著手機，看著定位上的圖標越來越遠，他伸出手指捏了捏額角，“蘇吟，你好樣的。”
蘇吟跟著沈序拐到另一條道上，她回頭往身後看了看，“你說顧以鳴發現了嗎？他會不會追上來？”
沈序：“他不會追過來。他應該是來找我爸的，他們之間有生意上的往來。”
蘇吟怔了一下，“我還以為是顧以寧洩的密。”
顧以鳴確實收到了顧以寧的信息，但也確實是有要事過來同沈文拓商談，才提前過來抓人，也不知道蘇吟又在發什麽顛，竟然打扮成那樣。連沈序也跟著胡鬧。
這邊，蘇吟同沈序又走出一段距離，她聽見沈序問：“顧以寧告訴你沈家的地址？”
蘇吟點點頭。她發現沈序也稱呼這裏叫沈家，看來他也不喜歡回這裏，也不當這裏是家。
沈序走了一會兒，找了一個綠化帶圍欄靠上去，他的膝蓋跪久了有點發酸。
“我的車停在醫院。”他說。
蘇吟反應過來，“那我叫個車。”她的臂彎裏還像模像樣地提著一個覆古花色的大提包，裏面裝的是她原先穿的衣服。
她問：“我們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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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吟一直等著沈序問她為什麽來找他，可對方一直沒問。這人真沈得住氣，要是換成是她，早問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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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老小區樓下，沈序先下車，蘇吟沒打算下車，“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她已經把他後媽忽悠住了，他臨時逃脫，應該不會被找麻煩。
她也猜到了沈序被罰應該是他爸爸的意思，但後媽是可以左右他爸爸的想法的。
沈序繞到了她這邊，敲了敲車窗，“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蘇吟疑惑了一下，只好下車聽聽他要說什麽。
等司機走了，沈序才問：“知道我為什麽被罰跪嗎？”
蘇吟點了點頭，“你弟弟把你的那個照片，那個了。”
“嗯。”沈序笑著點了下頭，然後直視她，“但這個視頻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顧以寧，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你。”
蘇吟卡頓了一下，而後囔囔起來，“你幾個意思？我只看了一下，而且還是在你家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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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被她激憤的言辭說的楞了一下，忽覺自己說話太過。這是他常年語言習慣養成的詢問方式。
確切地說，是他長期保持對人不信任的狀態下養成的審問式問話。
他咂摸片刻，換了個說法，“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得跟我回趟家裏，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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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早知道不換說法了。原來她吃軟不吃硬啊，沈序心想。
下一刻，他就開始裝可憐。站著的身子晃了晃，扶著一旁的墻才能穩住身形。
蘇吟往後退了兩步，“幹什麽呀，你休想碰瓷我。”
別的不說，反派的顏值和氣質是毋庸置疑的。特別是這種被虐待過後的破碎感，他穿一件立領白襯衣，被微光一照，透出幾分清冷的憂郁來。
他的外貌有著非常強悍的蠱惑能力。
沈序以為對方吃軟不吃硬，其實他錯了，蘇吟只是單純的好色而已。並且會在同個人身上反覆栽幾個跟頭。
“你沒事吧。”蘇吟問。
沈序擺手，解釋道：“抱歉，是我的表達方式有問題。這個視頻是顧以寧拍攝下來的，她的嫌疑已經排除了。我當然相信洩露視頻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只是你今日的做法顯得很突兀。”
他果然還是問到了這個問題上。怎麽辦？該怎麽解釋呢？
蘇吟站在原地，在心裏編排了半天，她打算遵從內心。
她清了清嗓子，鄭重道：“我之所以去找你，是因為我喜歡你。”
沈序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他不信，但他可以配合她。
蘇吟繼續道：“顧以寧看上了我的未婚夫，而我看上了她的前男友。”她雙手各伸出一個手指， “顧以寧拿的背德劇本，而我拿的是救贖劇本。”
“我是來救贖你的。”蘇吟說完感覺自己渾身冒聖光。中二的聖光。
沈序聽完她的話楞了半晌，連裝柔弱這事都忘記了，他悶悶地笑出聲來，“你是來救贖我的？”蘇吟的話在他聽來，更像是未婚夫被人惦記，她也找個人喜歡，目的是為了報覆回去。
“嗯。”蘇吟點頭。
“那你能扶我上樓嗎？”沈序又回到了扮演狀態。
“當然沒問題。”
二人正要往樓梯口走，身後傳來聲音，“沈序！我，那個劉教授讓我來找你。”
劉西舟幾步走近，看向蘇吟，眼裏滿是八卦。他先是看了看她的臉又看向她的穿著，逐漸面露覆雜，“這位是？你朋友？”他看向沈序問道。
蘇吟把假發帶了回去，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沈序的表姑。”
“你好，我是拓和的神經外科醫生，我叫劉西舟。”
這兩人倒是相互認識上了。劉西舟一臉探究地打量蘇吟，“冒昧問一句，表姑芳齡幾何？是否婚嫁？”
“劉西舟，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沈序冷不丁地打斷兩人的對話。
“老劉聽說你被老沈帶走了，特別擔心你。我剛出手術室就讓我來找你。”劉西舟說完又去看蘇吟。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咋了，你們這是還有事？”
“沒事了。”沈序無奈，問，“劉教授讓我回去？”
“沒有，就是讓我來看看你怎麽樣了。”劉西舟難得有空閑時間在外溜達，他不想這麽快回醫院，“都站在樓下幹嘛，上屋裏去坐坐唄。表姑來了，怎麽也要招待一下。”
說著，他就一手攬著一個，往不甚寬敞的樓道裏推。
“哎，”蘇吟適時提醒，“沈序他身上有傷。”
劉西舟轉頭問：“打架了？”
沈序否認，“被我爸罰了兩個小時。”
“老不死的。”劉西舟拍了拍蘇吟的肩頭，“表姑，你放心，沈序他練過，這點傷不算什麽。”
進到房子裏，三人圍坐在沙發上，劉西舟似乎對這裏很熟悉。端水倒茶，招待蘇吟特別熱絡。
“謝謝。”蘇吟捧著茶杯，給沈序使了個眼色，“我還有事，先走了。”
“著什麽急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沈序有表姑。”劉西舟從茶幾上摸出電視機的遙控器，“表姑，看會電視吧。難得見一面，多坐一會兒。”
沈序眼睛一掃，神色立馬緊張起來，他坐在劉西舟對面，中間隔著一張茶幾，要越過去奪遙控器根本來不及。
劉西舟已經把遙控板對著電視機了，他這個人有個毛病，要是沈序現在開口讓他別開電視，他就非開不可了。
蘇吟瞧見沈序那神色，就知道這電視機開不得，估計還停留在那夜她看過的那一幕。
在劉西舟按下電源按鈕的前一刻，她猛地撲過去一把搶過電視機的遙控器。
“哎呀，那個小舟呀，表姑最近趕時髦，看電視在我這裏已經out啦，我們聊點時髦的東西好不啦。”
說著，蘇吟扣開遙控器的後板蓋，卸下電池，扔給了沈序，一語雙關，“東西收好。”
劉西舟被人一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羞澀地傻笑了下，“表姑，你好矯健。”
沈序放好了遙控器，又去拔了電視機的電源。他轉過身來，“行了，她不是我表姑。”
劉西舟捂嘴笑，“早看出來了，哪裏有那麽年輕貌美的表姑。就你倆站樓下對視那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你們這是在玩亂-倫-情-趣-play。”後面幾個字，他每說一個字都會停頓一下以示強調。
“噗~”蘇吟剛進嘴裏的一口茶水猛地噴了出來。
劉西舟：“我早就發現這小子不對勁，從來就沒見過他談戀愛，原來是喜歡這樣子的。XP太小眾了，怪不得不好找對象。”
蘇吟：“咳咳咳！”
沈序：“……”
蘇吟放下茶杯，反駁道：“他不是有個前女友麽？”
劉西舟看向沈序，“你沒跟她說你和顧以寧之間是怎麽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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