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當年的真相 “回來好好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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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當年的真相 “回來好好生活吧。”……
聖希利亞學院院長辦公室。
跟宴央有關的兩件消息傳開後, 找院長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其中以三大隊的人最多，這個想讓宴央加入守衛隊, 那個想讓宴央加入勘探隊, 不過院長的回覆大差不差。
“這事兒你們得問問宴央本人的意見，光找我可沒用。”這句話，院長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不過我建議你們等大競賽結束後再找她，免得影響她比賽，”
“哎呀，我們知道不能影響她，所以才先來問問院長呀。院長，你給透個底，宴央對哪個隊伍更感興趣一點？”
“你問我啊？”
問問題的人星星眼，一臉期待。
院長攤手：“我不知道。”
反正，說到最後都沒個結果。
等送走那群人後, 院長終於想起來還有個重要的客人沒見。她收拾好書桌, 戴上寬大的尖頂帽, 出門左轉, 進入旁邊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坐著一個年輕人，院長上午出去時，他坐在窗邊看書，這會兒都傍晚了, 他還在原位坐著看書。
是尉遲蔚。
院長並不驚訝, 那樣的他，她早在兩年前就見過。
院長和尉遲家有學術交流上的往來，在尉遲蔚出事之前, 她沒少跟他打照面，只要見面，他基本都在學習魔法。
尉遲蔚很有天賦，小小年紀便成了近S+級的水系魔法師，令無數人歆羨。最重要的是，他的努力配得上他的天賦。
除了學習好，他的品行也很好，對長輩禮貌尊敬，對同輩包容謙讓，對晚輩關愛耐心，只要是接觸過他的人，都會因為很多細節喜歡這個人。
可惜，後來尉遲蔚出事，自己選擇了退學和離開家族，自那以後，院長就沒再見過他了。
當年那件事，老實說，如果不是尉遲蔚親口承認，院長不太相信他會殺人，可惜，沒有如果。
時隔兩年，“藍窟”二字再次活躍於魔法書的評論區，而與那個地方強關聯的尉遲蔚也再次出現在院長的面前。
“久等了。”院長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你找我，有什麽想說的嗎？”
尉遲蔚曾是索尼婭的學生，索尼婭對他一直都感到可惜，所以偶爾會關照他，二人之間還有聯系。這次見面，正是索尼婭當的中間人。
當索尼婭告訴院長，尉遲蔚想見她時，她又是疑惑又是感慨的，不過，現在，她更多的是感到好奇。
尉遲蔚找她幹什麽？
尉遲蔚放下書，認真地看著院長，開門見山：“院長，我想去藍窟。”
他沒有拖泥帶水，就這麽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
院長微微訝然，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去藍窟？他？尉遲蔚？
藍窟對他來說不是最不願面對的地方嗎，怎麽還主動去？
院長正驚訝著，尉遲蔚又道：“聽說蘇停隊長帶隊把洛汀叢林都包圍了，一般人進不去，我知道院長您和蘇隊長認識，能不能麻煩您跟她說說，讓我一起進去？”
院長盯著他看了幾秒，問：“為什麽去？”
“我對藍窟的情況還算了解，而且我是水系魔法師，對水元素能量豐富的地方，感知會更敏銳，一定能幫到蘇隊長。”
院長搖頭：“這個理由，不夠。”
藍窟的地形地勢自有勘探隊幫忙，至於後者……
蘇停身邊多的是水系魔法師，雖然等級沒尉遲蔚高，但都是身經百戰的魔法師，經驗比尉遲蔚更豐富。
尉遲蔚沈默片刻，道：“尹澤琛最初有異樣的地方，跟後來出事的地方，不是同一個。”
院長停頓一秒才示意他接著說。
“院長，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尉遲蔚突然轉移話題。
“什麽？”院長挑眉，“你先說說看，我再考慮。”
院長是好人，尉遲蔚相信她。
於是他道：“尹澤琛染上了黑魔法。”
當初他倆一起去藍窟練習水系魔法，等到了一處露天礦場後，尹澤琛出現了異常行為，包括神志不清和忽然攻擊人等，但那時的尉遲蔚對黑魔法不夠了解，加上尹澤琛的癥狀跟另一種情況相似，他便下意識地以為是藍窟的水元素過於旺盛，刺激了尹澤琛。
意識到那一點後，尉遲蔚帶著尹澤琛往外走，而尹澤琛的情況也越來越差。
等到快出洞窟時，尹澤琛拉住了尉遲蔚，並告訴他，其實自己沒有被水元素影響，而是體內的黑魔法在作祟。
提到黑魔法，院長聽得更認真，她皺眉，問：“尹澤琛怎麽染上黑魔法的？藍窟留存的餘氣？”
邊緣地帶是黑魔法最旺盛的地方，而藍窟毫無疑問屬於偏僻的那一帶。
“不是。”尉遲蔚說，“他告訴我，他是自願接觸的。”
兩年前的阿爾法戰隊只是個新人隊伍，隊裏的所有人如正午的陽光一樣熱血澎湃，尤其是進入決賽之後，大家的激動值到了頂點。
他們都想贏。
可尹澤琛心裏沒底。
尹澤琛告訴尉遲蔚，他那個時候很緊張，害怕自己拖後腿，所以當某位黑魔法師找上他後，用不了多久，他就栽了進去。
都說黑魔法師沒有意識，可那位黑魔法師的狀態非常好，這才給了尹澤琛一種他也可以做到的錯覺。
“這兩年我一直在調查，我發現，就像普通魔法師要分等級一樣，黑魔法師中也有高低之分，高級的黑魔法師可以保存自己的意識，但絕大多數都會陷入混沌，變得神志不清。”
院長不自覺地坐直。
這些事兒連她都不知道，尉遲蔚怎麽調查到的？
尉遲蔚道：“尹澤琛沒能成為第一類黑魔法師，當他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會變成行屍走肉時，他選擇了自殺。”
其實尹澤琛的第一反應是讓尉遲蔚殺了他，他不想成為沒有意識的怪物，不想外界看見那樣的他，更不想不受控地傷害自己的親人好友。
尹澤琛央求了尉遲蔚很久，可尉遲蔚都沒有同意。尉遲蔚讓尹澤琛再堅持堅持，等回到學院後，老師們一定有辦法救他。
但沒機會了。
尹澤琛幾度陷入混沌狀態，多次對尉遲蔚動手，當他最後一次清醒時，尉遲蔚渾身是傷。
所以他選擇了自我終結。
“他不想被人知道他染上了黑魔法，我知道，所以我沒有說。”尉遲蔚道。
“……”院長神情覆雜，“他選擇自殺，你選擇隱瞞一切，甚至說自己殺了人，就是不想調查隊的人深入調查？”
“嗯。”
院長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麽。
尉遲蔚擡頭看她：“院長，能替我保密嗎？”
院長仍舊無言。
他想讓她答應的事情就是這個？
“我不是說這兩年我都在調查嗎，我還有一個發現。”尉遲蔚道，“染上黑魔法的人，如果突然出現異樣，很大概率是因為到了黑魔法氣息濃烈的地方，體內外的黑魔法一旦‘接觸’，很容易對魔法師產生負面影響。”
院長若有所思：“你認為，尹澤琛最初出事的地方，有可能存在黑魔法師？”
“是的，並且是最頂級的。”尉遲蔚道，“我也是前兩個月才得出這個結論的。”
他原本想親自去藍窟，但因為各種事情耽誤了，等抽出時間時，蘇停已經帶人圍了藍窟。
“你說你想去幫忙，更多的是想保住尹澤琛的名譽吧？”院長呼出一口濁氣，“行了，只要不涉及公眾利益，這件事我會替你們保密的。”
她能猜到尉遲蔚的打算。
無非是協助蘇停找到黑魔法師的隱匿之處，但不對外透露尹澤琛的事情。
“但是，尉遲蔚。”院長推了推眼鏡，看他，“你有沒有想過另一個解決方法？”
“什麽？”
“告訴大家，尹澤琛是被迫染上黑魔法而自盡的。畢竟……不管怎麽說，他最後的選擇，也證明了他是個善良的勇士。”院長道，“你不想讓他名譽受損，我理解，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自從尉遲蔚出事後，尉遲家受了極大的牽連，當初的幾大家族之首，現在什麽也算不上了。
院長說：“被人誤解了兩年，你也不好受吧？”
他連向長輩傾訴都要考慮那麽多那麽久，這兩年，一定過得備受折磨吧。
再怎麽說，他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明明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卻像角落裏的蟲蟻一樣生活。
而這些本不該由他獨自承擔。
“最重要的是，如果蘇停查出來真相，以她的性格，她極有可能毫不保留地公布於世，就算你有跟她談條件的籌碼，也不能太過分。”院長道，“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對於院長而言，斯人已逝，最重要的，還是活著的人。
尉遲蔚還年輕，他沒必要為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承擔一輩子。
“……我會再想想的。”尉遲蔚道，“那……”
院長知道他要說什麽，直接道：“我一會兒聯系蘇停。”她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等這件事了了，就回來好好生活吧。”
回來，是回歸原有的社會環境。好好生活，是他一直向往的狀態。
他也想這樣，很想很想。
尉遲蔚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
離開辦辦公室時，尉遲蔚看見拐角處風風火火地跑來了兩個人，準確來說，一個人跑，一個人被拉著起飛——估計是跟不上，所以幹脆用了飛行魔法。
奔跑的是陳漪老師，她拉著的人是……宴央？
“院長院長院長！”陳漪大喊，“好消息！又有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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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再過渡一章，下下一章開啟最後的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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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希利亞學院院長辦公室。
跟宴央有關的兩件消息傳開後, 找院長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其中以三大隊的人最多，這個想讓宴央加入守衛隊, 那個想讓宴央加入勘探隊, 不過院長的回覆大差不差。
“這事兒你們得問問宴央本人的意見，光找我可沒用。”這句話，院長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不過我建議你們等大競賽結束後再找她，免得影響她比賽，”
“哎呀，我們知道不能影響她，所以才先來問問院長呀。院長，你給透個底，宴央對哪個隊伍更感興趣一點？”
“你問我啊？”
問問題的人星星眼，一臉期待。
院長攤手：“我不知道。”
反正，說到最後都沒個結果。
等送走那群人後, 院長終於想起來還有個重要的客人沒見。她收拾好書桌, 戴上寬大的尖頂帽, 出門左轉, 進入旁邊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坐著一個年輕人，院長上午出去時，他坐在窗邊看書，這會兒都傍晚了, 他還在原位坐著看書。
是尉遲蔚。
院長並不驚訝, 那樣的他，她早在兩年前就見過。
院長和尉遲家有學術交流上的往來，在尉遲蔚出事之前, 她沒少跟他打照面，只要見面，他基本都在學習魔法。
尉遲蔚很有天賦，小小年紀便成了近S+級的水系魔法師，令無數人歆羨。最重要的是，他的努力配得上他的天賦。
除了學習好，他的品行也很好，對長輩禮貌尊敬，對同輩包容謙讓，對晚輩關愛耐心，只要是接觸過他的人，都會因為很多細節喜歡這個人。
可惜，後來尉遲蔚出事，自己選擇了退學和離開家族，自那以後，院長就沒再見過他了。
當年那件事，老實說，如果不是尉遲蔚親口承認，院長不太相信他會殺人，可惜，沒有如果。
時隔兩年，“藍窟”二字再次活躍於魔法書的評論區，而與那個地方強關聯的尉遲蔚也再次出現在院長的面前。
“久等了。”院長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你找我，有什麽想說的嗎？”
尉遲蔚曾是索尼婭的學生，索尼婭對他一直都感到可惜，所以偶爾會關照他，二人之間還有聯系。這次見面，正是索尼婭當的中間人。
當索尼婭告訴院長，尉遲蔚想見她時，她又是疑惑又是感慨的，不過，現在，她更多的是感到好奇。
尉遲蔚找她幹什麽？
尉遲蔚放下書，認真地看著院長，開門見山：“院長，我想去藍窟。”
他沒有拖泥帶水，就這麽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
院長微微訝然，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去藍窟？他？尉遲蔚？
藍窟對他來說不是最不願面對的地方嗎，怎麽還主動去？
院長正驚訝著，尉遲蔚又道：“聽說蘇停隊長帶隊把洛汀叢林都包圍了，一般人進不去，我知道院長您和蘇隊長認識，能不能麻煩您跟她說說，讓我一起進去？”
院長盯著他看了幾秒，問：“為什麽去？”
“我對藍窟的情況還算了解，而且我是水系魔法師，對水元素能量豐富的地方，感知會更敏銳，一定能幫到蘇隊長。”
院長搖頭：“這個理由，不夠。”
藍窟的地形地勢自有勘探隊幫忙，至於後者……
蘇停身邊多的是水系魔法師，雖然等級沒尉遲蔚高，但都是身經百戰的魔法師，經驗比尉遲蔚更豐富。
尉遲蔚沈默片刻，道：“尹澤琛最初有異樣的地方，跟後來出事的地方，不是同一個。”
院長停頓一秒才示意他接著說。
“院長，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尉遲蔚突然轉移話題。
“什麽？”院長挑眉，“你先說說看，我再考慮。”
院長是好人，尉遲蔚相信她。
於是他道：“尹澤琛染上了黑魔法。”
當初他倆一起去藍窟練習水系魔法，等到了一處露天礦場後，尹澤琛出現了異常行為，包括神志不清和忽然攻擊人等，但那時的尉遲蔚對黑魔法不夠了解，加上尹澤琛的癥狀跟另一種情況相似，他便下意識地以為是藍窟的水元素過於旺盛，刺激了尹澤琛。
意識到那一點後，尉遲蔚帶著尹澤琛往外走，而尹澤琛的情況也越來越差。
等到快出洞窟時，尹澤琛拉住了尉遲蔚，並告訴他，其實自己沒有被水元素影響，而是體內的黑魔法在作祟。
提到黑魔法，院長聽得更認真，她皺眉，問：“尹澤琛怎麽染上黑魔法的？藍窟留存的餘氣？”
邊緣地帶是黑魔法最旺盛的地方，而藍窟毫無疑問屬於偏僻的那一帶。
“不是。”尉遲蔚說，“他告訴我，他是自願接觸的。”
兩年前的阿爾法戰隊只是個新人隊伍，隊裏的所有人如正午的陽光一樣熱血澎湃，尤其是進入決賽之後，大家的激動值到了頂點。
他們都想贏。
可尹澤琛心裏沒底。
尹澤琛告訴尉遲蔚，他那個時候很緊張，害怕自己拖後腿，所以當某位黑魔法師找上他後，用不了多久，他就栽了進去。
都說黑魔法師沒有意識，可那位黑魔法師的狀態非常好，這才給了尹澤琛一種他也可以做到的錯覺。
“這兩年我一直在調查，我發現，就像普通魔法師要分等級一樣，黑魔法師中也有高低之分，高級的黑魔法師可以保存自己的意識，但絕大多數都會陷入混沌，變得神志不清。”
院長不自覺地坐直。
這些事兒連她都不知道，尉遲蔚怎麽調查到的？
尉遲蔚道：“尹澤琛沒能成為第一類黑魔法師，當他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會變成行屍走肉時，他選擇了自殺。”
其實尹澤琛的第一反應是讓尉遲蔚殺了他，他不想成為沒有意識的怪物，不想外界看見那樣的他，更不想不受控地傷害自己的親人好友。
尹澤琛央求了尉遲蔚很久，可尉遲蔚都沒有同意。尉遲蔚讓尹澤琛再堅持堅持，等回到學院後，老師們一定有辦法救他。
但沒機會了。
尹澤琛幾度陷入混沌狀態，多次對尉遲蔚動手，當他最後一次清醒時，尉遲蔚渾身是傷。
所以他選擇了自我終結。
“他不想被人知道他染上了黑魔法，我知道，所以我沒有說。”尉遲蔚道。
“……”院長神情覆雜，“他選擇自殺，你選擇隱瞞一切，甚至說自己殺了人，就是不想調查隊的人深入調查？”
“嗯。”
院長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麽。
尉遲蔚擡頭看她：“院長，能替我保密嗎？”
院長仍舊無言。
他想讓她答應的事情就是這個？
“我不是說這兩年我都在調查嗎，我還有一個發現。”尉遲蔚道，“染上黑魔法的人，如果突然出現異樣，很大概率是因為到了黑魔法氣息濃烈的地方，體內外的黑魔法一旦‘接觸’，很容易對魔法師產生負面影響。”
院長若有所思：“你認為，尹澤琛最初出事的地方，有可能存在黑魔法師？”
“是的，並且是最頂級的。”尉遲蔚道，“我也是前兩個月才得出這個結論的。”
他原本想親自去藍窟，但因為各種事情耽誤了，等抽出時間時，蘇停已經帶人圍了藍窟。
“你說你想去幫忙，更多的是想保住尹澤琛的名譽吧？”院長呼出一口濁氣，“行了，只要不涉及公眾利益，這件事我會替你們保密的。”
她能猜到尉遲蔚的打算。
無非是協助蘇停找到黑魔法師的隱匿之處，但不對外透露尹澤琛的事情。
“但是，尉遲蔚。”院長推了推眼鏡，看他，“你有沒有想過另一個解決方法？”
“什麽？”
“告訴大家，尹澤琛是被迫染上黑魔法而自盡的。畢竟……不管怎麽說，他最後的選擇，也證明了他是個善良的勇士。”院長道，“你不想讓他名譽受損，我理解，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自從尉遲蔚出事後，尉遲家受了極大的牽連，當初的幾大家族之首，現在什麽也算不上了。
院長說：“被人誤解了兩年，你也不好受吧？”
他連向長輩傾訴都要考慮那麽多那麽久，這兩年，一定過得備受折磨吧。
再怎麽說，他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明明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卻像角落裏的蟲蟻一樣生活。
而這些本不該由他獨自承擔。
“最重要的是，如果蘇停查出來真相，以她的性格，她極有可能毫不保留地公布於世，就算你有跟她談條件的籌碼，也不能太過分。”院長道，“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對於院長而言，斯人已逝，最重要的，還是活著的人。
尉遲蔚還年輕，他沒必要為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承擔一輩子。
“……我會再想想的。”尉遲蔚道，“那……”
院長知道他要說什麽，直接道：“我一會兒聯系蘇停。”她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等這件事了了，就回來好好生活吧。”
回來，是回歸原有的社會環境。好好生活，是他一直向往的狀態。
他也想這樣，很想很想。
尉遲蔚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
離開辦辦公室時，尉遲蔚看見拐角處風風火火地跑來了兩個人，準確來說，一個人跑，一個人被拉著起飛——估計是跟不上，所以幹脆用了飛行魔法。
奔跑的是陳漪老師，她拉著的人是……宴央？
“院長院長院長！”陳漪大喊，“好消息！又有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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