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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代練 有如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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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代練 有如神助

劍尊首徒閉關的消息, 不知為何又走漏風聲,之後幾日的內比,便真再沒見過池舜。

看好池舜奪魁的沒幾個, 更多的是覺得池舜臨時抱佛腳,想最後努把力。

內比一直延續至第七日, 最後一場, 潭嬌嬌對陣鍛體峰主長老首徒。

此子雖沒有江欲晚實力強勁, 但對上一個剛邁入元嬰期且沒什麽作戰經驗的小小劍修, 幾乎是手拿把掐。

潭嬌嬌臨上場時, 還雙手合十恨不能祈求神明開恩,希望能助她旗開得勝。

這一幕落在後山暗中觀察的池舜眼中格外刺眼, 有道是求諸天神佛不如求我。

他將那張赦運符燒得滾燙,潭嬌嬌終於感知,她將那符貼身收好, 一是真想替池舜測符,二則是寄予一些希望。

此刻那符灼熱至極,潭嬌嬌下意識以為自己真的感動了上蒼,就連池舜的符也開始起效。

上場後,她便格外有信心, 雖然不知道這股信心究竟從何而來, 但就是信心倍增。

比武場中央, 鍛體峰首徒的拳頭如重錘般狠狠砸向潭嬌嬌。

他之鍛體,此刻便是一名元嬰後期的修士站在面前,也是半分不虛。他肉身強度堪比玄鐵, 每一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逼得潭嬌嬌連連後退,玉劍在手中搖搖欲墜。

“譚師妹, 認輸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免得稍有不慎,令你重傷。”

鍛體弟子聲如洪鐘,拳風掃過,卷起地上的塵土,幾乎要將潭嬌嬌的道袍撕裂。

潭嬌嬌咬緊牙關,將體內僅存的靈力註入玉劍,試圖抵擋攻勢,可她剛邁入元嬰期不久,靈力本就不穩固,面對純靠肉身碾壓的鍛體修士,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沒過幾招,她的肩頭便被拳風掃中,劇痛傳來,玉劍脫手飛出,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看臺上一片嘩然,不少仙長皆是面露惋惜,顯然認為這場比試已無懸念。

鍛體峰主長老更是捋著胡須,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潭嬌嬌趴在地上,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百骸都似散了架一般,連動彈一下都異常艱難。

她這千金小姐,何時受過這等屈辱?若非排到這個實在太過強勁的對手,她至少能走入八強不止。

心中不甘猶如野草瘋長,她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玉劍,可這份不甘在此刻卻顯得格外無力。

就在鍛體弟子的拳頭即將落下,要將她打下比武場的瞬間——

潭嬌嬌突然渾身一顫,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體內仿佛湧入一股陌生的力量,操控著她的四肢。

她下意識翻身躍起,避開了鍛體弟子的致命一擊,動作行雲流水,與方才的狼狽判若兩人。

鍛體弟子一楞,顯然沒料到她還能反擊,隨即冷哼一聲:“垂死掙紮!”

說著,雙拳再度凝練一擊,朝著潭嬌嬌的胸口砸去。

可這一次,潭嬌嬌的身影變得異常靈活,如同鬼魅般側身避開,同時腳下踩著詭異的步法,繞到鍛體弟子身後。

她擡手撿起地上的玉劍,手腕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劍刃帶著淩厲的寒光,直刺鍛體弟子的後腰,這是鍛體修士防禦相對薄弱的地方。

“什麽?!”鍛體弟子大驚失色,連忙回身格擋,可潭嬌嬌的劍招快如閃電,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玉劍精準刺入他後腰的鱗甲縫隙,雖未造成重創,卻也讓他吃痛嘶吼,氣息瞬間紊亂。

看臺上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沒人明白潭嬌嬌為何突然像換了個人一般,不僅身手變得敏捷,劍招更是刁鉆狠辣,全然不似她平日的風格。

令玄未皺緊眉頭,眼中滿是疑惑,他總覺得潭嬌嬌的動作透著一股熟悉的違和感,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後山盤腿而坐的池舜勾唇一笑,操控傀儡早已爛熟於心,以至於操控人也沒什麽難度。

比武場上的潭嬌嬌自己也錯愕萬分,只覺此刻的自己有如神助!

就好像她先前祈禱的眾神,回應了她一般。

她玉劍猛地往前一送,迫使鍛體弟子後退,同時她縱身躍起,膝蓋狠狠頂在鍛體弟子的胸口。

鍛體弟子悶哼一聲,氣血翻湧,踉蹌著後退數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潭嬌嬌站在原地,喘著粗氣,對身體裏迸發的無形的強勁的力量充滿了驚喜。

她握著玉劍,一步步朝著鍛體弟子逼近,劍招越來越淩厲,招招直指要害。

鍛體弟子雖肉身強悍,卻架不住這般精準狠辣的攻擊,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體力也在快速消耗。

終於,在池舜的“幫助”下,潭嬌嬌找準機會,玉劍如流光般刺入鍛體弟子的肩頭,將鍛體弟子的經脈暫時封住。

鍛體弟子渾身一軟,再也無力支撐,重重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結果產生的片刻內,潭嬌嬌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她握著手中的劍,腦中不斷閃回剛才的片段,一幀一幀覆盤,明明呆滯在那裏,卻又明白自己十分的清醒。

看臺上無一人喝彩,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得合不攏嘴,更甚至,他們第一天在山下鎮子上的青煙坊賺了多少,今天就要賠多少,或許更多。

誰也沒想到,一個剛到元嬰期的女劍修竟然將一個比她老練許多的強勁鍛體修士斬於馬下,如此爆冷,簡直驚為天人。

潭嬌嬌聽見長老吩咐,木訥提著劍回到看臺,令玄未眉頭緊鎖,只問她:“可有什麽不適?”

潭嬌嬌擡眼看他,眼裏是遮不住的迷茫,她喃喃道:“有如神助……有如神助……”

令玄未一眼便看出端倪,他咬緊牙關,欲言又止半晌,躊躇良久,他還是忍不住問她:“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這話令潭嬌嬌一驚,她錯愕擡頭看向令玄未,方才的每一刻都歷歷在目,她是高門望族的千金小姐,見多識廣,自然知曉被奪舍是什麽感覺,她明白這種感覺絕不是被奪舍,那股力量突然迸發,至多只能說是……她潛在的能力被激發了。

可她想答話時,突然警覺一股怪異,將要脫口的話改成:“你怎知奪舍之象?”

令玄未猛地反應過來,咳嗽兩聲解釋:“我見你那副樣子,還能如何猜測?”

潭嬌嬌望著他,輕輕搖頭,“怎的就不是我以往藏拙,或許我本就這麽強。”

令玄未以拳抵唇,沒有答話。

像是被噎住了,實際只是掩飾尷尬而已。

潭嬌嬌卻明白他意思,冷不丁問道:“你瞧不起我嗎?”

沒等令玄未答話,她提劍轉身離去。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池舜垂眸,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本就是故意先壓制了潭嬌嬌的靈力,刻意制造極致的反差,讓令玄未察覺端倪,而潭嬌嬌本身就是可以同那弟子過上幾招的,說不定小小中傷一下那弟子,也是極有可能的。

卻在之後極致的反差下,襯得她“本身”很弱了。

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池舜懷疑令玄未也有一個“大能”師父,在暗中幫他。

這個大能也許能在赤連湛都發現不了的情況下,出手維系他這個主角的平衡,可以說,就是主角的金手指。

若不是曾經有機會獲得過令玄未的記憶,池舜可能一輩子也察覺不到這一點,畢竟這點就連在小說中也未交代。

只提及令玄未偶爾有如神助,會變強許多。

此計不僅可以離間他們二人,更可以測一測令玄未的金手指究竟是不是同池舜猜的一樣。

不過得出的結果還是稍稍有些偏差的,池舜總覺得哪裏不對,但眼下實在想不出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欲喚出傀儡“出關”,卻不想,他這新的寶貝洞府,又又又被他那神通廣大的仙尊找著了……

池舜咧嘴一笑,“師尊,今天天氣真好,這小小洞府竟引得劍尊大駕光臨,實在是……蓬蓽生輝啊!”

“你好大的膽子。”赤連湛一挑眉,話音冰冷,直指池舜罪責。

池舜訕訕一笑,“弟子正在這閉關……不知又在何處得罪了師尊……”

赤連湛冷哼一聲,又將他同小雞崽子一般拎起,在宗內外無數修士“求知若渴”的眼神中,他就這麽極其沒有面子地被拎回了清霄殿。

一路上池舜恨不能用衣領子把自己的臉遮起來,再加上,他這可是本體啊!要是被有心者發現他真實實力可怎麽辦?那他豈不是要功虧一簣了?

他平時用分身在外行走,分身修為低,壓根不用藏,可他本人可是元嬰後期,眼看就要突破化神的實力,光是靈力就能碾壓一眾比試者了。

即便是顧期洲強行參加,或許都不是他的對手。

赤連湛一把把池舜丟在桃花樹下案幾前,池舜還沒能坐穩,餘光便看見一戒尺,心中警鈴大作。

“你自己說,還是本尊替你說。”

池舜連忙翻身跪在地上,“弟子不該……閉關……?”

赤連湛再度冷哼一聲,他伸手拿起戒尺,作勢要打。

池舜只能老老實實先伸出手,不曾想赤連湛竟真實實落了兩板子下去。

這戒尺不似凡物,打在手心是切實的疼。

池舜忍不住蜷了手指,以往都是分身受苦,因修為漸長,痛感也愈漸減小,這次打在本體上,是久違的真實痛感。

見他真疼了,赤連湛語氣才稍稍還轉一些,“你可知錯?”

池舜委屈巴巴:“弟子知錯了,不該拔苗助長……”

“若再犯,便扒了褲子打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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