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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願吾女茵尾,有所依,有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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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願吾女茵尾,有所依,有歸途

冥蝶本來都走遠了,結果聽說夏淵進了花樓,當即就覺得,這死渣男還是死在她手裏比較好。

二話不說就殺了回來。

她接任務有段時間了,要是再不作為,那些盯著她聖女位的賤女人更有話說了。

畢竟當年她沒有拿到第二個四絕地傳承,本質上無緣聖女位,但因為師父力保,這才當了聖女,刑期縮短至十年。

這次的任務,是證明她能力和忠心的機會,無論如何,她不能再次無功而返。

師父為她扛了太多,她不能……太自私了!

眼底狠色加重,她轉著圈靠近醉的一塌糊塗的夏淵,還不等碰上,那孩子猛地拍桌,嚇了她一跳。

只見蛋蛋興奮道:“就是你了,隔著面紗都知是大美人,這一點蛟粉送你們,好夢呦!”

粉色粉末吹了過來,冥蝶下意識就屏住了呼吸。

切,這下三濫的手段能坑誰?

走了也好,免得耽誤她收拾下……咦?

眼前一陣恍惚,冥蝶後知後覺,那死孩子出手的東西全是精品,這東西沾之便生效,無需吸入。

這種火熱且輕飄飄的藥性,這個死孩子!

冥蝶咬牙切齒,想走向房門,可這都是奢望,更讓她無語的是身後高大男子已經走了過來,圈住她。

“小蝶。”

冥蝶水潤的美眸裏閃過嘲諷,還真是久違的稱呼了呢。

如果說她認真考慮過兩人的未來,那夏淵就從沒把男女情事放在心上過。

從他們認識開始,這人滿腦子就只有變強,她在他的生命中,從來都是那個小小角落。

冥蝶知道自己身份和他並不合適,也從未要求更多,只是……時隔十年再見,看見他的那一瞬,她還是非常喜歡。

喜歡到明知是想殺的絕路,此時此刻她依舊願意。

摟住夏淵,吻上那總是繃緊的唇瓣。

夏淵神色微滯,把她抱起,運行輕功離開,這裏……不適合她。

越是運行內力,藥性越猛烈。

到了一個竹林小院時,冥蝶笑了,原來他還記得,她說想要一個竹院。

異域環境惡劣,能存活下來的植被都很兇猛,完全沒有讓人能賞心悅目的情調。

她曾聽大陸人提起竹乃君子,她心中的君子自然是夏淵,由此就說想要一個竹院。

那不過是隨口提的事,未曾想有人記得。

殺意暫緩,冥蝶嬌聲叫著阿淵……

紫裙落地,夏淵吮吻她鎖骨的冥蝶烙印以及死冥印記,一點點運功化解。

“小蝶,能護著皇兄離開死冥地,一直是我最後的驕傲,可連這個……都是皇兄自挖根骨給予,我……真的是個沒用的……”

後續話語被紅唇吞噬,冥蝶罵道:“你夏淵比天下任何人都有用,要不是你,我才不會在知道你們是大夏皇族後,給你們活命的機會。”

“夏淵,別說那些不中聽的,此時此刻,我只要你心中有我,眼中有我,歡愉之後,我還是要殺你。”

“呃……你怎麽不說話?”

夏淵把人禁錮在身下,鳳眸裏第一次有著冥蝶看不懂的火熱。

“之後殺本王……你覺得還會有氣力?”

冥蝶一惱:“混賬,你在小看誰?”

“呵呵,是不是小看,試試就知道了。”

冥蝶的叫囂聲逐漸變弱,之後哭唧唧……

成全了倆幺蛾子的蛋蛋,此時正在發揮好師父作用,在茵尾家調教徒弟,順便解說武聖之事,讓她不要分神。

茵尾搖頭:“徒兒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怎麽可能吸引武聖,師父想做什麽徒兒會完全配合。”

蛋蛋滿意點頭,看茵尾越發順眼,這好徒弟就是省心。

“明天是第一場正式比試,決選出前十,陛下和武聖都會到場,你想好要鑄什麽樣子的兵器了嗎?”

茵尾想起年幼和父親在異域的種種,點頭道:“想好了。”

“那就好,本郡主就先回了,明兒看你比賽!”

茵尾詫異:“師父都不問問?萬一……”

蛋蛋認真道:“這是你的比賽,本郡主只是輔助,你就是輸了本郡主也不會怪你,教你東西不是為了要回報,你還是你自己。”

茵尾眉眼一柔:“師父,遇見你是莫大榮幸,我想……這就是爹爹說的福報吧,我爹還活著的時候,一直堅守不害人,被坑了,也認為是對方付的損失。”

“因為他們失去一個真心朋友,我一直覺得我爹很幼稚,太過理想化,可他說這是積攢福報,我對這話嗤之以鼻。”

“直到最後,我爹也未曾享受過他是的福報,可如今……我想他的福報是否落在了我的頭上呢?”

蛋蛋小手一背,但笑不語,臨走時拍了拍茵尾的手,有些事……誰也說不清,她只是有緣,剛好聽見了祈願而已。

茵尾打開手心,那是一片幹枯的茵尾草。

她瞳仁震動,茵尾草這東西大陸絕無處生長,只有惡劣的天氣才能孕育。

阿爹說,給她取這個名字,是希望她無論遇見什麽困苦,都能茁壯生長,因此在異域的時候,每一年都會制作茵尾草祈願,然後在一個大風天氣放飛。

想到這,茵尾趕緊把葉片翻轉。

背後果然刻著快要毀壞的一行字。

【願吾女茵尾,有所依,有歸途。】

再也繃不住,茵尾跪在地上,小心抱著葉片痛哭阿爹……原來一直都在!

鑄劍大賽,蛋蛋特意請苦無出席,苦無不愛熱鬧,就和陛下坐在高臺品茶。

獨步倒是讓蛋蛋騎著肩膀,帶她看完了賽場上上百個燃燒爐,這都是熔燒鐵的必備爐子。

當然,參賽者也可以自己準備自己慣用的,這些只是工部準備的備用品。

”蛋蛋,我看你今天不怎麽開心的樣子,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蛋蛋臭著臉道:“昨晚父王根本沒回來,是蛋蛋獨守空房睡的,可惡,早知道就不讓他出去風流了,這下可好,光顧著溫柔鄉,也不管本郡主了,瑯琊王到底來沒來也不知道。”

獨步被逗笑:”蛋蛋,獨守空房用在你和王爺身上不合適。”

“那你說叫什麽?”

獨步是認真想了下,還真找不出更準確的詞匯,兩人正糾結詞匯時,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靠近。

“微臣參見金珠郡主,在下工部尚書之子何驍,目前在工部下的虞衡清吏司上任,這場比賽我也是裁判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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