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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本郡主必然幫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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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本郡主必然幫你出氣

夏淵接過花盆查看,一個金色小嫩芽果然拱開了黑色泥土,露出小腦袋。

“這麽點……四天內能開花?”

“當然能,我不管,反正發芽了,本郡主要出門查案,小九,走,我們去叫明悅郡主一起。”

暗九應聲,跟著背著小手的金色墩墩一起出了王府。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蛋蛋一出王府,凡是看見她的百姓眼神都很奇怪。

“小九,他們為什麽這麽看著本郡主?”

暗九恭敬道:“除了陛下,只有郡主喜歡穿金色,他們是認出郡主身份,還有……”

“還有?”蛋蛋疑惑臉。

“朝堂滴血認親後,民間自發出現很多關於郡主娘親的故事,有人說郡主娘親是異域貴族,曾為陛下和王爺之主,才會懷上郡主。”

“也有人說……郡主娘親同樣是被販賣在異域的奴才,因和陛下王爺共同經歷生死,不離不棄,才有了郡主,目前這兩個說法,傳的比較多。”

蛋蛋好奇道:“為什麽本郡主的娘親一定是異域之人呢?”

暗九咳了幾聲才道:“異域開放,兄弟共妻的事也不是沒有,民風和大夏並不同,因殿上郡主之言驚人,大家只能這麽想。”

蛋蛋點頭:“原來如此,還挺有想象力的,那這些人是好奇本郡主到底算是陛下的公主,還是王爺的郡主嘍?”

“郡主聰慧。”暗九予以肯定。

暗九本就是暗衛出身,對他來說主子問什麽就回什麽,不需要隱瞞任何事,所以並不避諱任何敏感話題,蛋蛋還是很喜歡和其聊天的。

主仆聊著聊著就到了王家府邸。

這次待遇比上次誇張多了,老遠看見她,門房就上前接待,聽說她來是找明悅郡主,就麻溜進門傳話,不消片刻蛋蛋就見到了人。

只是今天王明悅戴了面紗,一般戴面紗肯定是有什麽不方便,正常人不會問,更不會直接扯開。

蛋蛋自然是個例外,小手揪下面紗,看見那雪白臉蛋上的指痕,當即就怒了:“好大的膽子,誰把姐姐的臉打了?”

王明悅拿回面紗戴上:“無事,是我做錯事,金珠郡主今日找我有何事?”

蛋蛋氣呼呼道:“本郡主是想要找廖雁玩的,可現在更想知道誰打的你,你說,本郡主必然幫你出氣。”

毫無緣由的偏愛讓王明悅心下顫動。

“郡主……不必費心,是家事而已,想見廖雁怕是不容易,上次口角之後,她連本郡主也記恨上了,讓丫鬟遞了話,以後斷絕來往。”

“那簡單啊,我們直接上門就是,兩個郡主上門他們還敢不接待不曾,不是說她爹只是個禮部尚書嗎?”

王明悅無奈道:“六部尚書,官居正二品,乃是朝堂重臣,怎麽到了金珠郡主嘴裏如此不堪一提,郡主說話還是要慎言。”

“管他幾品,蛋蛋要去就要去!”

受不了蛋蛋胡攪蠻纏,王明悅只好乖乖帶路,一路還說了些禮部尚書家的忌諱。

廖礙本就出身士族,再加上當了禮部尚書,更是講究規矩,家裏一塵不染。

王明悅再三囑咐蛋蛋不要再胡鬧,不然又會被狀告天子。

這話果然有用,蛋蛋不想再去早朝被當猴子看,當即跟上王明悅步伐。

果然,到了禮部尚書家,王明悅一露身份,下人就說小姐吩咐過,不見明悅郡主和她帶來的任何人。

王明悅沒有絲毫意外,就要帶著蛋蛋離開,可府內出現一年輕美婦。

“兩位郡主駕臨,本府豈有驅趕之理,是雁兒那孩子病糊塗無狀,還請兩位郡主莫要計較。”

王明悅訝異:“廖雁生病了?”

“是啊,前不久和明悅郡主見面回來,就不大高興,摔了很多東西,之後就悶在房間誰也不見,這幾日不知是不是受了風寒,竟是開始發熱。”

王明悅關心道:“夫人可有請太醫?”

“呵呵,明悅郡主說笑了,本夫人雖是繼室,依舊是鄭家人,怎會做苛責繼女之事?”

王明悅躬身:“夫人莫怪,是本郡主言語過了,不知可否探望廖雁?”

“當然,兩位郡主請。”

這廖礙的新夫人見蛋蛋跟在王明悅身後的樣子,或許是覺得年紀還小,便也只是對她溫柔笑笑,一切以王明悅為主。

知道他們小輩有話要說,送到院子那夫人便離開了,進退皆不失禮數。

不過幾日不見,廖雁那俏麗小臉慘白,看向她們也沒好臉色。

“廖雁病中……咳咳,難以給兩位郡主見禮,不知郡主來找這晦氣,非要見我作甚?”

“是本郡主要見你,上次你沒和你吵夠,又來找你吵架啦。”

廖雁依舊陰陽怪氣道:“金珠郡主身份比日前更尊,臣女可不敢再冒犯,免得牽連爹爹被屁崩。”

王遠騰差點被金珠郡主屁崩死的事也傳了出來,眾人津津樂道,有人誇可愛,也有人嫌棄不愧是民間孩童,無禮至極。

蛋蛋在民間的聲名,現在是兩極分化的,門閥士族不喜,老百姓們倒是覺得郡主接地氣兒。

“廖雁,我等好心來看你,何必惡語相向,你可是在辱我祖父?”

“不敢,臣女哪有那個能耐啊,生病說話不好聽罷了,腳就在郡主眼前,你可以走……咳咳咳……咳咳!”

“天,小姐你快別說話了,這都咳出血了,太醫的方子吃了這麽久,怎麽還不見好呢?”廖雁的丫鬟連忙拍其背,試圖緩解她的痛苦。

蛋蛋不知何時把沾染血的帕子偷走,王明悅看得很清楚,卻沒有點破。

廖雁病重,兩人不好多留,很快離開。

卻在門口遇見了匆忙回府的禮部尚書,這人也不過不惑之年,看起來卻遠比這個年歲蒼老,說是廖雁父親,看起來更像是爺爺。

雖詫異她們在他府邸出現,但聽說是探望長女,便不再過問,著急忙慌抱著竹簡,又回了禮部,對於長女病重,並不是很在乎的樣子。

離開的馬車上,蛋蛋主動拿出染血的帕子,嗅了嗅那血液蹙眉:“這不是病,是毒。”

王明悅心驚:“你說真的?可太醫……”

不知想到什麽,王明悅死死閉上了嘴,盯著蛋蛋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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