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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閱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褚夕半個多小時前給她發了消息，當時在排練，並沒有看到。
褚夕問她要不要給她帶吃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消息，塗閱回撥了個電話過去，嘟嘟聲在手機聽筒響起，塗閱已經跑出學校了，對面才接起來：“餵。”
“褚夕，你在哪？”
塗閱聽到她的聲音，心下稍安，腳步慢了下來。
褚夕的聲音依然很冷靜：“沒事，我很快就回去。”
“褚夕？餵？”
她把電話掛了。
塗閱皺著眉，周圍有人快速往某個方向跑去，塗閱註意到都是穿著育才校服的人，不安的感覺又再次升起，她朝著那些人過去的方向追了過去，身後本來就要追上她的李欣琪和蔣小果又沒跟上她。
李欣琪喊：“塗閱別沖動！”
然後拉著一臉絕望的蔣小果繼續追。
蔣小果：救命……
她八百米都沒這麽累！
褚夕掛斷電話，把手機塞進口袋中，然後抖一下肩膀，再次把趙凱的手抖掉，趙凱在那冷笑：“呦呵，挺大膽啊，你以為你很快就能走了？”
褚夕懶得理他，直到走到安靜空曠的位置才停下，她看向趙凱，冷漠道：“你想做什麽？”
趙凱幾個跟班也都看向趙凱，其實他們也不清楚趙凱想幹什麽。
趙凱視線上下掃褚夕，突然伸手就想抓她，結果被她躲開，趙凱冷笑一聲：“呵，你膽子真大，自己就敢跟著我們過來，躲？我看你今天還怎麽躲。”
褚夕躲開趙凱惡心死人的手，餘光看向其他人，他們一行人包括趙凱有五個，此時都團團圍著她，還有一個瘦高個兒還架著手機，不知道是在錄像還是在幹嘛。
那個瘦高個兒朝著趙凱揮手：“你的目標你自己看著辦，我們不插手。”
另一手雙手打開，真的很猥瑣：“放心凱哥，我們會幫你攔著不讓她跑了。”
褚夕聽到他們這麽說，目光又轉向趙凱：“我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她的問話實在太尋常冷靜，就像再問今天中午吃什麽一樣，趙凱一楞：“啊？”
褚夕低頭看看鞋底，然後朝地上碾了一下：“不然你怎麽跟個蒼蠅一樣陰魂不散。”
“噗——哈哈哈哈，艾瑪，真幽默！”
瘦高個兒拍著腿大笑，趙凱感覺額頭青筋都在跳，他不過想跟她玩玩，結果幾次三番，這個女的就是不領情，幾次讓他丟臉，還害他轉學，她憑什麽這麽一副高傲的姿態，瞧不起他嗎。
“哈，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趙凱沖上來就要抱她，褚夕矮身躲過後立馬正面對他，結果趙凱氣上頭，也不管對面是個女生，擡腿就踹。
“握草！過分了吧！”
張開雙手的小弟忍不住喊了聲。
褚夕反應很快，雙手擋在面前抵擋了大部分力氣，沒真讓他踹到肚子，只是沒站穩，踩到地上一塊兒凸起，腳步不穩往後摔倒。
趙凱沖上來一手抓住她的頭發，硬生生把她扯起來，臉對臉惡狠狠道：“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硬！”
說吧另一手就要扯她衣領。
褚夕頭皮被扯得刺痛，她雙手抓著趙凱抓她頭發的手，突然笑出聲：“我說你跟我討厭的人很像，你就真的跟他一模一樣。”
她想到以前，褚建華便是這樣扯著她的頭發揍她。
以前她是怎麽做的？
她用煙灰缸砸破了他的頭。
褚夕擡腳往上踢，趙凱有了上次被致命打雞的經驗，立馬護住襠部：“我靠！還以為我會中招！”
褚夕頭發一松，直接揮拳過去，趙凱起身往後躲，不過還是被打中下巴，褚夕也因為起身前沒站穩，力道不足，沒防住趙凱抓住她揮過來的手，反手把她鎖在懷裏。
只是這一下，他意識到就他自己根本奈何不了這個女的，這個女的力氣太大了。
“餵！真就這麽看戲啊，過來幫忙！”
一個男生猶豫了一下就要上前，瘦高個兒舉著手機哎了聲：“別多事啊，夢姐說了這事兒咱們不插手。”
然後對著手機說了聲：“是吧夢姐。”
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奶貓的叫聲，沒有其他人說話。
其餘人互相對視一樣，也都站著不動了。
趙凱暗罵一聲：艹！幾百幾百給他們花錢，這時候居然不聽他的！
褚夕觀察過周圍，地上連個磚頭都沒有，她翻了個白眼，真是選錯地方了，擡腳狠狠往他腳上一跺，趁他吃痛放手的時候，伸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手機還在振動，塗閱給她打電話，她顧不上理會，握緊手機，用手機的角狠狠錘趙凱鼻梁。
趁他伸手捂鼻子的間隙，擡腿精準打雞。
“……我靠！”
“嘶——”
“幻痛了……”
圍觀四男下意識夾腿捂襠，狠狠共情了。
褚夕伸手想揪住他頭發，奈何這玩意兒是個寸頭，只好退而求其次揪住他衣領，一下一下用手機砸他鼻梁。
四男看著寒毛都要豎起來了，這女的有點太強了，下手也真狠啊。
褚夕握手機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接聽鍵，對面塗閱聲音傳來：“你現在在哪裏？還好嗎？”
褚夕又錘了一下，才把手機放到耳邊：“哦，挺好的，待會兒說，現在有點忙。”
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雙手揪著趙凱衣領就要往墻上撞。
四男眼看這女的都要殺人了，連忙沖上去攔住她，把趙凱從她手裏解救出來。
褚夕見趙凱半死不活被幾人扶著，冷著臉幾步上前，四男嚇得都快直接把趙凱丟下，結果褚夕只是走上前盯著趙凱，開口道：“你不要臉，但我不要命，再來煩我，那就拼命吧。”
趙凱鼻血直流，鼻梁臉頰被揍得通紅，下身又被打雞，聽到褚夕說的話，居然瑟縮了一下。
烏泱泱踏步聲傳來，四男擡頭紛紛握草：“靠！育才來這麽多人！！”
幾人架著趙凱飛速逃離，遠處育才成群結隊，人數要比他們多了三倍多，看著就嚇人，再不跑就要被剁成臊子了！
“褚夕！”
褚夕感覺自己先是被抱住，然後又被按著肩膀轉了一圈，才聽到塗閱氣急了道：“你瘋了！什麽你不要命，你還要跟他拼命，你是演古惑仔還是中二病上身啊你！你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褚夕：……
跑到她們身邊還沒跑遠的育才眾人：……怎麽感覺被罵的是他們。
褚夕有點心虛，她聽到塗閱說的話，摸出手機，果然電話還沒掛。
她掛斷電話，擡頭看一眼塗閱：“生氣了？”
塗閱見她臉上有點傷，頭發衣服亂七八糟的，又擔心她遇到了什麽更糟糕的事，忙給她整理：“他們沒對你怎麽樣吧？你怎麽可以自己跟他們走，你自己能對付得了真麽多人嗎，痛不痛啊？”
褚夕搖頭，乖乖讓她順毛，莫名有點好心情：“你很擔心我。”
塗閱見她狀況還行，又生氣她不把自己安全當回事兒，又心軟她此刻低眉順眼的樣子，嘆氣道：“不要有下次了，褚夕。”
“打擾一下？”
一個育才的男生過來，看了眼褚夕道：“塗閱好久不見啊，這也是你朋友？貞靜給我們發消息說她朋友被人找麻煩了我們才過來，你沒事吧同學？”
塗閱沖男生點頭：“好久不見昊澤，謝謝你過來。”
陳昊澤擺擺手：“你和貞靜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褚夕從記憶裏搜索，認出這是上學期和塗閱一個班的人，好像在這裏第一次和塗閱見面時的樓梯間裏，煙霧繚繞的其中一個。
陳昊澤撓頭：“不過本來也沒來這麽多人，半路跟這群人匯合，說是聽說三中的人過來挑釁這才趕過來的。”
那群人已經烏泱泱追著三中幾人跑沒影兒了，只有和男生比較熟的兩個見他停下來和塗閱說話，才沒跟著追上去。
“嗯，還是謝謝你們，明天請你們喝奶茶。”
塗閱很周到，陳昊澤反而受不了，不好意思道：“別別別，我請你們喝，今天都嚇到了，快回去吧。”
褚夕瞇著眼，伸手將塗閱攔在身後，目光直視陳昊澤：“不用，我請，再見。”
陳昊澤：“……啊好。”
褚夕拉著塗閱就走，塗閱忙沖陳昊澤點頭，然後轉頭對褚夕道：“你真的沒事嗎？”
褚夕點頭：“我很抗揍。”
語氣裏還有點小驕傲。
塗閱感到很不是滋味，她一瞬間聯想了很多，她和褚夕可以說是一塊兒長大的，她家的情況，她爸爸是個怎樣的人，她多少都知道一些的。
她拉著褚夕的手，褚夕回頭看她，就見塗閱的神情，欲言又止，又好像不高興了。
“褚夕！！！”
李欣琪拉著蔣小果沖上來，看到褚夕安然無恙，松口氣，又看到她臉上的傷：“我擦褚夕你挨揍了！那神經病人呢！”
褚夕：“哦，我沒事。”
李欣琪認真道：“真沒事嗎？”
褚夕點頭，又指了指蔣小果：“她好像有點事。”
李欣琪回頭：“哎呀我去小果你沒事吧！”
一路被當風箏溜的蔣小果，好像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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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夕問她要不要給她帶吃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消息，塗閱回撥了個電話過去，嘟嘟聲在手機聽筒響起，塗閱已經跑出學校了，對面才接起來：“餵。”
“褚夕，你在哪？”
塗閱聽到她的聲音，心下稍安，腳步慢了下來。
褚夕的聲音依然很冷靜：“沒事，我很快就回去。”
“褚夕？餵？”
她把電話掛了。
塗閱皺著眉，周圍有人快速往某個方向跑去，塗閱註意到都是穿著育才校服的人，不安的感覺又再次升起，她朝著那些人過去的方向追了過去，身後本來就要追上她的李欣琪和蔣小果又沒跟上她。
李欣琪喊：“塗閱別沖動！”
然後拉著一臉絕望的蔣小果繼續追。
蔣小果：救命……
她八百米都沒這麽累！
褚夕掛斷電話，把手機塞進口袋中，然後抖一下肩膀，再次把趙凱的手抖掉，趙凱在那冷笑：“呦呵，挺大膽啊，你以為你很快就能走了？”
褚夕懶得理他，直到走到安靜空曠的位置才停下，她看向趙凱，冷漠道：“你想做什麽？”
趙凱幾個跟班也都看向趙凱，其實他們也不清楚趙凱想幹什麽。
趙凱視線上下掃褚夕，突然伸手就想抓她，結果被她躲開，趙凱冷笑一聲：“呵，你膽子真大，自己就敢跟著我們過來，躲？我看你今天還怎麽躲。”
褚夕躲開趙凱惡心死人的手，餘光看向其他人，他們一行人包括趙凱有五個，此時都團團圍著她，還有一個瘦高個兒還架著手機，不知道是在錄像還是在幹嘛。
那個瘦高個兒朝著趙凱揮手：“你的目標你自己看著辦，我們不插手。”
另一手雙手打開，真的很猥瑣：“放心凱哥，我們會幫你攔著不讓她跑了。”
褚夕聽到他們這麽說，目光又轉向趙凱：“我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她的問話實在太尋常冷靜，就像再問今天中午吃什麽一樣，趙凱一楞：“啊？”
褚夕低頭看看鞋底，然後朝地上碾了一下：“不然你怎麽跟個蒼蠅一樣陰魂不散。”
“噗——哈哈哈哈，艾瑪，真幽默！”
瘦高個兒拍著腿大笑，趙凱感覺額頭青筋都在跳，他不過想跟她玩玩，結果幾次三番，這個女的就是不領情，幾次讓他丟臉，還害他轉學，她憑什麽這麽一副高傲的姿態，瞧不起他嗎。
“哈，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趙凱沖上來就要抱她，褚夕矮身躲過後立馬正面對他，結果趙凱氣上頭，也不管對面是個女生，擡腿就踹。
“握草！過分了吧！”
張開雙手的小弟忍不住喊了聲。
褚夕反應很快，雙手擋在面前抵擋了大部分力氣，沒真讓他踹到肚子，只是沒站穩，踩到地上一塊兒凸起，腳步不穩往後摔倒。
趙凱沖上來一手抓住她的頭發，硬生生把她扯起來，臉對臉惡狠狠道：“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硬！”
說吧另一手就要扯她衣領。
褚夕頭皮被扯得刺痛，她雙手抓著趙凱抓她頭發的手，突然笑出聲：“我說你跟我討厭的人很像，你就真的跟他一模一樣。”
她想到以前，褚建華便是這樣扯著她的頭發揍她。
以前她是怎麽做的？
她用煙灰缸砸破了他的頭。
褚夕擡腳往上踢，趙凱有了上次被致命打雞的經驗，立馬護住襠部：“我靠！還以為我會中招！”
褚夕頭發一松，直接揮拳過去，趙凱起身往後躲，不過還是被打中下巴，褚夕也因為起身前沒站穩，力道不足，沒防住趙凱抓住她揮過來的手，反手把她鎖在懷裏。
只是這一下，他意識到就他自己根本奈何不了這個女的，這個女的力氣太大了。
“餵！真就這麽看戲啊，過來幫忙！”
一個男生猶豫了一下就要上前，瘦高個兒舉著手機哎了聲：“別多事啊，夢姐說了這事兒咱們不插手。”
然後對著手機說了聲：“是吧夢姐。”
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奶貓的叫聲，沒有其他人說話。
其餘人互相對視一樣，也都站著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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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夕觀察過周圍，地上連個磚頭都沒有，她翻了個白眼，真是選錯地方了，擡腳狠狠往他腳上一跺，趁他吃痛放手的時候，伸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手機還在振動，塗閱給她打電話，她顧不上理會，握緊手機，用手機的角狠狠錘趙凱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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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嘶——”
“幻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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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夕伸手想揪住他頭發，奈何這玩意兒是個寸頭，只好退而求其次揪住他衣領，一下一下用手機砸他鼻梁。
四男看著寒毛都要豎起來了，這女的有點太強了，下手也真狠啊。
褚夕握手機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接聽鍵，對面塗閱聲音傳來：“你現在在哪裏？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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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男眼看這女的都要殺人了，連忙沖上去攔住她，把趙凱從她手裏解救出來。
褚夕見趙凱半死不活被幾人扶著，冷著臉幾步上前，四男嚇得都快直接把趙凱丟下，結果褚夕只是走上前盯著趙凱，開口道：“你不要臉，但我不要命，再來煩我，那就拼命吧。”
趙凱鼻血直流，鼻梁臉頰被揍得通紅，下身又被打雞，聽到褚夕說的話，居然瑟縮了一下。
烏泱泱踏步聲傳來，四男擡頭紛紛握草：“靠！育才來這麽多人！！”
幾人架著趙凱飛速逃離，遠處育才成群結隊，人數要比他們多了三倍多，看著就嚇人，再不跑就要被剁成臊子了！
“褚夕！”
褚夕感覺自己先是被抱住，然後又被按著肩膀轉了一圈，才聽到塗閱氣急了道：“你瘋了！什麽你不要命，你還要跟他拼命，你是演古惑仔還是中二病上身啊你！你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褚夕：……
跑到她們身邊還沒跑遠的育才眾人：……怎麽感覺被罵的是他們。
褚夕有點心虛，她聽到塗閱說的話，摸出手機，果然電話還沒掛。
她掛斷電話，擡頭看一眼塗閱：“生氣了？”
塗閱見她臉上有點傷，頭發衣服亂七八糟的，又擔心她遇到了什麽更糟糕的事，忙給她整理：“他們沒對你怎麽樣吧？你怎麽可以自己跟他們走，你自己能對付得了真麽多人嗎，痛不痛啊？”
褚夕搖頭，乖乖讓她順毛，莫名有點好心情：“你很擔心我。”
塗閱見她狀況還行，又生氣她不把自己安全當回事兒，又心軟她此刻低眉順眼的樣子，嘆氣道：“不要有下次了，褚夕。”
“打擾一下？”
一個育才的男生過來，看了眼褚夕道：“塗閱好久不見啊，這也是你朋友？貞靜給我們發消息說她朋友被人找麻煩了我們才過來，你沒事吧同學？”
塗閱沖男生點頭：“好久不見昊澤，謝謝你過來。”
陳昊澤擺擺手：“你和貞靜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褚夕從記憶裏搜索，認出這是上學期和塗閱一個班的人，好像在這裏第一次和塗閱見面時的樓梯間裏，煙霧繚繞的其中一個。
陳昊澤撓頭：“不過本來也沒來這麽多人，半路跟這群人匯合，說是聽說三中的人過來挑釁這才趕過來的。”
那群人已經烏泱泱追著三中幾人跑沒影兒了，只有和男生比較熟的兩個見他停下來和塗閱說話，才沒跟著追上去。
“嗯，還是謝謝你們，明天請你們喝奶茶。”
塗閱很周到，陳昊澤反而受不了，不好意思道：“別別別，我請你們喝，今天都嚇到了，快回去吧。”
褚夕瞇著眼，伸手將塗閱攔在身後，目光直視陳昊澤：“不用，我請，再見。”
陳昊澤：“……啊好。”
褚夕拉著塗閱就走，塗閱忙沖陳昊澤點頭，然後轉頭對褚夕道：“你真的沒事嗎？”
褚夕點頭：“我很抗揍。”
語氣裏還有點小驕傲。
塗閱感到很不是滋味，她一瞬間聯想了很多，她和褚夕可以說是一塊兒長大的，她家的情況，她爸爸是個怎樣的人，她多少都知道一些的。
她拉著褚夕的手，褚夕回頭看她，就見塗閱的神情，欲言又止，又好像不高興了。
“褚夕！！！”
李欣琪拉著蔣小果沖上來，看到褚夕安然無恙，松口氣，又看到她臉上的傷：“我擦褚夕你挨揍了！那神經病人呢！”
褚夕：“哦，我沒事。”
李欣琪認真道：“真沒事嗎？”
褚夕點頭，又指了指蔣小果：“她好像有點事。”
李欣琪回頭：“哎呀我去小果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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