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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溪引她吸引到了一個【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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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九章 溪引她吸引到了一個【床伴】……

林溪引和深澤很快就來到了門口。林溪引從兜裏掏出鑰匙開門。

“這都晚上了,吃什麽啊?”

林溪引將大衣掛在架子上說道:“最起碼也要等米諾爾來吧?”

“只怕像他那樣的大人物吃不慣——”深澤直接癱在了沙發上拉長著聲音說道。

恰巧就在此時門鈴響了,林溪引走到門前打開了門,米諾爾那張臉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不好意思,耽誤了一些時間。”米諾爾提起他的一只手臂說道:“因為我想著既然不是公務的話,來拜訪禮林小姐的家最起碼也要帶些禮物過來。”

米諾爾伸手將禮物遞給了林溪引。

林溪引滿口道謝地接下,並邀請米諾爾來家中坐,隨後她趕緊去洗葡萄,泡茶水。

米諾爾緩緩走向客廳,可是沙發的位置都被深澤大大咧咧坐趟的身子占領了,米諾爾只得在笑笑後坐在了茶幾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水果來了。”林溪引端著昨天深澤給她的葡萄隨著一聲清脆的“啪嗒”一聲,盛有葡萄的玻璃盤子就被放在了茶幾上。

“你們吃啊。”林溪引完茶水之後卻發現兩人都是坐在原處什麽也不做光是盯著那盤葡萄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

“哦……好。”米諾爾先拿起一顆葡萄放在嘴裏吃了起來。

隨著茶水熱氣氤氳而上,林溪引笑看向米諾爾腮幫子一動一動的模樣開口道:“多謝米諾爾警官為我們小區所做的這一切。”

”沒關系。”米諾爾在咽下最後一口葡萄之後開口道:“反正我也不是很讚同上面長老院的做法。所以這次才會調到基層來。”米諾爾捧起茶杯吹了一口上面的浮茶開口道:“不過請放心,我已經安排人裝好攝像頭了,料想今天那個殺手會有所顧忌,不會來到這裏邊。”

“噗。”正在看窗外的深澤突然間笑了一下。

“我說的有問題嗎?”米諾爾望向深澤。

深澤瀟灑地擡手一指,米諾爾也往窗邊看去,結果他就看到了有一道瘦弱的影子正順著電線桿往上爬。

“這是?”

林溪引來到窗邊抱起雙臂倚著門框說道:“這是在偷攝像頭。”

米諾爾:???

林溪引看向米諾爾震驚的表情,在心裏暗喜到:【來,給你這個小少爺一點對於底層人的小震撼。】

“賣了換錢啊。”林溪引攤手解釋道:“對於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他們來說,將攝像頭拆掉拿去賣的話一定就會賺不少錢。”

米諾爾望著順著桿子爬的那道佝僂的背影,只覺得喉嚨發幹,他嘗試著開口道:“就不怕被警察抓走嗎?”

“對於他們而言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哦啊。”米諾爾收回視線看向了林溪引,林溪引被夕陽照到的黑色長發,被抹上跳躍的好似燃燒著的紅色。

米諾爾睜大眼睛,將目光轉移到林溪引從窗邊轉過來的臉龐上——她的臉被窗戶的玻璃映上了橘紅的晚霞,透露出溫柔的色彩出來,“為什麽?”米諾爾碧綠色的眼睛也好似被那一抹深紅所感染了。

“因為對於他們而言,活著是最重要的事。沒有什麽比命更重要的了。”講到這裏林溪引走向沙發,她的身體逐漸遠離了日落的光輝,林溪引一屁股坐在了深澤的旁邊,斜側著臉看向米諾爾,“被抓進警局呆著,也比在外面風餐露宿好。”

米諾爾的目光落在了林溪引的身上,“林小姐你好像深有感觸的樣子?”

“唉~”林溪引無奈地攤手說道:“那是當然的了。要是監控攝像頭真的都被偷走的話,米諾爾你的辛苦不就白費了?”林溪引翹起腿來說出了她真實的想法:“或許我回到警署還會更加安全一點……對了,米諾爾,你們警署的拘留所還有位置吧?”

“這我不清楚。”

“深澤,把臉伸過來。”

“幹嘛。”深澤默默地說了一句,“你肯定沒憋好屁。”

“我們來互毆的話,不就會以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而被關進去嗎?等到這樣不就一勞永逸了!”林溪引目光炯炯地說道。

深澤道:“……真虧你想的出來,你就這麽對我?”

“我對你還不夠特別幾千人列表裏,就你在黑名單。”林溪引棕色的眼睛更亮了。

【嗯?】深澤發現了不同的地方——因為林溪引的眼睛此刻真的很亮,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落下淚來。

和林溪引對視的深澤以及默默註視林溪引的米諾爾都楞住了——原因很簡單:林溪引她哭了。

“……唉?”林溪引抹了一把她臉上的淚水,這才反應過來:“啊,我說我的情緒這麽低落……原來是易感期還沒有過去啊。”在意識到這點之後,林溪引的淚水更多了。

“我去。”深澤想通了關節:【怪不得林溪引跟他說了什麽“幾千人列表就你在黑名單裏”,這就是林溪引她信息素過敏的癥狀啊!可能是潛意識裏意識到有米諾爾這個剛認識不就得人在場,所以說出的話這才收斂了點。他對信息素不敏感,這也就罷了……可是他身邊這個……】

“餵!你沒有察覺到溪引她放出了信息素嗎?”

米諾爾看著緊緊抱住林溪引的深澤有些楞住了,“我以為林小姐是想要放出信息素來覆蓋令她感到不適的那個殺手留在屋內的信息素而已……”米諾爾也很奇怪:【都過了一天了,為什麽那個殺手的信息素還這麽縈縈繞繞的?感覺……就像是那個殺手還在這裏一樣……】

“現在她這個情況也根本就沒有辦法被帶走啊。”深澤註視著已經不自覺開始流了好多淚水的林溪引咬了咬牙,“這裏應該還是安全的吧?”

米諾爾查看終端開口道:“應該沒有問題。這棟小區單元樓的監控會在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安裝好。”

“行,那就先把溪引留在這裏吧。”深澤將林溪引的一條手臂放在了肩膀上,“我來帶她進臥室去。”

話還沒有說完,下一刻米諾爾的手也伸了過來,拿過林溪引的另一只手臂放在了他的肩上,“不愧是林小姐的【好朋友】啊,在這種時候這麽積極。”

深澤直接怒目而視。

“……好了。”林溪引苦著一張臉,【米諾爾也就算了,但是深澤又不是不知道她忍滿嘴的騷話有多麽的辛苦。】

“把我扶進臥室裏,你們就走吧。我覺得憑借我小區那些流浪漢的手速,應該拆不到我這裏的監控,你們囑咐負責監控的保安多多留心就是了。至於畫像,我明天再去確認。”林溪引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她幾乎是在竭力控制著她即將想要說話的欲望。

“那怎麽行!”沒有想到他們兩人卻齊齊開口。

“怎麽不行?”林溪引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語氣說道:“別逼我發火。老娘現在需要安靜。”林溪引的眼眸微瞇,冷厲的臉線看上去是一片肅殺。

周身圍繞的血腥味信息素都在叫囂著讓她趕緊驅趕走米諾爾這個Alpha無意識放出的信息素。

米諾爾自然也是感到了林溪引隱隱的抗拒,於是就沈思了一下開口道:“好的。”

深澤眼見米諾爾退出,於是興奮地指著他自己問道:“那我是不是……”

“你也滾。”言簡意賅。

林溪引大口深呼吸著。

“好的。”深澤立刻改口沓舌,“那要是真的難受的話,記得聯系我啊。”

“知道了。”林溪引只覺得要是他們再不走的話,她真的忍不了了。

兩人合力將林溪引擡到了臥室,還沒有等兩人為林溪引整理被褥,林溪引就掙脫他們的攙扶,直直地砸了下去,隨後一骨碌就將頭埋在了柔軟的被子中。

望著跟貓碰見貓薄荷一樣將被子抓住牢牢不放手的林溪引,米諾爾的喉嚨間湧上了笑意。

“走了,別看了。”深澤直接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將米諾爾推出了房間。“既然你都有能力安裝攝像頭的話,應該也會有權限看到監控畫面吧?”深澤守在房前看著一言不發的米諾爾開口道:“交出來。”

“我為什麽要給你看?”米諾爾好脾氣地笑了笑。

“因為我是溪引的朋友,有責任保護好她。”深澤不耐地伸出右手將額頭遮蓋視線的碎發一把呼嚕到了腦後,“我可不想她被那個殺手纏上。”

“可是隨意未經公民以及警察同意,調用監控是違法的事情。”米諾爾聽完深澤的話斂容正色說道,“不過我可以讓安保人員多多留意。”

深澤冷冷地瞧了他一眼:“那就走。”

“好啊。”

兩人邁步出去。

李婆婆因為傍晚天氣熱,便端著冷面在樓門口吃。

“這又是溪引的朋友啊?”李婆婆放下筷子樂呵呵地說道,“上午才來了個黑發金眸的小子,這會子又來了個碧眼的年輕人。阿澤你怎麽也不介紹一下?”李婆婆嗔怪著,可是手下卻將老花鏡戴在了臉上,“來來,讓我看一眼。”

“好。”米諾爾在深澤一言難盡的目光下坐在了李婆婆的身邊。

“模樣真俊兒,跟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小夥子一樣的帥。”

“小夥子?”米諾爾的碧眸一沈,“是不是黑發黑眼還穿著黑色衛衣?”

“對啊,怎麽,你們認識?”

米諾爾和深澤都臉色一黑。

李婆婆還沒有等米諾爾和深澤他們回答直接拍手笑道:“一定是了,溪引真是大了,朋友也交的多了。”

深澤聽出了李婆婆話裏的暗指,咽了口口水,“那今天除了我們和那位黑發金眸的人,還有誰來看溪引嗎?”

“原本啊……那個孩子酒究竟是不是來看溪引的我不能打包票。”李婆婆打量著深澤和米諾爾出色的外表笑了起來,“不過既然來找溪引的都是你們這群出色的小夥子的話,那麽他就一定是了。”

深澤和米諾爾都深吸一口涼氣。

“不過我在這裏坐半天了,也不見那個在物業來之前就上去的孩子下來,他是在跟溪引玩嗎?”

【不好!】米諾爾想起了林溪引房間若隱若現的桂花味的信息素——【原本他還以為是這一天信息素沒有消散,現在看來,明明是那個殺手Omega還呆在林溪引的家裏——而且搞不好是在臥室。】

對此,深澤想的是:【李婆婆,他不是在跟溪引玩啊……他明明是要跟溪引玩命啊!!!】

“溪引!”兩人又重新跑回了居民樓。

“哦,志同道合的年輕人嘛,還是一起比較有趣啊。”李婆婆悠悠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藥店的孫老頭會不會邀請我一起去跳舞呢?”

想越想越氣,李婆婆不由得罵道:“那個一點風趣都不講的臭木疙瘩,真是一點都不能指望他。”

……

“嗯?”抱著被子快要昏昏睡去的林溪引只覺得她的床邊緩緩鉆出來了個人影。

“你是誰啊?”從莫名憂郁情緒中緩過來的林溪引看向了那個黑影。

“你說呢?”吳幽掩蓋在黑色衛衣帽子下的鳳眼瞇了起來,放在腰後的右手緩緩捏緊了槍——他說過的,他這次要來拿槍崩了她。

吳幽緩緩將槍指向了林溪引的腦袋。

可是林溪引仿佛是反應慢半拍一樣,她緩緩歪頭,笑道:“要我說的話……你是我的床伴。”

“什麽?”吳幽蹙緊了眉頭,他覺得林溪引的膽子未免太大了。

“關懷【被】至,【枕】愛一生嘛。”林溪引的鼻尖聳動只覺得她面前站著上輩子奶奶經常給她做的一塊桂花糖糕——軟軟的,白白的……不,她面前的這塊糖糕是黑的,不過沒有關系——“我的被子是白的,快點進來吧。”林溪引還很期待地拍了拍空出來的大半邊床鋪。

沒有跟上林溪引思路的吳幽:???這有什麽關系?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他面前的林溪引突然間嘴角緩緩下拉,眼睛流下淚來,哽咽著聲音緩緩問道:“不可以嗎?”隨之而來的是她身上蠻橫不講道理的信息素。

吳幽的身影略微晃了一下,他咬牙想到:【哭哭哭!一個Alpha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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