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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溪引她吸引到了一個【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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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四章 溪引她吸引到了一個【嫌疑】……

林溪引在確定那個殺手沒有進來之後,立刻扶著浴缸悠悠地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麽事情........】

但是為了保住小命。林溪引還是認命地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眼眶那更為強烈的酸意。林溪引的身體有一股電流的感受劃過,她從內到外感受到了微顫的感覺——這是她從未感受到的。

許是因為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在易感期間跟Omega共處一室的原因,現在的林溪引只覺得圍繞在她鼻尖的信息素絲絲繞繞若隱若現。

“再不多放出信息素的話,我就真的會殺了你。”門外殺手的聲音傳了過來,只是他的聲音相較於之前的冷靜已經帶上了些恍惚的意味,兩個人隔著一道油砂玻璃門,但從聲音這一點看來二人仿佛只隔著一道纖薄的帷幕。

【這個Omega根本就不受發情期本能的影響啊。】林溪引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夾雜著淚水的眼眸在一呼一吸之間已經褪去了脆弱,反而透露出堅定的意味出來;【既然他都能這麽做了,沒有理由她不可以。】

處於易感期的林溪引將自己自內心深處開始叫囂的破壞欲與焦躁感都悉數轉化為脖頸間信息素的猛烈爆發。

比方才第一次爆發出的濃度還要濃郁好幾倍的信息素讓林溪引的過敏癥狀達到了頂峰。

林溪引要咬著牙,身上的衣服也沒脫直接就跳入了浴缸中,冰冷的液體就這麽浸沒了林溪引的身體,與浴缸裏的冰水接觸的那一剎那就讓林溪引的體溫快速地丟失,這使得她原本叫囂的欲望都沈沒了下來——此刻她身體的全部機能都在竭力維持住宿主的體溫,自然也沒有足夠的精力來避免大腦被毫無營養的騷話淹沒了.........不,也不一定是毫無營養,最起碼在某些特殊的時刻也可以成為情趣的一部分.........

下一刻她產生的這樣的思想就被【好冷】的這個念頭給吞沒了。

這可是她林溪引在過去八年間對抗自己易感期最好的方式。

但是與以往相比,唯一不同的是:由於那個Omega的要求,林溪引的脖頸處的腺體要比往年更加的炙熱——因為它在源源不斷地釋放出自己主人的信息素。

林溪引淺嗅著空氣中的桂花香——格外的淺淡,若是不仔細察覺的話根本就察覺不到......這不公平。

憑什麽兩個人孤A寡O共處一室,而且都在經歷最難熬的易感期和發情期,而她卻只能像個犧牲者一樣,被迫“甘願”奉獻出明明令她自己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血腥味信息素來討好連手都不讓摸的Omega。

而坐在客廳溫暖沙發的那個人竟然像是個接受供奉的君主一樣,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信息素——而卻十分吝嗇地釋放出他的信息素,哪怕來讓躺在浴缸裏被迫“冷靜”的她安心一點……

被這種不平衡沖擊到的林溪引狠狠地咬了咬牙,不管自己的過敏癥狀會不會更加厲害,她反而直接散發出更濃重的信息素的味道——無論如何她都想要看到Omega跟她一樣,處於痛苦處境的樣子——這是意志沈沈的林溪引的唯一的一個想法。

而林溪引所不知道的是,在客廳的Omega並不如他冷靜的聲音一般可以做到淡定自若。

少年直接將衛衣帽子緊緊地戴在頭上,想要遮蓋住自己面帶著潮紅的臉龐。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後脖頸——上面貼有抑制貼的腺體已經紅腫和腫脹了起來。

他很討厭Omega在發情期時所表現出來的對於另一半的渴求——渴望安撫,渴望結合。這一點讓他感到他們就如同受本能驅使的怪物一樣,讓人感到惡心........有的時候他還真的挺羨慕他的的朋友高笑秋的——因為他是個Beta,他可以永遠不受到發情期的影響。

但是.......萬幸。

與少年帶有潮紅的臉不同的是,他那雙漂亮的鳳眼裏,帶著桀驁的殺意。

他感受著體內被血腥味信息素引導出來的燥熱,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這使得他的嘴唇重新透亮了起來。

【他可是個殺意和欲望分不清的人。要不然的話他可不會特意在發情期的時候出現在混賬Alpha的周圍,奪去他們的生命。】

“唔........”在感受到更加激烈的血腥味之後。他的眼神先是滿目兇狠地盯著衛生間的方向,【可惡。怎麽跟他第一次殺人時聞到的味道那麽的相像......濃郁的血腥味,讓他回憶起了他終於鏟除掉自己晉升路上絆腳石時的絕頂快樂.......但是唯一不足的是,他的手下並沒有流著鮮血的屍體。】

之前殺的高銘於他而言就像是開胃小菜,或許這個評價也不準確:應該是便宜餐館無人問津的難吃小食——食之無味,棄之亦不足惜,但是單是用於消磨時間確實夠了。

Omega仰起頭,身體本能地舒張開來,想要更多地補捉到空氣中輕逸飄散的信息素,慢慢地,他原本兇狠的目光頓時夾雜著了些連他也不清楚的渴求,【要是這個Alpha被他的信息素引得控制不住理智,來到他身邊——就像是被他殺死的許多欲求不滿的Alpha一樣的話........】Omega在此刻竟然露出格外天真的笑容出來,【他不就有理由來審判她了嗎?】

Omega目光怔松地看向那扇被緊扣著的浴室門,仿佛借由那一層油砂玻璃看到了林溪引難耐忍受的模樣。

【所以,快點來到他身邊吧。】Omega的眼裏劃過一絲兇狠,【這樣的話,他應該就可以感受到如最開始一般絕頂的快樂了吧?所以......】Omega咽了口口水,愈發察覺到了喉嚨裏的幹渴——此刻他突然想要看到林溪引丟掉理智,盡情賣力取悅他的樣子。

於是此刻,心懷不軌的兩人都仿佛是要較勁一般,血腥味和桂花味透過那扇門,緩緩地交融在了一起。

可是血腥味的信息素只是在桂花味的勾引與引誘下,克制著它自己,並沒有仗著自己主人是Alpha的身份去肆意的攻擊。

兩人的信息素仿佛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可是備受煎熬的Omega已經忍不了了:他好不容易能再體會一把過去的快感,今天怎麽能夠放棄?而且.......

Omega的眼眸一沈,心中積攢的戾氣從他緊皺的眉宇間流露了出來;【他可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會有見到處於發情期的Omega無動於衷的Alpha,更別提這個Omega還是揚言要殺死你的人。】

於是懷揣著這種心思的Omega緩緩靠近了那扇門,在聞到更加濃郁的血腥味,他在饜足地享受了幾分之後,立刻在臉上流露出難以忍耐的模樣來。

“我實在是太難受了,你這個家夥能不能.......”下一刻,Omega的聲音就停住了,原因無他,他看到了林溪引只有半個腦殼露在水面的模樣。

許是因為驚訝於自己要進行釣魚執法的魚還沒有來得及上鉤就要被凍死,見狀,Omega直接探身來到浴缸的旁邊,隨後直接深入到水中拿過了林溪引的手臂。

很冰。

“你要死嗎?”

“幹什麽?”林溪引雖然有些有氣無力,但還是竭力反問道:“我正在矜矜業業為您老釋放出我的信息素,有什麽問題嗎?”

“........”經過林溪引的提醒,他這才想著將目光轉移到林溪引脖子上的腺體上。雖然被濕透的秀發擋住,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撫慰他的信息素就是來自被黑色秀發遮蓋的後脖頸處。

“我看你是為了保住性命才這麽做的吧?”林溪引面前的少年直接雙手抱臂冷嘲熱諷道:“畢竟你做不到像我這樣可以保持理智,所以只能這麽折磨自己吧?”

望著在自己身前耀武揚威的Omega,林溪引有些欲言又止。

註意到林溪引表情的Omega,直接開口說道:“講。”

“原本不是你命令我只能放出信息素,不然就殺了我的嗎?”林溪引講到這裏在深吸了一口氣後直接將小半張臉都淹沒在了冰水中。

“貪生怕死之輩。”Omega如此評價道。

林溪引:........要不然她做這些是為了好玩嗎?

正當林溪引在心裏默默吐槽時,令她意外的是有一只炙熱的手來到了她的後脖頸。

“好熱啊。”身前的少年突然間彎下身子將他的整張臉湊到了林溪引的脖頸間聞了聞,與此同時,這個動作直接暴露出了他的腺體。

林溪引:.........如果直接賭一把,把他臨時標記了的話,會不會有機會不再受這窩囊氣了?

感受著林溪引落在他後脖頸視線的Omega直接活動了一下他有力的手指——要是林溪引膽敢真的嘗試這麽做的話,那麽他保證,他會直接捏碎林溪引的脖子。

想到這裏,Omega已經直接伸出手,打算隨時來殺死林溪引。

可是就在他準備用動手的時,他的腺體突如其來地迎來了一片冰涼——林溪引直接伸出手將掌心的冰水澆在了他的腺體上。

“醒一下腦子吧。”處於極度震驚的Omega只聽得自己的上方的人在嘆出一口氣之後這麽說道。

“你!”

“.......我要睡了。”在Omega聽到林溪引這句話之後立刻睜大了眼睛猛地看向林溪引,結果看到的就只有一雙疲憊的眼睛以及打顫的牙關,再一聯合方才冰涼的體溫,他自然而然地推出了一個結論——這個Alpha發燒了。

林溪引在迷迷糊糊暈過去之前,略帶著歉意這說道:“對不住啊,幫不了你了。”【不能把你的腦袋按到水裏降降溫還真是遺憾,不過這也算是可以的吧。】林溪引感受著體內忽冷忽熱的體溫,迷迷糊糊地想道。

Omega的眼睛緩緩睜大。

而林溪引隨後就似疲倦了一般緩緩閉上眼睛。

原本的血腥味信息素也逐漸消散了。

“......真是個傻子。”Omega目光覆雜地對視著呼吸逐漸平穩的林溪引的睡顏默默地罵了一句。

“這個地方是不能呆了,再呆下去會被她的愚蠢傳染的。”這麽喃喃著的Omega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浴室,但是在走了沒幾步就又折返回來冷著臉將浴缸的下水活塞拔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的Omega直接將帽子拉了上去將501號門打開,準備出去。

他在關門之後卻註意到了被貼在高銘家門牌號旁邊的一張字條,他緩緩走過去結果發現是林溪引給高笑秋寫了一段話:【要是笑秋你遇到什麽麻煩的話,記得在終端上聯系我。】

Omega久久凝視著門上的那張紙條,許久才冷笑一聲。【除了那個人的葬禮,對於高笑秋而言不會有麻煩了。】

他的終端響了。

“餵?”

“啊,是吳幽嗎?”高笑秋在打通好友的電話之後開心地問道:“吳幽你替我去叔叔家拿行李了嗎?”

“沒有。”

“是嗎?那還真的是可惜.......我剛下晚自習這才看到溪引姐發給我的消息,我還想著讓吳幽你幫我去隔壁家的溪引姐家看一下呢。”

吳幽走在下樓的路上問道:“怎麽之前沒有聽到你說的這個人?”

“因為我和溪引姐不太熟啦,在上了大學她忙起來後,甚至可以說基本上是我單方面的聯系她........今天被溪引姐這麽關心還是頭一遭呢。不過要是吳幽你沒去的話,我就先掛了。”

“嗯。”

已經下樓的吳幽在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紙條後,輕笑了一下,隨後直接在手心撕碎扔在了路邊的垃圾桶裏,拉過帽檐,遮住面容就開始向著前方走去。

.......

第二天。

林溪引是被激烈的按門鈴聲吵醒的。

林溪引打著哈切從一旁的架子上扯過一條浴巾擦著水漬就開始頭痛地向著門口走去。

“別催了,我來了!”

等到林溪引將門打開時,一聲清脆的“啪嗒”聲響在了林溪引的耳邊——她的手腕被拷住了。

林溪引頓時懵逼了,她緩緩擡頭凝視著自己身前穿有黑色制服的警察:她不是應該作為證人而接受警察的盤問嗎?

“你涉嫌為一起兇殺案的嫌疑人,我們特來將你帶去警局問話。”

林溪引:.......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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