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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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另辟蹊徑
季老太太已經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看到站在身邊的兩人，笑容格外溫暖。
“你們兩個一大早就湊在一起，說什麽悄悄話呢？”
一邊配合著護士做檢查，一邊還不忘逗笑，喬雨晞和季璟澤對視一眼，哭笑不得。
季老太太嗓音沙啞，即便臉上堆滿笑容，也難以掩飾疲憊。
心臟隱隱抽痛著，喬雨晞偏開頭，努力掩藏著自己微微泛紅的眼眶，沒有及時應聲。
可她不知道，任何舉動都逃不過季老太太的眼睛，病房裏氣氛瞬間壓抑下來。
季老太太頓了頓，努力轉移話題：“璟澤，你說實話，是不是又欺負小晞了？”
季璟澤驚恐的連連擺手，“奶奶，您真的冤枉我了，雨晞盡心盡力的照顧您，我感激她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欺負她呢？”
“你要是沒欺負她，我怎麽看她偷偷擦眼淚了？小晞，來，到奶奶身邊來，咱不委屈，他說了什麽不好聽的，咱不搭理他就是，你這樣，會讓奶奶心疼的。”
“奶奶，璟澤沒欺負我。”喬雨晞努力揚起笑臉，上前一步握住了季老太太冰冷的手，“我倆剛才到外面散步來著，今天風有點大，土吹到我眼睛裏了，我沒有哭。”
從護士臉上逐漸嚴肅的表情便不難看出，季老太太的身體狀況沒有預想中好。
雖然醫生早就給他們打過了預防針，但身體各機能變化來得這樣快，還是令人措手不及。
還沒做到相守，就要做好告別的準備，喬雨晞實在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她知道自己不該在奶奶面前落淚，可她忍不住，特別是看到奶奶強顏歡笑的模樣之後。
然而這一次，季老太太沒有相信喬雨晞的解釋，只用粗糙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孩子，奶奶是過來人，你心裏有什麽想法，其實奶奶一眼就看出來了。”
“奶奶……”喬雨晞聲音哽咽，“我……”
“人上了年紀，身體就是一天不如一天，老伴兒也快不認識我了。明明年輕時我們說好了的，要一起白頭到老，可世事難料。回顧我這一生，我一點都不後悔，真的，不後悔。”
“奶奶，你別說了。”
淚水滴落在手背上，涼意蔓延至心底，喬雨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季老太太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再次開了口。
“你不讓我說，是因為你聽了這些話會難過，可我能和你細說這些事情的時間越來越少，你不聽，豈不是更遺憾？”
季璟澤忍不住插話：“奶奶，您要有信心，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種安慰的話，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你們一定有很多情況瞞著我，但都不重要了。能看到你們重修舊好，我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也算沒辜負你們母親的囑托。”
“奶奶，其實我和雨晞現在還沒……”
“我知道你們心裏有隔閡，但我同樣相信，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在我眼裏，小晞就是陳怡如的孩子，她不僅長得像她母親，連性格也像，陳家曾給予季家不少幫助，她不會是我們仇家的孩子。她只是她，如果勤勤還在，一定也會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
話一出口，病房裏再次陷入沈默，連季璟澤都緩緩低下頭，沈浸在悲傷之中。
季老太太說的沒錯，林勤勤和季明仁都會喜歡喬雨晞，可惜他們走得太早了。
感受到氣氛壓抑，檢查完成的護士沒多說什麽，點了點頭，無聲退出了病房。
季老太太目光來回在季璟澤和喬雨晞臉上游移，不知多久，她沈沈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我今天話有點多，你們的事情，還是應該交給你們自己解決。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們難過，我想看到你們幸福的模樣，你們能答應奶奶這個請求嗎？”
季老太太略帶哀求的語氣，讓病房內氣氛更沈重了，空氣裏靜的可怕。
許久，季璟澤不動聲色的輕輕點了點頭，而喬雨晞偏開臉，沒給出任何回應。
季老太太將兩人的心思看得分明，只淺淺笑了笑，再次轉移開了話題。
“好了，不說這個，你們在外面嘰嘰喳喳的，都吵到我了，能給我分享一下嗎？”
喬雨晞望著季璟澤，欲言又止。
而季璟澤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神色尷尬。
季老太太了然的點點頭，再次給兩人找了臺階。
“我知道了，小情侶之間的小秘密，不能說給我這個老太婆聽是吧？那你們出去聊吧，我閉目養會兒神，記得給我帶早飯回來哈。”
知道奶奶有心給他們留出談話的空間，喬雨晞本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季璟澤拉住了。
兩人匆匆離開病房，喬雨晞掙脫開季璟澤的手，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都這種時候了，我覺得我們不該再對奶奶有所隱瞞，你為什麽不讓我說清楚？”
“奶奶很累了，她牽掛著咱們的事情，就別再讓她為小玥操心了。”季璟澤嘆息道，“我想今天下午有時間的話，再帶奶奶去看看爺爺，你有什麽想法嗎？”
“那你要先想好小玥不在身邊的借口，不然奶奶再問起來，事情不好交代。”
“我自有分寸，那麽現在，你有什麽找到小玥的好辦法嗎？”
“如果你能肯定她人在老宅，或許我有個辦法能幫你找到她。”
聽到喬雨晞肯定的回答，季璟澤眼睛瞬間亮了，連聲音都激動到變了調。
“只要能找到小玥，確保小玥的安全，什麽辦法我都全力支持！”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也只是順著你的思路做猜測，如果小玥被莫青燕藏到其他地方，我們只能向警方求助。”喬雨晞抿了抿唇，“我這個辦法，也只是種試探。”
“絕對不能報警，我不想打草驚蛇，我們一定還有辦法能找到小玥。”
“那就先按我的想法去試探一下吧，不過，這可能還是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我？”季璟澤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能幫你做點什麽？”
喬雨晞神秘兮兮的朝季璟澤招了招手，季璟澤配合的俯下身，她低聲說出了計劃。
聽完整個流程，季璟澤挑挑眉，將信將疑，“這能行嗎？”
喬雨晞聳聳肩，“不試試怎麽知道？不過決定權在你，你先想想，我去買早飯。”
“不用想了，時間緊迫，我也只能賭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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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一大早就湊在一起，說什麽悄悄話呢？”
一邊配合著護士做檢查，一邊還不忘逗笑，喬雨晞和季璟澤對視一眼，哭笑不得。
季老太太嗓音沙啞，即便臉上堆滿笑容，也難以掩飾疲憊。
心臟隱隱抽痛著，喬雨晞偏開頭，努力掩藏著自己微微泛紅的眼眶，沒有及時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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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璟澤沒欺負我。”喬雨晞努力揚起笑臉，上前一步握住了季老太太冰冷的手，“我倆剛才到外面散步來著，今天風有點大，土吹到我眼睛裏了，我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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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醫生早就給他們打過了預防針，但身體各機能變化來得這樣快，還是令人措手不及。
還沒做到相守，就要做好告別的準備，喬雨晞實在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她知道自己不該在奶奶面前落淚，可她忍不住，特別是看到奶奶強顏歡笑的模樣之後。
然而這一次，季老太太沒有相信喬雨晞的解釋，只用粗糙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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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喬雨晞聲音哽咽，“我……”
“人上了年紀，身體就是一天不如一天，老伴兒也快不認識我了。明明年輕時我們說好了的，要一起白頭到老，可世事難料。回顧我這一生，我一點都不後悔，真的，不後悔。”
“奶奶，你別說了。”
淚水滴落在手背上，涼意蔓延至心底，喬雨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季老太太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再次開了口。
“你不讓我說，是因為你聽了這些話會難過，可我能和你細說這些事情的時間越來越少，你不聽，豈不是更遺憾？”
季璟澤忍不住插話：“奶奶，您要有信心，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種安慰的話，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你們一定有很多情況瞞著我，但都不重要了。能看到你們重修舊好，我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也算沒辜負你們母親的囑托。”
“奶奶，其實我和雨晞現在還沒……”
“我知道你們心裏有隔閡，但我同樣相信，真相一定會浮出水面。在我眼裏，小晞就是陳怡如的孩子，她不僅長得像她母親，連性格也像，陳家曾給予季家不少幫助，她不會是我們仇家的孩子。她只是她，如果勤勤還在，一定也會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
話一出口，病房裏再次陷入沈默，連季璟澤都緩緩低下頭，沈浸在悲傷之中。
季老太太說的沒錯，林勤勤和季明仁都會喜歡喬雨晞，可惜他們走得太早了。
感受到氣氛壓抑，檢查完成的護士沒多說什麽，點了點頭，無聲退出了病房。
季老太太目光來回在季璟澤和喬雨晞臉上游移，不知多久，她沈沈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我今天話有點多，你們的事情，還是應該交給你們自己解決。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們難過，我想看到你們幸福的模樣，你們能答應奶奶這個請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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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匆匆離開病房，喬雨晞掙脫開季璟澤的手，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都這種時候了，我覺得我們不該再對奶奶有所隱瞞，你為什麽不讓我說清楚？”
“奶奶很累了，她牽掛著咱們的事情，就別再讓她為小玥操心了。”季璟澤嘆息道，“我想今天下午有時間的話，再帶奶奶去看看爺爺，你有什麽想法嗎？”
“那你要先想好小玥不在身邊的借口，不然奶奶再問起來，事情不好交代。”
“我自有分寸，那麽現在，你有什麽找到小玥的好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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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找到小玥，確保小玥的安全，什麽辦法我都全力支持！”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也只是順著你的思路做猜測，如果小玥被莫青燕藏到其他地方，我們只能向警方求助。”喬雨晞抿了抿唇，“我這個辦法，也只是種試探。”
“絕對不能報警，我不想打草驚蛇，我們一定還有辦法能找到小玥。”
“那就先按我的想法去試探一下吧，不過，這可能還是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我？”季璟澤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能幫你做點什麽？”
喬雨晞神秘兮兮的朝季璟澤招了招手，季璟澤配合的俯下身，她低聲說出了計劃。
聽完整個流程，季璟澤挑挑眉，將信將疑，“這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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