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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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精神折磨
季玥唯一逃出去的希望，因為天氣緣故，以失敗告終了。
沒人會留心地下室的動靜，可她卻能清楚聽到大門附近的聲音。
莫青燕要季明義到老宅來一趟，也算是給了季玥一線生機。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還是敗在了不靠譜的父親手裏。
陰雨天，窗口沒有陽光灑照下來，陰冷黑暗的地下儲物間，很難判斷出時間。
季明義按響門鈴那一刻，季玥才推斷出一個大致時間，慌不擇路展開了計劃。
獨自留在這裏的這段時間，季玥一刻都沒閑著。
她翻看了折疊床邊的箱子，意外發現裏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喜出望外。
只不過，這些工具沒一個趁手的，她幾次嘗試把門撬開，都沒能成功。
鎖是掛在外面的，從裏面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更何況，季玥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不然被莫青燕發現了，她更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為保全自身，她只能放棄從門出逃的念頭。
因身處地下，要從墻上掏個洞逃出去也不現實，唯一的可能，只有那扇天窗。
這裏沒有梯子，將椅子放在折疊床上，季玥才能夠到天窗，可這樣完全使不上力氣。
折疊床本就沒有一般床鋪結實，放在這種陰暗潮濕的地方，說不定有些地方已經生銹松動了。
椅子放上去搖搖晃晃的，一不小心，季玥很可能摔下來，平白無故增添新傷。
遍體鱗傷的她再想逃出去，難上加難，所以她必須找到一個兩全的辦法。
既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又能不聲不響的逃脫，只要能到季璟澤身邊，她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
季璟澤作為小輩，和長輩對抗也很不容易，可至少，他能護得住妹妹的周全。
但這不是她現在應該考慮的，最先要做的，就是將釘在窗口的那幾塊破木板拆下來。
木板已腐朽，釘子已生銹，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季玥，就算在國外獨立生活過幾年，也從沒做過這種拆拆補補的活計。
要快速且無聲的打開天窗，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認為莫青燕會和季明義談很長時間，季玥一點也不急，慢慢挑著合適的工具。
季玥認為，雖然季明義不會對莫青燕管束她的行為有任何幹預，但總不會眼睜睜看著莫青燕不分青紅皂白的虐待自己。
所以在莫青燕做好心理建設之前，沒人會過來看望她。
不曾想，她剛將折疊床挪到天窗下，拿著工具站上去，門就被莫青燕推開了。
手中的飯盒應聲落地，莫青燕頓時火冒三丈，一個箭步沖到了季玥身邊。
季玥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莫青燕拉扯到了地上，右腳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痛，好像是扭傷了。
她絕望的閉上眼，悶哼一聲，連哭都不敢哭，雙眼空洞無神的望向了季明義。
“好啊，你現在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我讓你好好反思，你居然還想著逃跑？”
莫青燕聲音尖銳，幾乎快要劃破季玥的耳膜，可她不為所動，只低咳了兩聲。
季明義腳步遲疑著，終是沒上前，面對狼狽不堪的季玥，也不過是偏開了頭。
心如死灰，季玥嘲諷的咧了咧嘴角，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原來不止媽媽不愛她，爸爸也一樣不愛她，他們連她的死活都不顧，全然沒有任何情感。
也難怪，她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因為她，根本就不值得被愛吧……
看到季玥唇邊揚起的弧度，莫青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揪起季玥的頭發，拖著季玥到了墻角，而後不由分說從箱子裏找來麻繩，緊緊捆綁住了季玥的手腳。
“看來還是我對你太好了，你該不會以為你爸來了，你就有救星了吧？季玥，睜開眼睛看清楚，他根本就不管你！現在我就把你五花大綁，看你還敢不敢逃了！”
綁到腳上的時候，季玥沒忍住疼痛，本能向後縮了縮，結果換來了莫青燕的一巴掌。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嘴裏，鹹鹹的，好似還混著苦澀，季玥聲音異常沙啞。
“既然不想讓我出去，既然都不愛我，為什麽不給我個痛快？”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季玥的臉頰迅速腫起來，嘴角也緩緩淌下血絲。
“為什麽……你們……要帶我來到這個世界上？！”
話音未落，莫青燕再次高舉起了手。
只不過這一次，被季明義攔住了。
季明義緊緊拽住莫青燕的手腕，帶著她往後退了幾步，嗓音低沈有力。
“差不多得了，你真把她打死，也攤上大麻煩了，更何況她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看著她這樣，你心裏不難受嗎？”
莫青燕聲淚俱下：“我怎麽會不難受？明義，打在她身上，疼在我心裏！我只是想讓她明白，只有你和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她怎麽可以辜負了我們呢？”
“好了，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季明義輕拍著莫青燕的背以示安慰，而後又偏頭望向季玥，“玥玥，你媽說的都是氣話，別放在心上，先道個歉好不好？”
心臟狠狠抽痛著，季玥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季明義的臉，倔強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錯，絕不道歉。爸，她在傷害爺爺奶奶，你為什麽不攔著呢？”
“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覆雜，你還小，沒怎麽接觸過社會，弄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季明義深吸一口氣，“我不阻攔，是因為我們也有苦衷，而且爺爺奶奶現在不是沒事嗎？”
季玥冷笑了一聲：“我早該想到的，你們有共同的利益，我要是早點聽我哥的就好了。”
“一天到晚叫的這麽親熱，他是你親哥嗎？玥玥，季璟澤也有自己的利益準則，他說的不一定是正確的。你不能幫著一個外人，和你自己的父母對抗。”
“你不用說了，我跟你們沒什麽好談的，就算是死在這，我也不會改變想法。”
“你？！”第一次見季玥如此固執的樣子，季明義氣到語結，“我叫媽媽帶我過來看看你，就是想幫你盡快想明白這些事，爺爺奶奶的情況，我已經指責過媽媽了，但季璟澤不一樣，他是在利用你，因為你心思單純最好騙，你到底聽明白沒有？”
深深的倦意席卷而來，季玥索性閉上眼睛，將頭靠在水泥墻上，打起了瞌睡。
這種精神折磨，她無論如何都逃不掉，還不如少說幾句，省點力氣。
見她一聲不吭，莫青燕調整好呼吸，拉著季明義快步往外走。
“季玥，鑒於你今晚的表現，我決定不給你飯吃了，等你想清楚，我還會來的。”
季玥抿了抿唇，聲音很輕：“沒關系，我早就習慣了，現在這樣的結果，我沒什麽好掙紮的，而且你做的東西，我不吃也罷。”
“隨便你，但只要你還想逃，我會一次比一次下手狠，你好自為之吧！”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穆青顏，這一次，我記住你了。”
目送著兩頭也不回的離開，季玥唇角微翕，淚流滿面，身體再次緊緊蜷縮起來。
原來割舍掉一段不值得的親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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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玥唯一逃出去的希望，因為天氣緣故，以失敗告終了。
沒人會留心地下室的動靜，可她卻能清楚聽到大門附近的聲音。
莫青燕要季明義到老宅來一趟，也算是給了季玥一線生機。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還是敗在了不靠譜的父親手裏。
陰雨天，窗口沒有陽光灑照下來，陰冷黑暗的地下儲物間，很難判斷出時間。
季明義按響門鈴那一刻，季玥才推斷出一個大致時間，慌不擇路展開了計劃。
獨自留在這裏的這段時間，季玥一刻都沒閑著。
她翻看了折疊床邊的箱子，意外發現裏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喜出望外。
只不過，這些工具沒一個趁手的，她幾次嘗試把門撬開，都沒能成功。
鎖是掛在外面的，從裏面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更何況，季玥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不然被莫青燕發現了，她更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為保全自身，她只能放棄從門出逃的念頭。
因身處地下，要從墻上掏個洞逃出去也不現實，唯一的可能，只有那扇天窗。
這裏沒有梯子，將椅子放在折疊床上，季玥才能夠到天窗，可這樣完全使不上力氣。
折疊床本就沒有一般床鋪結實，放在這種陰暗潮濕的地方，說不定有些地方已經生銹松動了。
椅子放上去搖搖晃晃的，一不小心，季玥很可能摔下來，平白無故增添新傷。
遍體鱗傷的她再想逃出去，難上加難，所以她必須找到一個兩全的辦法。
既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又能不聲不響的逃脫，只要能到季璟澤身邊，她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
季璟澤作為小輩，和長輩對抗也很不容易，可至少，他能護得住妹妹的周全。
但這不是她現在應該考慮的，最先要做的，就是將釘在窗口的那幾塊破木板拆下來。
木板已腐朽，釘子已生銹，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季玥，就算在國外獨立生活過幾年，也從沒做過這種拆拆補補的活計。
要快速且無聲的打開天窗，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認為莫青燕會和季明義談很長時間，季玥一點也不急，慢慢挑著合適的工具。
季玥認為，雖然季明義不會對莫青燕管束她的行為有任何幹預，但總不會眼睜睜看著莫青燕不分青紅皂白的虐待自己。
所以在莫青燕做好心理建設之前，沒人會過來看望她。
不曾想，她剛將折疊床挪到天窗下，拿著工具站上去，門就被莫青燕推開了。
手中的飯盒應聲落地，莫青燕頓時火冒三丈，一個箭步沖到了季玥身邊。
季玥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莫青燕拉扯到了地上，右腳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痛，好像是扭傷了。
她絕望的閉上眼，悶哼一聲，連哭都不敢哭，雙眼空洞無神的望向了季明義。
“好啊，你現在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我讓你好好反思，你居然還想著逃跑？”
莫青燕聲音尖銳，幾乎快要劃破季玥的耳膜，可她不為所動，只低咳了兩聲。
季明義腳步遲疑著，終是沒上前，面對狼狽不堪的季玥，也不過是偏開了頭。
心如死灰，季玥嘲諷的咧了咧嘴角，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原來不止媽媽不愛她，爸爸也一樣不愛她，他們連她的死活都不顧，全然沒有任何情感。
也難怪，她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因為她，根本就不值得被愛吧……
看到季玥唇邊揚起的弧度，莫青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揪起季玥的頭發，拖著季玥到了墻角，而後不由分說從箱子裏找來麻繩，緊緊捆綁住了季玥的手腳。
“看來還是我對你太好了，你該不會以為你爸來了，你就有救星了吧？季玥，睜開眼睛看清楚，他根本就不管你！現在我就把你五花大綁，看你還敢不敢逃了！”
綁到腳上的時候，季玥沒忍住疼痛，本能向後縮了縮，結果換來了莫青燕的一巴掌。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嘴裏，鹹鹹的，好似還混著苦澀，季玥聲音異常沙啞。
“既然不想讓我出去，既然都不愛我，為什麽不給我個痛快？”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季玥的臉頰迅速腫起來，嘴角也緩緩淌下血絲。
“為什麽……你們……要帶我來到這個世界上？！”
話音未落，莫青燕再次高舉起了手。
只不過這一次，被季明義攔住了。
季明義緊緊拽住莫青燕的手腕，帶著她往後退了幾步，嗓音低沈有力。
“差不多得了，你真把她打死，也攤上大麻煩了，更何況她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看著她這樣，你心裏不難受嗎？”
莫青燕聲淚俱下：“我怎麽會不難受？明義，打在她身上，疼在我心裏！我只是想讓她明白，只有你和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她怎麽可以辜負了我們呢？”
“好了，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季明義輕拍著莫青燕的背以示安慰，而後又偏頭望向季玥，“玥玥，你媽說的都是氣話，別放在心上，先道個歉好不好？”
心臟狠狠抽痛著，季玥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季明義的臉，倔強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錯，絕不道歉。爸，她在傷害爺爺奶奶，你為什麽不攔著呢？”
“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覆雜，你還小，沒怎麽接觸過社會，弄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季明義深吸一口氣，“我不阻攔，是因為我們也有苦衷，而且爺爺奶奶現在不是沒事嗎？”
季玥冷笑了一聲：“我早該想到的，你們有共同的利益，我要是早點聽我哥的就好了。”
“一天到晚叫的這麽親熱，他是你親哥嗎？玥玥，季璟澤也有自己的利益準則，他說的不一定是正確的。你不能幫著一個外人，和你自己的父母對抗。”
“你不用說了，我跟你們沒什麽好談的，就算是死在這，我也不會改變想法。”
“你？！”第一次見季玥如此固執的樣子，季明義氣到語結，“我叫媽媽帶我過來看看你，就是想幫你盡快想明白這些事，爺爺奶奶的情況，我已經指責過媽媽了，但季璟澤不一樣，他是在利用你，因為你心思單純最好騙，你到底聽明白沒有？”
深深的倦意席卷而來，季玥索性閉上眼睛，將頭靠在水泥墻上，打起了瞌睡。
這種精神折磨，她無論如何都逃不掉，還不如少說幾句，省點力氣。
見她一聲不吭，莫青燕調整好呼吸，拉著季明義快步往外走。
“季玥，鑒於你今晚的表現，我決定不給你飯吃了，等你想清楚，我還會來的。”
季玥抿了抿唇，聲音很輕：“沒關系，我早就習慣了，現在這樣的結果，我沒什麽好掙紮的，而且你做的東西，我不吃也罷。”
“隨便你，但只要你還想逃，我會一次比一次下手狠，你好自為之吧！”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穆青顏，這一次，我記住你了。”
目送著兩頭也不回的離開，季玥唇角微翕，淚流滿面，身體再次緊緊蜷縮起來。
原來割舍掉一段不值得的親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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