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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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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救人

再往前開就是江灘了,已然無路可走。

周森氣急敗壞的瞄了一眼後視鏡,發現自己被身後的黑色越野車越咬越死,他狂躁的拍了幾下方向盤,在路的盡頭猛打方向,發出了刺耳的剎車聲。

車停了下來。

越野車也猛踩了剎車,性能良好的車子在離周森跑車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迅速從越野車上跳了下來,兩三步就跑到跑車前,焦急的俯下身子隔著玻璃往裏看。

“費凡!”詹長松錘了一下車玻璃大聲喊道。

跑車裏不只有周森,副駕上還坐著費凡。

此時的他看起來已經沒有了神志,闔著眸子眼睫不斷的跳動,臉頰上氤氳著一片不正常的紅暈。

半個小時前費凡在電話中向費悅求救,那聲虛弱的“救我”差點送詹長松上了西天。他慌忙搶過手機扣在耳朵上,還沒等問對方怎麽回事,電話中就又傳來一陣不甚清楚的掙紮聲音,然後電話就被對方強制掛斷了,切斷電話的前一刻,詹長松聽到了一個聲響,那是一段音樂,有些熟悉又一時叫不出名字的曲子。

再次撥打電話過去,就是已關機的提示音。

詹長松緊握著手機,眼中泛出嗜血的狠厲之色。

他問費悅:“你最後見到你哥是在什麽時間?什麽地方?”

費悅已經慌不成樣子,磕磕絆絆回答之後便只會哭著問怎麽辦?

“打電話,給宴會中的所有能與費凡說得上話的人打電話,問他的下落。”詹長松抽出了一支煙狠狠地咬在牙間,他的語氣是平穩的,但拿煙的手卻抖得厲害。

“等等!”他忽然說道,“我剛才在電話中聽到了一個曲子。”

詹長松琢磨了一下,不甚熟練的哼了出來。

“你在哪裏聽到過嗎?應該不是電話鈴聲,比電話鈴聲聲音更大更空泛。”

費悅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在腦子裏用力回想在哪裏聽到過這支曲子。

忽的,她眼睛一亮:“魅藍酒店!”她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向詹長松說道,“魅藍酒店的客房門鈴就是這個音樂,上次周森在那裏開過泳池派對,我們曾經在客房休息過,他們的客房鈴聲就是這個音樂,錯不了的。”

詹長松將沒點燃的煙一把攥碎,他拔腿就往外跑,邊跑邊喊道:“你馬上給宴會上的人打電話,如果找不到費凡就報警,我現在就去魅藍酒店,我們分頭行動,兩手準備。”

周秉義為方便詹長松出行,借了一輛越野車給他。詹長松本想今天還了費凡的東西就去還車,然後乖乖回園田鎮舔舐受傷的心靈,萬萬沒想到會遇到如今這事。

魅藍酒店離著不遠,他跟著導航一路狂飆,闖了幾個紅燈,沒用十分鐘就到了酒店。

隨便停了車,就往酒店裏沖,剛沖進去便又急急退了出來。

一輛雞屎綠色的跑車在酒店門前呼嘯而過,瞬間一撇,詹長松覺得自己不會眼花,副駕上坐的肯定是費凡!

他再次跳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追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跑車已經被他逼停在江邊。

詹長松又叫了幾聲,見費凡最多是掀起眼皮看了他幾眼,擡手想打開車門幾次都沒能成功。

見費凡神色痛苦,詹長松急了。

他原地轉了一圈,從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繞過車身來到駕駛室一方。

也不廢話,便連看都沒看周森一眼,舉起石頭狠狠的砸向車玻璃。

“草!”

周森大驚!沒想到詹長松一句話都不說就往車上招呼。

也不知詹長松用了多大力氣,一下子下去車玻璃就碎成了蛛網,周森捂著腦袋大叫,再擡頭蛛網一般的玻璃就被詹長松成片扯了下去。

瞬間,周森被男人掐了脖子,森寒的臉近在眼前。

“開門”一聲怒吼。

“開...開...我開。”周森哆哆嗖嗖的按了開門鍵。

啪的一聲,四門鎖啟,詹長松拉開車門,用力將周森拉出車外。

“你對他做了什麽?”詹長松將他用力按在車身上,箍在脖子上的手緊了緊,“說!你對費凡做了什麽?”

周森嚇得腿軟,他舉著雙手告饒:“沒,沒怎麽,費凡他...喝多了。”

“喝多了?”詹長松偏頭看看還躺在副駕上的費凡,他深知費凡酒量,那個小王八蛋能喝他十個來回。

他握起拳頭,眼中燒起兩團火:“不說是不是?”鐵拳狠狠的砸在了周森的臉上,“不說是不是?”又是一拳,“我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

拳頭不斷的落在肉上,發出一聲聲沈悶的聲響,連帶著周森的死豬一般的嚎叫聲將這一方無人之地弄得暴虐又混亂。

周森也想過反抗,他體格不差,並不羸弱。可詹長松似乎是打架的老手,一記悶拳就落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直接將他打得暈頭轉向,腦子嗡嗡作響,四肢軟弱無力,完全被詹長松單方面壓制。

此時的周森已經血流滿面,詹長松這廝壞透了,拳拳到肉、專門打臉,逮住一個地方一直落拳,這會子周森的臉已經沒法看了,剛剛吐出的一大口濃血中竟帶了三顆牙齒。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我給他用了迷藥。”

周森自從得知費凡喜歡男人後,嘲弄取笑之餘,心裏總有種怪怪的感覺。最近又聽說他交了男友,勾得他總去想費凡床上的那點事兒。不想倒好,一想自己便開始心癢難耐,每次見面都覺得費凡唇紅齒白,一嗔一癲皆是風情。

他聽說男同之間濫情放蕩,本想著說幾句好話,把費凡哄上床,沒想到不但被費凡拒絕,還得了一通諷刺。

周大少爺哪裏受過這樣的氣,當晚便將氣撒到了夜總會的小MB身上。那小MB是個乖覺的,被弄得腰酸屁股疼也沒忘了給周大少出主意。

“迷暈了拖上床就是了,一個男的,就算撇開面子去報警,都沒人受理,咱們啊就沒有這方面的法lv。”白白嫩嫩的小MB抽著事後煙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這有藥,就看周大少有沒有那膽了。”細瘦的身子從被裏拱起,圈住周森的脖子,“周少,那人真有那麽好嗎?讓你這麽惦記?”

周森回頭看了一眼少年,搶過他手中的煙吸了一口,並未言語,只是眸子暗了很多。

今天宴會,他將藥下到酒中,看著費凡一口一口的喝掉,又在費凡離席時成功讓他上了自己的車。將暈暈乎乎的費凡扶進酒店的時候,他的神經和身體都興奮起來。

迫不及待的去扯費凡的衣服,沒想到剛剛碰到襯衫扣子,他的雙手卻被抓住了。

擡眼一瞧,費凡竟然醒了過來。雖然眼神仍是迷蒙破碎的,但應該已經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你要幹什麽?”費凡虛弱的問道。

“幹什麽?自然是幹你!”周森輕松的將費凡綿軟的雙手壓在頭頂,“費小少爺,上次我問你男人之間做這事滋味如何?你不是讓我自己體會嗎?好,今天我就好好體會體會,你喜歡被男人壓是不是?那你求求我,求我我今天就多壓你幾次。”

“滾!”費凡渾身無力沒法將周森從自己身上掀下去,只能狠狠的唾了一口他,“你今天要是敢,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周森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口水,笑得陰森:“好好好,都這般田地了你還端著你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就要看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端得住這副清冷的面孔!”

他松開手,從旁邊的衣服口袋中翻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餵,你在隔壁吧?把你那個催情藥送過來點,看我治不了他!”

聽到催情藥幾個字,費凡掙紮起來,但他實在無力,打在周森身上的拳頭如同棉花。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與周森都楞了一瞬,隨後費凡率先反應過來,撐著力氣從自己口袋中掏出手機慌亂的接了起來。

“救我!”

僅說了兩個字,手機就被搶走了,周森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客房的門鈴響了,小MB來送藥了。

周森給費凡餵了藥,再次撲到費凡身上,胡亂拽下了衣服,便如瘋狗一樣在他身上啃咬。

費凡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沈重,連說話都會耗盡全身的力氣。不僅如此,一股隱秘的情re從身體裏升騰起來,像電流一樣刺激著他的每一條神經。

“周森,你最好弄死我,不然下了這床我早晚弄死你!”

周森剛想譏諷幾句,卻聽到房間裏的電話響了。

他箭在弦上,根本不想理睬。可那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刺耳的聲音擾的周森心煩意亂。

“餵!”他口氣不善接了起來,“誰他媽打電話?”

“周森!我是詹長松,你要是敢動費凡,我他媽廢了你!”

“你怎麽知道...”周森一哽,隨即用力扣上電話。

他的手放在電話上半天沒動,神色凝重的喃喃自語:“姓詹的怎麽會知道我和費凡在這裏?”

殊不知,詹長松在往魅藍酒店飆車的時候,接到了費悅的電話,說有人看到費凡上了周森的車。詹長松放下電話就撥通了酒店的電話,用了點撒謊撂屁的手段讓前臺將電話直接轉到周森的房間。

周森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費凡,這口肥肉都送到口中了,不吃他實在心有不甘。因而他迅速做了決定,轉移。

他穿好衣服,又為費凡穿了衣服。慌慌張張的扶人上了跑車打算換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好好一度春曉,誰知竟被詹長松尋到了蹤跡一路緊追,被逼停在這無人之地。

“迷藥?”詹長松的拳頭停了下來。

周森雙手合十求饒道:“沒有副作用的,藥勁兒過了就好了。”

詹長松用力將他甩在車身上:“你打算對他做什麽?”

“我...”

砰!又是一拳。

“哎呦哎呦!”周森忙抱住頭,“我就是想...上他一回,沒有害他的心思。”

“上他?”詹長松不可置信的往前逼近了一步,“上床?”

“我草你媽的!”男人怒不可遏,擡腳狠狠的踹在周森身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一腳下去,周森差點吐血,他抱著肚子滿地打滾,詹長松又踢又踹猶不解恨,怒火已經燒得他全無理智,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棒,高舉過頭狠狠的向周森身上抽去。

撲通,身後傳來一聲悶響,詹長松回頭一看,費凡不知什麽時候自己打開了車門,滾落了下來。

“費凡!”詹長松扔了手中的木棒幾步跑過去扶起費凡,“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費凡微微睜開眼睛,看清詹長松時就落了淚,委屈十足又蠻不講理的哭道:“你怎麽才來”。

作者有話說:

爛梗萬年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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