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講價 “真古董啊，讓你撿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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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講價 “真古董啊，讓你撿漏了！”……
奪少？
金時月說奪少？！
一時間, 觀眾們呆若木雞，連彈幕都忘了發。
金時月剛入門沈香木不到半年，算不上精通, 但也在店裏見過不少沈香，尾調的一絲淡淡乳香和花香就是奇楠特有的味道。
“你這個看色澤是黃奇楠吧？”金時月將手串遞給葉晗桃，“看品相，像一克5w上下的高端奇楠。”
觀眾們：“？？？”
啊？？？？？？？
“還好金時月沒說它一克15w……”葉惟征不合時宜地松了口氣。
周緹都快急瘋了, “1克5w和1克15w對桃桃有分別嗎？！”
她連忙打電話聯系派去現場的鑒定大師, 讓他們做足準備。
不論用什麽借口, 絕不能讓桃桃清楚手串的真實價值。
葉惟征的目光透過屏幕，一錯不錯地鎖在桃桃的臉上，生怕桃桃有一絲不舒服。
掛斷電話，周緹很是懊悔地拍著腦袋。
在桃桃提出想戴著木手串參加節目時, 她應該再強硬一些反對！
攤位四周都靜了下來，其他攤位的攤主和顧客們的目光也紛紛凝在了那串木珠子上。
初看平平無奇, 一聽可能是黃奇楠, 他們的眼睛放光了。
幸好節目組的攝像師們人高馬大, 加上幾個保鏢將葉晗桃等人牢牢護在中間。
不然他們必定要圍過來仔細端詳一番。
葉晗桃懵懵地攤開手接過金時月幫忙撿回來的珠子，廖珈悅更是懷疑耳朵產生了幻聽。
觀眾們後知後覺：
【金時月剛說什麽？一顆5w上下？】
【啊？我咋聽著一克呢？這幾圈木珠子加起來得有個20g以上吧？】
【那不就是100w？？？】
【蒼天吶, 我前面還猜葉晗桃想撒謊勒索一千, 一萬……】
【葉晗桃確實撒謊了, 往低了撒謊。】
一克5w的話出自國際名模金時月之口, 彈幕裏，相比質疑, 最先湧現的是愕然和羨慕。
然而，不同意見很快就冒頭了。
【真有笨蛋相信啊？金時月擺明了幫葉晗桃撒謊撐面子呢。】
【你們黑子有病吧！我們金姐不屑幹這種事！】
【真一克5w的東西，金時月腦子犯抽才在大庭廣眾下就說開。】
【呃, 你們不會以為那幾個兇神惡煞的保鏢是節目組的人吧？那是金姐自帶的保鏢，在國外持木倉的。】
【對哈哈哈哈哈，金時月在國際上最出名的不是金剛芭比和遲到，而是惜命。】
葉晗桃算是全場最為鎮定的人。
又不是古玩市場撿漏的東西，兩元店能買到1克5w的沈香木？
哈哈哈哈哈，她做夢都沒夢這麽大。時月姐估計想用這個辦法來唬住工作人員假裝的攤主，方便壓價！
金時月看葉晗桃分外隨意地握著木珠子，更加心痛了，“你不能——”
話未說完，元愷和紀昌圖擠了進來。
他們已經看完了兩個攤位，對照著攤位分布圖過來，意外見到葉晗桃幾個人被一群人圍著。
元愷的目光在葉晗桃臉上過了圈，瘦長的臉上露出溫潤的笑意，“你們這有熱鬧看？”
“元老師，紀老板，你們來了。”
廖珈悅神情已經恢覆自然，打完招呼，她用手指勾著身前的發絲，歉意開口道，“怪我，一個沒註意將桃桃的奇楠沈香木手串碰斷了。”
在講到奇楠沈香木幾個字時，廖珈悅微微加重了音量。果然，紀昌圖面色微變，這讓她心中不禁一喜。
廖珈悅冷靜過後，只覺得金時月很可笑。
她和葉晗桃當了半年的同學，這人根本不可能用得起奇楠沈香木！
一群人裏，紀昌圖是唯一一個能直言真相且讓全部人信服的內行。
紀昌圖上前兩步，斜斜睨了眼被葉晗桃握在手裏的木珠子。
轉瞬，他臉頰上橫肉抖了抖，嘴裏發出一聲輕嗤，“奇楠沈香木？”
早前，他在家具的木料辨認上被金時月當著全直播間的觀眾面狠狠打臉，但在沈香木的造假上，他還真有過些深入研究。
別人戴也就算了，葉晗桃戴？100%假貨。
“金大名模，你這眼力有些問題啊。”
“你可以拿過去聞聞。”
金時月眉間不悅，卻也多說了兩句話，“土黃色帶著金絲的紋理，尾調有花香和乳香，你倒是說說問題出在哪。”
紀昌圖搖搖頭，“上面的紋路顯然是人工仿的，這才讓它摸起來粗糙，正經的沈香木表面是潤滑的。”
說完這處，他連細看都懶得看，“最重要是這珠子用手掂，它發飄！”
金時月不信邪地從葉晗桃手裏拿過一顆。
幾番比較，她不得不承認沒她在店裏見過的某串黃奇楠壓手。
【搞笑了家人們，金時月不說話了。】
【這才是真內行啊！】
【幸好紀昌圖剛好過來，不然真被金時月糊弄過去了。】
【什麽叫糊弄？金姐又沒見過假貨！】
【呃，我爺爺說不一定，他說老料也可能上手發飄。】
【老料一克可能過十萬了，能戴得起這樣的手串，葉晗桃還用穿39塊的衣服？上網查金灣飯店的人均價？】
人群裏的一位七十來歲的路人老者，湊上x前幾步。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瞇著眼仔細瞧著被紀昌圖捏在手裏的木珠子。
真假不論，一些老料就是會發飄，這是老料醇化久了，木質部分收縮。
同樣的，老料氧化得時間夠久，也會導致表面不光滑。
可惜近些年很少再有這樣的好料子。
老者想再近點仔細看一看，才有動作，就被金時月的幾個便衣保鏢攔住了，一雙虎目警惕地盯著他。
“？？？”
這年頭明星錄節目都有便衣保鏢跟隨呢？
紀昌圖察覺到來自周圍的驚嘆目光，不禁飄飄然。
他低頭隨便聞了聞指腹間的珠子，繼續發表見解，“你說的甜香和乳香，我剛聞了，味道很寡淡，顯然是靠科技熏制的人造香精，時間久味道就散得幹凈了。”
老者不認同這個說法。
他聞得太糙，沒細嗅慢品。而且老奇楠的味道就是內斂清淡。
這人如果是真內行，就該裝上一杯水來驗證，造假的技術造不了沈水級的老料子。
私人飛機劃破雲層。
萬米高空中，機上WIF號穩定，平板裏流暢放映著《同學來了》的綜藝直播。
程釗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畫面拉近放大。
人群裏的葉晗桃，仍雙手捧著木珠子，一雙眼清淩淩得就像山雨初歇後的天，洗得透亮，幹凈。
紀昌圖那番明顯輕視的評價並沒有讓她露出半分羞惱，臉上盛著的全是“原來是這樣”的恍然，怪可愛的。
“你這手串……”紀昌圖倨傲地瞟了眼不遠處的葉晗桃，諷刺道，“撐死也就值個兩三百吧。”
【呼，差點讓葉晗桃脫離大眾。】
【有點心疼葉晗桃了，暴富不到幾分鐘。】
【我看葉晗桃挺開心啊。】
其他觀眾定睛一看，葉晗桃比先前還珍惜地將木珠子放回背包裏。
她開心得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它居然能值兩三百嗎！我媽在兩元店裏撿漏了耶。”
觀眾們：“？？？”
葉晗桃意識到說漏嘴，趕緊正色找補道：“但它被我爸媽帶去特別靈驗的觀裏開過光，在我心裏等同於無價之寶！”
哎！
如果沒有說漏嘴，就能堅持它是奇楠沈香木，虛榮一波大的了。
葉晗桃暗暗遺憾，大意了大意了！
戴眼鏡的老人一聽葉晗桃的手串是從兩元店裏買來的，頓時也散了幫忙鑒定的心思。
兩元店裏撿漏老料的奇楠沈香木？中彩票大獎都比它概率大。
金時月蹙眉端詳著摸過木珠子的指腹，上面仿佛還殘留了一絲木珠的清淡香味。
那樣舒緩輕寧的味道，不可能是人造香精。
“等桃桃錄完第一期回家，咱們偷偷把木串換了。”葉惟征放輕力度拍拍周緹的肩，“我瞅著金時月還懷疑呢。”
周緹點頭，“等下我發消息給桃桃，別再讓旁人看手串。”
這些沈香木，在送給桃桃前，他們確實帶去過觀裏找老道長幫忙開光。
不讓別人看的借口也現成，“開過光的東西，不好經常轉借他人之手。”
葉惟征嘖了聲，“這個紀昌圖，真讓他裝上了。”
在兩元店裏撿漏個兩三百元的東西，能說句有可能。想撿漏大幾十萬的黃奇楠？桃桃再單純也不會相信啊。
不相信才好。
他之前提了嘴有可能升職，桃桃都能不舒服，100w的手串被證實的話，桃桃估計得被原地送醫院。
同在現場的廖珈悅，在確定葉晗桃的手串只是兩三百的假貨後，緊繃著的面部神經重新放松了。
“桃桃，這裏是三百塊，剛剛太抱歉了，不小心弄斷你的手串。”
廖珈悅額外抽出三張紅票票塞給葉晗桃，不等葉晗桃拒絕，她就快速彎腰撿起白兔子，“我有點著急，先去下一個攤位，等會咱們集合點見。”
葉晗桃握著手裏的三張紅票票，望著廖珈悅跑遠的方向直喊，“珈悅，你講講價啊！講一講價啊！”
廖珈悅跑得越發快了，很快，消失在集市的人來人往裏，什麽講價，分明是和她搶白兔子的借口罷了。
“你們四個都在呢？”蘇以昂穿著他那件顯眼的黃色衛衣從另一邊人群裏跑過來，“你們已經買完古董了嗎？”
元愷搭上紀昌圖的肩，“我們一共買了兩個，還剩八百，尋思來這邊再看看。”
“你們買完兩個還能剩八百啊？！”蘇以昂豎了個大拇指，“我看中的兩個，最便宜的一個也兩千四。”
他拿不準主意，發消息給鄔廈，還沒收到回覆。
【他在試圖用眼神說服攤主降價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抱著個花瓶坐在攤位前，不松手，不開口，生熬。】
攤主翹著腿，“攤位上的全部東西，一口價兩千哈，走過路過別錯過。”
元愷看攤位上買的都是玉石擺件，來了興致，“昌圖，咱們看一眼啊？你在這方面比我們有鉆研。”
“……”紀昌圖扯了扯西服的袖口，分了一絲眼神掃過攤位上的東西，也沒看清幾樣，他便說，“不用看了，真品估計被廖珈悅買走了。”
葉晗桃附和地點頭，“嗯，我也覺得珈悅買走的白兔子像真貨。”
紀昌圖難得從葉晗桃嘴裏聽到一句順耳的話，剛剛過來這個攤位也是元愷太堅持。
“老元，咱抓緊時間去賣瓷器的攤位看一眼。”他說。
“行。”元愷答應下來，又問剩下三人，“你們呢，一起？”
蘇以昂想了想，“我也過去，鄔廈可能在。”
“桃桃呢？”他問。
葉晗桃瞅著攤位上剩下的玉石擺件，裏面有兩個擺件的品相遠超紀老板的玉牌，像那個綠色的兔子。
倒不奢望它們能是古董，但要是能講價到100元兩個，帶回家送給媽媽也不錯啊。
“我再挑挑。”葉晗桃蹲在攤位前，從一堆玉石擺件裏挑出兔子和荷葉，“老板，它倆打包買，你就給個實誠價吧！”
“一口價兩千，不講價。”
葉晗桃努力回憶和同學逛街學到的砍價話術，琢磨著哪些能融合到古董上。
“叔，這個兔子底部的乾隆蓋章都模糊了，摸著還發澀。我來你這前，在別家攤位看見個一模一樣的，人家三十隨便挑！”
攤主：“……”
你挑刺的兔子三百萬！
聽見了嗎？！回答我！它三百萬！！！
葉晗桃蹲得腿酸了，握拳敲了敲小腿，再用指尖戳著那枚荷葉料子。
她小嘴連珠炮似的叭叭，“叔，還有你這荷葉的料子，玻璃染色的吧？不如我家裏幾十塊的壽山清透，邊緣打磨得也毛躁。”
挑挑揀揀又是一堆小毛病，葉晗桃說得口幹舌燥，悄悄覷了眼攤主，發現他不為所動。
“……”葉晗桃決定開大。
她撐著膝蓋作勢起身，站起來後，帆布鞋的鞋尖朝遠離攤位的方向挪，“叔，真不降價？那我去來前看過的攤位再看一眼噢。”
見攤主不吭聲，葉晗桃拖著調子。
“我走了啊。”
——挪半步。
等了兩秒還是沒動靜。
“我真走了啊。”
——挪半步的半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什麽時候問過別的攤位了？！】
【哈哈哈哈哈，我本來打算看兩眼就走，怎麽就被控住了（捂嘴笑.jpg）】
【太有既視感了！恍惚和我媽逛商場買衣服。】
【對對對！我和我媽在商場買衣服也這個死樣，說別家店的衣服更便宜，一邊往外走一邊拐頭看攤主表情。】
金時月思緒回籠，不再去想沈香木的真假。
她擡起眼，註視著一直念叨說走的葉晗桃，一會兒和攤位離兩米，一會兒和攤位離一米。
……你倒是走啊，怎麽還越來越近了。
四周的目光全打在這邊，金時月窘得真想扭頭就走。
她不認識這個摳摳搜搜的人，看不慣她的各個媒體也不準將她和葉晗桃掛鉤！
隔壁攤位的一個攤主爺爺被逗得直樂，胡子一顫一顫，幫著勸說：“你就給小姑娘打個折唄，也不是多貴的東西。”
他們在市集上待了十幾二十年，這些一口價賣兩千的玉石，全是用來糊弄不舍得花錢又想撿漏的外行人。
真有可能是古董，哪怕一兩分概率，開口都得五位數，六位數。
假裝攤主的工作人員：“……”
“行行行，打折賣你！兩個打包一百塊，快點挑啊！”他耷拉著一張國字臉，誇張大喊，“真古董啊！讓你撿漏了！”
葉晗桃捧著剛買到的兩個擺件，眼睛彎彎，“謝謝叔！”
“一個小時不到您就賣出去三個，剩下的這些一定也能很快賣完，祝您生意紅紅火火，一直發大財吖x。”
聲兒甜得像浸了蜜糖，混在古玩市集各處的吆喝聲和討價聲裏，顯得格外討喜。
工作人員臉上的褶子笑成了花，誰能不喜歡發財的祝福啊。
他又挑了倆擺件遞過去，“你這個小姑娘嘴真甜，來來來，這倆也拿去玩。”
“太謝謝叔了，您真是大好人！”
葉晗桃連聲道謝後，又接上了一串祝福，什麽財源滾滾，口袋常滿，錢包鼓鼓，好運常來，直聽得攤主眉開眼笑。
他再次撿起擺件往葉晗桃的手裏塞，手裏拿不住就往包裏塞，連周圍的攤主都看了過來。
你這麽個塞法，再蠢的客人都能猜到你賣假貨。
工作人員才不在乎，反正是節目組的東西，賣再多賣再貴也不進他的錢包，發財的祝福卻實打實給他的。
【攤主耳根子太軟了！】
【但葉晗桃的發財祝福太中聽了，我也想聽。】
【像小貓一樣眼睛亮亮地祝你發財，超真摯！】
【……看看葉晗桃懷裏的十來個擺件，突然覺得廖珈悅虧了啊。】
【呵呵，悅悅花2000買個真古董，葉晗桃花一百買一堆破爛。】
【廖珈悅粉絲咋在葉晗桃的個人直播間？】
葉晗桃背著雙肩包，腳步輕快，包裏塞的擺件們丁零當啷響個不停，“時月姐，我們下一個攤位去哪裏？”
“剩個賣字畫的攤位還沒去。”金時月看著葉晗桃那張白皙的臉上，漾滿了撿著大便宜的雀躍，她忽然開口，“你那麽講價，不——”怕周圍人說你窮酸嗎。
金時月已然能猜到媒體的評價，那麽點錢都摳，真是小家子氣。
旁邊靠近的攝像師讓金時月猛然醒神，臨到唇邊的話繞了一圈，變成了不悅的教育，“不浪費時間嗎？”
“時月姐你不是買到了真古董嘛？”葉晗桃嘴角翹著，聲音裏滿是信任，“你能認出家具用的小葉紫檀，買的硯臺必然也是真古董。”
買到一個真古董，小組成員就能各自獲取10積分，剩下的兩個古董，一個白兔子被珈悅買走了，還有一個大概會被紀老板或何薔老師挑中吧。
葉晗桃對自己還是挺了解的，十九年的生活裏，見過的真古董屈指可數。
一個是別墅走廊裏掛著的鄭板橋齊白石的畫，一個就是紀老板的茶杯。
剛剛在玉石攤位能靠著和紀老板的玉牌做比較來判斷真假，其他攤位就難說了。
金時月猶豫片刻，“你的那條沈香木手串，拿出來我再看看。”
“我媽媽剛發消息來說這個手串開過光，不能經常轉借他人之手。”
葉晗桃抱著懷裏的雙肩包，眼睛一眨，“時月姐，我相信你說的，紀老板在識貨這方面比不上你。”
周緹&葉惟征：“！！！”
“桃桃是不是認出來了？！”
“葉惟征！你別一碰到桃桃的事就慌。”周緹冷靜道，“桃桃真認出來，還能這樣活蹦亂跳的嗎？”
葉惟征低頭瞅著自己被狠狠掐著的手腕，嘶了一聲，抖著聲兒，“親愛的，你能冷靜下來全靠掐我啊！”
周緹松開手，面上一閃而逝的尷尬。
金時月來了精神，“你的手串真是——”
“真的！”葉晗桃一臉顯擺道：“我那條手串就是正宗的黃奇沈香。”
金時月心累，“……黃奇楠。”
“噢，黃奇楠沈香，我媽特意花大價錢買來送我的。”
因為金時月前期說一克上萬的樣子還記憶猶新，所以葉晗桃撒謊說一克上萬時，兩片唇瓣也不打架了，“一克確實上萬呢，紀老板不識貨。”
[病情進程90%（臨界值），目前人設維持6/10。]
耶！
葉晗桃開心了，人設又維持了一波。
如果不是老媽特地交代不能經常轉借他人之手，她還準備找節目組的鑒定大師來看看呢，這不就更坐實撒謊了。
【葉晗桃你行不行啊？！我剛因為砍價對你印象好點，你又跑這虛榮撒謊啊？】
【說明本性難移唄。】
【剛剛的砍價就是看鏡頭在，擱那作秀呢。】
【百分百作秀，主直播間全靠討論度分播誰的內容，葉晗桃砍價的片段全被主直播間播了。】
【連帶著她的個人直播間熱度都上升了。】
被個別觀眾提醒熱度上升後，其他人也擡眼看了看左上的直播間在線熱度，登時一驚。
【葉晗桃一個純素人，在線熱度竟然趕超元愷還有鄔廈了？？？】
目前，八位嘉賓的個人直播間熱度從上到下分別是蘇以昂，金時月，廖珈悅，葉晗桃，鄔廈，元愷，何薔，紀昌圖。
【友情提示，主直播間切單人時長和個人直播間的熱度正相關。】
【破案了，葉晗桃為了升熱度才講價，咱們都像個大傻子一樣：）】
所有觀眾都認為葉晗桃目的暴露後，直播間熱度會一降再降。
一分鐘過去。
葉晗桃直播間牢牢占據第四的位置。
五分鐘過去。
葉晗桃直播間還牢牢占據第四的位置。
十分鐘過去。
葉晗桃直播間仍是牢牢……不，它動了。
它開始朝第三的位置發力了！
【？？？？】
【你們都沒走啊？？？】
-----------------------
作者有話說：桃桃選古董，一通分析，過程全錯，結果正確[墨鏡]
謝謝大家投的雷和營養液[摸頭]，俺剛入選桃桃祝福班：祝大家睡覺不失眠，卡裏不缺錢，快快樂樂，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上一章大小紅包隨機掉落完啦，都有誰是歐皇吖[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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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時月說奪少？！
一時間, 觀眾們呆若木雞，連彈幕都忘了發。
金時月剛入門沈香木不到半年，算不上精通, 但也在店裏見過不少沈香，尾調的一絲淡淡乳香和花香就是奇楠特有的味道。
“你這個看色澤是黃奇楠吧？”金時月將手串遞給葉晗桃，“看品相，像一克5w上下的高端奇楠。”
觀眾們：“？？？”
啊？？？？？？？
“還好金時月沒說它一克15w……”葉惟征不合時宜地松了口氣。
周緹都快急瘋了, “1克5w和1克15w對桃桃有分別嗎？！”
她連忙打電話聯系派去現場的鑒定大師, 讓他們做足準備。
不論用什麽借口, 絕不能讓桃桃清楚手串的真實價值。
葉惟征的目光透過屏幕，一錯不錯地鎖在桃桃的臉上，生怕桃桃有一絲不舒服。
掛斷電話，周緹很是懊悔地拍著腦袋。
在桃桃提出想戴著木手串參加節目時, 她應該再強硬一些反對！
攤位四周都靜了下來，其他攤位的攤主和顧客們的目光也紛紛凝在了那串木珠子上。
初看平平無奇, 一聽可能是黃奇楠, 他們的眼睛放光了。
幸好節目組的攝像師們人高馬大, 加上幾個保鏢將葉晗桃等人牢牢護在中間。
不然他們必定要圍過來仔細端詳一番。
葉晗桃懵懵地攤開手接過金時月幫忙撿回來的珠子，廖珈悅更是懷疑耳朵產生了幻聽。
觀眾們後知後覺：
【金時月剛說什麽？一顆5w上下？】
【啊？我咋聽著一克呢？這幾圈木珠子加起來得有個20g以上吧？】
【那不就是100w？？？】
【蒼天吶, 我前面還猜葉晗桃想撒謊勒索一千, 一萬……】
【葉晗桃確實撒謊了, 往低了撒謊。】
一克5w的話出自國際名模金時月之口, 彈幕裏，相比質疑, 最先湧現的是愕然和羨慕。
然而，不同意見很快就冒頭了。
【真有笨蛋相信啊？金時月擺明了幫葉晗桃撒謊撐面子呢。】
【你們黑子有病吧！我們金姐不屑幹這種事！】
【真一克5w的東西，金時月腦子犯抽才在大庭廣眾下就說開。】
【呃, 你們不會以為那幾個兇神惡煞的保鏢是節目組的人吧？那是金姐自帶的保鏢，在國外持木倉的。】
【對哈哈哈哈哈，金時月在國際上最出名的不是金剛芭比和遲到，而是惜命。】
葉晗桃算是全場最為鎮定的人。
又不是古玩市場撿漏的東西，兩元店能買到1克5w的沈香木？
哈哈哈哈哈，她做夢都沒夢這麽大。時月姐估計想用這個辦法來唬住工作人員假裝的攤主，方便壓價！
金時月看葉晗桃分外隨意地握著木珠子，更加心痛了，“你不能——”
話未說完，元愷和紀昌圖擠了進來。
他們已經看完了兩個攤位，對照著攤位分布圖過來，意外見到葉晗桃幾個人被一群人圍著。
元愷的目光在葉晗桃臉上過了圈，瘦長的臉上露出溫潤的笑意，“你們這有熱鬧看？”
“元老師，紀老板，你們來了。”
廖珈悅神情已經恢覆自然，打完招呼，她用手指勾著身前的發絲，歉意開口道，“怪我，一個沒註意將桃桃的奇楠沈香木手串碰斷了。”
在講到奇楠沈香木幾個字時，廖珈悅微微加重了音量。果然，紀昌圖面色微變，這讓她心中不禁一喜。
廖珈悅冷靜過後，只覺得金時月很可笑。
她和葉晗桃當了半年的同學，這人根本不可能用得起奇楠沈香木！
一群人裏，紀昌圖是唯一一個能直言真相且讓全部人信服的內行。
紀昌圖上前兩步，斜斜睨了眼被葉晗桃握在手裏的木珠子。
轉瞬，他臉頰上橫肉抖了抖，嘴裏發出一聲輕嗤，“奇楠沈香木？”
早前，他在家具的木料辨認上被金時月當著全直播間的觀眾面狠狠打臉，但在沈香木的造假上，他還真有過些深入研究。
別人戴也就算了，葉晗桃戴？100%假貨。
“金大名模，你這眼力有些問題啊。”
“你可以拿過去聞聞。”
金時月眉間不悅，卻也多說了兩句話，“土黃色帶著金絲的紋理，尾調有花香和乳香，你倒是說說問題出在哪。”
紀昌圖搖搖頭，“上面的紋路顯然是人工仿的，這才讓它摸起來粗糙，正經的沈香木表面是潤滑的。”
說完這處，他連細看都懶得看，“最重要是這珠子用手掂，它發飄！”
金時月不信邪地從葉晗桃手裏拿過一顆。
幾番比較，她不得不承認沒她在店裏見過的某串黃奇楠壓手。
【搞笑了家人們，金時月不說話了。】
【這才是真內行啊！】
【幸好紀昌圖剛好過來，不然真被金時月糊弄過去了。】
【什麽叫糊弄？金姐又沒見過假貨！】
【呃，我爺爺說不一定，他說老料也可能上手發飄。】
【老料一克可能過十萬了，能戴得起這樣的手串，葉晗桃還用穿39塊的衣服？上網查金灣飯店的人均價？】
人群裏的一位七十來歲的路人老者，湊上x前幾步。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瞇著眼仔細瞧著被紀昌圖捏在手裏的木珠子。
真假不論，一些老料就是會發飄，這是老料醇化久了，木質部分收縮。
同樣的，老料氧化得時間夠久，也會導致表面不光滑。
可惜近些年很少再有這樣的好料子。
老者想再近點仔細看一看，才有動作，就被金時月的幾個便衣保鏢攔住了，一雙虎目警惕地盯著他。
“？？？”
這年頭明星錄節目都有便衣保鏢跟隨呢？
紀昌圖察覺到來自周圍的驚嘆目光，不禁飄飄然。
他低頭隨便聞了聞指腹間的珠子，繼續發表見解，“你說的甜香和乳香，我剛聞了，味道很寡淡，顯然是靠科技熏制的人造香精，時間久味道就散得幹凈了。”
老者不認同這個說法。
他聞得太糙，沒細嗅慢品。而且老奇楠的味道就是內斂清淡。
這人如果是真內行，就該裝上一杯水來驗證，造假的技術造不了沈水級的老料子。
私人飛機劃破雲層。
萬米高空中，機上WIF號穩定，平板裏流暢放映著《同學來了》的綜藝直播。
程釗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畫面拉近放大。
人群裏的葉晗桃，仍雙手捧著木珠子，一雙眼清淩淩得就像山雨初歇後的天，洗得透亮，幹凈。
紀昌圖那番明顯輕視的評價並沒有讓她露出半分羞惱，臉上盛著的全是“原來是這樣”的恍然，怪可愛的。
“你這手串……”紀昌圖倨傲地瞟了眼不遠處的葉晗桃，諷刺道，“撐死也就值個兩三百吧。”
【呼，差點讓葉晗桃脫離大眾。】
【有點心疼葉晗桃了，暴富不到幾分鐘。】
【我看葉晗桃挺開心啊。】
其他觀眾定睛一看，葉晗桃比先前還珍惜地將木珠子放回背包裏。
她開心得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它居然能值兩三百嗎！我媽在兩元店裏撿漏了耶。”
觀眾們：“？？？”
葉晗桃意識到說漏嘴，趕緊正色找補道：“但它被我爸媽帶去特別靈驗的觀裏開過光，在我心裏等同於無價之寶！”
哎！
如果沒有說漏嘴，就能堅持它是奇楠沈香木，虛榮一波大的了。
葉晗桃暗暗遺憾，大意了大意了！
戴眼鏡的老人一聽葉晗桃的手串是從兩元店裏買來的，頓時也散了幫忙鑒定的心思。
兩元店裏撿漏老料的奇楠沈香木？中彩票大獎都比它概率大。
金時月蹙眉端詳著摸過木珠子的指腹，上面仿佛還殘留了一絲木珠的清淡香味。
那樣舒緩輕寧的味道，不可能是人造香精。
“等桃桃錄完第一期回家，咱們偷偷把木串換了。”葉惟征放輕力度拍拍周緹的肩，“我瞅著金時月還懷疑呢。”
周緹點頭，“等下我發消息給桃桃，別再讓旁人看手串。”
這些沈香木，在送給桃桃前，他們確實帶去過觀裏找老道長幫忙開光。
不讓別人看的借口也現成，“開過光的東西，不好經常轉借他人之手。”
葉惟征嘖了聲，“這個紀昌圖，真讓他裝上了。”
在兩元店裏撿漏個兩三百元的東西，能說句有可能。想撿漏大幾十萬的黃奇楠？桃桃再單純也不會相信啊。
不相信才好。
他之前提了嘴有可能升職，桃桃都能不舒服，100w的手串被證實的話，桃桃估計得被原地送醫院。
同在現場的廖珈悅，在確定葉晗桃的手串只是兩三百的假貨後，緊繃著的面部神經重新放松了。
“桃桃，這裏是三百塊，剛剛太抱歉了，不小心弄斷你的手串。”
廖珈悅額外抽出三張紅票票塞給葉晗桃，不等葉晗桃拒絕，她就快速彎腰撿起白兔子，“我有點著急，先去下一個攤位，等會咱們集合點見。”
葉晗桃握著手裏的三張紅票票，望著廖珈悅跑遠的方向直喊，“珈悅，你講講價啊！講一講價啊！”
廖珈悅跑得越發快了，很快，消失在集市的人來人往裏，什麽講價，分明是和她搶白兔子的借口罷了。
“你們四個都在呢？”蘇以昂穿著他那件顯眼的黃色衛衣從另一邊人群裏跑過來，“你們已經買完古董了嗎？”
元愷搭上紀昌圖的肩，“我們一共買了兩個，還剩八百，尋思來這邊再看看。”
“你們買完兩個還能剩八百啊？！”蘇以昂豎了個大拇指，“我看中的兩個，最便宜的一個也兩千四。”
他拿不準主意，發消息給鄔廈，還沒收到回覆。
【他在試圖用眼神說服攤主降價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抱著個花瓶坐在攤位前，不松手，不開口，生熬。】
攤主翹著腿，“攤位上的全部東西，一口價兩千哈，走過路過別錯過。”
元愷看攤位上買的都是玉石擺件，來了興致，“昌圖，咱們看一眼啊？你在這方面比我們有鉆研。”
“……”紀昌圖扯了扯西服的袖口，分了一絲眼神掃過攤位上的東西，也沒看清幾樣，他便說，“不用看了，真品估計被廖珈悅買走了。”
葉晗桃附和地點頭，“嗯，我也覺得珈悅買走的白兔子像真貨。”
紀昌圖難得從葉晗桃嘴裏聽到一句順耳的話，剛剛過來這個攤位也是元愷太堅持。
“老元，咱抓緊時間去賣瓷器的攤位看一眼。”他說。
“行。”元愷答應下來，又問剩下三人，“你們呢，一起？”
蘇以昂想了想，“我也過去，鄔廈可能在。”
“桃桃呢？”他問。
葉晗桃瞅著攤位上剩下的玉石擺件，裏面有兩個擺件的品相遠超紀老板的玉牌，像那個綠色的兔子。
倒不奢望它們能是古董，但要是能講價到100元兩個，帶回家送給媽媽也不錯啊。
“我再挑挑。”葉晗桃蹲在攤位前，從一堆玉石擺件裏挑出兔子和荷葉，“老板，它倆打包買，你就給個實誠價吧！”
“一口價兩千，不講價。”
葉晗桃努力回憶和同學逛街學到的砍價話術，琢磨著哪些能融合到古董上。
“叔，這個兔子底部的乾隆蓋章都模糊了，摸著還發澀。我來你這前，在別家攤位看見個一模一樣的，人家三十隨便挑！”
攤主：“……”
你挑刺的兔子三百萬！
聽見了嗎？！回答我！它三百萬！！！
葉晗桃蹲得腿酸了，握拳敲了敲小腿，再用指尖戳著那枚荷葉料子。
她小嘴連珠炮似的叭叭，“叔，還有你這荷葉的料子，玻璃染色的吧？不如我家裏幾十塊的壽山清透，邊緣打磨得也毛躁。”
挑挑揀揀又是一堆小毛病，葉晗桃說得口幹舌燥，悄悄覷了眼攤主，發現他不為所動。
“……”葉晗桃決定開大。
她撐著膝蓋作勢起身，站起來後，帆布鞋的鞋尖朝遠離攤位的方向挪，“叔，真不降價？那我去來前看過的攤位再看一眼噢。”
見攤主不吭聲，葉晗桃拖著調子。
“我走了啊。”
——挪半步。
等了兩秒還是沒動靜。
“我真走了啊。”
——挪半步的半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什麽時候問過別的攤位了？！】
【哈哈哈哈哈，我本來打算看兩眼就走，怎麽就被控住了（捂嘴笑.jpg）】
【太有既視感了！恍惚和我媽逛商場買衣服。】
【對對對！我和我媽在商場買衣服也這個死樣，說別家店的衣服更便宜，一邊往外走一邊拐頭看攤主表情。】
金時月思緒回籠，不再去想沈香木的真假。
她擡起眼，註視著一直念叨說走的葉晗桃，一會兒和攤位離兩米，一會兒和攤位離一米。
……你倒是走啊，怎麽還越來越近了。
四周的目光全打在這邊，金時月窘得真想扭頭就走。
她不認識這個摳摳搜搜的人，看不慣她的各個媒體也不準將她和葉晗桃掛鉤！
隔壁攤位的一個攤主爺爺被逗得直樂，胡子一顫一顫，幫著勸說：“你就給小姑娘打個折唄，也不是多貴的東西。”
他們在市集上待了十幾二十年，這些一口價賣兩千的玉石，全是用來糊弄不舍得花錢又想撿漏的外行人。
真有可能是古董，哪怕一兩分概率，開口都得五位數，六位數。
假裝攤主的工作人員：“……”
“行行行，打折賣你！兩個打包一百塊，快點挑啊！”他耷拉著一張國字臉，誇張大喊，“真古董啊！讓你撿漏了！”
葉晗桃捧著剛買到的兩個擺件，眼睛彎彎，“謝謝叔！”
“一個小時不到您就賣出去三個，剩下的這些一定也能很快賣完，祝您生意紅紅火火，一直發大財吖x。”
聲兒甜得像浸了蜜糖，混在古玩市集各處的吆喝聲和討價聲裏，顯得格外討喜。
工作人員臉上的褶子笑成了花，誰能不喜歡發財的祝福啊。
他又挑了倆擺件遞過去，“你這個小姑娘嘴真甜，來來來，這倆也拿去玩。”
“太謝謝叔了，您真是大好人！”
葉晗桃連聲道謝後，又接上了一串祝福，什麽財源滾滾，口袋常滿，錢包鼓鼓，好運常來，直聽得攤主眉開眼笑。
他再次撿起擺件往葉晗桃的手裏塞，手裏拿不住就往包裏塞，連周圍的攤主都看了過來。
你這麽個塞法，再蠢的客人都能猜到你賣假貨。
工作人員才不在乎，反正是節目組的東西，賣再多賣再貴也不進他的錢包，發財的祝福卻實打實給他的。
【攤主耳根子太軟了！】
【但葉晗桃的發財祝福太中聽了，我也想聽。】
【像小貓一樣眼睛亮亮地祝你發財，超真摯！】
【……看看葉晗桃懷裏的十來個擺件，突然覺得廖珈悅虧了啊。】
【呵呵，悅悅花2000買個真古董，葉晗桃花一百買一堆破爛。】
【廖珈悅粉絲咋在葉晗桃的個人直播間？】
葉晗桃背著雙肩包，腳步輕快，包裏塞的擺件們丁零當啷響個不停，“時月姐，我們下一個攤位去哪裏？”
“剩個賣字畫的攤位還沒去。”金時月看著葉晗桃那張白皙的臉上，漾滿了撿著大便宜的雀躍，她忽然開口，“你那麽講價，不——”怕周圍人說你窮酸嗎。
金時月已然能猜到媒體的評價，那麽點錢都摳，真是小家子氣。
旁邊靠近的攝像師讓金時月猛然醒神，臨到唇邊的話繞了一圈，變成了不悅的教育，“不浪費時間嗎？”
“時月姐你不是買到了真古董嘛？”葉晗桃嘴角翹著，聲音裏滿是信任，“你能認出家具用的小葉紫檀，買的硯臺必然也是真古董。”
買到一個真古董，小組成員就能各自獲取10積分，剩下的兩個古董，一個白兔子被珈悅買走了，還有一個大概會被紀老板或何薔老師挑中吧。
葉晗桃對自己還是挺了解的，十九年的生活裏，見過的真古董屈指可數。
一個是別墅走廊裏掛著的鄭板橋齊白石的畫，一個就是紀老板的茶杯。
剛剛在玉石攤位能靠著和紀老板的玉牌做比較來判斷真假，其他攤位就難說了。
金時月猶豫片刻，“你的那條沈香木手串，拿出來我再看看。”
“我媽媽剛發消息來說這個手串開過光，不能經常轉借他人之手。”
葉晗桃抱著懷裏的雙肩包，眼睛一眨，“時月姐，我相信你說的，紀老板在識貨這方面比不上你。”
周緹&葉惟征：“！！！”
“桃桃是不是認出來了？！”
“葉惟征！你別一碰到桃桃的事就慌。”周緹冷靜道，“桃桃真認出來，還能這樣活蹦亂跳的嗎？”
葉惟征低頭瞅著自己被狠狠掐著的手腕，嘶了一聲，抖著聲兒，“親愛的，你能冷靜下來全靠掐我啊！”
周緹松開手，面上一閃而逝的尷尬。
金時月來了精神，“你的手串真是——”
“真的！”葉晗桃一臉顯擺道：“我那條手串就是正宗的黃奇沈香。”
金時月心累，“……黃奇楠。”
“噢，黃奇楠沈香，我媽特意花大價錢買來送我的。”
因為金時月前期說一克上萬的樣子還記憶猶新，所以葉晗桃撒謊說一克上萬時，兩片唇瓣也不打架了，“一克確實上萬呢，紀老板不識貨。”
[病情進程90%（臨界值），目前人設維持6/10。]
耶！
葉晗桃開心了，人設又維持了一波。
如果不是老媽特地交代不能經常轉借他人之手，她還準備找節目組的鑒定大師來看看呢，這不就更坐實撒謊了。
【葉晗桃你行不行啊？！我剛因為砍價對你印象好點，你又跑這虛榮撒謊啊？】
【說明本性難移唄。】
【剛剛的砍價就是看鏡頭在，擱那作秀呢。】
【百分百作秀，主直播間全靠討論度分播誰的內容，葉晗桃砍價的片段全被主直播間播了。】
【連帶著她的個人直播間熱度都上升了。】
被個別觀眾提醒熱度上升後，其他人也擡眼看了看左上的直播間在線熱度，登時一驚。
【葉晗桃一個純素人，在線熱度竟然趕超元愷還有鄔廈了？？？】
目前，八位嘉賓的個人直播間熱度從上到下分別是蘇以昂，金時月，廖珈悅，葉晗桃，鄔廈，元愷，何薔，紀昌圖。
【友情提示，主直播間切單人時長和個人直播間的熱度正相關。】
【破案了，葉晗桃為了升熱度才講價，咱們都像個大傻子一樣：）】
所有觀眾都認為葉晗桃目的暴露後，直播間熱度會一降再降。
一分鐘過去。
葉晗桃直播間牢牢占據第四的位置。
五分鐘過去。
葉晗桃直播間還牢牢占據第四的位置。
十分鐘過去。
葉晗桃直播間仍是牢牢……不，它動了。
它開始朝第三的位置發力了！
【？？？？】
【你們都沒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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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桃桃選古董，一通分析，過程全錯，結果正確[墨鏡]
謝謝大家投的雷和營養液[摸頭]，俺剛入選桃桃祝福班：祝大家睡覺不失眠，卡裏不缺錢，快快樂樂，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上一章大小紅包隨機掉落完啦，都有誰是歐皇吖[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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