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別和我計較 所有人裏我最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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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別和我計較 所有人裏我最信任你
察覺到林瑜態度的轉變，季昀的語速加快了一些：“我的意思是，我去年也由這位老師教授國文課程，論文成績為A+。”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我的論文作業帶來給你參考。”
不明白這位少爺在整些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但畢竟是送上門來的好處。
林瑜思索良久，遲疑地點點頭：“好的，謝謝季少。”
她目前確實很需要這份論文參考。
心中的大石塊卸下了半塊，就連清掃地面這種機械性的行為此時都變得有趣起來。
日光漸漸傾斜，將最後一筐落葉塞進垃圾桶裏，林瑜捶了捶自己的腰。
原本以為季昀十指不沾陽春水，應該不太會參與勞動，沒想到拎起來掃帚除了剛開始動作略顯僵硬之外，後來倒也有模有樣。
季昀是個挺奇特的人，貴族階層的奢靡傲慢在他身上幾不可見。
林瑜思來想去，離開之前打了個招呼：“季少，我先走了。”
季昀叫住她。
“下次見面，稱呼倒也不用這麽生疏。”
林瑜被嚇了一跳，同手同腳從林蔭步道離開，轉過彎就直呼邪門。
季昀今天怎麽跟中邪了一樣？
路上拼盡全力思考未果，手機倒是震了震。
校園周刊封面新鮮出爐，標題加粗加大“義務勞動”四字格外惹眼。
點開大圖，她和季昀姿態親密，專程截取了兩人手肘不小心撞在一起的那一幀。
怪不得季昀忽然轉了性，原來是想借著她在公眾面前立人設。
貴族只跟貴族玩能有什麽看頭？
貴族自降身段和特招生一起義務勞動，這就好看多了。
好響的算盤啊，早知道她就不該被一份論文作業收買。
林瑜的目光冷下幾分，不用想就知道校內論壇肯定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江述白的電話適時打來，或許也看見了封面圖。
閉眼也知道他會問什麽。
諸如我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小狗，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你會不會忽然喜歡上季昀......
眉眼間染上幾分愁緒。
不難應付，就是麻煩。
不好好回答，一定會被狂暴小狗創翻的。
指尖滑過屏幕，電話接通，先傳來的居然是呼吸聲。
低沈的、炙熱的，有節奏上下起伏的呼吸聲。
不對，林瑜頓住腳步。
電話那頭有兩個人。
電話那頭是一個私密場合，周圍靜到沒有一丁點雜聲。
良久之後，江述白聲線平靜：“你在哪裏？季昀都告訴我了。”
林瑜靜了靜，反問道：“什麽？”
照舊是江述白先沈不住氣，先將底牌亮了出來：“我看到校園周刊的封面了，季昀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他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故意勾引你？”
如果江述白旁邊的另一人真是季昀，問的這麽大膽，日後兩人還能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嗎？
林瑜猶豫了一下：“不算是欺負。”
在包廂內同時聽著電話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將後背繃緊。
江述白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季昀，聲音逐漸陰郁：“什麽叫算不上欺負？”
林瑜音調淺淡：“季昀不喜歡我，完全杜絕和我的一切肢體接觸，那張圖片只是被人故意借位拍攝，我們互相沒有碰到。”
“過來和我一起義務勞動應該是看在你的面子，其他的我不感興趣，沒怎麽關註。”
江述白得到了想聽見的說辭，臉上立刻多雲轉晴，將揚聲器關了，換了個位置打電話。
十幾米左右的距離，他笑的一臉幸福，腳尖時不時蹭著地毯，偶爾提及生日、睡得好不好之類的話題。
季昀靠在座椅上，撥弄著脖頸上的銀鏈，無聲地將手指絞緊，直到指尖發紫腫脹，困縮在鏈條中動彈不得。
耳根被刺激的發麻，他想起了那天看見的安眠藥瓶子，又想起了薩摩耶小狗，和林瑜有關的一切......
思緒紛飛之間，江述白已經掛斷了電話。
回來時他沒坐在對面，轉而坐在了側邊，擡手搭上了季昀的肩。
“季昀，別跟我計較，最近我見不著林瑜，神經有點敏感。”
江述白摸摸鼻尖，表情尷尬，“也不算是真的試你，只是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順嘴問問。”
季昀傾斜了下肩膀，冷冷淡淡道：“我明白。”
江述白沒察覺，自顧自道：“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也是昏了頭才會把費爾蒙的話聽進去。”
“身邊這麽多人，我最信任你。”
季昀轉頭和江述白對視。
江述白嘆出口氣，隨意把腳支在旁邊的矮桌上。
“季昀，我真的覺得我現在是最幸福的人。父母事業有成，女朋友和我感情穩定。等到畢業之後看林瑜意願，我們可能會先去旅游，之後參加工作，最後再結婚？”
“她皮膚白，身段又纖細，穿婚紗一定很漂亮。”
“之後生了寶寶，跟我姓也可以，跟林瑜姓也可以，她的姓比我的更好聽......”
季昀不耐地擰眉：“江述白......”
江述白幸福的發飄，拍拍季昀的腿：“沒事，會讓你做孩子的幹爹，不過孩子沒法跟你姓。”
季昀耐心告罄，強硬地換了個話題：“過兩天是你生日，還要不要叫費爾蒙？”
“我和他本來交情也一般。”江述白眼皮不耐煩地掀了掀，“你想叫就叫嘍，生日那天我要去陪女朋友，或許沒人招待你。”
“你們不是還有一條狗的交情？叫來陪你喝酒也無所謂。”
現在離過生日還有幾天，這幾天他都沒辦法看見林瑜。
當然他完全完全信任林瑜，但是架不住外面有些不要臉的小三想要趁虛而入……
江述白忽然傾身，一把握住季昀手腕：“你和費爾蒙的事情我不過問，只是這段時間麻煩你。”
“我不想林瑜身邊出現任何一個對她心懷不軌的人。”
“放心吧。”季昀眼神微動，“我保證，這段時間林瑜身邊除我之外，誰都不會有。”
季昀做事他是知道的，沒把握的事情他不會答應。
心裏總算安定下來兩分，江述白道：“謝了，有空來我家車庫挑輛車吧，算謝禮。”
*
室內蒸騰著睡眠噴霧，被子被烘暖一片蓬松，剛剛新換過的三件套還冒著洗衣液的香味，一切都是適合入睡的最好條件。
林瑜一個猛子紮進床上，像是一只蠶蛹一樣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刷了會兒手機，裏面盡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娛樂話題。
姜韻發了張圖片給她。
林瑜點開一看，震驚地從床上坐直了身子。
某魚的拍賣界面，季昀簽名紙的拍賣數額還在往上滾動，數了數後面跟著的0，林瑜險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居然有5個。
林瑜：【......一張紙為什麽能炒到6位數？世界瘋了嗎？】
姜將將醬：【一張紙不能6位數，但是帶上季昀的簽名和印章可以，我們賺大了！】
姜將將醬：【如果知道關於季昀的一些秘辛，或許能賺的更多呢。】
林瑜：【小魚震驚.JPG】
林瑜慢吞吞合上手機，把手機塞在枕頭下面。
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怎麽如此之大？
關於季昀的秘辛？
假如夢見的東西是真的，透露出他似乎想給某個女人做小三這種消息，或許會被直接開戶到原始人吧？
她還要借用季昀的論文作業，這種臆想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地爛在肚子裏。
陷進柔軟的床墊中，意識逐漸迷蒙。
又出現了奇怪的視角，只不過這次沒在籠子裏，看來小狗的地位已然水漲船高，不用再可憐巴巴地盯著皮鞋尖尖。
這次是什麽場景呢？
季昀出浴？季昀禱告？季昀愛而不得做小三陰濕爬行？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壞消息，心理準備還是做的少了。
這次怎麽是床上場景？
小狗應該已經洗過了澡，爪子還沒被烘幹，搭在床單上，一踩一個梅花腳印。
季昀身上披了一件薄紗質感的睡衣，行走之間白皙的肌膚在薄紗之下亮的晃眼，□□的紅痣牢牢地捕捉著視線，脂玉一樣的腿在睡袍下延伸，泛著蓬勃惑人的熱意。
小狗嗚咽嗚咽叫了兩聲，一頭撞進季昀懷裏。
季昀居然沒躲，表情管理徹底崩塌，臉上的厭惡濃重到幾乎化為實體，還是忍著將手搭在小狗的後背上，生澀地摸了摸。
“為什麽喜歡小狗呢？”他神色晃蕩，低聲喃喃，“我也可以努力喜歡小狗的。”
“沒有討厭你，今天只是太緊張......”
季昀和小狗貼的太近，陰濕隱秘的少男心事一字不漏地傳進了林瑜的耳朵裏。
小狗嗚咽一聲，身體離了地。
季昀抱著狗一路走到辦公桌面前，辦公桌上整潔工整，右上角放著一個小小的保險箱，裏面興許放著什麽貴重物品。
小狗很不客氣地在文件上踩了踩，被季昀從中攔住。
“乖點，找份作業就帶你去床上。”
淡綠色的一份文件夾從辦公桌下的夾層中找出，季昀隨手把東西塞進了包中，單手攬住小狗的腰腹。
季昀的手摸上衣領處的暗扣，鎖骨前胸從垂落的衣袍下裸露出來。
林瑜眼皮跳了一下。
晚上不會是想抱著狗睡做脫敏訓練吧？
那她的眼睛怎麽辦？
雖然季昀的身材不錯，身上也夠白，看著也非常養眼，但是、但是......
眼前壓上一堵肉墻，飽滿的胸肌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在一起，凹出了一道淺淺的溝壑，臂彎就像是圈在她身後，指尖時不時順著脊骨慢吞吞蹭動......
清淺的呼吸聲抓人耳膜，胸膛的起伏直觀可見，林瑜氣血上湧，腦袋昏昏，成了一坨漿糊。
第二日起床，林瑜臉色黑沈，先去了衛生間。
下午參加完義務勞動就先去掛腦科，刻不容緩！
高強度的學習沖淡了昨晚和晨起時的羞臊。
慢慢到了快要義務勞動的時間，林瑜有些糾結，在這時居然有點不好意思。
季昀明明不喜歡她，她還每天晚上做那麽惡劣的夢意音別人，實在是很惡劣的行徑。
她默默地譴責了自己一番。
放學之後，季昀沒來教室，倒是有個學生會的幹部趕過來代為傳話。
“我叫顧田，會長今天有點私事處理，會到的晚一些，你可以先去學生會的活動室等一等他。”
學生會有學校專門的財政撥款，甚至有一棟綜合樓用來給學生會辦公。
學生會活動室名義上歸屬為活動室，但是除了季昀平常沒什麽人過去，跟他單獨的休息室也差不多。
顧田在林瑜臉上上下打量了兩眼，臉頰莫名地紅起來了一塊，話也說的有些結巴：“呃......同學跟我走吧。”
林瑜莫名，只好拎起來自己的書包跟在後面。
穿過兩條主幹路，到達學生會綜合樓，一直坐電梯到達最頂層。
“同學，頂層只有一個房間，推門進去就是學生會活動室。”顧田很有分寸道，“我還有其他工作，就不陪著一起進去了。”
林瑜點點頭，沒將這小插曲放在心上，一個人出了電梯。
綜合樓的頂層采光不錯，日光從周圍的落地窗投射進來，傾瀉出一地碎光。
周圍一片寂靜，走廊上只回蕩著她一個人的腳步聲，精神不受控制地緊張起來，模模糊糊像是有什麽事件要發生。
走廊盡頭的大門緊閉，季昀有私事處理，應該還不在門內。
林瑜沒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白皙的皮肉晃了她滿眼，熟悉的位置有紅痣一閃而過。
還沒反應過來，季昀已經披上了衣服，看著她怔楞的眼神，唇邊似乎是帶著狹促笑意。
林瑜立刻關上房門。
剛剛什麽都沒看清，但那顆紅痣，實在是好顯眼，讓人沒辦法忽視。
粘在衣服上的狗毛，紅痣，記憶片段不斷閃回。
林瑜閉上眼睛平覆心情，手臂撐在門框上，思考著先前做夢的一系列細節......
心浮氣躁，思緒煩亂。
如果那不是夢，是她真的能和小狗共享視線，她以後要怎麽自處？
季昀輕飄飄的絮語從門內傳出來，夾帶著些許苦惱的無措。
“抱歉，我的頭發好像勾纏到衣服扣子了，在身後我碰不到，方便進來幫我處理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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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這位少爺在整些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但畢竟是送上門來的好處。
林瑜思索良久，遲疑地點點頭：“好的，謝謝季少。”
她目前確實很需要這份論文參考。
心中的大石塊卸下了半塊，就連清掃地面這種機械性的行為此時都變得有趣起來。
日光漸漸傾斜，將最後一筐落葉塞進垃圾桶裏，林瑜捶了捶自己的腰。
原本以為季昀十指不沾陽春水，應該不太會參與勞動，沒想到拎起來掃帚除了剛開始動作略顯僵硬之外，後來倒也有模有樣。
季昀是個挺奇特的人，貴族階層的奢靡傲慢在他身上幾不可見。
林瑜思來想去，離開之前打了個招呼：“季少，我先走了。”
季昀叫住她。
“下次見面，稱呼倒也不用這麽生疏。”
林瑜被嚇了一跳，同手同腳從林蔭步道離開，轉過彎就直呼邪門。
季昀今天怎麽跟中邪了一樣？
路上拼盡全力思考未果，手機倒是震了震。
校園周刊封面新鮮出爐，標題加粗加大“義務勞動”四字格外惹眼。
點開大圖，她和季昀姿態親密，專程截取了兩人手肘不小心撞在一起的那一幀。
怪不得季昀忽然轉了性，原來是想借著她在公眾面前立人設。
貴族只跟貴族玩能有什麽看頭？
貴族自降身段和特招生一起義務勞動，這就好看多了。
好響的算盤啊，早知道她就不該被一份論文作業收買。
林瑜的目光冷下幾分，不用想就知道校內論壇肯定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江述白的電話適時打來，或許也看見了封面圖。
閉眼也知道他會問什麽。
諸如我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小狗，能不能不要和我分手，你會不會忽然喜歡上季昀......
眉眼間染上幾分愁緒。
不難應付，就是麻煩。
不好好回答，一定會被狂暴小狗創翻的。
指尖滑過屏幕，電話接通，先傳來的居然是呼吸聲。
低沈的、炙熱的，有節奏上下起伏的呼吸聲。
不對，林瑜頓住腳步。
電話那頭有兩個人。
電話那頭是一個私密場合，周圍靜到沒有一丁點雜聲。
良久之後，江述白聲線平靜：“你在哪裏？季昀都告訴我了。”
林瑜靜了靜，反問道：“什麽？”
照舊是江述白先沈不住氣，先將底牌亮了出來：“我看到校園周刊的封面了，季昀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他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故意勾引你？”
如果江述白旁邊的另一人真是季昀，問的這麽大膽，日後兩人還能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嗎？
林瑜猶豫了一下：“不算是欺負。”
在包廂內同時聽著電話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將後背繃緊。
江述白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季昀，聲音逐漸陰郁：“什麽叫算不上欺負？”
林瑜音調淺淡：“季昀不喜歡我，完全杜絕和我的一切肢體接觸，那張圖片只是被人故意借位拍攝，我們互相沒有碰到。”
“過來和我一起義務勞動應該是看在你的面子，其他的我不感興趣，沒怎麽關註。”
江述白得到了想聽見的說辭，臉上立刻多雲轉晴，將揚聲器關了，換了個位置打電話。
十幾米左右的距離，他笑的一臉幸福，腳尖時不時蹭著地毯，偶爾提及生日、睡得好不好之類的話題。
季昀靠在座椅上，撥弄著脖頸上的銀鏈，無聲地將手指絞緊，直到指尖發紫腫脹，困縮在鏈條中動彈不得。
耳根被刺激的發麻，他想起了那天看見的安眠藥瓶子，又想起了薩摩耶小狗，和林瑜有關的一切......
思緒紛飛之間，江述白已經掛斷了電話。
回來時他沒坐在對面，轉而坐在了側邊，擡手搭上了季昀的肩。
“季昀，別跟我計較，最近我見不著林瑜，神經有點敏感。”
江述白摸摸鼻尖，表情尷尬，“也不算是真的試你，只是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順嘴問問。”
季昀傾斜了下肩膀，冷冷淡淡道：“我明白。”
江述白沒察覺，自顧自道：“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也是昏了頭才會把費爾蒙的話聽進去。”
“身邊這麽多人，我最信任你。”
季昀轉頭和江述白對視。
江述白嘆出口氣，隨意把腳支在旁邊的矮桌上。
“季昀，我真的覺得我現在是最幸福的人。父母事業有成，女朋友和我感情穩定。等到畢業之後看林瑜意願，我們可能會先去旅游，之後參加工作，最後再結婚？”
“她皮膚白，身段又纖細，穿婚紗一定很漂亮。”
“之後生了寶寶，跟我姓也可以，跟林瑜姓也可以，她的姓比我的更好聽......”
季昀不耐地擰眉：“江述白......”
江述白幸福的發飄，拍拍季昀的腿：“沒事，會讓你做孩子的幹爹，不過孩子沒法跟你姓。”
季昀耐心告罄，強硬地換了個話題：“過兩天是你生日，還要不要叫費爾蒙？”
“我和他本來交情也一般。”江述白眼皮不耐煩地掀了掀，“你想叫就叫嘍，生日那天我要去陪女朋友，或許沒人招待你。”
“你們不是還有一條狗的交情？叫來陪你喝酒也無所謂。”
現在離過生日還有幾天，這幾天他都沒辦法看見林瑜。
當然他完全完全信任林瑜，但是架不住外面有些不要臉的小三想要趁虛而入……
江述白忽然傾身，一把握住季昀手腕：“你和費爾蒙的事情我不過問，只是這段時間麻煩你。”
“我不想林瑜身邊出現任何一個對她心懷不軌的人。”
“放心吧。”季昀眼神微動，“我保證，這段時間林瑜身邊除我之外，誰都不會有。”
季昀做事他是知道的，沒把握的事情他不會答應。
心裏總算安定下來兩分，江述白道：“謝了，有空來我家車庫挑輛車吧，算謝禮。”
*
室內蒸騰著睡眠噴霧，被子被烘暖一片蓬松，剛剛新換過的三件套還冒著洗衣液的香味，一切都是適合入睡的最好條件。
林瑜一個猛子紮進床上，像是一只蠶蛹一樣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刷了會兒手機，裏面盡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娛樂話題。
姜韻發了張圖片給她。
林瑜點開一看，震驚地從床上坐直了身子。
某魚的拍賣界面，季昀簽名紙的拍賣數額還在往上滾動，數了數後面跟著的0，林瑜險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居然有5個。
林瑜：【......一張紙為什麽能炒到6位數？世界瘋了嗎？】
姜將將醬：【一張紙不能6位數，但是帶上季昀的簽名和印章可以，我們賺大了！】
姜將將醬：【如果知道關於季昀的一些秘辛，或許能賺的更多呢。】
林瑜：【小魚震驚.JPG】
林瑜慢吞吞合上手機，把手機塞在枕頭下面。
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怎麽如此之大？
關於季昀的秘辛？
假如夢見的東西是真的，透露出他似乎想給某個女人做小三這種消息，或許會被直接開戶到原始人吧？
她還要借用季昀的論文作業，這種臆想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地爛在肚子裏。
陷進柔軟的床墊中，意識逐漸迷蒙。
又出現了奇怪的視角，只不過這次沒在籠子裏，看來小狗的地位已然水漲船高，不用再可憐巴巴地盯著皮鞋尖尖。
這次是什麽場景呢？
季昀出浴？季昀禱告？季昀愛而不得做小三陰濕爬行？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壞消息，心理準備還是做的少了。
這次怎麽是床上場景？
小狗應該已經洗過了澡，爪子還沒被烘幹，搭在床單上，一踩一個梅花腳印。
季昀身上披了一件薄紗質感的睡衣，行走之間白皙的肌膚在薄紗之下亮的晃眼，□□的紅痣牢牢地捕捉著視線，脂玉一樣的腿在睡袍下延伸，泛著蓬勃惑人的熱意。
小狗嗚咽嗚咽叫了兩聲，一頭撞進季昀懷裏。
季昀居然沒躲，表情管理徹底崩塌，臉上的厭惡濃重到幾乎化為實體，還是忍著將手搭在小狗的後背上，生澀地摸了摸。
“為什麽喜歡小狗呢？”他神色晃蕩，低聲喃喃，“我也可以努力喜歡小狗的。”
“沒有討厭你，今天只是太緊張......”
季昀和小狗貼的太近，陰濕隱秘的少男心事一字不漏地傳進了林瑜的耳朵裏。
小狗嗚咽一聲，身體離了地。
季昀抱著狗一路走到辦公桌面前，辦公桌上整潔工整，右上角放著一個小小的保險箱，裏面興許放著什麽貴重物品。
小狗很不客氣地在文件上踩了踩，被季昀從中攔住。
“乖點，找份作業就帶你去床上。”
淡綠色的一份文件夾從辦公桌下的夾層中找出，季昀隨手把東西塞進了包中，單手攬住小狗的腰腹。
季昀的手摸上衣領處的暗扣，鎖骨前胸從垂落的衣袍下裸露出來。
林瑜眼皮跳了一下。
晚上不會是想抱著狗睡做脫敏訓練吧？
那她的眼睛怎麽辦？
雖然季昀的身材不錯，身上也夠白，看著也非常養眼，但是、但是......
眼前壓上一堵肉墻，飽滿的胸肌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在一起，凹出了一道淺淺的溝壑，臂彎就像是圈在她身後，指尖時不時順著脊骨慢吞吞蹭動......
清淺的呼吸聲抓人耳膜，胸膛的起伏直觀可見，林瑜氣血上湧，腦袋昏昏，成了一坨漿糊。
第二日起床，林瑜臉色黑沈，先去了衛生間。
下午參加完義務勞動就先去掛腦科，刻不容緩！
高強度的學習沖淡了昨晚和晨起時的羞臊。
慢慢到了快要義務勞動的時間，林瑜有些糾結，在這時居然有點不好意思。
季昀明明不喜歡她，她還每天晚上做那麽惡劣的夢意音別人，實在是很惡劣的行徑。
她默默地譴責了自己一番。
放學之後，季昀沒來教室，倒是有個學生會的幹部趕過來代為傳話。
“我叫顧田，會長今天有點私事處理，會到的晚一些，你可以先去學生會的活動室等一等他。”
學生會有學校專門的財政撥款，甚至有一棟綜合樓用來給學生會辦公。
學生會活動室名義上歸屬為活動室，但是除了季昀平常沒什麽人過去，跟他單獨的休息室也差不多。
顧田在林瑜臉上上下打量了兩眼，臉頰莫名地紅起來了一塊，話也說的有些結巴：“呃......同學跟我走吧。”
林瑜莫名，只好拎起來自己的書包跟在後面。
穿過兩條主幹路，到達學生會綜合樓，一直坐電梯到達最頂層。
“同學，頂層只有一個房間，推門進去就是學生會活動室。”顧田很有分寸道，“我還有其他工作，就不陪著一起進去了。”
林瑜點點頭，沒將這小插曲放在心上，一個人出了電梯。
綜合樓的頂層采光不錯，日光從周圍的落地窗投射進來，傾瀉出一地碎光。
周圍一片寂靜，走廊上只回蕩著她一個人的腳步聲，精神不受控制地緊張起來，模模糊糊像是有什麽事件要發生。
走廊盡頭的大門緊閉，季昀有私事處理，應該還不在門內。
林瑜沒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白皙的皮肉晃了她滿眼，熟悉的位置有紅痣一閃而過。
還沒反應過來，季昀已經披上了衣服，看著她怔楞的眼神，唇邊似乎是帶著狹促笑意。
林瑜立刻關上房門。
剛剛什麽都沒看清，但那顆紅痣，實在是好顯眼，讓人沒辦法忽視。
粘在衣服上的狗毛，紅痣，記憶片段不斷閃回。
林瑜閉上眼睛平覆心情，手臂撐在門框上，思考著先前做夢的一系列細節......
心浮氣躁，思緒煩亂。
如果那不是夢，是她真的能和小狗共享視線，她以後要怎麽自處？
季昀輕飄飄的絮語從門內傳出來，夾帶著些許苦惱的無措。
“抱歉，我的頭發好像勾纏到衣服扣子了，在身後我碰不到，方便進來幫我處理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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