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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片刻歡愉(一) 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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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片刻歡愉(一) 寸步不離。

荷華心裏清楚, 溫如玉絕不是在說什麽空話,他既然說了,那便是一定能做到那一步。

從那以後, 荷華再也未曾問過溫如玉究竟什麽時候能把她放開。

問了也是白問, 不如順其自然, 讓他以為她早就死了這條心。

果不其然, 荷華自詡已經快要了解透徹溫如玉這個人, 自打她再未動過想要離開的心思,每日只顧著躺在床上混吃等死後,禁錮著她的鎖鏈漸漸失去了用武之地。

不過她沒有立即表露出欣喜, 反而同以往被束縛手腳一樣, 哪怕手上空閑著,也一定要溫如玉親手, 伺候她。

包括吃喝、穿衣、梳洗。

這幅極度依賴的模樣顯然取悅到了溫如玉, 一連幾日,他的心情看上去都不錯,夜裏折騰她也少了,情到濃處還記得顧著她一些, 讓她嘗到了不一樣的滋味。

那時荷華方才切身體會到, 原來人的舌頭,真的能有多種作用。

是那般銷魂。

晝夜不斷交替,一晃便是整整五日過。

這五日裏, 溫如玉未曾踏出汀蘭水榭半步, 只在屋中陪著荷華, 處理門派事務時亦在桌案前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荷華也習慣了,不管有他沒他,她都躺得自在, 手邊還有特意為她準備的瓜果。

她一手拿著切好的瓜果往嘴裏塞,一手舉著溫如玉不知從哪淘弄來的話本子一目十行地往下看。

有了這些,也足夠她打發時間了。

更別提晨起時還有溫如玉親自拉著她修行,黑夜再換另一種方式“修行”,這一日接著一日,過的倒還算滋潤。

除卻隔三差五就會有人來打擾外。

每每這時,若溫如玉正與她親近,那他必定瞬間黑下臉,恨不得要將外頭的人千刀萬剮。

若他正在忙著幹別的,被打斷也定會黑臉,不過氣性沒那麽大。

總而言之,他厭惡被人打攪。

尤其.......來者是賀知朝或清泉長老。

說到賀知朝,自從驚心動魄的那一日過去以後,他與溫如玉便暗自滋生了齟齬,猜忌的種子一旦在心中紮根埋下,只會生長得越來越茂密。

賀知朝並未放棄,每一日都會再次造訪,用各種各樣的借口,話裏端的是對大師兄的恭敬,實則臉上神情再也不覆從前的崇拜與敬仰。

原著男主與男二的關系,似乎已漸漸回歸正軌。

曾經短暫的“美好”險些讓荷華忘了,原著中,他們之間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至於清泉.......

荷華直覺此人不簡單。

先前那藥荷華還沒找他算賬,如今倒是三番五次上門,與溫如玉在外談事的時候目光和話語都不算太老實,試探之意尤為明顯。

這些也並不排除是清泉有意為之,就像溫如玉故意賣給荷華破綻一樣,清泉也如此,引著他二人前去探尋。

經先前一遭,荷華對清泉已是頗為忌憚,誰知道他是不是居心叵測。

當然這些荷華一開始都是不知道的,是溫如玉與她說的。

不論是賀知朝還是清泉,三番五次來汀蘭水榭怕是目的相差不多。

都是沖著荷華來的啊......

如此,她被溫如玉看得更緊,離自由當然也就更遠了。

今日是荷華被“囚禁”在汀蘭水榭的第六日。

彼時的荷華正靠坐在床頭,蹺著腿,嘴裏嚼著溫如玉為她去好皮、切得整齊的瓜果,一邊吃一邊看著窗外風景,好生愜意。

溫如玉一如既往地坐在案前提筆寫來寫去,直到汀蘭水榭的門再次被敲響。

“大師兄,眾門派掌門與長老攜同弟子即將到訪,掌門命您速速前去一同迎接。”

屋外溫如玉的嗓音有些冷:“不是三日後嗎。”

趕來傳話的弟子神色看上去有些為難:“這......就突然到了,掌門也是突然得知的,計劃趕不上變化,大師兄我還有別的地方要去,先走一步。”

說完以後,那弟子眨眼間就跑沒影了,看樣子是真的急。

想來此番遠客突然提前到訪,倒將整個天清宮都打了個措手不及,傳音符怕是不夠用了,否則也不會特意派弟子趕來通傳。

溫如玉臉色看起來不大好看。

他本就厭惡與人打交道,如今遠客提前到訪,也打亂了他原本的生活與計劃,溫如玉自然失了好心情。

屋內荷華聽得了方才外面所有的對話,心裏猜測溫如玉此時定不痛快,於是趁他轉頭進屋前立即乖乖坐好,免得又來找她的茬。

果不其然,一進屋,待溫如玉瞧見荷華的模樣後,面色有所緩和,至少不似方才那般難看。

他一路來至床邊。

“我......”

溫如玉話還沒出口,就見荷華滿臉殷勤堆笑:“我都聽見了聽見了!有事要忙就快去吧,千萬別耽擱了!”

這是急著要把他往外推,還要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嘴都快要咧到後腦勺去了。

溫如玉默了默,轉而又道:“你......”

同樣,荷華也沒讓他這句話說出來。

只見她幹脆利落地將四肢主動放進了鎖鏈中,“哢嚓”一聲,鎖落,她將自己捆了起來,末了,還煞有介事地朝他眨了眨眼。

溫如玉:......

想說的話都被她堵回去了,這還是溫如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吃癟。

最終,他只能不失禮貌地笑了一下。

“那我先去看看,你......”

荷華再次搶話:“我會乖乖在家等你回來的!”

如此,溫如玉倒是真心的笑了,面帶春風地出了汀蘭水榭,全然不覆不久前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果然啊,走溫如玉的路,讓他無路可走,這樣最治他。

待人都走了以後,汀蘭水榭是徹底安靜下來,荷華獨自一人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好生愜意。

反正這鎖鏈現在栓的也不嚴,都是躺著,也沒什麽大區別。

閑著也是閑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與系統閑聊:“原著裏,秘境大會前其他門派也是提前三天到的嗎?”

系統:“......並沒有。”

那就很奇怪了,為何偏偏這次提前了,又是劇情錯亂的原因嗎?

荷華暫時有些想不通,不過這些個修仙門派向來我行我素慣了,提前三日到許是為了提前布置,應當也說明不了什麽,興許是她多心了。

想到這裏,荷華不禁開始回憶原著當中的秘境大會。

秘境大會是為篩選修仙界佼佼者而開設的比試,意如其名,就是將眾門派弟子投入開放的秘境當中,由各門派長老在外坐鎮,秘境中有數不盡的誘惑與危險,考驗的正是各弟子的心性、定力以及實力。

當然,比試過程中也會竭盡全力保護眾弟子的安危,秘境中也會有各門派長老在暗中護衛,盡量確保秘境之中無死亡。

在眾弟子進入秘境之前也會交付給他們一個法器,遇到生命危險捏爆即可脫離秘境之中,捏爆的同時也意味著棄賽。

原著當中秘境大會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魔族將在此後卷土重來,而賀知朝也在此後名聲鵲起。

但這次不一樣。

時間線提前,現在的賀知朝,還不是原著裏那個能以一劍破萬敵的天道之子,他還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孩子啊!

荷華:“這次的秘境大會我也得去。”

但前提是,溫如玉會讓她去嗎?

答案應該是會,畢竟以溫如玉的性格,他更會想要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不過可能要偷偷摸摸,這意味著她不能暴露,否則給她給溫如玉都會帶來數不清的麻煩。

嘖,有點難辦。

荷華正在汀蘭水榭裏思索對策,另一邊,天清宮眾人也沒閑著。

山門前,問鼎掌門身後攜帶者一眾天清宮弟子,六大長老站在其身後不遠處的位置,掌門親傳幾位弟子排布在眾長老身後,再往下,便是天清宮諸多內門弟子。

聲勢浩大,既凸顯出天清宮的誠意,又將整個天清宮的繁榮與盛況盡顯於眾門派面前。

放眼整個修仙界,天清宮無疑是佼佼者,毫無爭議的排在首位,原因無他。

天清宮是存在於世上最久的修仙派,久到千年前的仙魔大戰時便有其一力,並在此後幸存,至今依舊。

天清宮的存在,是修仙界的唯一,沒有之一。

山下,幾個浩浩蕩蕩的隊伍遠遠走來,打頭的是一位白胡子老者,一眼便看出其年歲,卻不顯老態,頗有智者風範,一見面,他與問鼎雙雙上前作揖。

“許久未見了,不塵掌門。”

不塵,是萬劍門掌門的尊號,至於他真實姓名為何?暫未有人知曉。

萬劍門是僅次於天清宮的存在,其弟子亦以劍修昭著,卻也只能靠手中的劍,優點與弊端都尤為明顯。

但不塵在眾仙門中的威望極高,據說他離得道成仙僅差一步之遙,沒有人知曉他具體活了多久,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至少在上一次仙魔大戰時,他便已存活在世。

跟在不塵身後的是萬劍門跟隨而來的三位長老,以及四位親傳弟子。

其中打頭陣的是一位生得嬌俏玲瓏的女子,身著萬劍門女弟子長裙,腰間懸著柄劍,走動時,那懸掛著的劍穗左右擺動著,如同主人一般鮮活。

她自從露面後,眼神便一直在天清宮眾人裏瞟來瞟去,直到目光觸及到那抹如謫仙一般的身影。

“如玉師兄!”

只見那女子眼睛一亮,朝著溫如玉的方向蹦跳著招招手,似是在翹首期盼著一個回應。

可惜。

溫如玉如同沒聽到一般,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她身上。

“咳。”

不塵在前方重重咳了一聲,像是警告。

“妙真,不得無禮。”

步妙真,不塵掌門座下弟子,同時也是不塵的親孫女。

天清宮眾人深谙這一點,神情皆有些微妙,尤其是與溫如玉交情稍好一些的同屬掌門座下的師兄弟們。

其中一人悻悻地摸了摸鼻尖,在不塵與問鼎的調笑聲中用手肘懟了一下溫如玉。

“大師兄,你的麻煩又來了。”

幸災樂禍的語氣,唯恐天下不亂。

若荷華在這裏,一定能認出打趣溫如玉這人,就是那夜山洞裏誤以為她傷害了賀知朝的呆瓜,也是問鼎的二弟子,陳寧孜。

聞言,溫如玉瞥了他一眼,語氣淡道:“她是誰?”

陳寧孜:“......”

得。

也不知溫如玉是真不記得還是裝不記得,總而言之,陳寧孜心知肚明,倘若他再多說兩句,他的麻煩就要來了。

短暫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當萬劍門眾人將將踏進山門時,空中再次出現一群人影,距離此處愈來愈近。

那是一群女子,在空中踏著綢緞如同翩飛的蝴蝶一般,肆意中又帶著張揚的美。

領頭人一落地,問鼎便又一次上前相迎:“原來是斷月宗主,這麽多年,依舊風采動人。”

斷月聽後美眸流轉,笑睨了他一眼:“這麽多人都在呢,問鼎掌門這般誇讚,倒真叫人難為情。”

話是這般說的,但斷月面上卻絲毫不見任何羞赧,聽她同問鼎可以這般打趣,想來應當認識許久,但容貌卻完全瞧不出半點歲月的痕跡。

斷月身後跟著清一色的女弟子,個個皆是人間絕色,只是瞧一眼人群,就足矣顛倒眾生,惹得眾多弟子都情不自禁地將目光落在她們身上,不論男女。

見狀,步妙真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們的方向,生怕有什麽被她們當中的人搶奪了去,畢竟牽情宗的弟子,不是什麽人都能抵擋的了的。

牽情宗,用好聽的話說其中弟子修行靠的便是采陽補陰,講求對方的同意,畢竟雙修之法,你情我願的事,但也不排除其有居心叵測之人。

牽情宗同時也是入魔率最高的一個門派,畢竟修行之法同一些魔修極為相似。

但若問牽情宗為何會被眾仙門接受?那也要追溯於千年前的仙魔大戰了。

思緒被打斷,步妙真聽見牽情宗的方向有人正嘲諷她:“人又不是你的,一副護犢子的樣兒做給誰看。”

步妙真:“你!”

有人跟著附和道:“誰說不是呢,當初不塵掌門求著兩門派結親,都被人家給拒了,現在還上趕著往上撲,臉皮也是夠厚的了。”

“你們!”

“妙真!”

不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親孫女的手臂。

“對方無禮也便罷了,你怎能同她們一般不給天清宮的面子?”

這老頭是在給孫女撐腰呢,拐彎抹角地說牽情宗的人無禮,不給天清宮的面子。

斷月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尊老愛幼”根本就不出現在她的個人字典裏。

只見她輕蔑地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轉頭訓斥:“以後少多管閑事,咱們牽情宗的姑娘,可莫要做那等強求之人,男女之間本就講究你情我願,誰若之後腆著臉還得不到,過後別說是我牽情宗弟子。”

這邊的硝煙戰火翻飛,問鼎只能硬著頭皮笑著勸解。

陳寧孜看熱鬧看著看著將目光轉向當事人,當對上那道如寒霜般的目光時又立即將嬉皮笑臉收斂了去,默默轉過了頭。

當萬劍門與牽情宗之間的針鋒相對漸漸消退時,餘下的幾個門派也先後到齊,浩蕩的隊伍跟著問鼎等人一同步入天清宮。

秘境大會幾年一次,每一次都分不同的門派舉辦,而這次恰好輪到天清宮。

待客之禮天清宮向來做的滴水不漏,而修仙派對於待客之道上也都大差不差。

譬如切磋。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切磋也是各門派增進感情的一種,亦是提前摸清眾弟子實力最有效的方式。

各門派掌門與長老列座於看臺之上,縱觀場上局勢。

切磋,采取的依然是守擂制,眼下留在擂臺上的是萬劍門與牽情宗的弟子,出招時誰都不肯讓誰,像是積怨已久。

看臺上,問鼎與諸位掌門言笑攀談。

“原計劃定的是三日後,怎的諸位皆提前到場了?”

在場幾位各個都是老油條,先與問鼎打趣了幾句,最終才由不塵切入正題:“我們萬劍門打破計劃,是因為察覺到了魔族異動。”

此言一出,看臺上短暫沈寂一瞬。

其後又有其他門派掌門依言應道:“......我們也是。”

“我們接到了天清宮異動的消息,唯恐秘境大會有變,故而提前到訪。”

問鼎聞言神情難免有些微妙。

他們天清宮最近出的亂子,怎會傳到外人耳中?

問鼎心中如此想,但面上不曾表露,嘴裏說些客氣的話,讓諸位掌門莫要擔心。

與此同時,擂臺上勝負已分,本場由牽情宗的女弟子勝出而結束。

下一場隨之開始,挑戰者依舊是位萬劍門弟子,此人出手狠厲,起手似乎便帶著必勝的決心,招招直奔致命處。

見狀,問鼎一臉高深莫測地感嘆:“萬劍門近來也是人才輩出啊。”

恭維與寒暄間,唯有溫如玉盯著擂臺上那道越攻越猛的身影,眉頭緊鎖。

不過幾招,牽情宗弟子已然有些招架不住,身上也添了不少傷。

片刻後,場上局勢幾乎已定,可以說是毫無懸念,周遭響起對勝者的歡呼。

宗主斷月自然看不得徒弟受苦,語氣也沖了些:“比試歸比試,傷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不塵也緊跟著豎眉冷哼:“比試,自然免不了受傷,斷月宗主想必不會不明白此等道理,若當真心疼愛徒,那幹脆秘境大會也不必參加了。”

“你!”

口頭上斷月儼然占據下風。

她只得憤懣轉過頭去,咽下了這口惡氣。

其後各門派皆有人上場,可卻一直難敵萬劍門那位弟子,若先前只是感嘆,那麽眼下看臺上便是死寂。

再無人上場挑戰。

此人招式狠厲,看上去全然不像來切磋的,倒更像是......要對方的命,可又能在瞬間收手,留有餘地。

打法像極了.......

有人將目光不動聲色地落於溫如玉身上。

溫如玉卻依舊皺著眉,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陳寧孜在一旁擡頭問他:“大師兄?你幹啥去。”

溫如玉:“出去處理些事情。”

說著他就要走,卻聽身後擂臺處傳來一聲近乎挑釁的喊話。

“溫師兄!先別急著走啊!”

“萬劍門張弛,想要挑戰溫如玉師兄!”

滿座嘩然。

溫如玉作為天清宮首席弟子,其實力在座眾人不是沒有見過,說是不輸其中一兩長老也不為過。

從前眾弟子對溫如玉都避之不及,唯恐被他暴打一頓,可卻極少數有這般膽大的。

而這位叫張弛的弟子呢?

聞所未聞。

但今日,他的名字將被眾修仙人士記在心中。

不塵更是手捋著胡子笑容滿面:“我萬劍門竟還有如此有志氣的弟子。”

話中盡是滿滿得意。

哪怕輸了又如何?至少有這個膽量!

倘若眼下荷華在場,定能記起事關這位張弛弟子的三兩事。

原著裏,這位名叫張弛的炮灰,是用以襯托賀知朝這位新起之秀的存在。

可現如今,賀知朝顯然沒能成長為“新起之秀”,天清宮弟子實力仍是溫如玉為首。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這些,他們只知道或許有熱鬧可看了。

與溫如玉一直坐在一起的陳寧孜更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還不忘慫恿溫如玉一二。

風過無痕,喧囂皆在此刻靜止。

溫如玉背對著眾人,勾唇冷笑一聲,下一瞬,衣袂在空中翻飛,等到眾人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溫如玉已然雙腳站於擂臺之上。

斬邪劍的劍鞘被剝落在地,劍鋒在日光下刺眼奪目,如同一襲白袍的他一般。

不等對方有所反應,溫如玉已然提劍而上,劍光似殘影,速度快到讓人完全察覺不到他下一劍會落到何處。

這,便是溫如玉的可怕之處。

毫無破綻的速度與劍招,他若拿出全力,尋常弟子定會被擾的眼光繚亂,很快便會自亂陣腳。

但張弛卻完全不見懼色,劍招依舊狠決,出招的力度與架勢,竟與.......溫如玉有幾分相似。

“他在覆刻大師兄的劍招?!”

對,沒錯。

溫如玉眉頭在此刻緊鎖。

對方不止在覆刻他的劍招,還在吸收他的劍氣啊......

“你果然是......”

“魔修。”

被戳穿後張弛臉上也不見半分恐懼,他持劍在前,對著溫如玉獰笑:“那又如何?魔修於我而言.......亦為正道!”

話音落下後緊隨起來的是撕心裂肺般的怒吼,天光瞬間被烏雲遮擋,半點縫隙都不再有,黑暗爭前恐後彌漫,數不盡的邪氣自張弛身上傾瀉而出,直將溫如玉連連逼退。

在場所有人都對眼前情形驚得說不出話來,各派掌門長老紛紛起身,似乎想要下去解救被困的溫如玉。

但強大的邪氣迎面沖擊而來,絕非尋常魔族人便能召集而出的,幾位掌門對視間皆從彼此眼中瞧見了凝重。

只恐怕一位掌門沖不出邪氣的包圍,同樣也守不住身後這些弟子,怕是他們一走,陣腳一亂,這些邪氣便會威脅到身後這群弟子。

幾位掌門目光一凜,登時聯手張開結界,將邪氣阻擋在看臺外。

變故發生的突然,無法做到面面俱到,只能......減少人員上的傷亡。

而邪氣密布的擂臺之上,兩道渺小的身影早已被吞噬。

“轟”地一聲巨響,驚醒了正在汀蘭水榭中昏昏欲睡的荷華。

她面色不安,立即在床上翻身坐起,鎖鏈隨著她的動作一陣“叮當”作響。

荷華正欲在腦海中問詢系統,對方先一步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不好了宿主!溫如玉的生命值正在下降!”

荷華:?

“啥?生命值?”

等等。

不是去接個人嗎,怎麽就威脅到生命了?!

荷華尚且未反應過來,腦海之中,系統卻再一次下達了緊急通報。

“不好了宿主!溫如玉......”

“溫如玉的危險值也在急速攀升!就要......就要到達1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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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荷華os:這仙門到底行不行啊?!怎麽每次關鍵時刻都要我救場!!

給天清宮以及各大門派一個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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