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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病態占有(二) 玩的、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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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病態占有(二) 玩的、開心嗎?……

問鶴凝話音落下以後, 周遭的空氣似乎都涼了幾分,就連賀知朝嘴角的笑意也微微僵滯凝固。

荷華更是心虛地額角滑落了一滴冷汗。

問鶴凝或許本身並無惡意,畢竟是荷華在原著裏最喜歡的角色, 她對問鶴凝的了解也不少。

這姑娘在為人處事上有點“一根弦”、死腦筋, 雖然是冰塊臉, 但實則是天然呆, 這樣一個美人, 哪裏有那麽多壞心思呢?多半也是純好奇無惡意罷了。

要怪都得怪該死的溫如玉,昨天晚上死活都要跟她一起睡,睡醒以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什麽都沒打點好, 爛攤子還得她自己來收拾!

再不濟走之前把她叫醒也行啊!

還有這個溫如玉也是有點毛病,身體都還沒養好呢, 人又跑哪晃悠去了?!

荷華正無能狂怒間, 系統默默地插了句話:“那個......宿主,溫如玉走之前,有試圖叫醒你......”

當然啦,只是試圖。

若是真叫醒了, 就沒有眼下這事了不是?

現在好了, 系統說完這句話以後,荷華氣性更大了,氣什麽?

氣她自己為什麽要睡的那麽死!

氣歸氣, 荷華面上仍是硬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來。

她咧著嘴, 面不改色地把‘這口鍋’甩給了賀知朝:“你還好意思看我?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誰, 守夜守著,把自己守睡著了,還從床邊掉到了地上。”

“是我在外面聽見了動靜把你搬出去的, 之後的夜也是我替你守的!”

編完瞎話以後,她故作疑惑地皺眉:“嘶......不過我是怎麽跑到床上的,我還真不知道呢。”

反正賀知朝昨天晚上睡著了是真的,他兩眼一閉,睡得跟死豬一樣雷打不動的,他啥都不知道,話當然是荷華說什麽就是什麽,只要她理直氣也壯,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這一通下來,饒是系統聽了也不得不給她鼓掌:“宿主當真好演技!您都可以直接進軍好萊塢了!”

荷華:“哎——謙虛,要謙虛。”

“......”

當荷華說完這番話以後,尷尬瞬間轉移到了賀知朝臉上。

他像是憋了許久的氣一樣,臉色漲得通紅,末了,極小聲地擠了句:“師姐......來時我都同你說過了,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大師兄走前都跟與我說了,不讓我們進去打擾荷華姐姐休息......”

他越說聲音越小,可能多半也是覺得自己守夜守睡著了這事有點丟臉。

荷華見狀心裏只忍不住笑。

臭小子,誰讓他剛才第一時間不解釋,不知道的還以為溫如玉給她留下了什麽爛攤子。

竟然敢算計試探她喻荷華,溫如玉的心眼子她玩不過,一個未成年她難道還玩不過嗎?!

哼哼。

見賀知朝這副模樣,荷華本來還想再故意打趣他兩句,不料問鶴凝的速度更快一些。

她“小大人”一般沈著臉,用冷漠嚴肅地語氣訓斥賀知朝:“我原以為還有什麽旁的緣由,不曾想竟是賀師弟的疏忽,我們雖為修仙人,平日裏沒有那般不拘小節,但男女終歸有別,你怎麽能......”

問鶴凝深吸了口氣,像是在平覆情緒。

“你怎麽能因為自己睡著了,讓荷華前輩給你收拾爛攤子?還任由前輩一個女子躺在大師兄的床上。”

眼看著賀知朝被訓得腦袋垂得越來越低,荷華連忙上去笑嘻嘻打圓場:“哎呀,都是小事,小事而已啦,我還覺得睡床比睡那硬榻舒服多了呢。”

問鶴凝就像是沒聽見荷華的話一般,仍舊自顧自地朝賀知朝說著:“還有,你何故對前輩無禮?竟然直呼‘姐姐’,你知不知道自己與荷華前輩差了幾層輩分?”

荷華:?

不兒,妹子,這......你這,你這真是......

在旁人眼裏她喻荷華究竟是什麽級別的老妖怪啊!

賀知朝在原地被數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荷華心知,問鶴凝是掌門的女兒,她說這些話,也未必都是她一人所想,畢竟有些話不是問鼎身為掌門能說得出口的。

荷華不傻,也能從中覺出些滋味出來,因為原著裏,問鶴凝便充當著指引、提點賀知朝的角色,每一次問鼎想告知給賀知朝什麽話的時候,都由問鶴凝代為傳達。

這次興許也不例外。

荷華臉上依舊掛著笑,儼然一副和事佬的模樣:“哎呀哎呀,小丫頭這麽大怨氣做什麽?是我讓小賀這麽叫我的,我啊,活得年頭可能確實久了些,但我最膈應的就是別人總是強調我歲數大。”

她佯裝著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我看你也別總是一口一個‘前輩’的叫了,要麽直接叫我荷華,要麽就跟小賀一樣叫我姐姐,自己選吧。”

說完以後,荷華便氣定神閑地打量著問鶴凝的表情。

她神色確實僵了一瞬,可能也沒料到上古劍靈是個這麽好說話的,一時間也有些摸清了荷華的性子。

問鶴凝朝她一板一眼地福了福身:“弟......我,我會將,姐姐的要求轉告同門的。”

這話一出,荷華就什麽都明白了。

得了,小丫頭片子果然是問鼎派來試探她的態度的。

真是的,她一個被封印在天清宮的劍靈,怎麽說這地方也能算得上她半個家了吧?

真不知道問鼎有什麽好擔心的,怎麽,怕她這個劍靈太久沒見到太陽如今終於被放出來,心裏堆積了怨氣,從而報覆天清宮?

真正的荷華劍靈怎麽想的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假冒的。

不過話說回來......

荷華疑惑朝腦海中的系統問道:“我穿過來了,那真的荷華劍靈去哪了?”

原著裏賀知朝幾乎沒有用過荷華劍,但不代表原著裏就沒有荷華劍靈的存在啊。

系統聞言頓了一下:“這個......抱歉宿主,原著裏沒寫,我也不知道哇,我就隨意給您捏造了一個角色捏。”

荷華:......還能再更不靠譜一點嗎。

“好了好了,這事先過去,我還有更重要的要問,怎麽現在就你們兩個,溫如玉上哪去了?”

荷華沒再跟他們掰扯,她目前只惦記著溫如玉的死活。

頂著還未痊愈的傷勢就到處亂跑,她可沒有多餘的靈力再給溫如玉謔謔了啊!

聞言問鶴凝看了賀知朝一眼。

後者總算是能松了口氣,上前一步,面色又恢覆如常,笑意盈盈地同荷華說道:

“姐姐放心便是,早晨的時候清泉長老特意來看過一次,大師兄不知為何,內傷在一夜之間竟然都痊愈的差不多了,以防傷勢卷土覆發,清泉長老便帶著大師兄去泡藥泉了。”

“奧......等等。”

荷華發現了一個華點。

“你的意思是......清泉來的時候,我,還在...睡著?”

賀知朝點點頭:“是啊,長老還感嘆姐姐睡眠好。”

荷華:......沈默震耳欲聾。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啊!

不對啊,那她睡在溫如玉床上的事情不是又多了一個人知道了嗎?!

救命啊!

見荷華的面色幾度變化,賀知朝關心上前:“姐姐,你沒什麽事吧?”

荷華嗆咳了兩聲:“沒......我沒事......你們要帶我去哪,趕快吧......”

這裏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問鶴凝是個行動派,賀知朝也很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

他們兩個盡職盡責,帶著荷華走遍了幾乎整個天清宮,每經過一處,他們二人便會你一言我一語地為她介紹。

每每提及到天清宮的演變歷史時,問鶴凝的語氣便分外自豪,來到練武場的時候更是上前與人酣暢淋漓地比試了一場,她手起劍落,劍招耍的又快又狠又不失美感,荷華看得很是享受。

而天清宮的弟子也像是都認識了荷華一般,見到她以後紛紛見禮,有的甚至還起哄想要見識見識上古劍靈的本事。

果然啊.....不論是古人還是現代人,全都愛起哄,無語住了。

起哄就起哄唄,還烏泱泱地拍起了荷華的馬屁,但偏偏她就吃這一套。

......也是沒救了。

於是半推半就間,荷華就被人推著上了擂臺。

“......”

荷華:“我連劍都沒有啊!”

話音落下後,賀知朝腰間別著的荷華劍仿佛有所感應一般,“錚”地一聲出鞘,徑直飛去了荷華手中。

荷華劍握在掌心的那一刻,盈盈粉光瞬間縈繞在劍身,周身靈力漸隱漸現,有不少弟子見狀都心生膽寒,一時之間竟無人敢頭一個站出來上前挑戰。

荷華見狀眉一挑,分明沒做什麽多餘的表情,但......僅僅只是這一個動作,便足矣顯得有些傲倨,掃過的視線在眾弟子眼中也好似挑釁。

人群裏自然有沈不住氣的狂妄弟子,提著劍踏上擂臺。

“上古劍靈?讓我來試試看究竟是不是冒牌貨!”

說著,那弟子提劍就上,招式迅猛,直接打了荷華一個措手不及。

眼看劍鋒就要擦到荷華的面門,她下意識擡劍去擋,手便像是不受控制般,被荷華劍帶著撞上了那弟子手中劍。

劍氣波蕩,將圍觀的一眾弟子紛紛擊出去了數米遠。

在場眾人看的清清楚楚,那撼人般的劍氣,只屬於荷華劍。

圍觀的弟子都尚且如此,與荷華比試的那位直接被擊飛出去,掉下了擂臺,被幾個弟子擡走了。

這種事情對於修仙者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人群中正唏噓間,又有一道身影接踵而至。

“三師兄?!”

問鶴凝焦急的語氣在擂臺下響起。

荷華掃了來人一眼,的確有些眼熟,試劍大會那日,這人就在看臺上,想來是問鼎掌門的諸多弟子之一。

他一路走到荷華面前,朝她拱了拱手:“還請賜教。”

話落,他眉目一凜,劍招勢如破竹,朝著荷華兜頭而下,勢不可擋,荷華立即閃身躲開。

此人與上一個弟子截然不同,顯然,這是個真的有實力的,劍氣磅礴,劍招成熟敏捷,荷華這個半吊子不知不覺間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荷華劍在它手中有了感應。

下一瞬,荷華便感覺到自己握劍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對方劍招襲來時,提劍挑開,並挽了個劍花開始攻向對方。

她手上的招式詭譎多變,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越攻越猛,不斷相撞的劍氣接二連三響徹在練武場的上空。

不消片刻,對方便有些招架不住,被荷華劍波動的劍氣所傷,倒退數步,捂著胸口嘔出了一口血。

“三師兄!”

人群裏再次響起了一聲驚呼,霎時,偌大的擂臺上又飛身上前幾人,不由分說地同時攻向荷華。

“??”

臺下,問鶴凝差點喊破了音:“你們怎能以多欺少?!成何體統!還不趕快回來!”

但顯然,對面幾人就像是想要幫他們所謂的“三師兄”報仇一樣,一劍接著一劍,接連攻著荷華,不給她留任何的喘息,她的雙腿在地面不斷後滑。

荷華劍像是感知到了主人的危險,劇烈地在手中顫抖起來。

劍招襲來的那一刻,荷華的手不受控制地擡了起來,朝著面前用力一揮,淩厲地劍氣徑直打了出去,席卷著對面的劍氣,一並奉還。

巨大的靈力波動沖擊著擂臺上下,靠的近的人通通都被殃及,飛出去了數米遠,擂臺上的那些人更是被重傷在地,吐血不止。

荷華被嚇了一跳:“對,對不住啊......剛從封印裏出來,好久沒用劍了,一時沒控制住,沒控制住......”

意料之中的指責並未傳來,相反,人群中突然爆發了劇烈的歡呼,誇讚的話也接連入耳。

“真不愧是上古劍靈!那手就只是那麽輕輕一揮——就把三師兄他們全都打飛了!”

“讓他們平時那麽神氣,掌門座下弟子又如何?還不是被人家一擊秒了?”

更有膽子大的湊到荷華近前。

“前輩!剛剛你那招是什麽?能否教教我?!”

“教教我!也教教我吧!”

荷華瞬間被圍得團團轉,七嘴八舌的“前輩”差點把她叫得昏了頭,事實上已經昏頭了。

她雙手叉腰,笑得狂妄肆意。

“低調——低調!不用‘前輩前輩’的叫我,我壓力山大的好嗎?!你們呀,就跟小問和小賀一樣,都叫我姐姐吧!”

......

溫如玉來時,見到的便是荷華被眾多男弟子簇擁在中央,臉上笑意難以止住,嘴差點咧到後腦勺。

他們一口一個“姐姐”,語氣諂媚,更過分的則是拉著荷華的手臂掐著嗓子撒嬌,讓她指導劍法。

溫如玉面色驟冷。

有人許是見到荷華面露難色,於是出來故作玩笑般打了個圓場:“行了行了,你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賀師弟這位擁有了荷華劍的還沒正式得到指教,哪裏輪得到你們?”

有人嬉笑著附和:“是啊是啊,賀師弟才是‘正宮’呢!”

這兩個字一出,人群又是一陣哄笑。

荷華聽得頭疼,又不好推脫,最後只好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她把賀知朝從人堆裏拉了出來:“這樣吧,我跟小賀比試兩招,你們看好了就行。”

賀知朝在百般推脫下,終究還是被荷華硬拽了上了擂臺。

與賀知朝對打,荷華顯然留了情,手勁軟綿綿的,劍氣也收斂了不少,但劍招依舊行雲流水,詭譎多變。

她二人你來我往間打得火熱,荷華更是在賀知朝出其不意攻向她身後時及時反應過來,一把抓握住他持劍的那只手腕,牢牢禁錮住了他的動作。

但這一舉動,落在臺下人的眼裏,又別有一番洞機。

“嘖嘖嘖,這哪裏是比試,這情意綿綿劍......”

“我先前早就有所耳聞,聽說大多數的劍靈最後都會與主人結為道侶,自身靈力供主人遣用,你說這賀師弟與這荷華劍靈會不會也......”

“那劍靈豈不成了爐鼎?”

“也差不多吧.......”

那兩人還沒說完,身後便傳來“錚”地一聲嗡鳴,伴隨著鐵器落地的巨響,他們被驚動,立即回身看去。

只見溫如玉不知何時出現在此,如今面色鐵青,冷著臉,手裏斬邪劍劍鞘剝落,被他重重扔到了地面。

恰逢臺上比試結束,收劍時,荷華笑著拍了拍賀知朝的肩膀,不知與他說了些什麽,惹得少年面色可疑地漲紅起來。

目睹全程的溫如玉手上狠狠用力,攥緊劍柄,骨節隨著他手掌的收緊而“哢哢”作響。

他輕輕冷笑一聲,不緊不慢上前,長身從人群中出現在擂臺下。

“還比嗎。”

溫如玉嗓音淡然如水,略微頷首,目光沈沈,與驚愕看來的荷華四目相對。

她的神色盡數入眸。

溫如玉嘴角勾起一道輕嘲,他擡腳,一步步邁上臺階,最終停在荷華面前。

見她不動聲色先將賀知朝推下了臺,藏於袖中的手攥得更緊,手背上的血管不斷噴張,像是要即將爆裂。

他背對著臺下眾人,略略俯身,面上掛著笑意,輕聲在荷華耳邊問道:“玩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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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如玉:我來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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