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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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這不對吧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秦棲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血液沖上臉頰帶來不可忽視的灼熱感。
謝聽白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左眼下方的淚痣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而更加明顯，仿佛真的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不等人回答, 她又輕聲說道：“可以哦。”
秦棲的瞳孔微微放大。
謝聽白繼續說著，笑的異常好看, 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姐姐對我做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許的。”
這句話比剛才那句更加明顯，毫不掩飾地勾.引。
秦棲覺得謝聽白是了解她的，總能說出讓她無法回覆的話。
“我......”秦棲找回聲音, 嗓音卻有些幹澀, “我去洗個手。”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走向辦公室另一側的洗手間。關上門的那一刻，秦棲靠在冰涼的門板上,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鏡子裏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睛裏有掩飾不住的慌亂，頸側那顆被謝聽白觸碰過的痣似乎還在隱隱發燙。
秦棲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了一遍臉頰。冰涼的水溫暫時緩解了臉上的燥熱, 卻無法平息心中那團亂麻。
等她整理好情緒重新走出洗手間時, 謝聽白已經回到了辦公桌前，正拿著那支古董鋼筆仔細端詳。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中, 看起來專註而寧靜。
秦棲暗暗松了口氣, 卻又莫名有些失落。
“這支筆的設計真的很精巧。”謝聽白擡起頭，看向秦棲, “姐姐要看看嗎？”
秦棲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她需要一些正常的話題來沖淡剛才那種微妙的氣氛, 討論這支筆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是一支深藍色的鋼筆, 筆身是深沈的靛藍色, 上面用細密的金色絲線勾勒出覆雜的藤蔓花紋。
筆帽頂端鑲嵌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 在光線下折射出幽深的光芒。整支筆的重量恰到好處，握在手裏有種沈穩而優雅的感覺。
“確實很漂亮。”秦棲輕聲說，指尖撫過筆身上的花紋，“沒想到你會喜歡收藏鋼筆。”
“嗯。”謝聽白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撐在身側，姿態放松，“我覺得鋼筆像人一樣，都有適合不適合的東西。比如有的筆適合寫信卻不適合用來簽字，有的筆適合簽合同卻不適合用來寫信，還有的筆適合劃線……但其實，更多的時候，怎麽使用它，是根據心走。”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卻一直落在秦棲的臉上。
秦棲假裝沒有註意到謝聽白的註視，她將筆帽擰開，露出裏面精致的筆尖。筆尖上面雕刻著覆雜的花體字母，應該是制筆師的簽名。
“要不要試試寫寫看？”謝聽白忽然提議，她從盒子裏拿出配套的墨水瓶，是一個同樣精致的深藍色玻璃瓶，瓶身上有金色的封蠟，“這是特別定制的墨水，和這支筆是配套的。”
秦棲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墨水瓶。她確實有些好奇這支筆寫起來會是什麽感覺。
然而，灌墨的過程並不順利。
秦棲很少用鋼筆，對這種老式墨水瓶的操作並不熟悉。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瓶蓋，將筆尖浸入墨水中，然後開始旋轉筆身的吸墨裝置。
“要慢一點。”謝聽白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
秦棲這才意識到謝聽白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謝聽白輕輕按住了肩膀。
“別動，馬上就好了。”謝聽白的聲音就在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秦棲的耳廓。
秦棲的身體瞬間僵硬，手中的動作也因此變得有些慌亂。
“我可以自己來。”
但已經晚了。
在秦棲轉動筆身試圖完成吸墨過程時，一個不慎，筆尖從墨水瓶中滑了出來。
深藍色的墨水像是有了生命般，從筆尖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在了秦棲的手背上，還有更多直接滴落下來，在她大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深藍色的墨水在皮膚上迅速擴散，像是一朵朵綻開的暗色花朵。秦棲呆呆地看著手上那片越來越大的汙漬，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動。”謝聽白的聲音淡定，她迅速從秦棲手中接過筆和墨水瓶，將它們放在桌上安全的位置，然後拉住了秦棲的手腕，“跟我來。”
秦棲被謝聽白拉著離開了辦公桌區域，走向旁邊一片幹凈的空地。
“這下糟了。”她喃喃道。
謝聽白沒有回應，只是松開了秦棲的手腕，轉身走向洗手間。幾秒鐘後，她拿著一塊濕毛巾和幾張紙巾走了出來。
“手給我。”
秦棲遲疑地伸出沾著墨水的手。謝聽白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她手背上的墨跡。她的動作很細致，從手背到手指，再到指縫，每一處都不放過。
辦公室裏很安靜，只有毛巾擦拭皮膚時發出的輕微摩擦聲，還有兩人幾乎同步的呼吸聲。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墨水特有的淡淡氣味，混合著謝聽白身上雪松和薄荷的冷香，形成一種奇異而令人心安的氛圍。
秦棲低頭看著謝聽白為她擦拭的手。謝聽白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幹凈，此刻正握著她的手腕，用毛巾一點一點清理那些深藍色的痕跡。她的動作很慢，卻又很認真。
濕毛巾的觸感溫涼，謝聽白手指的溫度卻透過毛巾傳遞過來，那種溫熱而細致的觸感讓秦棲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好了。”謝聽白終於松開了秦棲的手，將用過的毛巾放在一邊，然後低頭看向秦棲大腿上的汙漬，“這個比較麻煩。”
秦棲也跟著低頭看。她今天穿的是大衣搭短裙，辦公室內有暖氣，大衣在進入辦公室後便被她脫下了，短裙是百褶裙的樣式，正好沒過大腿根下方一部分。幸好百褶裙是黑色的，墨水濺在上面並不明顯，但其下大腿部分星星點點的墨水點卻一清二楚。
“我去廁所擦幹……”秦棲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謝聽白蹲下了身。
謝聽白單膝跪地，與秦棲的視線平齊。她伸出手，指尖懸在汙漬上方，似乎在評估狀況。
這個姿勢讓秦棲有些不自在。謝聽白跪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那種臣服般的姿態卻莫名帶著一種掌控感。
秦棲下意識地後退，卻被謝聽白拉住了手腕。
“別動。”謝聽白重覆道，她的目光從汙漬移到秦棲的臉上，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讓我幫你。”
下一秒，秦棲感到腰間一緊，是謝聽白的手攬住了她的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力量將她整個人托起，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坐到了邊上另一張的辦公桌上。
“謝聽白！”秦棲的聲音裏帶著驚慌。
這是用來處理一些加急工作的地方，桌上散落著一些文件和辦公用品。謝聽白毫不在意地將那些文件推到一邊，然後將秦棲輕輕放在桌面上。
木質的桌面冰涼，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秦棲的皮膚上。她坐在桌上，雙腿懸空，雙手撐在身側，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完全被動的狀態。而謝聽白就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
“你怎麽突然抱我坐上來？”秦棲的聲音有些發顫，“你要做什麽？”
“幫你清理。”謝聽白簡單地說，然後彎下了腰。
秦棲感到自己的左腿被擡了起來。謝聽白的手抵住她的大腿後側，將她的腿擡起，然後用自己的肘窩托住她的膝窩。
這個姿勢讓秦棲的身體不自覺往後仰，雙腿張開。
“等一下，”秦棲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的慌亂，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謝聽白的肩膀，“這不太對。”
眼見謝聽白的頭逐漸下低，秦棲的呼吸幾乎停止。她能感覺到謝聽白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大腿的皮膚，甚至還能聞到謝聽白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太近了，太親密了，遠遠超過了正常社交的界限。
“謝聽白，你起來。”秦棲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幾分羞赧。
謝聽白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擡起頭，看向秦棲。從這個角度，秦棲能清晰地看見謝聽白左眼下的那顆淚痣，以及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姐姐怎麽害羞了？”謝聽白故意問道，“我只是想幫你清理幹凈。”
秦棲抿了抿唇，“我都說了可以自己來。”
“可是我想幫你。”謝聽白眨眨眼，再次低下頭。
秦棲的大腿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是謝聽白的手指。她的指尖輕輕按壓那片汙漬，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深藍色的墨水在大腿上暈開得更大了一些，但也因此變得更加稀薄。
“墨水的成分比較覆雜，需要盡快處理。”謝聽白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小瓶清潔劑和幾張專用濕巾，“這種特制的清潔劑效果很好，但需要配合適當的按摩手法。”
她將清潔劑噴在濕巾上，然後重新低頭靠近秦棲的大腿。濕巾貼上皮膚的瞬間，冰涼的感覺讓秦棲輕輕顫抖了一下。
謝聽白的手按在濕巾上，開始以畫圈的方式輕輕按摩那片汙漬。
辦公室裏安靜得可怕，秦棲自己的心跳啪啪作響。
她不合時宜地胡思亂想起來。
把墨水擦幹凈，需要按摩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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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棲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血液沖上臉頰帶來不可忽視的灼熱感。
謝聽白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左眼下方的淚痣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而更加明顯，仿佛真的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不等人回答, 她又輕聲說道：“可以哦。”
秦棲的瞳孔微微放大。
謝聽白繼續說著，笑的異常好看, 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姐姐對我做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許的。”
這句話比剛才那句更加明顯，毫不掩飾地勾.引。
秦棲覺得謝聽白是了解她的，總能說出讓她無法回覆的話。
“我......”秦棲找回聲音, 嗓音卻有些幹澀, “我去洗個手。”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走向辦公室另一側的洗手間。關上門的那一刻，秦棲靠在冰涼的門板上,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鏡子裏的自己臉頰緋紅，眼睛裏有掩飾不住的慌亂，頸側那顆被謝聽白觸碰過的痣似乎還在隱隱發燙。
秦棲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了一遍臉頰。冰涼的水溫暫時緩解了臉上的燥熱, 卻無法平息心中那團亂麻。
等她整理好情緒重新走出洗手間時, 謝聽白已經回到了辦公桌前，正拿著那支古董鋼筆仔細端詳。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中, 看起來專註而寧靜。
秦棲暗暗松了口氣, 卻又莫名有些失落。
“這支筆的設計真的很精巧。”謝聽白擡起頭，看向秦棲, “姐姐要看看嗎？”
秦棲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她需要一些正常的話題來沖淡剛才那種微妙的氣氛, 討論這支筆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是一支深藍色的鋼筆, 筆身是深沈的靛藍色, 上面用細密的金色絲線勾勒出覆雜的藤蔓花紋。
筆帽頂端鑲嵌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 在光線下折射出幽深的光芒。整支筆的重量恰到好處，握在手裏有種沈穩而優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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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聽白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撐在身側，姿態放松，“我覺得鋼筆像人一樣，都有適合不適合的東西。比如有的筆適合寫信卻不適合用來簽字，有的筆適合簽合同卻不適合用來寫信，還有的筆適合劃線……但其實，更多的時候，怎麽使用它，是根據心走。”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卻一直落在秦棲的臉上。
秦棲假裝沒有註意到謝聽白的註視，她將筆帽擰開，露出裏面精致的筆尖。筆尖上面雕刻著覆雜的花體字母，應該是制筆師的簽名。
“要不要試試寫寫看？”謝聽白忽然提議，她從盒子裏拿出配套的墨水瓶，是一個同樣精致的深藍色玻璃瓶，瓶身上有金色的封蠟，“這是特別定制的墨水，和這支筆是配套的。”
秦棲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墨水瓶。她確實有些好奇這支筆寫起來會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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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棲很少用鋼筆，對這種老式墨水瓶的操作並不熟悉。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瓶蓋，將筆尖浸入墨水中，然後開始旋轉筆身的吸墨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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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棲的身體瞬間僵硬，手中的動作也因此變得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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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墨水像是有了生命般，從筆尖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在了秦棲的手背上，還有更多直接滴落下來，在她大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深藍色的墨水在皮膚上迅速擴散，像是一朵朵綻開的暗色花朵。秦棲呆呆地看著手上那片越來越大的汙漬，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動。”謝聽白的聲音淡定，她迅速從秦棲手中接過筆和墨水瓶，將它們放在桌上安全的位置，然後拉住了秦棲的手腕，“跟我來。”
秦棲被謝聽白拉著離開了辦公桌區域，走向旁邊一片幹凈的空地。
“這下糟了。”她喃喃道。
謝聽白沒有回應，只是松開了秦棲的手腕，轉身走向洗手間。幾秒鐘後，她拿著一塊濕毛巾和幾張紙巾走了出來。
“手給我。”
秦棲遲疑地伸出沾著墨水的手。謝聽白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她手背上的墨跡。她的動作很細致，從手背到手指，再到指縫，每一處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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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棲低頭看著謝聽白為她擦拭的手。謝聽白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幹凈，此刻正握著她的手腕，用毛巾一點一點清理那些深藍色的痕跡。她的動作很慢，卻又很認真。
濕毛巾的觸感溫涼，謝聽白手指的溫度卻透過毛巾傳遞過來，那種溫熱而細致的觸感讓秦棲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好了。”謝聽白終於松開了秦棲的手，將用過的毛巾放在一邊，然後低頭看向秦棲大腿上的汙漬，“這個比較麻煩。”
秦棲也跟著低頭看。她今天穿的是大衣搭短裙，辦公室內有暖氣，大衣在進入辦公室後便被她脫下了，短裙是百褶裙的樣式，正好沒過大腿根下方一部分。幸好百褶裙是黑色的，墨水濺在上面並不明顯，但其下大腿部分星星點點的墨水點卻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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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秦棲有些不自在。謝聽白跪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那種臣服般的姿態卻莫名帶著一種掌控感。
秦棲下意識地後退，卻被謝聽白拉住了手腕。
“別動。”謝聽白重覆道，她的目光從汙漬移到秦棲的臉上，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讓我幫你。”
下一秒，秦棲感到腰間一緊，是謝聽白的手攬住了她的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力量將她整個人托起，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坐到了邊上另一張的辦公桌上。
“謝聽白！”秦棲的聲音裏帶著驚慌。
這是用來處理一些加急工作的地方，桌上散落著一些文件和辦公用品。謝聽白毫不在意地將那些文件推到一邊，然後將秦棲輕輕放在桌面上。
木質的桌面冰涼，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秦棲的皮膚上。她坐在桌上，雙腿懸空，雙手撐在身側，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完全被動的狀態。而謝聽白就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
“你怎麽突然抱我坐上來？”秦棲的聲音有些發顫，“你要做什麽？”
“幫你清理。”謝聽白簡單地說，然後彎下了腰。
秦棲感到自己的左腿被擡了起來。謝聽白的手抵住她的大腿後側，將她的腿擡起，然後用自己的肘窩托住她的膝窩。
這個姿勢讓秦棲的身體不自覺往後仰，雙腿張開。
“等一下，”秦棲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的慌亂，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謝聽白的肩膀，“這不太對。”
眼見謝聽白的頭逐漸下低，秦棲的呼吸幾乎停止。她能感覺到謝聽白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大腿的皮膚，甚至還能聞到謝聽白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太近了，太親密了，遠遠超過了正常社交的界限。
“謝聽白，你起來。”秦棲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幾分羞赧。
謝聽白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擡起頭，看向秦棲。從這個角度，秦棲能清晰地看見謝聽白左眼下的那顆淚痣，以及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姐姐怎麽害羞了？”謝聽白故意問道，“我只是想幫你清理幹凈。”
秦棲抿了抿唇，“我都說了可以自己來。”
“可是我想幫你。”謝聽白眨眨眼，再次低下頭。
秦棲的大腿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是謝聽白的手指。她的指尖輕輕按壓那片汙漬，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深藍色的墨水在大腿上暈開得更大了一些，但也因此變得更加稀薄。
“墨水的成分比較覆雜，需要盡快處理。”謝聽白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小瓶清潔劑和幾張專用濕巾，“這種特制的清潔劑效果很好，但需要配合適當的按摩手法。”
她將清潔劑噴在濕巾上，然後重新低頭靠近秦棲的大腿。濕巾貼上皮膚的瞬間，冰涼的感覺讓秦棲輕輕顫抖了一下。
謝聽白的手按在濕巾上，開始以畫圈的方式輕輕按摩那片汙漬。
辦公室裏安靜得可怕，秦棲自己的心跳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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