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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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委屈要表現給心裏有你的人
假面舞會的舞伴邀請？
但她已經答應了謝聽白, 秦棲點進輸入框，正敲字打算委婉拒絕：［那天我可能沒空……］
一句話還沒打完，對方的視頻電話便打了過來, 蘇巧的頭像在頁面不斷跳動，熱烈地就像對方本人, 秦棲頓了一下，點擊接聽。
蘇巧的臉出現在屏幕中，背後的聲音嘈雜, 各種樂器和人聲混合在一起, 根據秦棲對蘇巧以往的了解，這人現在應該在琴行。
手機裏的人對鏡頭笑了一下, 緊接著畫面開始晃動，背景音也逐漸消失。
在安靜的地方停下後，蘇巧的視線黏在屏幕上，仔細打量著秦棲的五官, 臉頰消瘦了些, 是沒好好吃飯嗎？
“棲棲，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出來聚一聚，我請你吃飯。”
秦棲拒絕：“不用了, 我剛吃完飯沒多久。”
蘇巧彎起眉眼：“你今天吃過就算了, 不是今天，我們可以改天再聚, 我請你吃美食。”
隨後，她又說起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這才正式進入主題：“棲棲, 學校的假面舞會, 你真的不能陪我去嗎？”
蘇巧將舞伴換成其他的說辭, 希望這樣更能讓秦棲接受。
但秦棲這次拒絕的毫不留情：“不行，那天晚上我有約。”
蘇巧的笑容僵硬起來，有約？和誰？
她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人影：“是謝聽白嗎？”
秦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蘇巧知道她說中了，但她寧願不要說中。
到底是相處多年的朋友，秦棲見不得她這一幅悶悶不樂的樣子，便開口建議：“你可以去找我們一起畢業的朋友，她們應該也會去。”
蘇巧盯著她，放輕聲音，“但我只想要你。”
秦棲沈默下來，她發現自從蘇巧捅破心思後，就變得十分直白。
雖然她本身就性格外放，什麽話都敢說，但現在看起來攻擊性更強，毫不遮掩她對她的心思。
蘇巧追問道：“謝聽白約你，也是關於舞會的事情嗎？她想要你做她的舞伴？”
秦棲猶豫一下，如實點頭。
“你為什麽答應了她，卻拒絕了我。”蘇巧的指尖在衣服上無意識地摳著，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我只想和你一起。”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太沒骨氣，活像只搖著尾巴求關註的大狗，還是只明明牙尖嘴利，卻只對著主人收起爪子的那種。
秦棲故作為難地皺起眉：“可我先答應了她。”
她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只要蘇巧先來邀請，她便會直接答應一般。
蘇巧心裏的酸氣瞬間化了一大半，所以只是她來晚了，不是秦棲不願意。
“中間有黑燈換舞伴的環節，棲棲，換舞伴的時候你能做我的舞伴嗎？”
“我不貪心，只想和你跳幾支舞，你不想和我跳隨時可以停。”
秦棲思考幾秒：“這可以，但前提是你能認出我。”
舞會當天，她就穿著一條能夠完美融入夜色的黑色禮裙去，到時候燈一關，黑燈瞎火的，大家又都戴著面具，不說蘇巧了，估計謝聽白找她都夠嗆。
這簡直完美避開所有修羅場。
蘇巧的臉上綻開笑容，眉梢眼角都顯露出一股自信，“沒人比我更熟悉你，棲棲，我一定會認出你的。”
秦棲笑而不語。
以為舞會的事情就這樣說通，秦棲正想結束這個話題，卻聽見屏幕裏的人又提出意見：“棲棲，你那天可以穿我為你準備的禮服和面具嗎？”
秦棲：“為什麽？”
“作為邀請你的舞伴，這些理應由我來準備。”
蘇巧這是直接忽視了某個人，若是要說禮服和面具該由舞伴準備，分明謝聽白比她更合適。
見秦棲不說話，蘇巧垂下眼眸，整個人都失落起來：“你不回應我的告白，連這也要拒絕我嗎？”
秦棲嘆口氣，蘇巧學聰明了，發現裝乖對她有用之後，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蘇巧今天卷了個頭發，妝容較往日偏淡，眼尾垂下來時，就算戴著眉釘，依舊給秦棲一種卷毛小狗委屈巴巴的即視感。
秦棲的手放在屏幕上，撫摸上蘇巧的臉龐，“乖。”
“別擺出一副可憐巴巴像小狗的樣子。”她看向蘇巧半擡眼的眼睛，半哄道：“委屈要表現給心裏有你的人。”
蘇巧沒想到秦棲是這個反應，隔著手機，對方並沒有觸碰到她，但她還是呆楞著沒動：“是嗎？”
秦棲莞爾：“當然。”
“不然別人是不會心疼的。”
秦棲的手放在蘇巧的臉側，即使隔著屏幕，她依舊有種在撫摸大型犬科動物的即視感。
蘇巧下意識隔空蹭了蹭。
秦棲被她逗得輕輕笑了聲，那笑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像顆小糖球砸進蘇巧心裏，她那些心思都被拋卻了，眼下直楞楞地被秦棲牽著鼻子走。
“那棲棲心疼我嗎？”
秦棲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我難道不是正在哄你嗎？”
這句話太模棱兩可了。
足夠讓蘇巧心癢難耐好一陣兒。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蘇巧有些暈頭轉向，心裏像下起了蜜。
秦棲乘勝追擊：“哄了你就要乖乖的，不要再委屈了。”
也不要再提禮服和面具的事。
“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掛了吧，提前說一聲晚安。”
蘇巧腦袋裏還回味著秦棲的話，下意識跟了一句：“晚安。”
秦棲掛掉電話，馬上就去聯系了一家禮服工作室，她要在蘇巧回神前把事情解決。
以她對蘇巧性子的了解，要是她真答應了蘇巧為她準備禮服和面具，那她收到的禮服，絕對是和她本人的禮服配對的。
她簡直不敢想象舞會那天，她穿著和另一個人配對的禮服和面具與謝聽白共舞的畫面。
與工作室約定好時間，第二天一早秦棲就準備去工作室商量禮服的樣式。
結果卻在樓下保安室旁遇到簡錦。
簡錦穿著一身白色針織裙，半蹲在一旁，正餵著幾只流浪貓，小貓圍在她腳邊，她的表情柔和，畫面看起來溫柔又有愛。
秦棲有些驚訝：“簡錦，你怎麽會在這裏？”
簡錦站起身：“秦小姐，我已經搬過來了，就在樓下。”
房主人的信息十分隱秘，只查到買下秦棲那一層的是一個背景深厚的大小姐，大小姐人雖在外地，但十分任性，無論簡錦開出什麽樣的條件都不願意對房子放手。
簡錦無奈，只好買下秦棲樓下、謝聽白旁邊的公寓。
今早與保安閑聊時，無意中聽她說起樓上新搬來的某位租客喜歡餵流浪小貓。
樓上，新搬來，這位租客的身份已經顯而易見。
簡錦心中關於秦棲的評價又提高了不少。
她下樓準備出門時，腦海中閃過保安說的話，便在附近超市買了些貓條和貓罐頭，用來餵小貓。
才想起秦小姐不久，沒想到真遇到了對方。
一只流浪小貓本來正吃著簡錦手裏的貓條，結果人一站起來，嘴邊的貓條直接變成了可望卻不可食。
它腦袋一歪，擡頭看一眼秦棲，又緊緊盯著簡錦手裏的貓條，尾巴時不時掃過後者的腳踝，似乎是在催促這個陌生的兩腳獸趕緊把話聊完，將沒吃完的貓條餵給它。
秦棲被自己想象裏的小貓可愛到，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你先給小貓餵完貓條，它急得好像要跳起來了。”
簡錦低頭，對上小貓睜得圓圓的眼睛，立馬蹲下，給它餵完手裏的貓條後，又給幾只小貓開了個貓罐頭。
“我正好打算作為鄰居去拜訪你，沒想到在樓下遇到了秦小姐。”感慨完湊巧的緣分後，她又問道：“秦小姐接下來有空嗎？要去我家看看嗎？”
秦棲：“我要去定制禮服。”
言外之意是她不方便。
簡錦若有所思：“是為學校的假面舞會做準備嗎？”
秦棲眼瞳微動，面露驚訝：“你怎麽知道？”
隨後她又覺得自己大驚小怪，謝聽白是簡錦的白月光，白月光學校有什麽一舉一動她當然一清二楚。
簡錦卻說：“簡家是學校的其中一個股東。”
秦棲一楞，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段回憶，簡錦和她在一起後，某天突然告訴她，她入股了她大學的股份。
秦棲問她原因的時候，簡錦是這樣回答的，“我錯過了你的大學生活，希望能以這種方式在你的大學裏留下痕跡。”
許是因為想起之前的事，秦棲的表情變得覆雜：“你也會參加舞會嗎？”
簡錦敏銳地註意到她話中的某個字，“還有誰會去？”
“當然是謝聽白。”
簡錦頓了一下，語氣自然地邀請道：“我正好也要為舞會定制一套新的禮服，既然目的相同，秦小姐，我們不妨一起去？”
秦棲點頭，跟著簡錦上了車，結果沒想到在原地吃貓罐頭的一只小貓也跟了上來。
看花色，正是簡錦餵貓條的那一只小貓，它跟著兩人一路到了小區外，卻一直停在車門口，並不上車。
簡錦怕夾到小貓，就一直沒關門，她註視著那只小貓，放柔聲線：“怎麽了？”
小貓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人看了一眼，擡起爪子在簡錦的裙子上按下一個黑乎乎的小梅花印，按完爪印後一扭身，快速溜走了。
秦棲手撐著下巴，擋住微微勾起的嘴角：“她喜歡你，在給你留標記呢。”
簡錦看著裙子上的鰍黑小爪印，聽著秦棲的調笑，心裏的某片地方被觸動一下。
莫名的情緒縈繞在心頭，就像小貓尾巴掃過她腳踝時，那控制不住的躁動與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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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已經答應了謝聽白, 秦棲點進輸入框，正敲字打算委婉拒絕：［那天我可能沒空……］
一句話還沒打完，對方的視頻電話便打了過來, 蘇巧的頭像在頁面不斷跳動，熱烈地就像對方本人, 秦棲頓了一下，點擊接聽。
蘇巧的臉出現在屏幕中，背後的聲音嘈雜, 各種樂器和人聲混合在一起, 根據秦棲對蘇巧以往的了解，這人現在應該在琴行。
手機裏的人對鏡頭笑了一下, 緊接著畫面開始晃動，背景音也逐漸消失。
在安靜的地方停下後，蘇巧的視線黏在屏幕上，仔細打量著秦棲的五官, 臉頰消瘦了些, 是沒好好吃飯嗎？
“棲棲，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出來聚一聚，我請你吃飯。”
秦棲拒絕：“不用了, 我剛吃完飯沒多久。”
蘇巧彎起眉眼：“你今天吃過就算了, 不是今天，我們可以改天再聚, 我請你吃美食。”
隨後，她又說起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這才正式進入主題：“棲棲, 學校的假面舞會, 你真的不能陪我去嗎？”
蘇巧將舞伴換成其他的說辭, 希望這樣更能讓秦棲接受。
但秦棲這次拒絕的毫不留情：“不行，那天晚上我有約。”
蘇巧的笑容僵硬起來，有約？和誰？
她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人影：“是謝聽白嗎？”
秦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蘇巧知道她說中了，但她寧願不要說中。
到底是相處多年的朋友，秦棲見不得她這一幅悶悶不樂的樣子，便開口建議：“你可以去找我們一起畢業的朋友，她們應該也會去。”
蘇巧盯著她，放輕聲音，“但我只想要你。”
秦棲沈默下來，她發現自從蘇巧捅破心思後，就變得十分直白。
雖然她本身就性格外放，什麽話都敢說，但現在看起來攻擊性更強，毫不遮掩她對她的心思。
蘇巧追問道：“謝聽白約你，也是關於舞會的事情嗎？她想要你做她的舞伴？”
秦棲猶豫一下，如實點頭。
“你為什麽答應了她，卻拒絕了我。”蘇巧的指尖在衣服上無意識地摳著，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我只想和你一起。”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太沒骨氣，活像只搖著尾巴求關註的大狗，還是只明明牙尖嘴利，卻只對著主人收起爪子的那種。
秦棲故作為難地皺起眉：“可我先答應了她。”
她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只要蘇巧先來邀請，她便會直接答應一般。
蘇巧心裏的酸氣瞬間化了一大半，所以只是她來晚了，不是秦棲不願意。
“中間有黑燈換舞伴的環節，棲棲，換舞伴的時候你能做我的舞伴嗎？”
“我不貪心，只想和你跳幾支舞，你不想和我跳隨時可以停。”
秦棲思考幾秒：“這可以，但前提是你能認出我。”
舞會當天，她就穿著一條能夠完美融入夜色的黑色禮裙去，到時候燈一關，黑燈瞎火的，大家又都戴著面具，不說蘇巧了，估計謝聽白找她都夠嗆。
這簡直完美避開所有修羅場。
蘇巧的臉上綻開笑容，眉梢眼角都顯露出一股自信，“沒人比我更熟悉你，棲棲，我一定會認出你的。”
秦棲笑而不語。
以為舞會的事情就這樣說通，秦棲正想結束這個話題，卻聽見屏幕裏的人又提出意見：“棲棲，你那天可以穿我為你準備的禮服和面具嗎？”
秦棲：“為什麽？”
“作為邀請你的舞伴，這些理應由我來準備。”
蘇巧這是直接忽視了某個人，若是要說禮服和面具該由舞伴準備，分明謝聽白比她更合適。
見秦棲不說話，蘇巧垂下眼眸，整個人都失落起來：“你不回應我的告白，連這也要拒絕我嗎？”
秦棲嘆口氣，蘇巧學聰明了，發現裝乖對她有用之後，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蘇巧今天卷了個頭發，妝容較往日偏淡，眼尾垂下來時，就算戴著眉釘，依舊給秦棲一種卷毛小狗委屈巴巴的即視感。
秦棲的手放在屏幕上，撫摸上蘇巧的臉龐，“乖。”
“別擺出一副可憐巴巴像小狗的樣子。”她看向蘇巧半擡眼的眼睛，半哄道：“委屈要表現給心裏有你的人。”
蘇巧沒想到秦棲是這個反應，隔著手機，對方並沒有觸碰到她，但她還是呆楞著沒動：“是嗎？”
秦棲莞爾：“當然。”
“不然別人是不會心疼的。”
秦棲的手放在蘇巧的臉側，即使隔著屏幕，她依舊有種在撫摸大型犬科動物的即視感。
蘇巧下意識隔空蹭了蹭。
秦棲被她逗得輕輕笑了聲，那笑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像顆小糖球砸進蘇巧心裏，她那些心思都被拋卻了，眼下直楞楞地被秦棲牽著鼻子走。
“那棲棲心疼我嗎？”
秦棲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我難道不是正在哄你嗎？”
這句話太模棱兩可了。
足夠讓蘇巧心癢難耐好一陣兒。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蘇巧有些暈頭轉向，心裏像下起了蜜。
秦棲乘勝追擊：“哄了你就要乖乖的，不要再委屈了。”
也不要再提禮服和面具的事。
“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掛了吧，提前說一聲晚安。”
蘇巧腦袋裏還回味著秦棲的話，下意識跟了一句：“晚安。”
秦棲掛掉電話，馬上就去聯系了一家禮服工作室，她要在蘇巧回神前把事情解決。
以她對蘇巧性子的了解，要是她真答應了蘇巧為她準備禮服和面具，那她收到的禮服，絕對是和她本人的禮服配對的。
她簡直不敢想象舞會那天，她穿著和另一個人配對的禮服和面具與謝聽白共舞的畫面。
與工作室約定好時間，第二天一早秦棲就準備去工作室商量禮服的樣式。
結果卻在樓下保安室旁遇到簡錦。
簡錦穿著一身白色針織裙，半蹲在一旁，正餵著幾只流浪貓，小貓圍在她腳邊，她的表情柔和，畫面看起來溫柔又有愛。
秦棲有些驚訝：“簡錦，你怎麽會在這裏？”
簡錦站起身：“秦小姐，我已經搬過來了，就在樓下。”
房主人的信息十分隱秘，只查到買下秦棲那一層的是一個背景深厚的大小姐，大小姐人雖在外地，但十分任性，無論簡錦開出什麽樣的條件都不願意對房子放手。
簡錦無奈，只好買下秦棲樓下、謝聽白旁邊的公寓。
今早與保安閑聊時，無意中聽她說起樓上新搬來的某位租客喜歡餵流浪小貓。
樓上，新搬來，這位租客的身份已經顯而易見。
簡錦心中關於秦棲的評價又提高了不少。
她下樓準備出門時，腦海中閃過保安說的話，便在附近超市買了些貓條和貓罐頭，用來餵小貓。
才想起秦小姐不久，沒想到真遇到了對方。
一只流浪小貓本來正吃著簡錦手裏的貓條，結果人一站起來，嘴邊的貓條直接變成了可望卻不可食。
它腦袋一歪，擡頭看一眼秦棲，又緊緊盯著簡錦手裏的貓條，尾巴時不時掃過後者的腳踝，似乎是在催促這個陌生的兩腳獸趕緊把話聊完，將沒吃完的貓條餵給它。
秦棲被自己想象裏的小貓可愛到，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你先給小貓餵完貓條，它急得好像要跳起來了。”
簡錦低頭，對上小貓睜得圓圓的眼睛，立馬蹲下，給它餵完手裏的貓條後，又給幾只小貓開了個貓罐頭。
“我正好打算作為鄰居去拜訪你，沒想到在樓下遇到了秦小姐。”感慨完湊巧的緣分後，她又問道：“秦小姐接下來有空嗎？要去我家看看嗎？”
秦棲：“我要去定制禮服。”
言外之意是她不方便。
簡錦若有所思：“是為學校的假面舞會做準備嗎？”
秦棲眼瞳微動，面露驚訝：“你怎麽知道？”
隨後她又覺得自己大驚小怪，謝聽白是簡錦的白月光，白月光學校有什麽一舉一動她當然一清二楚。
簡錦卻說：“簡家是學校的其中一個股東。”
秦棲一楞，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段回憶，簡錦和她在一起後，某天突然告訴她，她入股了她大學的股份。
秦棲問她原因的時候，簡錦是這樣回答的，“我錯過了你的大學生活，希望能以這種方式在你的大學裏留下痕跡。”
許是因為想起之前的事，秦棲的表情變得覆雜：“你也會參加舞會嗎？”
簡錦敏銳地註意到她話中的某個字，“還有誰會去？”
“當然是謝聽白。”
簡錦頓了一下，語氣自然地邀請道：“我正好也要為舞會定制一套新的禮服，既然目的相同，秦小姐，我們不妨一起去？”
秦棲點頭，跟著簡錦上了車，結果沒想到在原地吃貓罐頭的一只小貓也跟了上來。
看花色，正是簡錦餵貓條的那一只小貓，它跟著兩人一路到了小區外，卻一直停在車門口，並不上車。
簡錦怕夾到小貓，就一直沒關門，她註視著那只小貓，放柔聲線：“怎麽了？”
小貓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人看了一眼，擡起爪子在簡錦的裙子上按下一個黑乎乎的小梅花印，按完爪印後一扭身，快速溜走了。
秦棲手撐著下巴，擋住微微勾起的嘴角：“她喜歡你，在給你留標記呢。”
簡錦看著裙子上的鰍黑小爪印，聽著秦棲的調笑，心裏的某片地方被觸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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