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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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你真的了解簡錦嗎？
醫院病房內，簡錦的心情有些焦躁。
方才謝聽白來看望她，與她交流起兩人一同合作的公司項目，協商項目的細節時，簡錦卻發現項目合同的文件被她放在公寓的書房裏。
正當她想命令助理去取合同時，謝聽白突然提議：“合同需要保密，我親自去幫你拿回來。”
簡錦沒有拒絕。
“217188，這是公寓的密碼。”
謝聽白將那串數字記在手機備忘錄，在心裏默念幾遍後不由得冷笑。
愛你秦棲寶寶。
真不要臉，都分手了還叫什麽寶寶。
“天氣預報顯示晚點會下雨，”謝聽白將手機屏幕正對簡錦，“要是雨下大了，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嗎？”
簡錦隨意掃了幾眼，天氣預報上確實有降雨的標志。
“當然可以，我不著急拿合同，你明天給我也行。”
只是住一晚，謝聽白又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從小一起長大，對方的人品她是信的過的。
結果人走後，站在一旁的助理表情十分奇怪。
她多次欲言又止，嘴巴張張合合，似乎想說什麽，卻始終沒有開口。
簡錦看不下去：“你怎麽了？想說什麽直接說。”
助理：“簡總，您忘了？秦小姐與您住一起。”
簡錦瞬間失去表情。
分明之前還覺得沒有什麽，在得知謝聽白回去會遇上秦棲後，簡錦的心情又變得微妙起來。
莫名有些焦躁和心慌。
助理小心翼翼開口：“您要是實在擔心，可以打開監控看看。”
簡錦的眉心一跳：“監控？什麽監控？”
助理觀察了一下上司的表情，發現她是真的不知情後，提醒道：“在您手機上。”
簡錦將手機解鎖，視線在手機界面上停留幾秒，手指下意識按進手機上某個軟件。
頁面跳轉，屏幕上出現一個彩色畫面。
看著畫面中熟悉的布局，簡錦一眼認出這是自己公寓的客廳。
她隨意切換，監控畫面又變成了公寓的臥室、廚房、客房……整個公寓都在監控之下，除了廁所和浴室無一幸免。
看出來簡錦的臉色不好，助理更加小心翼翼，她惴惴不安地發言：“兩年前您親手裝的，您不記得了？”
簡錦揉了揉額頭：“...這件事，秦小姐知道嗎？”
助理：“我不知道，但您說最好瞞著她。”
簡錦不由得閉眼，失憶前的她可真混蛋，與秦小姐相戀兩年，就監控了秦小姐兩年。
秦小姐知道她是這樣惡心的控制狂嗎？
簡錦越發愧疚。
“把這套房遷到秦小姐的名下，就說我自願的。”
簡錦的目光再次放回手機屏幕上。
秦小姐不在客廳，應該是去了臥室。
她現在和秦小姐分手了，不應該再監控她，應該尊重她的隱私。
這樣想著，簡錦的手指卻下意識切換了臥室的監控。
秦小姐是剛洗完澡嗎？臉上粉撲撲的。
簡錦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對助理說道：“定家餐廳給秦小姐送餐。”
助理：“和以前一樣嗎？”
簡錦下意識應聲：“對。”
發現秦棲的身影消失在臥室，簡錦也跟著將監控切換。
這樣窺探秦小姐是不對的，理智告訴簡錦不應該繼續這樣，但內心深處她又忍不住看下去。
她好奇秦小姐的一舉一動。
簡錦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又不斷找補。
雖然和秦小姐不再是愛人，但出於朋友的責任，她要保證秦小姐的所需。
只是在看見謝聽白接近秦小姐時，她又忍不住嫉妒。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秦棲忍不住一楞。
她現在究竟在嫉妒誰？
嫉妒自己從小就喜歡的白月光？
還是嫉妒交往兩年後自己又親口說分手的前女友？
簡錦自己都搞不清了。
她只知道，這幅畫面讓她很不舒服。
想要破壞。
簡錦深吸一口氣，抑制住心裏的想法。
秦小姐是最無辜的，不能嚇到她。
不應該再看下去了，否則會失控。
簡錦關掉監控，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點進微信，置頂第一依舊是“老婆大人”。
她現在與秦小姐已經沒關系了，備註應該改掉，不然會造成誤會。
盯著備註看了幾秒後，秦棲將手機屏幕熄滅，看向助理：“把秦小姐的背景資料再給我看一下。”
公寓內，謝聽白將秦棲留下後，問了她一個問題：“姐姐，你不好奇簡錦為什麽會這麽清楚我們的情況嗎？”
見秦棲被勾起興致，謝聽白繼續說道：“是監控。”
秦棲的表情變動一瞬，又很快平靜下來。
她這幅表現讓謝聽白驚訝起來：“你能接受？”
秦棲的表情疑惑：“為什麽不能接受？裝個監控能保證安全。”
還有一個原因，簡錦經常出差，通過監控能隨時看見她。
秦棲一開始是不同意的，架不住簡錦軟磨硬泡，心一軟就答應了。
謝聽白：“你知道她裝了多少監控嗎？”
她拿出一枚小巧的攝像頭探測儀，示意秦棲跟在她身後，客廳、臥室、廚房、書房，甚至是客臥，隨手一掃，都能掃出十幾個小紅點。
其中臥室的小紅點尤其多。
秦棲沒想到簡錦會裝這麽多監控。
她的臉色難看起來。
但是，“你為什麽會知道？”
簡錦連這種事情都會告訴謝聽白嗎？
謝聽白轉身看向她：“簡錦的監控是從我家購買的。”
至於為什麽對於簡錦的想法這麽清楚，能猜到她那些監控是用來做什麽的。
她和簡錦是一類人。
她一步步走向秦棲，氣勢變得淩冽。
“姐姐，你看，你真的了解簡錦嗎？”
“你知道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嗎？”
秦棲被問住了，忍不住後退，謝聽白卻不放過她，將她抵在窗邊，輕聲低語：
“你猜，她會不會還在你手機上裝了定位器呢？”
一路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配合著謝聽白的話語，讓秦棲感覺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她靠在冰涼的玻璃上，分明隔著一層衣物，卻還能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
“姐姐，這樣惡心的掌控欲，你能接受嗎？”
不等秦棲回答，謝聽白肯定道：“你受不了她的。”
謝聽白的話語幾乎將秦棲逼的頭暈目眩，她想開口說什麽，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
這間原本被自己視為家的公寓，竟然有一天也會讓她感到窒息。
秦棲沙啞著聲音：“你到底想說什麽？我已經和簡錦分手了，不會再打擾到你們。”
謝聽白卻突然笑了，她後退一步，給秦棲留出喘息的空間。
“姐姐，我不是想要拆散你們。”
她拉過秦棲的手，捏住她的無名指指根，摩挲著上面的戒痕。
“我想要加入你們。”
秦棲：“……”
原本尖銳緊張的氣氛隨著這兩句話轟然破碎。
秦棲幾乎是一瞬間就楞住了，她先是懷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緊接著又懷疑了一下自己的腦子。
在確定自己是正常人，又發現謝聽白是認真的後，不由適宜地，對謝聽白的腦回路產生了好奇。
救命，怎麽會有人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話。
秦棲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起來，她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找借口離開，她怕再待下去謝聽白又要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刺激她。
實在是太抽象了。
謝聽白目送秦棲的身影消失。
姐姐剛剛的樣子像只懵懵的小貓，真可愛。
但，她才不想和別人共享姐姐。
她會比簡錦那個混蛋做的更好，好到讓姐姐把其他第三者踢掉。
姐姐只要有她一個就夠了。
她會獨占姐姐。
回到房間的秦棲一想起方才與謝聽白的對話，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胃痛的表情。
不敢再細想，她隨便播放了一部電影來分散註意力。
暴雨天加上恐怖電影格外有氛圍感，但也有個弊端，秦棲成功失眠了。
雨夜的涼氣，與觀影後殘留的想象力，讓周圍的環境都變得陰森起來。
秦棲抱膝坐在床邊，另外在網上找了部喜劇電影來沖刷內心的恐懼。
喜劇電影不斷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但秦棲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
以前她害怕的時候，簡錦都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無論她在哪，簡錦都會找到她，然後耐心哄她，抱著她安撫，用最溫柔的聲音喊她的名字，親吻她的眼睛，告訴她：
“阿棲，我在，我會陪著你。”
她那時候還覺得是戀愛中情侶特有的心有靈犀，現在看來，原來是在背後監控她。
現在呢，現在簡錦也在看監控嗎？
她印象裏的簡錦溫和有禮，斷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但事實已是如此，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朝夕相處的兩年裏，簡錦還做過什麽，是她沒有察覺到的。
秦棲的視線從喜劇電影上移開，放在床頭櫃上一對穿著情侶服的娃娃身上。
娃娃的樣貌與她和簡錦的樣貌相似，是之前交往時，簡錦專門找人按照她們的樣子定制的。
這兩只娃娃手牽手，正緊緊挨在一起。
秦棲伸手將她們撥開，將簡錦的娃娃臉朝桌面放倒。
其實分手也沒什麽不好。
【作者有話說】
陰濕啊，陰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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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了解簡錦嗎？
醫院病房內，簡錦的心情有些焦躁。
方才謝聽白來看望她，與她交流起兩人一同合作的公司項目，協商項目的細節時，簡錦卻發現項目合同的文件被她放在公寓的書房裏。
正當她想命令助理去取合同時，謝聽白突然提議：“合同需要保密，我親自去幫你拿回來。”
簡錦沒有拒絕。
“217188，這是公寓的密碼。”
謝聽白將那串數字記在手機備忘錄，在心裏默念幾遍後不由得冷笑。
愛你秦棲寶寶。
真不要臉，都分手了還叫什麽寶寶。
“天氣預報顯示晚點會下雨，”謝聽白將手機屏幕正對簡錦，“要是雨下大了，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嗎？”
簡錦隨意掃了幾眼，天氣預報上確實有降雨的標志。
“當然可以，我不著急拿合同，你明天給我也行。”
只是住一晚，謝聽白又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從小一起長大，對方的人品她是信的過的。
結果人走後，站在一旁的助理表情十分奇怪。
她多次欲言又止，嘴巴張張合合，似乎想說什麽，卻始終沒有開口。
簡錦看不下去：“你怎麽了？想說什麽直接說。”
助理：“簡總，您忘了？秦小姐與您住一起。”
簡錦瞬間失去表情。
分明之前還覺得沒有什麽，在得知謝聽白回去會遇上秦棲後，簡錦的心情又變得微妙起來。
莫名有些焦躁和心慌。
助理小心翼翼開口：“您要是實在擔心，可以打開監控看看。”
簡錦的眉心一跳：“監控？什麽監控？”
助理觀察了一下上司的表情，發現她是真的不知情後，提醒道：“在您手機上。”
簡錦將手機解鎖，視線在手機界面上停留幾秒，手指下意識按進手機上某個軟件。
頁面跳轉，屏幕上出現一個彩色畫面。
看著畫面中熟悉的布局，簡錦一眼認出這是自己公寓的客廳。
她隨意切換，監控畫面又變成了公寓的臥室、廚房、客房……整個公寓都在監控之下，除了廁所和浴室無一幸免。
看出來簡錦的臉色不好，助理更加小心翼翼，她惴惴不安地發言：“兩年前您親手裝的，您不記得了？”
簡錦揉了揉額頭：“...這件事，秦小姐知道嗎？”
助理：“我不知道，但您說最好瞞著她。”
簡錦不由得閉眼，失憶前的她可真混蛋，與秦小姐相戀兩年，就監控了秦小姐兩年。
秦小姐知道她是這樣惡心的控制狂嗎？
簡錦越發愧疚。
“把這套房遷到秦小姐的名下，就說我自願的。”
簡錦的目光再次放回手機屏幕上。
秦小姐不在客廳，應該是去了臥室。
她現在和秦小姐分手了，不應該再監控她，應該尊重她的隱私。
這樣想著，簡錦的手指卻下意識切換了臥室的監控。
秦小姐是剛洗完澡嗎？臉上粉撲撲的。
簡錦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對助理說道：“定家餐廳給秦小姐送餐。”
助理：“和以前一樣嗎？”
簡錦下意識應聲：“對。”
發現秦棲的身影消失在臥室，簡錦也跟著將監控切換。
這樣窺探秦小姐是不對的，理智告訴簡錦不應該繼續這樣，但內心深處她又忍不住看下去。
她好奇秦小姐的一舉一動。
簡錦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又不斷找補。
雖然和秦小姐不再是愛人，但出於朋友的責任，她要保證秦小姐的所需。
只是在看見謝聽白接近秦小姐時，她又忍不住嫉妒。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秦棲忍不住一楞。
她現在究竟在嫉妒誰？
嫉妒自己從小就喜歡的白月光？
還是嫉妒交往兩年後自己又親口說分手的前女友？
簡錦自己都搞不清了。
她只知道，這幅畫面讓她很不舒服。
想要破壞。
簡錦深吸一口氣，抑制住心裏的想法。
秦小姐是最無辜的，不能嚇到她。
不應該再看下去了，否則會失控。
簡錦關掉監控，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點進微信，置頂第一依舊是“老婆大人”。
她現在與秦小姐已經沒關系了，備註應該改掉，不然會造成誤會。
盯著備註看了幾秒後，秦棲將手機屏幕熄滅，看向助理：“把秦小姐的背景資料再給我看一下。”
公寓內，謝聽白將秦棲留下後，問了她一個問題：“姐姐，你不好奇簡錦為什麽會這麽清楚我們的情況嗎？”
見秦棲被勾起興致，謝聽白繼續說道：“是監控。”
秦棲的表情變動一瞬，又很快平靜下來。
她這幅表現讓謝聽白驚訝起來：“你能接受？”
秦棲的表情疑惑：“為什麽不能接受？裝個監控能保證安全。”
還有一個原因，簡錦經常出差，通過監控能隨時看見她。
秦棲一開始是不同意的，架不住簡錦軟磨硬泡，心一軟就答應了。
謝聽白：“你知道她裝了多少監控嗎？”
她拿出一枚小巧的攝像頭探測儀，示意秦棲跟在她身後，客廳、臥室、廚房、書房，甚至是客臥，隨手一掃，都能掃出十幾個小紅點。
其中臥室的小紅點尤其多。
秦棲沒想到簡錦會裝這麽多監控。
她的臉色難看起來。
但是，“你為什麽會知道？”
簡錦連這種事情都會告訴謝聽白嗎？
謝聽白轉身看向她：“簡錦的監控是從我家購買的。”
至於為什麽對於簡錦的想法這麽清楚，能猜到她那些監控是用來做什麽的。
她和簡錦是一類人。
她一步步走向秦棲，氣勢變得淩冽。
“姐姐，你看，你真的了解簡錦嗎？”
“你知道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嗎？”
秦棲被問住了，忍不住後退，謝聽白卻不放過她，將她抵在窗邊，輕聲低語：
“你猜，她會不會還在你手機上裝了定位器呢？”
一路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配合著謝聽白的話語，讓秦棲感覺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她靠在冰涼的玻璃上，分明隔著一層衣物，卻還能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
“姐姐，這樣惡心的掌控欲，你能接受嗎？”
不等秦棲回答，謝聽白肯定道：“你受不了她的。”
謝聽白的話語幾乎將秦棲逼的頭暈目眩，她想開口說什麽，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
這間原本被自己視為家的公寓，竟然有一天也會讓她感到窒息。
秦棲沙啞著聲音：“你到底想說什麽？我已經和簡錦分手了，不會再打擾到你們。”
謝聽白卻突然笑了，她後退一步，給秦棲留出喘息的空間。
“姐姐，我不是想要拆散你們。”
她拉過秦棲的手，捏住她的無名指指根，摩挲著上面的戒痕。
“我想要加入你們。”
秦棲：“……”
原本尖銳緊張的氣氛隨著這兩句話轟然破碎。
秦棲幾乎是一瞬間就楞住了，她先是懷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緊接著又懷疑了一下自己的腦子。
在確定自己是正常人，又發現謝聽白是認真的後，不由適宜地，對謝聽白的腦回路產生了好奇。
救命，怎麽會有人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話。
秦棲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起來，她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找借口離開，她怕再待下去謝聽白又要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刺激她。
實在是太抽象了。
謝聽白目送秦棲的身影消失。
姐姐剛剛的樣子像只懵懵的小貓，真可愛。
但，她才不想和別人共享姐姐。
她會比簡錦那個混蛋做的更好，好到讓姐姐把其他第三者踢掉。
姐姐只要有她一個就夠了。
她會獨占姐姐。
回到房間的秦棲一想起方才與謝聽白的對話，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胃痛的表情。
不敢再細想，她隨便播放了一部電影來分散註意力。
暴雨天加上恐怖電影格外有氛圍感，但也有個弊端，秦棲成功失眠了。
雨夜的涼氣，與觀影後殘留的想象力，讓周圍的環境都變得陰森起來。
秦棲抱膝坐在床邊，另外在網上找了部喜劇電影來沖刷內心的恐懼。
喜劇電影不斷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但秦棲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
以前她害怕的時候，簡錦都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無論她在哪，簡錦都會找到她，然後耐心哄她，抱著她安撫，用最溫柔的聲音喊她的名字，親吻她的眼睛，告訴她：
“阿棲，我在，我會陪著你。”
她那時候還覺得是戀愛中情侶特有的心有靈犀，現在看來，原來是在背後監控她。
現在呢，現在簡錦也在看監控嗎？
她印象裏的簡錦溫和有禮，斷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但事實已是如此，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朝夕相處的兩年裏，簡錦還做過什麽，是她沒有察覺到的。
秦棲的視線從喜劇電影上移開，放在床頭櫃上一對穿著情侶服的娃娃身上。
娃娃的樣貌與她和簡錦的樣貌相似，是之前交往時，簡錦專門找人按照她們的樣子定制的。
這兩只娃娃手牽手，正緊緊挨在一起。
秦棲伸手將她們撥開，將簡錦的娃娃臉朝桌面放倒。
其實分手也沒什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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