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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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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捂汗

齊海看他嘆氣,感覺不對,笑著問道。

“你看著有心事啊,看來我這酒來的正是時候。”

陳清河苦笑著說道。

“我外公把酒窖鎖了,我這幾天一口沒喝上,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他真是不明白。

自己當時怎麽想的,怎麽就....不在學校門口等她下班呢。

現在好了。

更加印證他的沒用了。

孫繼是晚上十點多才到地方。

不止是距離問題,主要是各種要檢查的證件資料,核實的東西太多,這一耽誤就晚了。

他被海濱的警衛領著到地方的時候,整個別墅都熄了燈,別墅的保姆把他接了進去。

一進門就聞見濃重的酒氣,還有嗆人的帶著松木香的煙味兒。

頭發花白的齊老爺子穿著睡袍正從樓梯上走下來,怡然的姿態,端方大氣的長相,不怒自威。

“陳德善讓你來送什麽?”

齊鴻儒聞到一樓的煙酒味兒,還擡手扇了下,他的那點兒好雪茄,全被他霍霍了。

不會抽還愛裝....跟小時候一個樣兒。

他打算明天一早就把人送走呢,沒想到今晚就來人了,這小子還兩手準備呢?

孫繼有些緊張的看著齊老爺子,他每次跟齊老爺子說話就害怕,總覺得他像是,小時候,他們村的大財主。

心裏默念社會主義國家好。

而後聲音洪亮的說道。

“是姜同志給陳同志買的手表,陳司令讓我送來!”

陳清河原本趴在沙發上難受,太久沒喝洋酒了,喝的他難受。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迷迷糊糊的從沙發上擡起頭。

“誰?啥?”

齊鴻儒對保姆使了個手勢,客廳上的吊燈簇的亮了起來。

孫繼這才看清楚,棕色的皮質沙發上趴著的是陳同志,臉紅脖子粗的,應該是沒少喝。

讓陳司令知道了,他肯定要挨打。

“姜同志給你買了個手表送到家裏,陳司令讓我給你送來。”

陳清河膝蓋頂著沙發爬起來,坐起來的瞬間,頭疼的差點兒沒倒下去。

“你說珠珠!姜喜珠!給我買手表!”

齊鴻儒看著外孫沒出息的樣兒,就知道他完了,要跟他媽一樣一輩子被拿住了。

不就買個手表。

他倒是要看看多好的手表。

“啥手表啊,讓我看看。”

孫繼跟著姜同志買的,自然知道。

一本正經的說道。

“滬牌的,緊俏貨,還是防震款的,姜同志挑了很長時間呢,生怕陳同志不喜歡。”

這都是司令教給他的話,原模原樣的。

實際姜同志去買表的時候,直接問人家哪一個最貴,賣的最好。

然後直接就買了,從頭到尾沒有五分鐘。

但司令說了,不能讓陳同志知道姜同志是隨便選的,影響夫妻關系。

陳清河已經扶著沙發扶手坐好了,臉上藏不住的笑容。

“拿過來,給我看看!”

珠珠給他買手表了!

也太大方了吧,他都離家出走了,她還給他買手表!

珠珠也太好了吧!!!

齊鴻儒已經沒眼看了,他那一抽屜的手表不戴,天天問他時間,感情是等著這個滬牌的。

果然是年輕的小夫妻啊,一塊兒手表都能整出來意義非凡的味道。

他轉身叮囑保姆,去池子裏挑幾條魚,放到魚箱裏,估計這是要回家了。

回家好啊,再怎麽說也不能耽誤工作。

這不好容易在圈子裏有了幾天好名聲,再因為被女人甩了不工作了,這不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陳德善一不滿意,又該可著他折騰了。

雖然他不喜歡陳德善這個女婿,更不喜歡陳老爺子這個親家,但孫輩裏,他最喜歡的就是清清和清河了。

這倆孩子,聰明又知道疼人,是頂好的。

這幾年清河在滇南,他沒少擔心,但陳德善嚴防死守,他想給清河送點兒吃的喝的都沒辦法。

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可不舍得這孩子再被陳德善送出去。

孫繼把寫著滬市的深橄欖綠的手表盒子遞了過去。

陳清河有點兒暈的接過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白盤金點藍鋼秒針的手表,黑色的表帶。

他拿在手上比劃了一下。

“好看。”

比劃完他立馬對已經坐在對面沙發上嘲笑他的外公說道。

“外公,你給我準備兩條大魚,我今晚就跟孫繼一起回去。”

孫繼:.......

他打算明早再回去的。

半夜開車,容易犯困。

齊鴻儒:他就知道。

陳清河淩晨三點到家得時候,從被吵醒的陳清然那裏知道珠珠最近住在武裝部的家屬院。

立馬刻不容緩的自己開車去了陳清然給的地址。

姜喜珠剛睡著。

聽見敲門聲,立馬驚醒了。

“珠珠,是我,清河。”

她拉開床頭昏暗的床頭燈,揉了揉眼起身又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確定是他,才過去開門。

剛一打開門,就被擁入一個又腥又嗆又帶著點兒木頭香味兒的懷抱。

“你身上什麽味兒...”

還沒說完,那味兒就從她嘴裏鉆了進去,後腦勺被一雙大手托住,讓她頭想動都動彈不得。

陳清河抱緊了她不想放,一手死死的禁錮著她的腰身,一只手埋在她柔軟的發間。

碰到心心念念的柔軟時,他的心臟好像是漏掉了一拍,緊接著,又咚咚咚的像是一面鼓,重重的敲擊了起來。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讓自己盡可能親的溫柔一些。

姜喜珠被迫待在他硬邦邦的懷裏,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摸出來他胳膊好像比之前結實。

她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等他喘息的間隙,趕忙擡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親。

“你什麽味兒?難聞死了!嘴裏又苦又辣。”

陳清河看著她被親的泛著紅的嘴唇,唇周的地方也泛起了緋紅。

真好看。

他側頭躲開了她柔軟的掌心,讓自己的嘴得了空閑,胳膊緊緊的攬著她,又笑著親了一口。

怎麽就這麽好親。

好想做點兒別的。

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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