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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知己,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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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知己,朋友

“你現在剛小有名氣,你看大家多喜歡你的連環畫,這婚姻法你才畫了一條,後面還沒畫呢。

而且我明天打算帶你去大姑家裏呢,表姐是公安,我想著你這行以後要是進公安系統,幫他們畫人像畫,也很有前途, 想讓你了解了解呢。

表姐平時也會到處開講座,她對學校什麽的也了解的可多,你可以順便問她明年高考報名學校的事情。

還有那個離婚補償金,我打算給你三千,年前給你一千五,高考前再給你一千五,你要是提前跟我離婚,我就不給了,一毛都不給。”

陳青山已經不打算當個好人了。

他親了她。

她就是他媳婦了。

他絕對不可能跟她離婚,明年也不離婚。

明天他就去打電話,挨個通知自己有聯絡方式的親朋好友,他在滇南結婚了,妻子叫姜喜珠,給家裏人來個措手不及。

陳青山和陳清河的媳婦都要是姜喜珠。

不然他就打一輩子的光棍,讓爺爺到一百歲都抱不上重孫子。

反正陳宴河才七歲,想讓陳宴河生小孩,少說也要十幾年。

而且陳宴河那小胖子,又沒腦子,以後要上了戰場,估計十分鐘就沒了。

但這種齷齪的心思,現在還不能讓姜喜珠知道。

姜喜珠剛開始聽陳青山的條件,稍微冷靜了一點兒。

聽到最後他說要賴賬。

一整個不想搭理他了。

“你就是癩皮狗!”

“癩皮狗就癩皮狗,反正姜喜珠,你要是現在跟我離婚,你啥都落不到。”

“你真是不要臉。”

“我就不要臉。”

姜喜珠:........

她這兩輩子都沒遇見過這麽無語的人。

姜喜珠抱著胳膊沈默的走了一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陳青山默默的跟在她的後面。

直到她進了臥室,他把保溫壺放在了桌子上,把口袋裏的勺子掏出來也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去自己的防水背包裏,掏出來牛皮封皮的筆記本和鋼筆。

又找了一個軍裝外套。

穿好衣服,系上武裝腰帶。

他才敲了敲臥室的門,對著裏面說道。

“我要出門工作,可能要晚上十一二點才回來,你鎖好門,我晚上翻墻回來。”

他被關了一個星期,要跑一趟附近村子的聯絡員,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情況,明天還要去市裏匯報工作。

沒聽見裏面的回應。

他繼續說道:“我耍流氓是無恥,但我不後悔,等我工作回來,隨便你打我,我肯定一下都不躲,但我絕對不會強迫你那種事情的。”

“我明天帶你去市裏大姑家,帶你吃荔枝,順便問問你考大學的事情,我有錯,荔枝和大學沒錯。”

直到屋子裏傳來一聲滾。

他才踏踏實實的拎著包出門。

聽著沒哭。

應該沒事兒。

姜喜珠的抗壓能力,他還是信得過的。

她可能想殺了自己,但絕對不會想不開自殺。

這他就放心了。

房間裏,姜喜珠平躺在床上,抱著胳膊閉著眼思考著。

曾經以為自己是個非常冷靜的人。

但陳青山讓她意識到,她可能過去只是日子過的太順了。

沒碰見過這種不要臉不要皮的人。

再這樣下去,陳青年明年未必會老老實實的和他離婚,還有除夕前後的那場戰事。

她不是個冷冰冰的石頭。

雖然陳青山有時候很煩人,但每天嘰嘰喳喳忙前忙後的,對她而言即使不做夫妻,也算是半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聽陳青山和劉叔說話的樣子,陳青山不像是會同意金蟬脫殼這個行為的人。

腦海裏,是他那雙明亮又幹凈的眼睛,清澈的喜歡毫不遮掩,她心裏那股愧疚更濃了幾分。

.....

陳青山把幾個村子走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他翻墻進去。

家裏靜悄悄的,姜喜珠的房間也沒有亮燈,估摸著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擱在從前,他會倒頭就睡。

但今天他特意洗了個冷水澡,刷牙洗臉洗頭發一個不落,收拾的幹幹凈凈的才回的房間。

剛躺下臥室的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一道刺眼的光線照在了他的臉上。

他趕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下半身。

怕被她看見他的反應,又罵自己臭流氓。

但是他也是第一回親人,難免有些控制不住的生理上的沖動的。

“陳青山,我問你,假如你爸媽或者你爺爺,不想讓你在這邊生活了,又覺得你結過婚這件事很丟人,會不會讓陳青山在這邊“戰死”,然後你回京市做另外一個人。”

他金蟬脫殼回首都,是對他們兩個而言,最兩全其美的。

她樂意被拋棄當烈士遺孀。

他也能活著回去過他的好日子。

陳青山以為她在考慮他們之間的關系了,心裏湧起一絲開心。

“陳青山是我另外一個工作的保密身份,即使我用陳青山的身份申請調回去了,這邊的事情也是封檔的。

除了我的直屬上級,沒人知道陳青山的任何過往,你說的那種要操作很多關系,其中一個環節出錯,不小心就會判定貽誤戰機,會上軍事法庭的。

所以我是絕不會突然消失的,就是走,也是正常的調任流程。”

最多等他調回去以後,他家裏找關系作廢陳青山和姜喜珠的婚姻關系,但只要他不回去,誰也拿他沒辦法。

而且,明天他就會讓京市的人都知道他在這邊結了婚,這樣即使家裏到時候想悄悄作廢他和姜喜珠的婚姻關系,也無從下手。

姜喜珠的擔憂是合理的。

“你放心珠珠,我絕對不會因為這個檔案上的漏洞拋棄你的,你就是我媳婦,我今年十二月初會去前線,大概明年三月份會撤回來,回來以後,我就休假回京市,我回去就用陳..”

清河的身份和你領證。

姜喜珠聽陳青山說道這裏,知道他要說什麽,不想聽他說自己的真實名字,趕忙開口打斷。

“明天幾點去大姑家裏。”

她關掉了手電筒。

腦海裏是陳青山親完她時,那雙清亮又含著濃濃愛慕之意的眼睛。

她渾身不由得生出一股冷意。

照陳青山的話。

原書,陳青山應該是真戰死了。

這是她現在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理智上來說。

他死了。

自己有錢領,也有身份加持。

一切也是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的。

但想到陳青山親她時的那副清澈的神態,她心裏就會湧起巨大的負罪感。

即使已經沒了劉文瀚,陳青山也有躲不過自己命數的可能。

現世的時候,她爸說她最大的缺點,就是空有謀略但執行的時候不夠心狠。

所以才沒能有更大的作為。

她爸說的是對的。

明知道他活著會是她未來最大的變數。

他死了成為烈士,對她而言,才是利益最大化。

可偏偏不忍心吃這個人血饅頭了。

她要是能再狠心一點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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