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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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記憶
央拾憶想知道的還有很多，此刻魔尊和師尊已經都沒有耐心了。
尤其是魔尊，之前他還能游刃有餘的抓著人等著蘇城逸來，這會他卻已經一刻也等不了，直接對著蘇城逸道。
“人你殺，我只要他腦袋。”
蘇城逸感激的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魔頭居然沒有先抽記憶。
這對他來說實在太好了，想要報覆仇人肯定要在仇人記憶完整的時候報覆，不然對方什麽都不知道，一切都索然無味。
“放心，絕對給他留一口氣和一個完整的腦子。”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央拾憶：“徒兒你一起來吧，你可被他坑的不輕。”
央拾憶搖頭，她對容珩的仇恨和師尊的滅門之痛比起來不算什麽，她只要知道容珩能死就夠了，真正更想要的是他的記憶，就不留下來添亂了。
於是她和魔尊暫且離開這裏，留師尊一個人在林中發洩仇恨。
而容珩從始至終都淡漠的看著他們，對於自己要被折磨的事情並不恐懼。
這個人……
央拾憶回頭看了一眼容珩，只覺得實在不可思議，他不但不在乎他人的命，竟然也不在乎自己的命。
那他真正在意的是什麽，恐怕只有在抽取他記憶後才清楚了。
但就這麽讓人心安理得的死了央拾憶心裏還不太舒服，她動作頓了頓，忽然說了一句。
“你死之後，下一個死的就是碧樓。”
此話一出，魔尊和師尊還沒什麽反應，容珩那張冷漠的臉色卻倏然變了。
他狠狠看向央拾憶恨不得用眼神將她殺了，嘴裏急切道：“她是無辜的，她從頭到尾都沒參與我們，你為什麽不能放過她？”
這話讓師尊和魔尊都驚了下，詫異看他，沒想到他真的會在意碧樓的死活。
一旁剛拿出刀的蘇城逸緊繃的臉色陡然一松。
“沒想到你還是個癡情種，那顆魔心沒白用。”
他開始刺啦刺啦的磨刀，終於知道了容珩軟肋的他心情極好：“你因為魔心屠殺我家，現在也因為魔心結束吧。”
“放心，你不會擔心他多久的，等你快咽氣的時候我就把那魔心挖出來。”
他宛如惡魔的話語卻並沒有恐嚇到容珩，此刻的他完全對自己接下來的下場毫不關心，只一門心思瞪著央拾憶，讓她不要傷害碧樓。
央拾憶轉身就走，只給他留下一句話。
“碧樓我一定會殺，她會下去陪你的。”
說著她和魔尊離開林子，兩人在遠方一處湖邊坐下，平靜的水面讓人有些激動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
她聽到魔尊問她：“以你的修為，想殺碧樓隨時都可以殺，為什麽屢次放過她？”
魔尊難得有弄不明白的事，俊美的臉認真看她。
央拾憶知道光自己當著魔尊的面就放過她好幾次了，之前阻止過魔尊動手，剛才她帶著碧樓走也沒有殺碧樓，確實有點可疑。
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也沒什麽可瞞著的了，告訴魔尊系統的事也沒關系，她就是有些心虛這麽大的事情自己一直沒說，會讓對方覺得自己不信任他。
但這會也不得不說了。
“碧樓身上有一個很逆天的寶物，可以找一個人替她死一次。”
“我之前偶然得知她找的替死鬼是我，所以一旦碧樓有生命危險真正會死的是我，所以我才放了她。”
“那寶物叫做系統，沒有形狀別人觸碰不到也看不到，但是能和碧樓溝通，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事只能一直拖著。”
“之所以沒告訴你們也怕你們貿然行動，讓碧樓覺得有危險然後將替死鬼換成你們。”
她實話實說交代了一切，期間頻繁觀察魔尊臉色。
魔尊始終沈默聽她說話，片刻臉上有了點笑容，然後點頭。
“知道了，放心我會處理。”
央拾憶詫異。
“你不生氣嗎？”
魔尊再次笑了，按理來說應該是很溫柔的笑，只是他五官鋒利邪異，就算笑起來也像是要殺人一樣。
“之前生過氣，但你現在願意告訴我這個秘密了。”
他湊近看她：“是不是說明我們的關系更近了。”
放大的俊臉在面前很沖擊，央拾憶下意識推開：“的確是你和我距離太近了。”
片刻她又道：“不過現在對你沒什麽防備心了。”
魔尊失笑的被她推開，也沒生氣，挺高興的從湖裏抓了條魚給她烤著吃。
兩人難得吃一頓飯，央拾憶發現魔尊手藝還挺好的，烤出來的魚味道很不錯。
天色逐漸暗了，背後的林子裏時不時傳來慘叫，伴著覆仇的聲音兩人飽飽的吃了一頓。
等到天色徹底黑了蘇城逸才從林子裏出來，他身上幹幹凈凈已經清理過了，一手瀟灑的用折扇扇風，上面的寶石不停閃爍，另一只手則拎著一顆活著的人頭。
他將人頭咕嚕咕嚕扔到魔尊腳邊，有些迫不及待。
“快抽記憶吧，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麽。”
話落他這才發現兩人在吃烤魚，一時間也饞了急匆匆過來要吃，央拾憶勻給他一條魚尾巴：“只剩這個了。”
“沒事魚刺我也嚼得動。”
蘇城逸壓根不挑食，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他還以為是自家徒兒烤的，邊吃邊誇，等到央拾憶說是魔尊烤的他才閉了嘴，安靜的吃著。
一旁魔尊開始抽取記憶。
以前他抽記憶都特別簡單粗暴且快速，這次卻格外漫長細心，不放過裏面任何一點細節。
央拾憶拿出了回溯羅盤放在旁邊，方便待會將記憶放映出來，同時小聲和師尊說了剛才告訴魔尊的事。
蘇城逸緊皺眉頭。
“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寶物，早知道這個碧樓這麽可惡，我當初就該一巴掌給她拍死。”
央拾憶失笑，就聽到師尊繼續指了指魔尊：“徒兒你放心，待會我們將那碧樓抓來抽記憶，從她記憶中大概率有破解的線索。”
他聲音篤定，央拾憶卻發愁。
她覺得系統沒這麽簡單，而且碧樓真的會知道該怎麽破解替死鬼嗎，她只會用系統給的好處到處撩人，她根本不會思考系統究竟是什麽，要怎麽剝離吧。
如果強行抓住碧樓讓她換人也未必能行，系統只有碧樓能看到，如果她撒謊了其實沒改，死的還會是自己。
這時魔尊弄完走過來，看到兩人還在商量這事，他語氣平靜。
“只要將這人困住昏死過去，讓她肉身永遠不死就行。”
這算是一個十分陰狠的好主意，將人永遠困住活不好也死不了，不讓任何人找到她，魔尊想到做到這點並不難。
央拾憶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無奈之下的好辦法，一時間忽然放松下來，壓在心中沈重的擔子輕松了許多。
碧樓是她最後一個仇人，只要她死了，央拾憶就能終於從仇恨解脫，尋找自己的生活。
很快魔尊那邊抽好了，開始在回溯羅盤中放映，這次他放映的很細致，回溯羅盤開始演繹容珩記憶中印象深刻的第一幕。
蔚藍的天空，茵茵草地。
眼前的一幕幾乎稱得上是祥和，和央拾憶想象中腥風血雨的秘密不太一樣。
這一幕並沒有暫停，是一直播放著就這樣一直停頓，看著看著央拾憶總覺得這裏有些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但因為這樣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她搖搖頭繼續觀看，又過了好一會兒，畫面中出現一只手。
一旁蘇城逸頓時驚叫起來：“這就是容珩的手，我絕對沒認錯這是他自己。”
隨著他話音落下，央拾憶睜大了眼睛。
因為她看到容珩蹲在草地上，就是在努力聞著什麽，一直在將眼前的草地往外翻土。
這些草都是凡草沒有一絲靈氣，土也是普通的黑土，而眼前的容珩已經穿上了覆雲宗宗主的那身清風道袍，很難想象作為一宗之主，他居然在凡人界這樣用手刨東西。
與此同時，他一邊跑一邊嘴裏還念叨著。
“奇怪，明明看到一團光芒落在這兒。”
“跑了這麽遠來到凡人界，應該就在這邊草地沒錯。”
三人都有些不解他這是在找什麽，不知找了多久，他終於在一處平平無奇的土裏挖到一團光暈。
那光暈只有巴掌大，幾乎完全不是實體，用手一碰到就會穿過。
但容珩從懷中拿出一張核心紙，用核心紙包著那光團，竟成功將它拿了起來。
拿起來的一瞬間，他似乎透過這光團感應到了什麽，嘴裏念念有詞。
“系統，此物名叫系統。”
這個名字一出，三人同時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碧樓的系統一開始居然是在容珩這裏嗎。
那容珩怎麽會不知道碧樓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央拾憶滿腦袋好奇，繼續往下看去。
容珩拿到這系統似乎要強行往自己身體裏放，但無論他怎麽嘗試最終都以失敗告終，最後他將系統放在耳邊，聽到了系統的話。
那聲音是一個很古怪的女聲，說話一頓一頓的不太像是活人，有一種冰冷的質感。
“我不屬於你。”
“帶我尋找那個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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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拾憶想知道的還有很多，此刻魔尊和師尊已經都沒有耐心了。
尤其是魔尊，之前他還能游刃有餘的抓著人等著蘇城逸來，這會他卻已經一刻也等不了，直接對著蘇城逸道。
“人你殺，我只要他腦袋。”
蘇城逸感激的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魔頭居然沒有先抽記憶。
這對他來說實在太好了，想要報覆仇人肯定要在仇人記憶完整的時候報覆，不然對方什麽都不知道，一切都索然無味。
“放心，絕對給他留一口氣和一個完整的腦子。”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央拾憶：“徒兒你一起來吧，你可被他坑的不輕。”
央拾憶搖頭，她對容珩的仇恨和師尊的滅門之痛比起來不算什麽，她只要知道容珩能死就夠了，真正更想要的是他的記憶，就不留下來添亂了。
於是她和魔尊暫且離開這裏，留師尊一個人在林中發洩仇恨。
而容珩從始至終都淡漠的看著他們，對於自己要被折磨的事情並不恐懼。
這個人……
央拾憶回頭看了一眼容珩，只覺得實在不可思議，他不但不在乎他人的命，竟然也不在乎自己的命。
那他真正在意的是什麽，恐怕只有在抽取他記憶後才清楚了。
但就這麽讓人心安理得的死了央拾憶心裏還不太舒服，她動作頓了頓，忽然說了一句。
“你死之後，下一個死的就是碧樓。”
此話一出，魔尊和師尊還沒什麽反應，容珩那張冷漠的臉色卻倏然變了。
他狠狠看向央拾憶恨不得用眼神將她殺了，嘴裏急切道：“她是無辜的，她從頭到尾都沒參與我們，你為什麽不能放過她？”
這話讓師尊和魔尊都驚了下，詫異看他，沒想到他真的會在意碧樓的死活。
一旁剛拿出刀的蘇城逸緊繃的臉色陡然一松。
“沒想到你還是個癡情種，那顆魔心沒白用。”
他開始刺啦刺啦的磨刀，終於知道了容珩軟肋的他心情極好：“你因為魔心屠殺我家，現在也因為魔心結束吧。”
“放心，你不會擔心他多久的，等你快咽氣的時候我就把那魔心挖出來。”
他宛如惡魔的話語卻並沒有恐嚇到容珩，此刻的他完全對自己接下來的下場毫不關心，只一門心思瞪著央拾憶，讓她不要傷害碧樓。
央拾憶轉身就走，只給他留下一句話。
“碧樓我一定會殺，她會下去陪你的。”
說著她和魔尊離開林子，兩人在遠方一處湖邊坐下，平靜的水面讓人有些激動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
她聽到魔尊問她：“以你的修為，想殺碧樓隨時都可以殺，為什麽屢次放過她？”
魔尊難得有弄不明白的事，俊美的臉認真看她。
央拾憶知道光自己當著魔尊的面就放過她好幾次了，之前阻止過魔尊動手，剛才她帶著碧樓走也沒有殺碧樓，確實有點可疑。
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也沒什麽可瞞著的了，告訴魔尊系統的事也沒關系，她就是有些心虛這麽大的事情自己一直沒說，會讓對方覺得自己不信任他。
但這會也不得不說了。
“碧樓身上有一個很逆天的寶物，可以找一個人替她死一次。”
“我之前偶然得知她找的替死鬼是我，所以一旦碧樓有生命危險真正會死的是我，所以我才放了她。”
“那寶物叫做系統，沒有形狀別人觸碰不到也看不到，但是能和碧樓溝通，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事只能一直拖著。”
“之所以沒告訴你們也怕你們貿然行動，讓碧樓覺得有危險然後將替死鬼換成你們。”
她實話實說交代了一切，期間頻繁觀察魔尊臉色。
魔尊始終沈默聽她說話，片刻臉上有了點笑容，然後點頭。
“知道了，放心我會處理。”
央拾憶詫異。
“你不生氣嗎？”
魔尊再次笑了，按理來說應該是很溫柔的笑，只是他五官鋒利邪異，就算笑起來也像是要殺人一樣。
“之前生過氣，但你現在願意告訴我這個秘密了。”
他湊近看她：“是不是說明我們的關系更近了。”
放大的俊臉在面前很沖擊，央拾憶下意識推開：“的確是你和我距離太近了。”
片刻她又道：“不過現在對你沒什麽防備心了。”
魔尊失笑的被她推開，也沒生氣，挺高興的從湖裏抓了條魚給她烤著吃。
兩人難得吃一頓飯，央拾憶發現魔尊手藝還挺好的，烤出來的魚味道很不錯。
天色逐漸暗了，背後的林子裏時不時傳來慘叫，伴著覆仇的聲音兩人飽飽的吃了一頓。
等到天色徹底黑了蘇城逸才從林子裏出來，他身上幹幹凈凈已經清理過了，一手瀟灑的用折扇扇風，上面的寶石不停閃爍，另一只手則拎著一顆活著的人頭。
他將人頭咕嚕咕嚕扔到魔尊腳邊，有些迫不及待。
“快抽記憶吧，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麽。”
話落他這才發現兩人在吃烤魚，一時間也饞了急匆匆過來要吃，央拾憶勻給他一條魚尾巴：“只剩這個了。”
“沒事魚刺我也嚼得動。”
蘇城逸壓根不挑食，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他還以為是自家徒兒烤的，邊吃邊誇，等到央拾憶說是魔尊烤的他才閉了嘴，安靜的吃著。
一旁魔尊開始抽取記憶。
以前他抽記憶都特別簡單粗暴且快速，這次卻格外漫長細心，不放過裏面任何一點細節。
央拾憶拿出了回溯羅盤放在旁邊，方便待會將記憶放映出來，同時小聲和師尊說了剛才告訴魔尊的事。
蘇城逸緊皺眉頭。
“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寶物，早知道這個碧樓這麽可惡，我當初就該一巴掌給她拍死。”
央拾憶失笑，就聽到師尊繼續指了指魔尊：“徒兒你放心，待會我們將那碧樓抓來抽記憶，從她記憶中大概率有破解的線索。”
他聲音篤定，央拾憶卻發愁。
她覺得系統沒這麽簡單，而且碧樓真的會知道該怎麽破解替死鬼嗎，她只會用系統給的好處到處撩人，她根本不會思考系統究竟是什麽，要怎麽剝離吧。
如果強行抓住碧樓讓她換人也未必能行，系統只有碧樓能看到，如果她撒謊了其實沒改，死的還會是自己。
這時魔尊弄完走過來，看到兩人還在商量這事，他語氣平靜。
“只要將這人困住昏死過去，讓她肉身永遠不死就行。”
這算是一個十分陰狠的好主意，將人永遠困住活不好也死不了，不讓任何人找到她，魔尊想到做到這點並不難。
央拾憶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無奈之下的好辦法，一時間忽然放松下來，壓在心中沈重的擔子輕松了許多。
碧樓是她最後一個仇人，只要她死了，央拾憶就能終於從仇恨解脫，尋找自己的生活。
很快魔尊那邊抽好了，開始在回溯羅盤中放映，這次他放映的很細致，回溯羅盤開始演繹容珩記憶中印象深刻的第一幕。
蔚藍的天空，茵茵草地。
眼前的一幕幾乎稱得上是祥和，和央拾憶想象中腥風血雨的秘密不太一樣。
這一幕並沒有暫停，是一直播放著就這樣一直停頓，看著看著央拾憶總覺得這裏有些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但因為這樣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她搖搖頭繼續觀看，又過了好一會兒，畫面中出現一只手。
一旁蘇城逸頓時驚叫起來：“這就是容珩的手，我絕對沒認錯這是他自己。”
隨著他話音落下，央拾憶睜大了眼睛。
因為她看到容珩蹲在草地上，就是在努力聞著什麽，一直在將眼前的草地往外翻土。
這些草都是凡草沒有一絲靈氣，土也是普通的黑土，而眼前的容珩已經穿上了覆雲宗宗主的那身清風道袍，很難想象作為一宗之主，他居然在凡人界這樣用手刨東西。
與此同時，他一邊跑一邊嘴裏還念叨著。
“奇怪，明明看到一團光芒落在這兒。”
“跑了這麽遠來到凡人界，應該就在這邊草地沒錯。”
三人都有些不解他這是在找什麽，不知找了多久，他終於在一處平平無奇的土裏挖到一團光暈。
那光暈只有巴掌大，幾乎完全不是實體，用手一碰到就會穿過。
但容珩從懷中拿出一張核心紙，用核心紙包著那光團，竟成功將它拿了起來。
拿起來的一瞬間，他似乎透過這光團感應到了什麽，嘴裏念念有詞。
“系統，此物名叫系統。”
這個名字一出，三人同時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碧樓的系統一開始居然是在容珩這裏嗎。
那容珩怎麽會不知道碧樓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央拾憶滿腦袋好奇，繼續往下看去。
容珩拿到這系統似乎要強行往自己身體裏放，但無論他怎麽嘗試最終都以失敗告終，最後他將系統放在耳邊，聽到了系統的話。
那聲音是一個很古怪的女聲，說話一頓一頓的不太像是活人，有一種冰冷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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