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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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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凈從未想過會有女人問她這種問題……

“本宮的愛從來不會只掛在嘴上, 而且, 你哪來的臉面問本宮這種問題?”她聲音微冷。

好似明白了什麽, 麗才人忽然苦笑著走出內殿,整個屋裏也頓時只剩下她一個人。

愛?

在這個後宮裏哪還有愛?那她最後也會成為一個深宮怨婦, 日日等待著男人的寵幸, 最後淪為文貴妃這樣的下場。

系統:“那你有沒有想過幹掉皇帝自己做女皇!”

柳凈:“……”

麗才人走了,那宮女也被送回了內務府,柳凈也不怕她到處亂說, 縱然是無意, 可到底沾上了謀害龍裔的罪名, 她除非是自己找死, 不然這個秘密就會被她帶到棺材裏。

一切似乎就這麽平息了下來, 直到次日麗才人自盡於宮中的消息傳遍整個後宮, 那平靜無波的湖面總算掀起陣陣漣漪。

莫說其他人,就連綠胭和紫葵也很好奇,自家主子到底跟那麗才人說了什麽,竟讓她自盡於宮中?

柳凈沒有去看, 倒是皇後帶著一眾人氣勢磅礴的來找她,頗有一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一進門,待看到正主正悠哉悠哉的在那裏看書, 淑妃便忍不住上前一掌拍在她桌上, “姝昭華,麗才人死了你為何不去看她!”

突然的響聲倒是嚇了柳凈一跳,掃了眼氣勢洶洶的淑妃, 還有一旁那些看熱鬧的人,柳凈不由想書重重的放在桌上,“記得柳美人死時,淑妃娘娘說過這死人可是晦氣的很,還讓臣妾千萬不要接近,怎麽,您可還正值芳華,這記性難道比八旬老嫗還不如了!”

“你……你休要轉移話題,就算如此,可那麗才人昨日還好好的,自從你這出去後,為何今日便上吊了?”淑妃就跟抓住她的小辮子似的,緊緊的不松手。

聞言,柳凈不由輕笑一聲,然後回頭看了眼皇後,“皇後娘娘帶這麽多人過來,原來是興師問罪來的?”

話落,一旁的皇後依舊臉色不變,“妃嬪無故自盡並非小事,所以本宮才來詢問一番,並無其他意思。”

“一山不容二虎,她無非就是嫉妒麗才人舞跳的比她好,怕奪走皇上的寵愛,所以昨日必定狠狠的折辱了麗才人一番,麗才人心氣高,一時不堪被折辱,故而才自盡於宮中!”

看淑妃那言之鑿鑿的模樣,就跟親身在現場一般,若非自己還沒有失憶,柳凈都差點相信她說的話了。

她也未給任何人行禮,就這麽坐在軟榻上慢慢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目光淡淡的掃過眾人一眼,“凡事得有根據,臣妾一直在宮中養胎,不過是閑著乏悶才讓麗才人過來聊聊天,她突然自盡,臣妾也很心痛與不解,但那些莫須有的罪名臣妾是一定不會擔的。”

“你一向牙尖嘴利,但這次麗才人自盡的也太巧了,為何好好的卻在你召見過她的第二日自盡,你敢說裏面沒有貓膩!”淑妃依舊目光灼灼的瞪著她。

柳凈倒是想笑了,不由慢慢走下軟榻來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那淑妃娘娘出生時世上若是有人死亡,難道也是您克死的?”

“你……”

淑妃還欲說什麽,卻被身旁的宮女拉了一下,後者忽然上前微微福身,“回昭華娘娘,我家主子出生時幹旱數月的連州可是下起了大雨,先皇還說我們主子是福星呢。”

似乎覺得打了柳凈的臉,淑妃不由得意了勾起了嘴角,可正當她想說話之際,卻見柳凈突然上前一步,“啪”的一聲,狠狠的一巴掌甩在那個宮女身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驚了……

“本宮與淑妃姐姐說話,何時輪到你一個奴才插嘴了!”柳凈面色一冷,忽然看向後面的紫葵,“給我掌她的嘴!”

“你……你……你好大膽子!”淑妃從未想過她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動手。

見此,柳凈只是幽幽的坐在軟榻上喝了口熱水,聲音不鹹不淡,“臣妾膽子大不大淑妃娘娘自然會知曉,您若覺得臣妾謀害了麗才人,那您大可去告訴皇上,臣妾就在這裏等著!”

這時紫葵立馬讓兩個小宮女拽住那個宮女的胳膊,清脆的巴掌聲頓時響徹整個內殿。

那個宮女還欲求饒,不過淑妃已經被氣炸了,她活這麽大,還從未有人敢這樣不給她臉。

那邊的皇後也未曾言語,或許於她而言,鷸蚌相爭,她這個漁翁才好得利。

“皇上駕到!”

直到殿外響起一陣太監尖細的嗓音,淑妃就跟找到救星一樣,那抹明黃剛剛進屋,她就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楚楚可憐的瞪著大眼,“皇上,您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柳凈:“……”

“臣妾見過皇上。”眾人紛紛屈身行禮。

柳凈也挺著肚子慢慢彎下腰,不過身子還未蹲下,胳膊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你身子重,以後這些俗禮能免則免了。”蕭靳攬著她來到軟榻前坐下,目光掃過眾人一眼,聲音低沈,“麗才人之事朕以知曉,姝昭華還在安胎,你們竟還過來鬧她,皇後,你如今行事也越發不懂規矩了。”

若是換作其他人就不會這樣說了吧?

皇後垂下眼眸壓住其中那抹不甘,低著頭恭敬道:“臣妾只想過來問詢一二,順便看看姝妹妹而已,卻不想……淑妃妹妹竟會與姝妹妹爭執起來。”

見她又甩臟水給別人,柳凈不禁有些委屈的抱住蕭靳的胳膊,無辜的眨著大眼,“臣妾本來在這好好的,誰知皇後娘娘帶著人突然駕到,淑妃姐姐劈頭蓋臉就把臣妾一頓罵,硬說是臣妾逼死的麗才人,臣妾一時氣不過便與她爭執了幾句,誰知淑妃娘娘的宮女也指責臣妾不對,一氣之下,臣妾便讓人教訓了那宮女一下而已。”

聞言,淑妃驟然瞪大眼,從未看到過這種當著她面還敢顛倒是非黑白的人,急的連忙解釋道:“皇上不是這樣的……”

“夠了!”蕭靳不悅的掃了她眼,“終日只會無事找事,你給朕回去抄佛經,什麽時候能靜下心了再出來!”

聽到他的話,淑妃氣的幾番欲言又止,可最後只能把憤恨的目光死死瞪向柳凈!

以前的皇上可從不會這樣對她,就是因為這個賤人迷惑了皇上,就連她顛倒是非黑白皇上都不管了!

“麗才人之事朕不想聽到其他風聲,下葬之事皇後處理即可,以後若非要事,誰也不準過來打擾姝昭華安胎!”蕭靳目光冷然的掃過眾人一眼。

霎那間,眾人只好恭敬的低下頭,“臣妾遵旨!”

一時間,一群人又在皇後的帶領下緩緩離去,眾人心中越發肯定,以後還是不要得罪這個姝昭華了。

整個內殿總算安靜了下來,紫葵端上一杯剛泡的熱茶後也慢慢退了出去,一時間,屋內便只剩下兩人。

見她還一臉委屈的靠在自己肩頭,蕭靳不由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整日就知道欺負人,遲早讓你踢到鐵板。”

眼席一擡,她立馬拍開鼻子上的手喃喃道:“臣妾可從來都不會主動欺負人,都是她們欺負臣妾,臣妾好好的呆在宮中,然後一下子禍從天降,誰有臣妾委屈啊?”

說著,她又抱著他胳膊晃了晃,一臉諂媚,“而且,這宮裏有那塊鐵板會比皇上還硬啊?”

四目相對,瞧著她那張越發嬌美的臉蛋,蕭靳只是低頭堵住她的櫻唇,柳凈一楞,忽然被人摟住了腰。

良久,他才將她緩緩松開,揉著她小手低聲道:“這宮裏只有朕一個男人,自然不會有其他更硬的鐵板。”

柳凈一楞,不知想到什麽,突然紅著臉縮著身子往裏面退,“皇上怎麽凈欺負人!”

居然跟她開黃腔!

“哈哈哈……”蕭靳笑著端過茶盞喝了一口,語氣清淡,“你如今只需好好安胎,其餘之事都不用理會。”

揪著他的龍袍,柳凈不滿的扯了兩下,“臣妾也不想管啊,可有些人就是看不慣臣妾,非要上門來找麻煩。”

放下茶盞。他大手一撈,頓時人攬入懷中,“行,等你生了後,朕便帶你出宮走走,到時候再補償補償你。”

柳凈:“……”她還有好幾個月才生呀!

“麗才人……”

“朕心裏有數。”不等她說完,他便摸摸她腦袋,目光幽深一片,“有些事朕會處理。”

麗才人事蕭靳肯定知道,但還是放任俊親王回封地,裏面一定有什麽計劃,就是不知以後會如何發展,以他對文貴妃鍥而不舍的愛意,以後要是真的造反怎麽辦?

不過蕭靳都這樣說了,柳凈也沒什麽好說的,朝堂上的事她也不想知道太多,如今一懷孕連腦子不夠使了,哪還記得了其他東西。

逗趣了一夥,沒有逗留多久,蕭靳又去了禦書房,柳凈則又找起青梔下棋去了。

麗才人是俊親王所進獻的,按理說嬪妃自盡是得牽連族人的,不過因為俊親王的關系此時便也壓了下來,因為沒有侍寢過,所以麗才人是不可以葬入妃陵的,至於最終下葬在那柳凈也沒有細細過問。

而麗才人的死就跟一顆石子拋入平靜的湖中一樣,陣陣漣漪過後又慢慢恢覆平靜,縱然朝中已經有人對柳凈專寵的開始頗有微詞,可伴隨著柳家在朝中勢力越發強大,這種聲音倒也沒有持續太久。

直到開春也一直都是柳凈專寵,太後的病氣著氣著竟然被氣好了,樹欲靜而風不止,柳凈早就料到會有人眼紅她,只是沒想到這一次來的這麽快。

當她二伯母一把鼻涕一把淚來找她時,柳凈就知道出事了。

“娘娘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治兒啊,他小時候可是最疼你了,這一次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呀!”

春風習習的內殿中帶著抹涼意,地上正跪著一個身著正三品誥命夫人正裝的中年婦人,此時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那裏哭訴著,看到她這樣,柳凈也是頭疼的看向一旁的綠胭,後者立馬上前將她扶起。

“二伯母不必急,你有事就慢慢說。”她頭疼的喝了口熱水壓壓驚。

而剛起來的莊氏總算找回一點理智了,只能坐在那滿臉憂愁的道:“是這樣的,自從治兒進了刑部以後,便有太多人看我們柳家不對眼,都以為我們柳家全是靠娘娘才有今日的,治兒也從未去理會過那些閑言碎語,直到昨日他與同僚在茶館談事,卻發現有個惡霸在欺壓那個茶館賣唱的姑娘,他是刑部的人,自然不能不理會這樣的事情發生,就好言相勸了幾句,誰知那惡霸竟然要動手,你知道你堂哥小時候也練過幾手,但也算不得多精,誰知道這一下子不小心把那惡霸從臺子上推了下去,這一下子就摔斷了腿,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可……可誰知道……他是慕容家的人,而且還是太後娘娘的侄子!”

柳凈:“……”

蕭靳還說讓她不要踢到鐵板,敢情她不踢,總有人會踢。

“我說二伯母啊!”柳凈頗為頭疼的揉著額心,“堂哥入朝為官時間也不短了,這普通惡霸和世家子弟都分不清嗎?”

這慕容家可是朝中第一大世家,還有太後坐鎮,就連蕭靳也不能輕易將其鏟除,誰知道這人還是太後的侄子,這一下被那個老妖婆抓到把柄,她堂哥哪還有什麽便宜可以占啊?

“我也不知他為何那般魯莽,可是如今他已經被大理寺的人給拘了去,慕容家那邊的意思說是要以牙還牙打斷治兒的一條腿,如今就等著皇上的意思了,娘娘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治兒啊,他可是我跟你伯父唯一的骨肉呀!”莊氏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那抹著眼角,殿內一時間只聽得到她的哀嚎聲。

見此,柳凈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救肯定是要救的,反正她都已經把太後給得罪透了,也不少這一樁,況且他爹以前沒升官時,也多虧他二伯父幫襯,雖說她堂哥這次行事是魯莽了點,但其中一定還有其他原因,整個柳家年輕一輩就她堂哥有點才學,若是他沒了,柳氏一族怕也不好再起來。

而且她要是生個皇子的話,沒有一個好的家世怕不利於奪位呀!

思來想去,她才慢慢走下軟榻將人扶起來,“二伯母這是做什麽,就算你不來,本宮聽到了也不會坐視不理,你先不用急,回去和伯父等消息就是,該盡力的,本宮一定會盡力而為。”

聽到她的話,莊氏又欲跪下磕頭,不過卻被柳凈給拽住了,勸說了許久,她才把人勸回去,最後竟是有點筋疲力盡。

屋裏此時雖然不用再燒炭火,可她身上依舊蓋著一層薄毯怕著涼,喝了口熱水潤潤嗓子後,才看向一旁的綠胭,“去把我披風拿來。”

見此,綠胭不禁有些猶豫,“主子,要是皇上生氣了怎麽辦?”

這可牽扯到了朝廷上的事。

“我與柳家乃是一體,他們不好,我在背後也會被人戳脊梁骨。”而且柳凈就怕此事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其實真正目的是沖她來的。

沒有辦法,綠胭只好去給她拿披風,外面其實還有一絲明媚的陽光,一些妃嬪早已輕紗抹胸打扮的花枝招展,就等著吸引皇上註意,縱然皇上已經許久沒有召幸過其他人了,但也不妨礙眾人心中存著一絲幻想。

等柳凈來到禦書房時,外面的李長福見她過來,驚的連忙迎上前去,“昭華娘娘怎麽過來了,您可大著肚子,這轎攆啊能少坐就少坐,這種東西可不怎麽安全。”

“得得得,你不用再跟本宮念叨,本宮不過是來見皇上而已。”她說著竟提著裙擺準備進去。

李長福立馬擡手一攔,“娘娘留步,慕容大人和柳大人正在裏面呢。”

說完,禦書房的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推開,只見她二伯父愁著臉跟一個一把年紀的國字臉男人走了出來,看那官服還是一品大員,想來這就是太後的哥哥了!

看到她,柳元華連忙上前躬身行禮,“微臣見過昭華娘娘!”

以為她也是來求情的,柳元華面上不由染一抹喜色,倒是一旁的中年男人卻有些傲慢,他是一品大員,雖說不用給柳凈行禮,但該有的禮貌還得有,不過他卻是連正眼也微瞧她一眼。

“柳大人,你莫要以為找了幫手給皇上吹枕頭風此事便能了結,本官告訴你,你兒子那條腿,本官要定了!”慕容坤眼角一瞥,只見那邊的女子肌膚勝雪,眉眼如畫,雖說懷著孕可除開那肚子身形不見絲毫臃腫,一舉一動間氣質非凡,哪怕見過絕色的文貴妃,他也不得不感嘆這個妖女的確生的不錯,難怪迷的皇上幾個月都不進後宮了!

“慕容大人何苦咄咄相逼,是你兒子出手在前,治兒不過是防禦而已,難道這也有錯?”柳元華皺緊眉頭,兩人竟又杠了起來。

聞言,慕容坤卻是冷笑一聲,粗聲道:“誰叫你兒子多管閑事,不然牧兒又怎會動手,你家兒子一脈單傳,本官可也只有牧兒這一個香火!”

“身為朝廷命官,看到有違紀行為自然得維護百姓,為何在慕容大人口中就成了多管閑事?”柳凈毫不示弱的道。

沒想到她還敢這樣對自己說話,慕容坤頓時老眼一瞪,“妖女,你休要在這顛倒是非黑白,也就只有皇上才會被你給迷惑,可你莫忘了,這宮裏還有太後,你休想一手遮天!”

一旁的李長福急的額前全是冷汗,不明白這裏面吵完怎麽又輪到外面吵了。

聽到他的話,柳凈卻是笑了,“慕容大人口口聲聲說本宮是妖女,那在你眼中難道皇上就是那個被妖女迷惑的昏君不成!”

“你!”慕容坤氣的一臉鐵青,只聽過太後說這妖女極為難纏,沒想到竟這般牙尖嘴利顛倒是非黑白!

“娘娘……您還進去嗎?”李長福終於忍不住輕聲道。

柳凈眉梢一挑,“當然要進去。”

說完,她不由擡手覆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扭頭看了眼那個老匹夫,“慕容大人尚且還在宮中就這般放肆,也多虧皇上沒有聽到你的言論,不然也不知會如何作想!”

話落,她就挺著肚子直接進了禦書房,還是李長福給她開的門,似乎生怕她磕著碰著哪了。

這以前她還不知道,如今柳凈才明白,原來這些朝中大臣們就是這樣看自己這個“妖女”的?

系統:“前路漫漫,莫要忘了你任務才完成了百分之三十五!”

柳凈:“……不用你提醒!”

見此,外面的慕容坤卻是冷笑一聲,瞪著柳元華道:“柳大人倒是有個好侄女,你們柳家仗著這個妖女不知得了多少好處,以為懷著龍胎便能為所欲為,可你莫忘了,這宮裏還有太後,絕不容那妖女再肆意妄為!”

說完,竟是拂袖而去,想他為官這麽多年一向在朝中呼風喚雨,還從未有人敢這樣給他臉子看!

一旁的柳元華也是嘆口氣,憂心忡忡的看了眼禦書房,只希望皇上是真的寵愛他這個侄女了。

一進禦書房,柳凈便看到蕭靳揉著額心頗為疲憊的坐在書桌前,上面堆積著許多奏折,許是聽到她進門的聲音,也不擡頭,只是淡淡道:“你膽子倒不小,這朝中還從未有人敢這樣與舅舅說過話。”

知道他必定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柳凈只好上前來到他身後,俯身湊近他耳廓慢慢吹了口氣,“臣妾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他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敢在禦書房外這樣大呼小叫,可見平日裏就是作威作福慣了,他是您舅舅,您不好說,可臣妾這個妖女不怕呀!”

聞言,蕭靳不由笑著扭頭捏了下她的鼻子,“妖女,那你來找朕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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