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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宋總對我餘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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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宋總對我餘情未了?

“宋總也在啊。”慕歲笑容淺淡,語氣客氣疏離。

宋謹時不悅的蹙了蹙眉。

他不愛聽她用這種語氣說話,因此回給她的語氣也並不和善,“我朋友出院,我不能在嗎?”

慕歲無辜的努努嘴,“我可沒這麽說,宋總是跟未婚妻吵架了嗎?今天火氣這麽沖。”

宋謹時:“……”

他也不愛見她用如此不在意的語氣提起‘未婚妻’。

賀北琛尚且會因為他這個‘賀笙未婚夫’而有情緒波動。

怎麽慕歲就半點反應都沒有?

“吵架也是我們夫妻間的事兒,不勞慕小姐費心。”宋謹時說罷,行李也收拾好了。

他對裴沈野道:“走了,下去。”

溫顏來之前不知道宋謹時也會來接裴沈野,所以慕歲提出幫她搭把手的時候,她才沒拒絕,帶著她一起來了。

但現在看到宋謹時在,她也沒打算離開。

畢竟是她欠了裴沈野的救命之恩,宋謹時又不能替她報恩。

但她還是找了個機會跟慕歲小聲說:“你先走吧,這裏有我跟宋謹時也夠了,也免得你還要面對他。”

慕歲也是沒想到能再見宋謹時。

這醫院真是克她。

上次在這兒碰到他,這男人就自戀誤會自己主動跟他打招呼是對他念念不忘。

現在自己要是繼續跟下去,這男人怕是要以為自己愛他愛得死纏爛打。

“行,那我先走了,你到家了給我發消息。”慕歲小聲說罷,才揚聲跟裴沈野打聲招呼,“裴總,我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有點事,剩下的出院路就讓阿顏跟宋總陪您走下去吧,我先撤啦。”

“好。”裴沈野被她這話術逗笑,“慕小姐路上註意安全。”

“包的。”慕歲笑著揮揮手,餘光都沒看宋謹時一眼,腳底抹油就是溜。

宋謹時的雙眸卻始終盯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也沒收回視線。

*

慕歲今天沒開車,是蹭溫顏的車過來的。

本來想著送裴沈野回去的路上能順路在她家小區門口把她放下。

現在只能自己打輛車回去了。

好在醫院門口出租車也多,慕歲一下去就看到一排排的出租在等客。

她剛想上去,卻被人遏住手腕。

來人一言不發,拉著她就往醫院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宋謹時?!”看清是誰,慕歲又不解又震驚,“你不去送裴總回家你來這兒逮我幹嘛?”

“你放開我!放手!”慕歲卯足了勁兒想掙脫。

但男人有力的大手想鐵鉗,根本掰不開!

慕歲只能改變招數。

她開始大喊,“救命啊!綁架啊!”

悶頭拉著人往前走的宋謹時終於有了反應,轉身回來就吻住了她的嘴。

剛想上前幫忙的路人們見狀紛紛停下了腳步,也明白過來,這八成是小情侶在鬧情緒。

“再叫,我還能再親,你大可試試。”宋謹時預料到再多親一秒都會被咬,只一瞬就離開了。

慕歲咬人的嘴就這樣落了空。

“你就不怕有人認出你,告到你未婚妻那兒去?”她試圖威脅。

畢竟宋、賀兩家訂婚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現在路人們也就是離得遠,看不清宋謹時的臉,但如果有人好奇,再往前走兩步,就能認出這是宋氏集團總裁宋謹時了。

“不怕。”宋謹時說著,又道:“況且,慕主播,認識你這張臉的人也不少。”

“再在這兒多站一會兒,被人認出來了,我被譴責,你也逃不掉。”

慕歲:“……”

過去三年,只覺這男人是個捂不熱的無情冰山。

今天才發現,他還陰險!

慕歲氣得反客為主,帶著他怒氣沖沖就往停車場去,全然沒發現男人跟在她身後,唇角微勾。

“你到底想幹什麽?”到了宋謹時車前,慕歲才得以甩開這個男人,道:“我都要走了,你還追出來,莫非宋總對我餘情未了?”

宋謹時:“……”

一句‘是啊’已經到了嘴邊,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這個女人,離開他時果斷決絕。

分開後又從來沒來主動找過她。

她既然如此,自己又為什麽要貼上去?

“別自作多情。”宋謹時道:“是沈野看在你是溫記者閨蜜的份兒上,特意讓我來送你。”

根本沒說過這種話的裴沈野此時此刻在溫顏的車上打了個噴嚏。

“我會跟阿顏說是你把我送回家的。”慕歲道:“所以不用麻煩宋總親自送一趟了,我無福消受。”

說罷,她繞開宋謹時就要走。

手腕卻再次被男人抓住。

慕歲頭也沒回,聲音帶嘲諷的笑,“宋總,你再這樣死纏爛打,我真會覺得你對我有意思。”

宋謹時:“……”

他終究緩緩松開了手。

慕歲早有預料的扯了扯嘴角,大步流星的走了。

其實,周一那天,賀笙真的來尋真找她了。

賀笙言而有信,要把手機維修費給她。

手機本就是她為了不加賀笙微信,自己故意摔壞的,自然不能要賀笙這筆錢,便跟賀笙坦白了。

賀笙聽罷,哈哈大笑,一邊更加確定要跟她當朋友,一邊也跟她坦白了她和宋謹時訂婚的實質。

她這才知道,賀笙喜歡的是她的養兄,賀北琛。

但賀北琛礙於很多原因,不願意跟她在一起,她這才跟宋謹時達成盟友訂婚,為的就是刺激賀北琛。

她說,當初宋謹時當時知道她喜歡別人時,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並跟賀笙說明了自己的存在。

賀笙一直覺得宋謹時是喜歡她的,只是他不願承認。

所以賀笙建議她多多誘導宋謹時,讓他學會承認。

她自然不覺得宋謹時對她有情,所以當下應下了賀笙的好意,實際根本沒存誘導的心思。

她只想再也不見。

可就在剛才,賀笙的提議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

所以她才故意問宋謹時是否對她餘情未了,是否真的對她有意思。

結果證明,顯然不是。

她真是被賀笙的單純鼓舞了,居然就這樣鬼使神差的聽了賀笙的話。

沒有下次了。

她不會再做這種自討沒趣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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