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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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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事兒!

這話暧昧得,好像昨天是溫顏跟他在這裏做了點什麽,才落下了衣服在這兒。

病房內一時都變得怪異起來。

“是這件外套吧?我見阿顏穿過的。”最終是傅淮清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他走到病房內的沙發前,拿起放在上邊的外套,對裴沈野淡笑,“今天一定不會忘了,我幫阿顏拿著。”

說著,他熟稔的將外套疊在自己臂彎。

明明只是很尋常的動作,卻透著濃濃的人夫感。

裴沈野唇角揚起的弧度頓時沒了多少笑意。

“這幾天一直沒顧得上正式跟裴總道聲謝。”

傅淮清道:“於公,是有您的配合,尋真才能得到醫療力量去周家村做親子鑒定,於私,您保護了我的女朋友,真的非常謝謝裴總,等裴總出院了,還請裴總賞臉,讓我請您吃頓飯。”

裴沈野道:“請客就不必了,尋真也是我旗下的公司,幫助尋真,保護尋真員工,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句話,將溫顏的‘傅淮清女友’身份撕了下來,只認可她的‘尋真員工’身份。

傅淮清心裏認定了裴沈野有個喜歡很久的人,他對溫顏沒心思,所以並不覺得裴沈野這話有問題。

包括關於‘衣服’的發言,他也就單純以為裴沈野是好心提醒溫顏而已。

但慕歲是個人精,衣服發言的時候她就覺得裴沈野這人有點怪。

現在更是!

她狐疑的看了看裴沈野,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神情甚至有點凝重的溫顏,頓時更加確定了。

這倆人之間肯定有點什麽事兒!

但現在病房裏這麽多人,她也不好跟溫顏說悄悄話,便把心緒都壓了下去。

溫顏不想裴沈野總圍繞著自己跟傅淮清聊什麽,便對自己身後跟著的三個組員道:“你們不是還給裴總準備了禮物嗎?”

兩個老板在說話,組員們都是安靜如雞。

現在溫顏提了一嘴,他們才想起自己手上提了花籃、水果籃和營養品,忙上前給裴沈野。

裴沈野卻越過他們,看了溫顏一眼。

溫顏對上他的視線,轉開頭,不回應。

裴沈野淺笑一下,收下了這些禮物。

一行人圍坐在裴沈野病床邊,說是探望,其實基本都是他跟傅淮清、慕歲在聊。

溫顏不吭聲,三個組員不敢吭聲,林初初也安靜乖順,並不參與。

正聊著,慕歲手機一響,是家裏老媽打來的,“裴總、傅總你們接著聊,我出去接個電話。”

說罷,她起身出了病房。

VIP病區走廊安靜空蕩,慕歲倚靠著墻,接通電話:“媽,什麽事啊?”

“我有一個同學的兒子,今年35了,在老家有車有房,體制內的,長得不錯,個子也高,性格也好……”電話裏,慕母的話剛開頭。

慕歲便識破:“這麽好條件的男人還能留到這個歲數讓我撿漏?”

慕母:“……”

“長得不錯等於能看出是個人,只要比你高就一律都是個子高,膽小怕事懦弱無能,從不敢跟人起爭執就是性格好,怎麽只說有車有房啊?車貸房貸你一點不提?”慕歲繼續道。

慕母:“……”

她嘆了口氣,“歲歲,爸媽前幾年不催你,是想著你年輕,正是自己談戀愛的好時候。”

“可這幾年爸媽也沒見你談個戀愛,帶個男朋友回來給我們看。”

“轉眼你也快三十了,就不要挑了,挑挑揀揀到最後,被剩下的人只會是你。”

跟宋謹時在一起這件事,慕歲知道兩人總有一天會分開,所以也沒跟家裏說過。

如今聽著母親的催促,慕歲道:“媽,我就非得跟一個男人綁在一起才能活嗎?”

慕母道:“那人都是要成家的。”

慕歲道:“我有家啊,你跟我爸在的地方不就是我的家?”

慕母道:“那不一樣,爸媽的家是爸媽的,你的家是你的。”

慕歲生生被這發言氣笑了,“合著你跟我爸養了我二十八年,全是養外人了唄?既然我是外人,你還管我那麽多事兒幹什麽?”

慕母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可能不太對,還想說點什麽,慕歲已經將電話掛斷。

氣火攻心,胸膛都劇烈起伏著,眼圈一片泛紅,鼻尖酸澀翻湧。

忽的,她聽到有人叫她,“慕歲。”

她聞聲回頭,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強勢的吻落下。

熟悉的溫度,霸道的侵占,她頓時反應過來。

是宋謹時!

慕歲這會兒正好又煩躁又來氣又難過,滿肚子情緒沒處發洩,宋謹時撞槍口了,她索性全都發洩到他身上,直接咬了一嘴狠的!

“嘶……”宋謹時吃痛倒吸一口氣,松開了她,舔了舔嘴角,舌尖頓時沾染上血腥味。

“宋總想出軌做渣男,那是你的自由,但我不給人當小三。”慕歲道。

宋氏集團總裁跟賀家小女兒賀笙的訂婚宴在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

排場之大,讓人不知該如何想象他們的婚禮得壯觀成什麽樣子。

慕歲是尋真的新聞主播,雖然不負責播報這些豪門之事,卻也是聽說了的。

他們已經分手了,他也已經有未婚妻了,卻在這裏強吻她,把她當什麽了?

“你今天主動跟我說話,不是想引起我的註意?”

宋謹時道:“你先打破了分手的規則,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當初兩人說好,分開後不再出現在彼此的世界裏,哪怕碰到了,也形同陌路。

“弟弟,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那麽自戀呢?”

慕歲都笑了,“我跟你就該是陌生人,誰見到陌生人不得禮貌打聲招呼?我要是什麽話都不跟你說,才是讓人起疑,顯得我倆有過什麽吧?”

“我可不想讓人把我跟你扯上關系。”

慕歲最後說完,推開宋謹時,往裴沈野的病房回去。

宋謹時緊緊盯著她的背影,即便看不到了,視線也久久沒有收回。

雙手不知何時緊握成拳,呼吸也變得沈悶起來。

分手那天,慕歲表現得太無所謂,他期待著她是強裝瀟灑,期待著她有一天撐不住,來跟他求和。

只要她來,他也可以想辦法取消跟賀笙的訂婚。

反正賀笙跟他訂婚,也是為了做戲刺激她的心上人。

但等了又等,影兒都沒等到。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慕歲似乎真的沒愛過他。

這種感覺越真切,他就下意識越想否決。

所以他才說出這種‘自戀’的話,想求證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地位,重要到她可以打破分手規則,主動來向他靠近。

結果,讓他自己成了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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