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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青樓小倌12 “太子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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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青樓小倌12 “太子要回來了。”……

“我在選衣裳, 你覺得我穿素色的好看還是紅色的好看?”

朝顏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他:“阿玉今晚要去見什麽人嗎?”

容玉珩:“嗯,要去見一位客人。”

朝顏自然地走進他的房內, 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紅色衣裳:“這件不錯, 其實阿玉穿什麽顏色的衣裳都好看。”

容玉珩忽地記起朝顏喜歡他, 他當著對方的面說要去接客, 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容玉珩笑容一僵, 道:“我要換衣裳了,你出去吧,我們明天見。”

“阿玉明日要去城東嗎?”

容玉珩:“嗯……安安那邊神醫說離不開人, 只能等安安的病好了再過去。”

容玉珩有些許難過, 近來事多,他去城東的次數漸少, 只怕會錯失找到兇手的契機。

朝顏似乎洞察他的心思, “不如這樣,你去照顧你弟弟,我去城東守候,有消息了我自會去客棧告訴你。”

“那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朝顏幫了他那麽多, 容玉珩自知無以為報, 羞愧難當。

朝顏無奈一笑:“這怎麽能算麻煩我?蘭竹亦是我的朋友,為他尋找兇手是我應該做的,你去忙你的吧。”

說罷, 朝顏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關門離去。

容玉珩換上紅色衣裳, 慢步進入客人的房間,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才問:“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扶風盡。”

容玉珩心情難言, 神醫名月宿,看來是他找錯人了,客棧裏的那位的確是神醫。

須臾間,容玉珩又反應過來,扶風盡不就是國師的名諱?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扶風盡的臉,顫聲道:“你是國師嗎?”

“是。”

容玉珩曾在國師府附近見過國師,只是那日距離過遠,他沒有看清國師的面容,只覺國師似仙人降世,言談間自帶空靈之韻。

可是如今,他心中如謫仙般的國師吻上他的唇,眸中雖不帶情.欲,卻燙得他不敢與其對視。

國師那夜的行徑,也和他心目中的聖潔形象完全不沾邊。

國師盯著他如畫的眉眼:“為何不看我?”

容玉珩瑟縮著回答:“您像仙人,所以……我不敢看。”

他聽到了國師的笑聲,隨即國師便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手臂放在他的腰間,防止他摔下去。

“仙人可不會沈溺於床笫之歡。”

冷冰冰的聲音說出如此放蕩的話,給容玉珩帶來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在國師的刻意引誘下,他鬼使神差地湊過去,觸碰對方的側臉和唇。

“國師……”

情動時發出的音色撩人心弦,容玉珩難以想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羞恥地將頭埋進國師的胸膛,又被國師擡著下巴親吻。

國師的吻和他冷冷清清的姿態不同,猶如發情的野獸般粗魯瘋狂,仿佛要將他一點點啃噬殆盡,吞入腹中,再也分不開。這種吻令容玉珩感到恐懼,他討好似的環住男人的腰,口中呢喃著:“輕些。”

被抱著親了好一會,容玉珩終於找回神智,對著國師道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弟弟需要治病,大夫說他近日離不開人。我能不能先去照顧我弟弟,等他病好了,再回來伺候您?您放心,我不在的這幾日不算在您包下的半月之內。”

國師幽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在哪裏治病?”

容玉珩楞了下理解了國師的意思,老實報出了客棧的位置。

之後國師一言不發地吻上他,折騰到半夜才歇息。

早上國師剛走,容玉珩便在阿素的呼喊聲中坐起來,換上常服,匆忙趕往客棧。

神醫還未起,他來到莊安的房間,望著莊安消瘦的面孔:“安安,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回汾州,許姨和莊叔定然也想我們了。”

當初莊安生病,莊叔瞞著他,一個人帶著莊安去京城看病,卻還未出汾州就意外身亡,許姨受不了打擊,也跟著去了。容玉珩握住莊安的手,從莊安的臉上找出了幾分莊叔和許姨的影子,眼眶多了濕意。

直到神醫過來,容玉珩也沒壓下鼻尖的酸澀,欲蓋彌彰地擡起手,遮住發紅的眼睛說:“需要我出去嗎?”

“不必。”

神醫沒看他,掏出銀針紮在莊安的身上。

容玉珩看著都感覺疼,便將目光轉到窗外,想一些事情。

一個時辰過後,神醫直起腰,喑啞的嗓音道:“接下來每日亥時都要泡藥浴,所需藥材待會我會寫給你,別忘記了。”

“好,您累了吧?我扶您回去。”

神醫沒有拒絕他,任由他扶著回到隔壁。

中午吃飯時,神醫寫好了藥單遞給他,容玉珩下午的時間全用來買藥了。

買藥途中他碰見了霍洵,霍洵無視他,他也就沒有自討沒趣上前搭話。

亥時,容玉珩艱難地摟著莊安,把他放進了盛滿溫水的桶內。

神醫不愧有神醫之名,容玉珩剛把莊安放進去沒多久,莊安就迷迷糊糊醒了,臉頰染上了血色,聲音發虛:“哥哥,你……別看。”

許是找到神醫松懈下來,容玉珩也有閑心回憶舊事,打趣道:“還記得前幾年,不管許姨他們說什麽,你都死活不願意喊我哥哥。如今這是開竅了?”

莊安說:“不,當初我只是……只是想做你的哥哥,保護你。”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後期心底滋生出了見不得人的想法,不想和容玉珩成為親兄弟。

怕容玉珩誤會,莊安拉住容玉珩的手指,懇切道:“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親人。”

“我知道,”見莊安睜不開眼了,容玉珩便將手掌貼在他的眼睛上,“好了,睡吧,有我在。”

莊安不想睡,不想再昏迷,可他實在太困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堅持了一小會就再次失去意識。

泡藥浴的時辰已到,容玉珩為莊安披上外衣,陷入了沈思。

他該怎麽把莊安弄回床上?

也不知莊安是怎麽長的,天天躺在床上個頭還躥得那麽猛,總不能再喊神醫過來幫忙,那樣也太得寸進尺了。

“哐當”一聲,門開了。

容玉珩以為是神醫或者朝顏,結果一扭頭,看到的是一身白衣的國師扶風盡。

扶風盡瞄了一眼泡在桶裏的莊安,冷然道:“需要幫忙嗎?”

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容玉珩點了下頭:“嗯。”

扶風盡將莊安放回床上,隨後帶著他走出去,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褪去容玉珩身上的衣服。

此時此刻,容玉珩才明白昨夜扶風盡為什麽要問客棧的位置。

他怎麽也想不到仙氣飄飄的國師大人如此的……急不可耐,連幾日都不願意等。

滿室旖旎中,扶風盡莫名其妙說了句:“太子要回來了。”

“嗯?”太子回來和他有關系嗎?容玉珩感到不解。他只認識前太子祁顯宸,至於當今太子祁顯綏,他都沒有印象。

扶風盡沒再提太子的事,只是力度好像更重了,弄得容玉珩差點沒能起來床。

他心中擔憂莊安,神醫說了莊安那裏不能離人,不等扶風盡離開,就扶著墻回到莊安的房間。

莊安的臉色還是蒼白的,容玉珩握著濕毛巾為他擦拭臉頰。

客棧人來人往,能聽到的消息也多。

容玉珩下樓,聽到一樓的人在談論太子去平欄縣之事,便止步側耳傾聽。

平欄縣曾是前太子豢養私兵、意圖謀逆的地方,前太子死後朝中忙著肅清前太子的勢力,無暇顧及平欄縣,導致當地餘黨盡數逃竄。今年太子前往平欄縣,是因為平欄縣裏出現了一批前太子的舊部,打著為前太子申冤的旗號,招攬人士。

這事本流傳不廣,那麽幾個人也算不上威脅,奈何三皇子祁顯允聽說了此事,小題大做奏於禦前,說要斬草除根,否恐有隱患。皇帝便派了太子去平欄縣肅清前太子餘黨。

只是平欄縣一事遠比眾人想象得覆雜,更像是針對太子的陰謀,太子一到那裏就蹤跡全無。恰巧此時皇帝生了重病,躺在龍榻上意識不清,太子又失聯,只能由三皇子祁顯允擔任起監國一職。

容玉珩暗自思忖,平欄縣裏的人真的是前太子的餘黨嗎?他怎麽感覺更像是三皇子弄出來的,給太子設的鴻門宴。

不過朝中的事與他一個平民百姓無關,容玉珩懶得多想,帶上飯菜就上樓了。

他特地帶了兩份,另外一份可以給神醫。

神醫為他弟弟免了診金,他總得做些什麽回報神醫。

給神醫送完飯,容玉珩臨走時聽到神醫問他:“你昨夜去哪了?”

容玉珩不可能說自己昨夜去接客了,含糊不清道:“去別的房間睡了。”

神醫看他的眼神冷得像寒冰,對上神醫眼神的那一刻,容玉珩頭皮一陣發麻,牙齒直打顫:“我回去照顧莊安了。”

“夜間不可缺人,今夜就睡在他的房間。”

背後傳來神醫陰惻惻的聲音,容玉珩不敢回頭,慌亂地應了聲躲回莊安的房間。

神醫是知道了什麽嗎?

就算知道了昨夜他和扶風盡的事,為什麽會那般生氣?就像是……目睹妻子出軌奸夫的丈夫。

不不不,他在想什麽,什麽妻子奸夫丈夫的,真是腦子出問題了。

容玉珩將那些莫須有的念頭拋到一邊,試著喚醒莊安餵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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