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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惡鬼的食物20(完) “阿玉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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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惡鬼的食物20(完) “阿玉很難過,……

對於他提出這種條件, 容玉珩不算很驚訝,這次驚訝的點在於莊卿急不可耐到現在就要上他。

容玉珩想跑了,他不懂男人和男人怎麽做那檔子事, 但是他不想失去處.男身, 失去處男身他以後再畫高等符就不能用指尖血和舌尖血, 必須用最難取, 也最傷身體的心頭血。

莊卿朝他靠近, 容玉珩不斷後退,最後跌坐在床上,試圖再商量:“等出去了再做那種事可以嗎?這裏畢竟是厲鬼的地盤……”

“不行。”

莊卿吐出這兩個字, 傾身將他壓在床上, 端詳著他因受驚而發白的面容。

沒有溫度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在觸碰到泛著薄紅的唇時加重力度, 蹂躪成軟爛的紅色, 這才俯下身親吻。

容玉珩鴉黑的眼睫顫個不停,他耳尖都紅透了,推了兩下推不開身上的人後,改為主動攀上對方的脖頸, 任他索取, 只期盼一個吻就能滿足這只蛇妖。

然而孤寡千年的蛇妖欲壑難填,一個小小的吻連飲鴆止渴都算不上。

莊卿靈活的手指解開了他的上衣,探尋著他的敏.感點。

屋外好似下起了狂風暴雨, 容玉珩聽不真切。

他的身體燙的像燃燒的蠟燭, 體溫一向冰冷的莊卿都仿佛被他暖熱了。

火光在暴雨中搖搖欲墜。

時間變得漫長且難耐。

等理智回歸, 容玉珩氣得扇了莊卿一巴掌:“你是想害死我嗎?”

本來離不開鬼域就心煩,現在不能畫高等符了,更是心煩得不行。

欲望得到紓解的莊卿脾氣很好, 被他打了也不生氣,握住他的手舔了舔掌心,輕聲哄道:“阿玉別生氣,有我在,會讓你平安走出鬼域的。”

他揮了下手,窗外的狂風暴雨變回了沈悶的陰天。

容玉珩怔忪地望著他。

莊卿摸了摸他的發絲,解釋道:“剛剛是幻境。”

“那我的處.男身還在?”

“嗯。”

容玉珩頓時眉開眼笑,看莊卿也看順眼了一點:“你能幫我找一個人嗎?”

莊卿:“可以,誰?”

容玉珩說出了周席的名字,還特意補充:“他應該是個隱世大佬,能幫我離開鬼域。”

即便如此,莊卿仍不太樂意:“我也可以幫阿玉離開鬼域。”

“別廢話,你都答應幫我了,快去找!等等……你能再幫我找一樣東西嗎?”

“什麽東西?”莊卿回頭。

“刀。”

容玉珩把莊卿趕出去找人,自己則跪坐在床上,解開上衣扣子,確認身上沒有暧昧的痕跡後如釋重負。

他當時以為自己真和莊卿那什麽了,哭得稀裏嘩啦的,被莊卿哄了半天都停不下來,現在想想好羞恥。

都怪莊卿,用幻境也不說一聲。

容玉珩憤恨地拍了下枕頭,就聽見一道聲音:“寶貝怎麽了?”

容玉珩一扭頭,看到無聲逼近的池淵。

池淵望著他裸露的上半身,走上前幫他系好扣子,像家長那般叮囑:“最近天涼了,衣服要穿好,免得生病。”

“我知道了,”容玉珩看著池淵坐在床邊,沒有走的意思,問道,“大哥怎麽來了?”

池淵目光沈靜地盯著他,語氣平和:“寶貝,大哥在你房間的畫上發現了一張符,寶貝可以告訴大哥這是誰給你的嗎?”

容玉珩貼在畫中人臉上的符出現在池淵手中。

容玉珩呼吸一滯,不動聲色地歪頭:“咦?畫上貼了一張符嗎,我怎麽沒看到?”

池淵嘆息:“寶貝,我給過你機會了。”

容玉珩還想裝傻,卻驟然暈了過去。

在他暈過去後,池方煜和池方時顯現在床邊,眼神陰鷙。

“阿玉太不聽話了,應該關起來。”

這些日子他們三人鬥得你死我活,直到發現容玉珩房中的符,才清醒下來,再次統一戰線。

有小老鼠趁著他們不在的時候見了他們的珍寶,他們的首要目標是除掉那只小老鼠。

池方時捏了捏容玉珩的臉:“寶寶一點都不乖,就應該關在籠子裏。”

池淵沒理睬池方時,抱著容玉珩走到他的房間,將懷中之人輕柔地放在床上,漠然道:“走了,先去殺掉外來者。”

容玉珩醒來,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他緩了一會,明白池淵估計已經察覺到他恢覆記憶了,就趕緊走到門口,卻怎麽用力都推不開門。

容玉珩又走到窗戶的位置,推開了窗戶,看著窗外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心中起了退縮之意。

他摸了摸口袋,摸到幾張恢覆記憶後從犄角旮旯裏翻出來的符。

其中有燃燒符,可以充當照明工具。

容玉珩仔細辨別許久,才找到燃燒符,點燃放在窗口。

窗外還是池宅的景象,只是下人們的身影都不見了,難道現在是深夜嗎?

不對,他被池淵弄暈過去的時間是早上,就算他再能睡,也不可能一覺睡到深夜。

容玉珩爬上窗戶,想要翻窗出去。

窗外倏然多了一張臉,容玉珩渾身一顫,跌回了屋內。

“老婆怎麽嚇成這樣?”陳文墓委屈地趴在窗口,想伸手去拉容玉珩,只是他的手碰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無法伸進屋內。

容玉珩看清陳文墓的臉,拍拍心臟,重新站起來說:“誰看到窗外多了張臉都會害怕。”

他想繼續爬窗戶,陳文墓提醒道:“老婆,池淵他們在這裏布下了一層屏障,你出不來的。”

容玉珩用手摸了摸窗外,果不其然,他的手沒辦法探出去。

容玉珩無力地靠在窗邊,不得已求助陳文墓:“你能救我出去嗎?”

陳文墓也想救,只是這個陣法是池家三只厲鬼一同布下的,單是一只鬼他還能破解,三只鬼他無能為力。

見陳文墓不說話,容玉珩也懂了。

他頹喪地坐在椅子上:“你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嗎?”

“我看到天變了,就來找老婆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知道。

容玉珩罵了他一聲廢物,陳文墓笑瞇瞇的,猶如毫無芥蒂,還賤兮兮地說:“對不起老婆,這方面是我太廢物了,不過另一方面,我可一點都不廢物哦。”

容玉珩怔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又罵了一聲陽.痿。

陳文墓仍然笑:“我是不是陽.痿,老婆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容玉珩不想理他,就越過陳文墓往外看。沒過多久,他想到了什麽,又瞥向陳文墓:“我的東西是不是你偷走的?”

“怎麽能說偷呢?我只是不想提前暴露身份,先幫老婆保管那些物品。真正偷的人是周席,進入鬼域後我把老婆的東西放在雜物間,周席溜進去偷走了。”

容玉珩冷哼一聲,低等燃燒符熄滅,他換成了高等的燃燒符。

等了快一個小時,容玉珩坐不住了,在屋內踱來踱去。陳文墓安慰他:“老婆不用擔心,你那小情人能力不錯,再加上有外人協助,對付三只厲鬼有勝算的。”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容玉珩瞪著他。

陳文墓攤手:“我沒說啊,我只說我來找老婆了。第一次找老婆的時候,看到老婆沒有危險,我就又去外面觀察了。”

容玉珩忍著怒意:“那你說說,你觀察到了什麽?”

“兩個人和三只厲鬼打起來了,還有……”陳文墓慢條斯理地掏出三張符,“這是周席托我交給你的。他說,你們那天找到的不是真正的陣法,而是假的,這三張符要貼在真正的陣法上。”

“我都出不去,給我有什麽用?”再說了,符都弄不進來。

陳文墓又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張符,貼在窗口:“老婆快出來,這張符周席說只能用一分鐘。”

他拉住容玉珩的手,將容玉珩從屋內拽了出來。

容玉珩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你怎麽不早說?”

陳文墓坦然道:“我就是想和老婆多待一會。”

“我看你是想等池淵他們把周席打死吧?”容玉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厲鬼的惡劣心思。

陳文墓無奈:“老婆不信我,我好難過。”

容玉珩不再和他拌嘴,從他手裏奪走三張符,走向了枯井。

他有預感,真正的陣法應該就在枯井那裏。

走過轉角,容玉珩仔細掃視著枯井附近的花草樹木,最終目光落在那棵粗大的樹上。

這顆樹是什麽品種他看不出來,就問看起來博學多識的陳文墓:“你知道這是什麽樹嗎?”

陳文墓果斷道:“不認識。”

連陳文墓都不認識……

容玉珩帶上一張燃燒符,靠近樹之後點燃,眼神淩厲地打量著這棵樹。

樹幹上的紋路是雜亂的。

容玉珩擡手摸上去,觸到的紋路與肉眼所見截然不同,卻又透著些許熟悉感。

腦中靈光乍現,容玉珩這才頓悟,真正的陣法刻在了樹幹上,枯井內的陣法是用來迷惑他們的。

難怪枯井裏的白骨數量不會變。

這一次,沒有周席標註點位的陣法圖,也沒有師父的書可以參照。容玉珩憑借著他的記憶,一點一點摸索樹幹,當指尖摸到記憶中的位置後,就將符貼上去。

陳文墓安靜地站在一旁,倒是沒再出聲幹擾他。

豆大的汗水沿著額角滾落,容玉珩找的過於專註,神經也過於緊繃,都沒註意到有黑影在朝他靠近。

等他發現時,黑影已經距離他不足三米了。

只剩一張符了。

容玉珩咬著牙,不去看那道黑影,摸著樹幹的手一刻也不停止。

“寶寶,不要走,好不好?”

有陳文墓守著,池方時無法靠近容玉珩,便用可憐巴巴的嗓音說。

容玉珩無視他的聲音,認真地摸到最後一個點,貼了上去。

整棵樹出現裂紋,隱約可見內裏的森森白骨。

眼前刺眼的白光閃過,容玉珩眼睛酸疼,閉上後過了許久再睜開,入目是破舊不堪的屋頂。

他這是走出鬼域了嗎?

容玉珩下床,剛打開門,一雙帶著涼意的手突兀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快走,他們還沒死!”

一身血的周席拉著他疾速跑向池宅的圍墻。

終於抵達圍墻邊緣,周席還沒來得及托著容玉珩翻出去,三只厲鬼就追了上來。

他們的眼神深邃冷寂。池淵張開雙臂,對容玉珩說:“寶貝,過來,我不計較你的逃跑。你想要錢,我也能給你。你知道的,池家很有錢,那些錢都在宅子裏,我可以全都給你。”

容玉珩可沒忘記池淵他們想要他的命的事,靠在周席身上,冷眼相對:“不用了,我討厭你們,你們的錢我也不稀罕。”

“寶貝,別逼我動手。”

池宅的陰氣濃郁得可怕。

容玉珩被強大的壓迫感籠罩,腰背挺直,微仰著臉:“我師父可是容奎,你動我一下試試!”

都已經出了鬼域,容玉珩一點都不怕池淵他們。

池淵等人長年待在池宅,不知道容奎這個名字,只有周席多看了他一眼,低聲問:“真的嗎?”

“當然了,”容玉珩又報出他師兄的名字,“我師兄是岑灼。”

師父已逝,報出師父的名字只能起到威懾的作用,如今報師兄的名字更管用。

他師兄從小跟著師父在外奔波,認識的人也不少。

周席意味不明道:“難怪他會過來幫我。”

“你見到我師兄了?”容玉珩偏頭望向周席,話語中充滿了欣喜。

“人已經來了。”周席說著,看向從墻外翻進來的岑灼。

岑灼是用特殊手段進入鬼域的,所以打破鬼域後並不在池宅內,花了些時間才趕過來。

容玉珩立刻投入岑灼的懷抱:“師兄,我想死你了。”

“敘舊也要分場合。”周席酸溜溜地說。

而那三只厲鬼在看到容玉珩對岑灼的親密後,按捺不住沖了上來。

出了鬼域,岑灼、周席聯合起來與厲鬼的力量是旗鼓相當,難以分出勝負。

此時,又多了一只厲鬼加入。

容玉珩見陳文墓加入了池淵那方,睜圓眼睛,大喊:“陳文墓,你要幹什麽!”

這家夥怎麽反水了。

陳文墓的到來讓局勢徹底倒向厲鬼一方。

陳文墓抽出時間,看著容玉珩說:“阿玉,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池淵他們不知容奎的身份,在外浪跡數十年的他卻清楚。

容奎精通玄學領域,年輕時便是炙手可熱的大師,年歲稍長後隱居避世,非到萬不得已絕不露面,但沒人會忘記他的名字。

一旦池淵他們落敗,容玉珩跟著他的師兄離開,他恐怕再也沒有見容玉珩的機會了。

容玉珩急切地註視著他們,眼看師兄周席落入下風,他不抱希望地喊了莊卿的名字。

少頃,莊卿竟出現了,碧綠的眼眸靜靜凝望著他,似在無聲詢問。

容玉珩連忙說:“莊卿,能不能幫我師兄他們?只要你願意,我什麽條件都答應。”

莊卿往他手裏塞了一把匕首,丟下一個“嗯”字,就過去了。

莊卿是修煉千年的蛇妖,在場所有人的力量加起來也敵不過他,所以不出一分鐘,厲鬼那方就敗了。

周席熟練地用特制的手銬銬住厲鬼。

容玉珩舒了口氣,去看師兄的時候順手摸了下手銬。

“我是非自然調查局特遣處一組組長。剛進池宅時為了隱藏身份,我故意裝作暴躁易怒,不信鬼神的性格。”周席不想容玉珩誤解他,特地解釋了一番。

容玉珩原以為周席也是個像自己一樣學藝不精的道士,沒成想人家是警察,尷尬地沒說話,只走向岑灼,垂著腦袋問:“師兄,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岑灼眼神柔和:“我沒事,阿玉不用……唔……”

岑灼低下頭,看到插在心口的匕首,愕然地看向容玉珩。

也是這時,他才看清了容玉珩臉上的淚水和痛苦。

岑灼不知道容玉珩為什麽殺他,他緩慢地將手放在容玉珩的頭頂,像小時候那樣輕撫:“阿、玉。”

岑灼還有很多話想說,可是他能感受到他的生命在飛速流逝,他的時間不多了。

等周席扯著容玉珩,把他扯到一邊後,岑灼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

周席撥通了報警電話和醫院電話,報了位置,去給岑灼做急救。

只是為時已晚,岑灼已經死了。

周席不解地轉向容玉珩:“你……殺人是要坐牢的,就算你和他有仇,想殺他,也不該挑這麽個地方。”

現場的兇器指紋都在,容玉珩是絕對跑不了的。

莊卿雙手抱臂,冷漠旁觀這一幕。

他其實看出了容玉珩想殺岑灼,但他並不打算阻止,只在岑灼死後拉起癱在地上的容玉珩說:“行了,殺都殺了,哭什麽?我帶你走。”

容玉珩不動,捂著痛得幾乎要撕裂的心臟重覆“對不起”三個字。

被銬住雙手的池淵啟唇:“寶貝,不用哭得這麽傷心,你死了,不就能再見到岑灼了?”

容玉珩猛地吐出一口血,瞥見池淵眼中的惡意。

池淵陰笑:“寶貝,你要死了。”

無人知曉的角落,畫中人的臉慢慢變成了容玉珩,容玉珩的心臟也霎時停止跳動。

莊卿覺察到容玉珩的心臟停了,死死盯著池淵:“人呢?”

池淵但笑不語。

周席回憶起容玉珩曾說過不喜歡房間裏的畫,立刻沖進屋內,在角落裏找到了那幅畫。

可畫裏的人沒有五官,也沒有靈魂待過的痕跡。

他猜錯了嗎?

周席帶著畫出來,丟到池淵面前逼問:“你把容玉珩弄到哪裏了?”

池淵看見畫中沒有五官的人,瞬間變了臉:“這不可能……怎麽會沒有?”

變成鬼的岑灼漂浮在圍墻上,望著幾人方寸大亂的場景,眼瞳失焦地對著虛空問道:“師父,紅鐲子能幫阿玉抵擋一次致命傷害,阿玉怎麽會死?”

“他沒有死,”容奎悲憫地說:“你師弟不屬於這個世界。”

“阿玉很難過,我想和他說,我不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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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奎(kui二聲)

下個世界全員瘋子,放飛自我的一個世界,可能偏壓抑,對變態接受程度不高的小天使們最好別看,可以跳過哦~愛你們呀麽麽[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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