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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落魄少爺8 “怎麽可能,我是要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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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落魄少爺8 “怎麽可能,我是要殺他的……

“你怎麽不說呀?”

容玉珩見蘭公子遲遲不說話, 不由催促。

蘭公子也不好說這種事,便道:“等我回去,派人給你送幾本書, 你看完就懂了。”

蘭公子給的書肯定要比他買的話本靠譜, 容玉珩點點頭:“好啊, 那你可千萬別忘了。”

同蘭公子告別, 容玉珩沒再去見薛不問, 回小院的中途,恰好遇上了年寂。

年寂站在昨日他們相見的合歡樹下,手裏提著果脯, 瞧見容玉珩後, 晃了下手:“想吃嗎?”

容玉珩沒見過他帶的果脯,猶猶豫豫走過去, 說:“想。”

年寂把果脯遞給他:“你這是去哪了?”

容玉珩接過來, “去找殿下了。”

年寂臉色沈了一瞬:“這樣啊,聽年澍說你喜歡看話本,我這裏有來自巫國和溟國的話本,你想看嗎?”

巫國和溟國的話本?

容玉珩都顧不上去饞果脯了, 望向他:“想看想看, 在哪裏呀?”

年寂道:“這次忘記帶了,下次見面再給你。”

容玉珩聞言有點失望,他還以為現在就能拿到呢。

年寂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失望, 話鋒一轉:“或者, 你可以去我家看, 我家有很多話本。”

以他的身份,貿然去別人家不太好吧……再加上容玉珩最近懶散了,不想來回走動, 就拒絕道:“不了,等下次見面了你再給我吧,謝謝你,年寂哥。”

“不必這麽客氣。”

年寂跟容玉珩講述了一些他在各國游歷的事,才離開。

他一走,容玉珩發現青山青水又不見了。

奇怪,上次見年寂,青山青水也消失了。

容玉珩沒多想,在附近找了一圈,沒找到青山清水的身影,反而望見了坐在樹上的陳歡歡。

容玉珩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眼花了。

陳歡歡勾了勾手,容玉珩狐疑地上前一步:“你怎麽在樹上?”

陳歡歡瞧他有趣,故意說:“公子認識我嗎?”

容玉珩:“你不是陳歡歡嗎?”

這個名字還是陳歡歡親口告訴他的,怎麽轉眼就問自己是否認識她。

陳歡歡眼尾輕挑:“公子可是認錯人了?我不是陳歡歡,我是陳歡歡的妹妹陳樂樂。”

容玉珩:“……”把他當傻子騙呢。

容玉珩和陳歡歡不熟,但從景歌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據說陳歡歡身體不好,被父母拋棄,機緣巧合下進了慎王府,性格古怪敏感,卻從沒聽說過陳歡歡有妹妹。

陳歡歡知道容玉珩沒信,從樹上跳下來,差一點點撞到容玉珩。

容玉珩嚇得躲到一旁,一字未說,陳歡歡就咳嗽起來。

容玉珩關切道:“你怎麽了?”

陳歡歡擺手,嗓音低啞:“無礙,老毛病。”

“真的沒事嗎?”容玉珩低頭,看到陳歡歡放在唇邊的手帕上染了血跡,頓時驚駭道:“你咳血了,我去找大夫。”

陳歡歡抓住他的手,“不用找大夫,我房中有藥,只是……我沒力氣走回去了,公子可以扶我嗎?”

因為那陣咳嗽,陳歡歡的身形看起來更單薄了,面色蒼白如紙。這種關鍵時刻,容玉珩哪還顧得上男女有別,連忙握住他的胳膊:“嗯嗯,走吧。”

容玉珩耐心地扶著陳歡歡,慢慢走回對方的臥房。

陳歡歡在臥房的小匣子裏摸出一顆黑色小藥丸,塞入口中,隨後在容玉珩的攙扶下,虛弱地躺倒在床榻上。

容玉珩貼心地幫她蓋好被子,看她不再咳嗽了,就打算走。

陳歡歡卻再次抓住了他的手:“今日之事多謝公子了,抱歉,方才騙你是我的錯。”

比起生命危險,這點小事容玉珩怎會放在心上,不過他現在意識到他們觸碰是不合規矩的,便抽走了自己的手。

陳歡歡怔住了,看著他抽走的那只手,眼眶濕潤。

容玉珩慌了,解釋道:“我沒有怪你,我們同是殿下的小妾,我是覺得……”

陳歡歡苦澀地笑著:“公子不必解釋,公子若是不喜歡我,便回去吧,我這邊也沒事了。”

陳歡歡說著,翻身背對著容玉珩,瘦弱的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容玉珩的愧疚之意更濃了:“我沒有不喜歡你,是男女有別,你握著我的手不合適。”

陳歡歡回了一個字:“哦。”

“你不要生氣,明日我給你帶蜜餞好不好?”

“嗯。”

見陳歡歡不想多說,容玉珩只能走了。

次日,他如約帶了蜜餞來找陳歡歡。

陳歡歡吃下一塊蜜餞,眉頭舒展開來:“自從進了王府,我好久沒有吃過蜜餞了。”

守在門外的青水默默翻了個白眼。

嘁,每月二十兩月例,還買不起蜜餞?這話說的,倒像是殿下苛待了她似的。

容玉珩回想起陳歡歡的身世,憐憫道:“你要是喜歡,改日我再多給你帶一些好吃的。”

陳歡歡微歪著頭:“改日是什麽時候?”

“嗯……七天內怎麽樣?”他還要照著蘭公子給的書學怎麽伺候好殿下,近日可能沒有時間。

陳歡歡微笑:“我等公子。”

縱使青水跟著,容玉珩也不便在陳歡歡臥房逗留:“你好好養病,我該走了。”

他關上門離去後,陳歡歡臉上哪還有半分虛弱的模樣。

陳歡歡饒有興趣地想,和那家夥學的裝可憐這一套可真是奏效,怪不得那家夥總愛這樣做。

正想著,陳歡歡就對上了景歌那張陰沈的臉。

陳歡歡挑眉:“這事誰啊?不是說好的不來找我嗎?”

景歌二話不說和陳歡歡打了起來。

陳歡歡有來有往地與她打了幾個回合,“怎麽動起手了?也不怕他回來看到。”

景歌陰惻惻道:“他是我的。”

陳歡歡輕蔑一笑:“他是你的?他自己知道嗎?喜歡偷人衣服的賊。”

景歌喘著氣,死死瞪著她,重覆道:“他是我的,別靠近他。”

“就不。”陳歡歡說。

這一次她主動出擊,打的過程中不忘挑釁:“現在他變成我的了,我好喜歡他。”

景歌瞇起眼,專攻陳歡歡的命門。

一直打到戌時,有人路過,她們才堪堪停手。

待那人過去,景歌開口道:“那便各憑本事了。”

陳歡歡摸著臉頰上的傷口,擡眼看她:“好呀,那你快滾。”

送走了不速之客,陳歡歡換掉身上弄臟的衣服。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點一點拉長,恢覆男人的身體,走到銅鏡前,摘下了破損的人皮面具。

銅鏡中貌若桃花的臉變成了一張陰柔,卻能明顯看出是男人的俊美的臉。

他暗罵著景歌。

人皮面具何其珍貴,一旦損傷,無法補救,只能更換新的了。

陳歡歡的眼睛在氣憤時從黑色轉變為宛若大海般的幽藍色,等到他的情緒平穩,眼睛已經變回黑色。

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低語:“嘖,差點讓那條瘋狗壞了我的事。”

陳歡歡沒有更換新的人皮面具,只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走出臥房,隱匿在暗夜中。

……

容玉珩對著蘭公子給的書鉆研了三天,自覺已經學成,於是讓青水去把薛不問喊到他的房中,決定親自上陣。

系統目視他梳妝打扮的全過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你要讓他上你?】

容玉珩好久沒聽過系統的聲音了,淺笑:“就不能是我上他嗎?”

都是男人,誰不能上?

系統:【哦,那你要上他?】

容玉珩撫摸著柔順的長發,望著銅鏡裏他額頭上的朱砂痣:“怎麽可能,我是要殺他的呀。”

容玉珩的袖子裏藏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他隱隱感覺撞破敵國奸細身份的劇情快要到了,畢竟景歌、宋瑤月太過可疑,他們八成就是原定軌跡裏的奸細。他們在他面前幾乎可以算得上完全不遮掩,簡直是在時時刻刻提醒他馬上就要死了。

容玉珩想要抓住和薛不問一夜春宵的機會,趁著對方放松警惕,殺了這位命運之子。

上一次他都那麽勾引了,薛不問都沒上勾。

這一次,他了解得更全面了,必須纏著薛不問做全套,然後在進入前殺掉對方,脫離該世界。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除此之外,容玉珩實在找不到第二種方法。

系統讀取了他的想法,卻不覺得他此次能成功。

系統不便提醒他太多,隱晦道:【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性格有問題,你做好心理準備。】

容玉珩琢磨著系統的話,沒琢磨出個所以然。

不過刀藏進袖子裏風險也太大了,還是換個地方吧。

容玉珩掃視了一圈臥房,最終目光定格在床榻上。

他走到床榻邊,將右手塞進枕頭底下,而後收回,靜等薛不問到來。

薛不問是用過晚膳才過來的,容玉珩等的都困了。

他最後瞥了眼話本,放在一旁,拉住薛不問的衣領,輕輕一拽將人拉到床榻上,聲音放得很低:“殿下,今夜讓我伺候你,好不好?”

薛不問知道蘭公子給了容玉珩一些書,此刻當然明白容玉珩所說的伺候是什麽。

他推了推容玉珩,沒有推開,便順著對方的力道躺在床上:“本王累了,早點休息。”

“不嘛。”容玉珩打定主意要在今夜幹掉命運之子,自是不可能輕易放棄。

他胡亂親吻著薛不問,伸出舌尖,試探性舔著對方緊抿的唇。

薛不問沒有張嘴,無動於衷地靠在床榻上。

容玉珩便過分地去脫他的衣裳,往下吻,吻上薛不問的喉結。

這舉動沒有哪個男人能扛住,便是向來清心寡欲的薛不問也不例外。

容玉珩聽到他的悶哼聲,有了動力,舉動也更加放肆。

他凝視著薛不問的眼睛,如願看到對方在他的攻勢下正在淪陷,容玉珩的手悄無聲息地伸入枕頭底下。

就在他即將動手之時,薛不問的眼睛清明了,輕柔地把他推到內側:“阿玉,本王不喜做這種事,睡吧。”

“殿下……”

“你若不想睡,本王就去別的房間睡了。”

容玉珩只能妥協,放棄本次的計劃。

他想不通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他都這麽大膽了,薛不問還能維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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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系統不是切片[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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