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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冷漠無情的天道11 “既然你不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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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冷漠無情的天道11 “既然你不願意做……

雲香姑娘塗抹著艷紅胭脂的唇湊近,咬上容玉珩的脖頸處。

容玉珩失去了力量,沒有力氣反抗,感受著脖頸處的痛楚,眼神冰冷起來。

是老鴇之前往他臉上甩的帕子裏加了藥,再加上雲香姑娘臥房牡丹香味的催化,導致他無知無覺就失去了力氣與靈力,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雲香姑娘咬破了他白皙的肌膚,胭脂印在了那片白到晃眼的皮膚上,一時分不出是滲血的傷口處更紅還是胭脂更紅。

雲香姑娘看得心熱,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著由容玉珩血肉中滲出的鮮血。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覺得這位面容似神仙的仙師血液是甜的。

好甜,甜得她上癮。

雲香姑娘整個身體壓在容玉珩的身上,癡迷地吮吸著那處傷口。

她失去了理智,沒有發現容玉珩身上的藥效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散,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徹底失效。

待到靈力恢覆,容玉珩一揮衣袖,便將雲香姑娘推開。

他隨即翻身下床,與她隔著一尺距離,觀察對面的骷髏究竟是不是魔。

雲香姑娘身上的氣息太雜了,像魔又不像魔,容玉珩分辨不出,也不想同她浪費時間,推開窗戶跳了下去。

雲香姑娘沒有追上來,容玉珩也沒在樓下找到沈重聲的身影。

雲雨樓外,各路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容玉珩行走在嘈雜的人群中,心中頓覺些許怪異。

可是到底哪裏怪異,他暫時沒有想到。

容玉珩走回客棧,先去敲了敲沈重聲的房門。

無人回應,沈重聲大概是還未回來。

容玉珩來到一樓,說書人正講著千年前的事,翻來覆去都是各大宗門的離奇秘聞。

容玉珩不感興趣,聽了一會便上樓了。

夕陽餘暉中,斷斷續續的敲門聲在容玉珩耳邊回蕩。

容玉珩推門,入目是沈重聲那張俊美的臉。

沈重聲嘴角勾起弧度,眼含情.欲:“美人,你去哪了,我在雲雨樓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

容玉珩還未開口,沈重聲就擦著他的肩膀擠進屋裏,熟門熟路地坐在了床榻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美人,你可有在雲雨樓碰別人?”

容玉珩:“我們去雲雨樓是要探聽有關漓縣失蹤一案。”

沈重聲不說話,陰濕的目光匯聚在容玉珩脖頸的紅痕上。

一道無形的力量推著容玉珩的後背,將他推至沈重聲的身側。

沈重聲骨節分明的手擡起,撫摸著那片紅痕,手上的力道時輕時重。

“美人,你在撒謊,你碰別人了……或者說,你被別人碰了。”

容玉珩沈默了:“那又怎樣?我碰別人或者別人碰我與你有何關系?”

沈重聲哂笑:“是啊,有何關系?”

他抓住容玉珩的手腕,力道控制得剛剛好,既能讓容玉珩貼近他,又不會弄疼對方。

“美人忘了嗎,我曾說過你是我娘子,你沒有否認,那麽我們可是夫妻關系啊。”

沈重聲確實說過這句話,且在場的只有他、沈重聲以及一位陌生的青衣修士。

難道眼前的人真是沈重聲?

容玉珩審視的眼神掃過臉上掛著邪笑的男子,疑慮淡了些。

他掙開沈重聲的鉗制,淡漠道:“我也說過,我不是你的娘子,我不喜歡你。”

沈重聲似是生氣了,面上一直縈繞著的似有若無的笑意散得一幹二凈。

“是不是只要我們成婚了,你就是我娘子。”

他的手重新落在容玉珩的側臉上,暧昧地細細描摹,喟嘆道:“沒關系,你我很快就能成婚。”

他的嗓音低啞眷戀,又透著絲絲冷意。

“我們會在漓縣成婚,不再回靈雲劍宗,做一對野鴛鴦,不受宗門束縛。”

他的聲音漸遠,容玉珩眼前的畫面也變得模糊不清。

不知是過了一息還是一天,容玉珩眨了下鴉羽般的眼睫,入目是鮮艷的紅色。

他正端坐在床榻上,頭上蓋著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蓋頭,遮住了他的視野。

“娘子。”男子的聲音分外輕柔,猶如對待一個易碎品,動作緩慢且小心地挑開了紅蓋頭。

容玉珩望著與他同樣穿著大紅色喜服的男子,心裏沒有起伏。

男子卻是心跳加速,緊握著雙手,竭力忍耐著緊張,只是聲線中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娘子,我好愛你。”

紅蓋頭被男子扔在床上,鴛鴦戲水的繡花也映入容玉珩的眼底。

頂著沈重聲那張臉的男子欲伸手去脫容玉珩的衣裳,卻在觸碰到柔軟布料的那一刻,被一把劍削去了手。

“娘子?”男子驚疑不定地註視著他,淚水盈滿眼眶。

容玉珩沒有動容,手中的劍直直刺入男子的胸膛。

“娘子為何要殺我 ,我做錯了什麽嗎?”

容玉珩一言不發地拔出劍,提著劍尖尚在滴血的劍往門外走。

男子不死心地伸著另一只完好的手,攥住容玉珩的衣角,“娘子為何這般狠心,娘子當真不曾愛我一丁點嗎?”

容玉珩毫不留情地砍斷了他僅剩的手,漂亮的眼睛裏不帶任何情感。

一滴血淚打在地面上。

被砍斷的手徑自飄起,嚴絲合縫地接回那節猙獰可怖的手臂上。

男子渾身都是怨氣,怨毒地嘶吼:“既然你不願意做我的娘子,那就做最低賤的禁.臠!”

容玉珩握緊劍,隨時準備迎接男子的攻擊。

劍拔弩張之時,婚房大門被推開,真正的沈重聲踏入屋內,與男子面面相覷。

“喲,真是熱鬧啊,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沈重聲雙目滿是寒氣,周身的殺意明顯到容玉珩都能感受到。

“我說,他是我的娘子,是我的禁.臠。”

男子說完這句挑釁的話語,當著他們的面化為一團黑霧,不見蹤影。

與此同時,幻化出來的婚房也一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青樓門口。

沈重聲站在容玉珩身側,神情凝重:“美人,你有感受到靈力或魔氣波動嗎?”

容玉珩搖頭。

這正是他感到奇怪的地方。

沒有靈力也沒有魔氣,那方才的幻境是什麽?要知道幻境的運轉必須依賴靈力魔氣。

幻境中的天色和現實中是同步的,此時月亮高高掛在天際,路上無一行人,只留下一片落寞孤寂的景象。

漓縣的失蹤一案鬧得沸沸揚揚,天色一晚,城中人就回家緊閉門窗,不會有人在街上閑逛。

容玉珩掃視著四周,沒發現異常。

沈重聲慢條斯理地說:“不知美人可否聽過一個名叫虛空鏡的法寶。”

容玉珩兩千年沒有下過三界了,對於三界中的法寶了解不多,因此道:“未曾。”

沈重聲解釋起這件法寶:“虛空鏡來自魔界,傳聞是魔尊從一上古秘境中帶回的。此物一旦照到人,其神魂便會被卷入鏡中世界,且在鏡中世界察覺不到任何虛假,只會認為自己還在原來的世界。”

容玉珩:“使用時不需要靈力魔氣?”

“不需要。”

無論是修真界的法寶還是魔界的法寶,都是需要靈力魔氣催動才能使用,不需要靈力和魔氣的法寶……罕見至極,同樣也十分強大。

制造失蹤一案的罪魁禍首恐怕就是利用虛空鏡帶走了那些人,所以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沒有留下痕跡。

這就難辦了。

若是真兇一直隱藏在暗處不露面,他們又無法憑借蛛絲馬跡追查,這起案件恐怕會陷入僵局。

容玉珩在思考破局的方法。

他不相信這世間有絕對完美的作惡手段。

沈重聲趁著他走神,與他十指相扣,牽著他走向客棧。

容玉珩回神時,沈重聲也已經松開了手。

不過沈重聲的體溫比他要高很多,憑借著手上的餘溫,容玉珩就能猜出沈重聲做了什麽。

容玉珩想了下,覺得是小事,沒有多加在意。

在步入房間的剎那,容玉珩想到了關鍵的一點。

虛空鏡是魔尊從秘境帶出來的,能使用虛空鏡的不是魔尊就是魔尊的手下,而此次失蹤的都是凡人,他們帶凡人回去是要做什麽?

人界設有屏障,沒有修為的凡人無法走出人界,除非是煉氣期以上的修士。

只要那些凡人沒有走出人界的範圍,那麽有屏障的保護,魔界與修真界之人都不能傷害他們,否則會遭到雷劈,身為天道的容玉珩也能有所感應。

然而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感應到有魔界之人傷害凡人。

看來漓縣一案很是棘手。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容玉珩不會暴露出超越金丹期的修為,他下意識拿出了紅珠串。

紅珠串不需要靈力催動,只是缺了一個,不能使用。

除了這串預測吉兇的紅珠串,容玉珩沒有別的法器了。

容玉珩想,他得快些拿回最後一顆珠子。

漓縣的月亮在無人看到時被黑霧遮掩,月光透不出一星半點。

雲雨樓內,黑霧化為人形,對著站在窗前的黑影下跪。

“尊上,屬下沒用,還未抓到亍琛他們……”

來自大乘期無人能抵擋的魔氣打散了跪著的黑霧。

“找不到為何要來見本尊?”

黑霧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亍琛手中有一半虛空鏡,他躲進鏡子裏了,屬下需要利用另一半虛空鏡才能抓到他。”

“是嗎?”

魔尊的臉隱沒在陰影中,看不出神色,只能聽出他話語中的漫不經心。

黑霧卻心頭一緊,額頭冷汗直冒,慢半拍答道:“是。”

半面虛空鏡出現在黑霧面前,魔尊的身影逐漸透明:“最後一次機會了。”

黑霧在他走後擦去額頭的冷汗,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迷戀。

他啞聲默念:“美人……阿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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亍(chu四聲)琛

這一周到下一周為了榜單應該是隔日更哦[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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