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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竹馬 周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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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竹馬 周容回來了

戚英英伸手想握住李光的手臂,讓他冷靜下來,卻在觸碰到他手臂的時候嚇了一跳,好燙的溫度!

“李光,你怎麽樣?”戚英英著急的詢問。

“好難受…”

李光的聲音變得低沈而沙啞,帶著隱忍的侵略感。

戚英英覺得他似乎有些神志不清,想了想道:“我去幫你接一盆水來,你洗洗臉或許能好一些”

她正要摸索著下床,催促著自己快一些,卻被身後有力的手臂抓住。

戚英英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嚇得驚呼了一聲,隨著李光用力一扯,戚英英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按住斜躺在了床上,而李光的呼吸在她的上方,正喘著粗氣。

“好軟……你的”

“李光你…你清醒一點”

戚英英試圖用力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李光,他的重要幾乎壓的她要喘不過氣來。

“熱……好難受……”

李光摟住她,戚英英感覺到脖頸邊有柔軟的唇瓣劃過的觸感,自己衣服不知何時被解開,李光的手也越發大膽起來。

不行,不能這樣。

她不受控制地緊張起來,此刻心跳如搗鼓,但她知道更多的是害怕,曾經想象過的恩愛纏綿,不應該是現在這樣。

這是她們對李光的逼迫和設計,她可以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半推半就,李光醒來之後該是多麽厭惡她。

但是李光的身型大她許多,兩人力量也很是懸殊,戚英英意識到,自己根本拗不過他。推在李光胸口的胳膊被他一把抓住,柔軟而散發著熱感的唇從她纖細的手指吻起,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肩膀,鎖骨......

“停下,停下李光!”

怎麽辦,怎麽辦......

戚英英不停掙紮,卻更加刺激沈浸在情欲之中的李光,她身上穿著的衣物已經所剩無幾了。

手忽然抓到盲棍,戚英英咬緊了唇,深吸一口氣,隨後用力地往李光的頭上打去。

屋內一片寂靜。

戚英英握著盲棍,因為方才的用力,此時整個人僵在那裏。

屋內再沒有李光的一絲動靜。

他......沒事吧

戚英英後怕起來,忙摸到李光的鼻下探氣,這是上次自己刺了方水生的時候,李光教她的,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用在他自己身上......

幸好,還在喘氣......

戚英英又連忙摸了摸自己打到他頭的地方,隱隱鼓起了一個包,不過沒有血,應該問題不大......

這是她情急之下的自保,也是為了他好.....他應該不會怪自己.......

戚英英趕緊穿好了衣服,因為不敢再躺在床上,於是拿著小板凳坐著,就這樣撐著頭坐了一夜。

天蒙蒙亮的時候,李光被自己的頭疼醒了,口中忍不住發出‘嘶’地一聲。

腦海中依稀閃過一些昨晚的片段,越想眉頭便皺得越緊,心裏已經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不禁咬牙道:“下作!”

戚英英被這響亮的罵聲驚醒,手一滑,頭便撞到了桌上。

“你醒啦......”

戚英英的聲音小小的,帶著難堪。

“戚英英,你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李光瞇著眼看向她,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嬌小柔弱,居然敢用這樣的手段。

難道之前的種種,全都是她裝出來的!

戚英英連忙否認,“不是我”

“不是你還會是誰!”

“是......”

戚英英為難地住了嘴,難道要將娘說出來嗎......似乎也不太妥當

李光氣地輕笑出聲。

隨後戚英英聽到一陣衣物摩挲的聲音,下一秒自己的脖子被人捏住,讓她險些喘不上氣。

“咳咳咳......”

戚英英驚慌地用手指掰著握住自己脖頸的大手,疼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李......光......”

放開兩個字她實在無力再說出口,只覺得自己憋得快要死了,腦袋開始漸漸昏沈。

就在她快要倒地的時候,空氣終於重新進入了她的鼻腔之中,她重重喘著氣,無力地趴到桌上。

她的手腳止不住地顫抖,就在剛才,戚英英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要沒命了。

李光再次靠近她,戚英英本能地撇過頭,雙手護住自己的脖子。

“還有下次,我不會放過你”

李光說完打算離開,卻聽得戚英英微顫著嗓音,好似鼓足了勇氣道:“如果是我,我就...就不會打你了”

李光停下腳步,皺眉等著戚英英接下來的話。

“你摸摸自己的頭....是不是鼓了一個包”

戚英英怯生生地道。

片刻後,李光不可置信地放下手,怒極反笑,“你是說你不僅給我下藥,還打了我?!戚英英,你何時膽子變得如此大了!”

戚英英心急如焚,連忙道:“不是,我是想說,不是我下藥的,因為你失去理智,所以...所以我只能讓你昏睡才行”

“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

李光的聲音顯得很平靜,戚英英卻察覺到了此刻他翻湧的怒意。

戚英英顧不得有力無力,嚇得趕緊從登上站起,匆忙挪動到距離李光更遠的地方,隨後雙手再一次護住脖頸。

短暫的安靜後,李光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告訴你娘,再有下次,讓她自求多福”

一陣腳步聲後,屋子裏回歸平靜。

戚英英頹然坐到凳上,他大概是想到了昨天的那碗藜羹了。

張氏正做好了早飯,想到自己不久後就能抱上孫子,就忍不住高興,一張臉笑呵呵地,全沒了平日裏刻薄的模樣。

“女婿,你醒了啊,正好來吃飯啊”

張氏擺好餐食,轉身正巧看到李光走過來,卻見他無視她的話,從門口徑直走了。

“哎女婿,女婿!你怎麽走了!”

張氏追到門口,看到李光大步離開,心裏既急又氣,心裏想著,是不是他們兩口子吵架了,大年初一還叫人不安生!

張氏攢著怒氣,一把推開房門,一看戚英英正坐在凳上發呆,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臭丫頭!”

也不等戚英英回答,猛地便超她手臂上擰了一把。

“娘疼!”

“我說你這不知好歹的,大過年的,怎麽就將李光氣走了?!”

方才張氏那一陣叫喊,戚山和小虎都聽見了,兩人趕到飯桌邊見沒人,知道張氏必然是去找戚英英,忙又趕到這屋子裏來。

戚英英剛才被李光掐紅的脖子還覺得隱隱作痛,如今又被張氏狠狠擰了一下,直疼的眼淚打轉,忍不住便落下淚來。

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那個,如何叫人心裏不委屈。

“姐,你怎麽哭了?”

小虎走上前安慰戚英英,在他的意識裏,戚英英幾乎從來沒有哭過,起初他以為是姐姐眼盲所以也不會流淚,如今才知道,原來姐姐不是不會哭,今日怕是真的傷了心了。

“是不是李光欺負你了?你別怕,我去打他幫你出去!”

小虎的一番話給了戚英英不少暖意,她摸了摸小虎的臉,別過頭擦幹凈了眼淚。

“怎麽一大早又在這吵起來了”戚山拉過張氏,“到底怎麽回事?”說著在房中四周看了看,“怎麽不見李光?”

“不就是在說李光的事嘛,這臭丫頭,一大早就把女婿氣走了!你說該不該打,該不該罵!”

“英英啊,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李光一大早就走了?”

要當著大家的面說出張氏幹的事,戚英英實在難堪地說不出口。

“爹,你只問娘她昨天做的飯菜裏放了什麽就明白了”

說完這句,戚英英又擦了一把眼淚,拄著盲拐出了屋子。

“小虎,去看看你姐姐”

戚山支開小虎,屋裏只剩下他和張氏。

“英英這話什麽意思,你飯菜裏放什麽了?”

說著腦中忽然想到,昨日晚飯那藜羹,張氏曾悄摸地攔著不讓他喝,他還以為是張氏特意想要留給李光一個人,所以也沒說什麽,沒想到......

“......你難道是放那藥了?”

見張氏眼神飄忽看向他處,戚山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你啊你啊!”

“我怎麽了?!大半年過去了,你女兒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隔壁曹家的比英英晚了三個月嫁人,如今肚子都顯懷了,你叫我怎麽不急!”

“我也是為他們好,兩口子剛成親本來也是蜜裏調油的時候,我不過是給他們加了把火,怎麽就罪該萬死了!”

戚山聽罷連連嘆氣,“哎呀,那李光不是咱莊稼人,人家有學問的,這東西叫他吃了,他只覺得你在羞辱他!”

“你也就是馬後炮罷了!上次你不也說她肚子怎麽還沒動靜,還讓我上廟裏去拜來著!”

“你”戚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又嘆了兩聲氣。

戚英英從小受過不少委屈,已經養成憋在心裏自我消化的習慣,但是今日這事,她不知為何就覺得格外地委屈,走出屋子的時候,依然覺得心裏難過,只想掉淚。

“姐,是不是真是李光欺負你了,你說啊”

小虎見戚英英的樣子,心裏已經幾乎篤定,就是那個臭李光惹哭了她。

臭李光,破李光,小虎咬牙捏緊了小拳頭,心裏罵了他好幾十遍。

在自己家有張氏的辱罵,去李光家戚英英又覺得不知如何面對他,忍不住心裏嘆了口氣,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屬於哪裏,應該去往何處。

“姐!姐!你看,你看呀!”

小虎忽然用力推了推戚英英的胳膊,隨後反應過來她看不見,於是直接大喊道:“是容哥!容哥回來了!”

戚英英一楞,“容哥?你沒看錯嗎”

“姐我又不是三歲,還能看錯嘛,他朝咱們招手呢!”

“容哥——”

小虎扯著嗓子喊,忘記了早上的不愉快,如今一張臉上堆滿了笑意,“太好了,有人陪我玩咯!哈哈”

周容也笑容滿面地與他們姐弟二人招呼,他專挑了年初一上門,給戚家人帶了不少外地特產和禮品。

“英英,我回來了”

周容在戚英英面前站定,看著這張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孔,只覺得心裏發脹,忍下想要擁住她的沖動。

“容哥,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你離開這一年,我和我姐有多想你!”

周容笑起來,“是嗎,你和英英果真都很想我?”

“當然啦!”

“是吧姐”

小虎用肩聳了聳戚英英。

戚英英點頭,認同小虎的話,周容的出現沖淡了一些心裏的郁悶,自己的好友外游一年,終於又回到了家鄉,這很令人高興。

“哪天回來的?”

“昨日”

“不對,準確的說是今日淩晨”

周容笑了笑,將自己手上的東西交給小虎,“給你們的”

小虎接過,忍不住扒拉起來,“容哥你帶了什麽好東西回來”

“你慢慢看吧,總之都是些好吃好玩的,你們應該喜歡”

話是對著小虎說的,周容忍不住看向戚英英,心裏期盼她能喜歡他帶回來的東西。

他們一直是要好的朋友,周容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戚英英對感情也略顯木訥,一直只當兩人是好友,但周容卻不想止步於此。

這次外出游歷,主要也是想讓自己長點世面,將生意做的再有起色一些,好攢足聘禮向戚英英求親。

戚英英的面容溫婉柔和,整個人透著水般柔軟的氣質,如果不是她眼盲,村裏不知多少人要來求娶的,自己如果能娶到她,該是多麽令人激動而愉悅的事情。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戚英英的眼神透著愛意,只是戚英英一直都看不到。

張氏聽到聲響出門來看,以為是有親戚上門拜年,沒想到一擡眼看到了周容,臉上瞬間便冷了下去。

“張嬸,過年好”周容恭敬地向張氏問好。

張氏上下打量了周容一番,癟了癟嘴,略帶不耐煩地道:“哦,回來啦”

“我給嬸子帶了檀木梳和胰子,都是城裏夫人小姐用的,嬸子試試”

“娘,這就是城裏人用的胰子吧?好香啊”

小虎扒拉出兩塊胰子,捧到鼻尖猛地用力吸了一口,“我也要用嘿嘿”

張氏嘖了一聲,將東西從小虎手裏拿過去,拍了拍灰收在了懷裏,又對著周容道:“大過年的你不走親戚,怎麽有時間上我家來了”

說著看了戚英英一眼,言下之意便是“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幹嘛的”

周容也不在意,面上依然帶著笑,“一會就去,許久沒見英英和小虎了,很想他們”

放在以前,周容是絕對不敢說出這話的,但他游歷一年,學了一些生意經,如今貨擔的生意越發好了,這讓他有了不少底氣。

“娘,你不如先去忙吧”

戚英英為周容打起了圓場,她想和周容說說話,有張氏在,幾人腦中都得繃著一根繩,沒辦法隨心所欲地聊聊。

張氏輕哼了聲,看了看周容又看了看小虎,“小虎,你陪著你姐,別亂跑”

這是要找小虎來監督他們。

戚英英心裏無奈,卻知道張氏一向不待見周容,能放任她與周容在一處說話,已經是格外寬容了。

見張氏走了,戚英英對著周容小聲道:“看來我娘挺喜歡你的胰子的”

“看來我眼光不錯”

周容忽然註意到了戚英英的脖子,雖然被衣領遮住了一些,卻隱隱透出幾條紅紫色的痕跡。

“你的脖子怎麽了?”

周容說著伸手想去翻開戚英英的領子看個究竟。

戚英英連忙側身避開了周容的手。

倒不是怕男女有別,他兩人從小玩到大,看個衣領子這種事不過平常,只是,戚英英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這個糗事,倘若他看到了整個脖子,難免要追問她。

“沒什麽……嗯…不知怎麽有些癢,撓的……”

周容太了解她了,一眼便看出她在說謊。

“是不是你娘弄得?”

他知道張氏刻薄,對戚英英並不算好,打罵是常有的事,所以第一反應便想到了她。

戚英英搖頭否認,“真是我自己撓的,你就別問了”

兩人正說話,小虎在周容帶來的物品中找到了一塊墨色的硯臺,他拿出來上下正反瞅了半天,最後嫌棄地道:“這什麽玩意,又醜又黑又硬,就跟李光似的,讓人討厭”

小虎心裏責怪李光欺負戚英英,自然對他沒什麽好話。

周容轉過頭來,疑惑地問,“李光是誰?”

“啊?你不知道嗎,李光是我姐夫啊”

小虎說完無所謂地擺擺手,“不過你剛回來,不知道也正常”

“哎就是可惜了,我姐成婚的時候,你出門遠游了,沒看到他們成親的大場面”

周容一臉震驚地聽著小虎的話,轉頭看向戚英英,話到口中卻難以啟齒,他害怕聽到一個讓自己無法接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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