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聘 誰送來的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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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下聘 誰送來的聘禮？
“做飯吧做飯吧，早上只喝了點稀粥不抗餓”
張氏一踏進家門便催著戚英英去做飯。
戚英英聽到忙收拾了自己的針線，系上圍裙便去了廚房。
小虎跟著戚英英一起，兩人擇著豆子，小虎小聲道:“娘這兩日特別愛出門”
“出了門就跟路上遇到的人打招呼，還讓我叫人，我都快煩死了”
“娘心裏高興吧”
“逢人就說一番你要成親的事情，聽得我耳朵要長繭了。”
戚英英無奈笑了笑，沒再說話。
“明日方家來下聘，村裏來圍觀的人不少，你找件好些的衣裳穿著，別丟了人。”
張氏來竈間對著戚英英囑咐，順便將小虎揪了出去。
好些的衣裳……
戚英英回想了一下自己僅有的幾件衣裙，都是幾年前做的了，補丁幾乎都有一兩個，有兩件穿著還短了一截，似乎都不算張氏口中好一些的衣裳。
晚飯間戚山才回來。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張氏一邊將碗筷遞給戚山，一邊問道。
戚山喝了一大口粥，才道:“今天村裏來了個外鄉人，給我好幾個銅板，讓我等著他出村子，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
“外鄉人來咱們村幹啥”張氏問。
“好像來找裏正吧，別人的事我也不好細問”
外鄉人
戚英英想起下午時分那個來問路的男人，
爹說的應該就是他吧。
棲山村很少有外人來，偶爾隔壁村的會有往來的村民，外鄉人的確鮮少遇到。
吃完飯，趁著張氏忙活其他事的空隙，戚山對著戚英英道:“這兩日我都用心盯著船上的人，沒看到方水生，他應該沒再來過吧？”
戚英英搖頭，“沒有爹”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嘆了口氣，“雖然你倆基本算是定下了，但是成親前……總是於禮不合的”
“爹，明日便是下聘的日子了，下完聘後規定新婚夫妻是不能見面的，會觸黴運，我想這段時間他應該不會再來了。”
“嗯”戚山看了看戚英英沒有焦距的眼睛，心中依舊覺得惋惜。自己女兒什麽都好，要是眼睛沒毛病，怎麽的也不可能嫁給方水生那種人。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爹”
戚英英做好了一雙鞋才回房，見張氏和小虎都睡了，幫他們吹滅了蠟燭。
一晚上都睡不沈，第二日天不亮戚英英便醒了。
今日是方家來下聘的日子，戚山留了船在埠邊，今日若有人要進出村子，只能自己動手撐船了。
張氏今日難得地穿了一身暗紅色的衣裳，整個人紅光滿面地，不管是與誰說話，都透著一股高興勁。
小虎挨著戚英英坐好，一家人吃了早飯，便在門檻處等著方家來人。
一開始戚山與張氏有說有笑的，隨著時間漸漸流逝，兩人的臉色便越來越不好，直等得日上三竿，眼看著就快到午時了，張氏的臉色也從喜氣到如今沈著臉。
戚山看了看張氏，又看了看戚英英，故作輕松地道:“或許被什麽事耽擱了，應該快到了。”
張氏黑著臉不說話，戚山見她這樣，再加上自己心裏也不舒服，漸漸地皺起了眉頭。
這方家人到底怎麽回事？這麽要緊的事，還能耽擱了？什麽事比自家兒子娶媳婦還重要。
張氏心裏想著，臉色越來越差。
“娘，我餓了”
小虎摸了摸肚子，一件委屈地看著張氏，“還要等多久啊，我坐的屁股疼”
張氏原本就有火沒處發，這下連小虎也被吼了兩句，一家人悶著不敢說話。
又等了一刻鐘，終於來了個人，卻不是方家人，而是那王媒婆。
張氏立馬從凳上坐起，還沒走出門檻便道:“到底怎麽回事？！ 當我們戚家是好耍的不成！”
“哎呦張姐姐，你別急別急，聽我說吧”王媒婆像是硬著頭皮來的，滿臉無奈，“那方家湊不出一吊銅板，怕丟了人不敢來啊”
“什麽？！還湊不出來！”
張氏原以為兩家定好下聘日子的時候，聘禮已經準備齊全了，沒想到這方家，竟到今日還湊不齊聘禮。
張氏氣道:“真湊不上也該早來知會，弄到今日這樣，這不是讓我們戚家丟臉嘛！”
張氏的喉嚨震天響，戚山忙過去勸:“好了，聲音輕一些，左鄰右舍都聽著呢”
“可不是嘛！方家我早替姐姐你罵過了！這事弄得我也裏外不是人！”
王媒婆也是一臉的氣憤樣，反倒弄得張氏不好再沖著她發火。
“那方家到底怎麽個意思，這親還定不定了？”
戚山道。
“戚山大哥，我也跟你們一樣心急啊，可那方家我今日也去看過了，是真的湊不出那吊銅錢了。”
王媒婆說完，眼睛來回在張氏與戚山面上轉了轉，註意著這倆人的神情。
“不是說賣了一旦米能湊上嗎？”
“哎，最近大米降價了，賣的沒有預計的多”
“那你現在過來，方家讓你帶什麽話？”張氏問道。
王媒婆只得陪笑，“方家的意思……意思就是少了的銅錢能不能算了，然後……對外還是說他家聘禮給全了。”
先是少一旦大米，如今又是少半串銅錢。張氏的心裏憋著一口氣，直想指著那方氏劈頭蓋臉地罵一頓。
但她也知道，真要是這麽做了，那婚事便是徹底的黃了。
那方家到底是不是真的拿不出一吊銅錢，還是在這節骨眼上逼著戚家同意。
戚英英心裏打著一個問號，但是事到如今，以她對爹娘的了解，這口氣，戚家會咽下去。
果不其然張氏道:“那便…那便這麽著吧”
王媒婆像是沒想到張氏今日這麽好說話，楞了楞後笑起來，“好好好，我馬上去跟方家說”
傍晚時分王媒婆又來了一趟，說是十二便會帶著聘禮再來下聘，這次絕對不會再食言了。
雖然事情談妥了，但是張氏還是覺得今天丟了臉面，一連兩天都不願意出門去，只說等了十二方家來下過聘後再說。
張氏自然也不允許小虎出門亂跑，這幾天可把他悶壞了，弄得他不停地在戚英英身邊訴苦。
“早知道這樣，我那天就不說娘拉著我逢人就讓叫了，這下好了，我想叫個嬸子叔叔的都沒機會了……”
戚英英聽了小虎沒精打采的語氣，不由失笑。
兩人正說著話，家門口不遠處隱隱傳來傳來一陣鑼鼓的聲響。
小虎站起來朝門口張望了會，太遠了，還看不到人，“今日誰家有什麽喜事？沒聽娘說起呢”
鑼鼓聲響越來越清晰，連張氏也從房中出來，想看看個是個什麽事兒。
“娘，最近誰家要辦喜事？”小虎問道。
張氏一臉疑惑，“沒聽說呀”
難道方家提前來人下聘了？
想到這裏，張氏忙整理了一番衣裙，叫上小虎，往門口處走去。
就算不是方家，也得看看是誰家這麽大排面，敲鑼打鼓地如此熱鬧。
張氏走到外頭的功夫，隔壁幾個鄰裏也出了門來，眼看著敲鑼打鼓的隊伍越來越近，都不免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去看。
“你們快看，那不是李媒婆嗎？”
張氏聞言望去，走在隊伍前頭，穿著一身紅衣十分顯眼的，不就是荷塘鎮上有名的媒婆李氏。
哪家這麽有面子，請的動李媒婆來說親。張氏心裏泛起了嘀咕。
不一會功夫，聽見聲響的人家都出來看熱鬧，一堆人討論起來，紛紛猜測這隊伍是往哪家去的。
“你們看你們看，朝著戚家去了！”
“真是誒，沒聽說他家今天有喜事啊”
“我是記錯了嗎，他家不是和方家結的親？方家這是發達了？”
另一個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方家去戚家下聘定的是前天，那方家根本沒來人”
聽到這話，一群人湊過去聊起來:“我也看到了，前天戚家一家人門檻處坐著呢，坐了一上午方家也沒來人”
“對對，都過了午飯時間了，我出門下地的時候看到王媒婆了，具體說了什麽不知道”
“我倒是聽說方家好像聘禮沒備齊所以才沒上這兒來”
…………
…………
直到那隊伍停下吹打，將東西都停放到戚家門口的時候，張氏還是一臉懵的模樣。
戚山聽說了這事，忙趕了回來，只見自家門口裏三圈外三圈地圍滿了人，一時間手足無措，一瘸一拐地忙走到張氏身邊，忙問:“這…這到底怎麽回事？”
張氏搖頭，一臉不相信，“瞧瞧這些禮……這怕是走錯了門吧……”
戚英英抓著小虎的手也來到了門口，敲鑼打鼓的聲音消失了，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家門口圍了很多人。
剛想張口問張氏是怎麽回事，只聽得一個高揚的聲音道:“恭喜恭喜了，戚家收禮吧！”
這還真不是送錯門了。
張氏回過神來，見李媒婆從門口快步到了戚山和張氏身邊，笑著恭喜他們。
“這…這是誰家送來的禮？”
張氏忙問，“還有，這是什麽禮，送誰的？”
戚山也問，“李媒婆，究竟是怎麽回事？”
兩人圍著李媒婆問了好幾個問題，李媒婆笑了笑，只道:“兩位別急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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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一踏進家門便催著戚英英去做飯。
戚英英聽到忙收拾了自己的針線，系上圍裙便去了廚房。
小虎跟著戚英英一起，兩人擇著豆子，小虎小聲道:“娘這兩日特別愛出門”
“出了門就跟路上遇到的人打招呼，還讓我叫人，我都快煩死了”
“娘心裏高興吧”
“逢人就說一番你要成親的事情，聽得我耳朵要長繭了。”
戚英英無奈笑了笑，沒再說話。
“明日方家來下聘，村裏來圍觀的人不少，你找件好些的衣裳穿著，別丟了人。”
張氏來竈間對著戚英英囑咐，順便將小虎揪了出去。
好些的衣裳……
戚英英回想了一下自己僅有的幾件衣裙，都是幾年前做的了，補丁幾乎都有一兩個，有兩件穿著還短了一截，似乎都不算張氏口中好一些的衣裳。
晚飯間戚山才回來。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張氏一邊將碗筷遞給戚山，一邊問道。
戚山喝了一大口粥，才道:“今天村裏來了個外鄉人，給我好幾個銅板，讓我等著他出村子，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
“外鄉人來咱們村幹啥”張氏問。
“好像來找裏正吧，別人的事我也不好細問”
外鄉人
戚英英想起下午時分那個來問路的男人，
爹說的應該就是他吧。
棲山村很少有外人來，偶爾隔壁村的會有往來的村民，外鄉人的確鮮少遇到。
吃完飯，趁著張氏忙活其他事的空隙，戚山對著戚英英道:“這兩日我都用心盯著船上的人，沒看到方水生，他應該沒再來過吧？”
戚英英搖頭，“沒有爹”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嘆了口氣，“雖然你倆基本算是定下了，但是成親前……總是於禮不合的”
“爹，明日便是下聘的日子了，下完聘後規定新婚夫妻是不能見面的，會觸黴運，我想這段時間他應該不會再來了。”
“嗯”戚山看了看戚英英沒有焦距的眼睛，心中依舊覺得惋惜。自己女兒什麽都好，要是眼睛沒毛病，怎麽的也不可能嫁給方水生那種人。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爹”
戚英英做好了一雙鞋才回房，見張氏和小虎都睡了，幫他們吹滅了蠟燭。
一晚上都睡不沈，第二日天不亮戚英英便醒了。
今日是方家來下聘的日子，戚山留了船在埠邊，今日若有人要進出村子，只能自己動手撐船了。
張氏今日難得地穿了一身暗紅色的衣裳，整個人紅光滿面地，不管是與誰說話，都透著一股高興勁。
小虎挨著戚英英坐好，一家人吃了早飯，便在門檻處等著方家來人。
一開始戚山與張氏有說有笑的，隨著時間漸漸流逝，兩人的臉色便越來越不好，直等得日上三竿，眼看著就快到午時了，張氏的臉色也從喜氣到如今沈著臉。
戚山看了看張氏，又看了看戚英英，故作輕松地道:“或許被什麽事耽擱了，應該快到了。”
張氏黑著臉不說話，戚山見她這樣，再加上自己心裏也不舒服，漸漸地皺起了眉頭。
這方家人到底怎麽回事？這麽要緊的事，還能耽擱了？什麽事比自家兒子娶媳婦還重要。
張氏心裏想著，臉色越來越差。
“娘，我餓了”
小虎摸了摸肚子，一件委屈地看著張氏，“還要等多久啊，我坐的屁股疼”
張氏原本就有火沒處發，這下連小虎也被吼了兩句，一家人悶著不敢說話。
又等了一刻鐘，終於來了個人，卻不是方家人，而是那王媒婆。
張氏立馬從凳上坐起，還沒走出門檻便道:“到底怎麽回事？！ 當我們戚家是好耍的不成！”
“哎呦張姐姐，你別急別急，聽我說吧”王媒婆像是硬著頭皮來的，滿臉無奈，“那方家湊不出一吊銅板，怕丟了人不敢來啊”
“什麽？！還湊不出來！”
張氏原以為兩家定好下聘日子的時候，聘禮已經準備齊全了，沒想到這方家，竟到今日還湊不齊聘禮。
張氏氣道:“真湊不上也該早來知會，弄到今日這樣，這不是讓我們戚家丟臉嘛！”
張氏的喉嚨震天響，戚山忙過去勸:“好了，聲音輕一些，左鄰右舍都聽著呢”
“可不是嘛！方家我早替姐姐你罵過了！這事弄得我也裏外不是人！”
王媒婆也是一臉的氣憤樣，反倒弄得張氏不好再沖著她發火。
“那方家到底怎麽個意思，這親還定不定了？”
戚山道。
“戚山大哥，我也跟你們一樣心急啊，可那方家我今日也去看過了，是真的湊不出那吊銅錢了。”
王媒婆說完，眼睛來回在張氏與戚山面上轉了轉，註意著這倆人的神情。
“不是說賣了一旦米能湊上嗎？”
“哎，最近大米降價了，賣的沒有預計的多”
“那你現在過來，方家讓你帶什麽話？”張氏問道。
王媒婆只得陪笑，“方家的意思……意思就是少了的銅錢能不能算了，然後……對外還是說他家聘禮給全了。”
先是少一旦大米，如今又是少半串銅錢。張氏的心裏憋著一口氣，直想指著那方氏劈頭蓋臉地罵一頓。
但她也知道，真要是這麽做了，那婚事便是徹底的黃了。
那方家到底是不是真的拿不出一吊銅錢，還是在這節骨眼上逼著戚家同意。
戚英英心裏打著一個問號，但是事到如今，以她對爹娘的了解，這口氣，戚家會咽下去。
果不其然張氏道:“那便…那便這麽著吧”
王媒婆像是沒想到張氏今日這麽好說話，楞了楞後笑起來，“好好好，我馬上去跟方家說”
傍晚時分王媒婆又來了一趟，說是十二便會帶著聘禮再來下聘，這次絕對不會再食言了。
雖然事情談妥了，但是張氏還是覺得今天丟了臉面，一連兩天都不願意出門去，只說等了十二方家來下過聘後再說。
張氏自然也不允許小虎出門亂跑，這幾天可把他悶壞了，弄得他不停地在戚英英身邊訴苦。
“早知道這樣，我那天就不說娘拉著我逢人就讓叫了，這下好了，我想叫個嬸子叔叔的都沒機會了……”
戚英英聽了小虎沒精打采的語氣，不由失笑。
兩人正說著話，家門口不遠處隱隱傳來傳來一陣鑼鼓的聲響。
小虎站起來朝門口張望了會，太遠了，還看不到人，“今日誰家有什麽喜事？沒聽娘說起呢”
鑼鼓聲響越來越清晰，連張氏也從房中出來，想看看個是個什麽事兒。
“娘，最近誰家要辦喜事？”小虎問道。
張氏一臉疑惑，“沒聽說呀”
難道方家提前來人下聘了？
想到這裏，張氏忙整理了一番衣裙，叫上小虎，往門口處走去。
就算不是方家，也得看看是誰家這麽大排面，敲鑼打鼓地如此熱鬧。
張氏走到外頭的功夫，隔壁幾個鄰裏也出了門來，眼看著敲鑼打鼓的隊伍越來越近，都不免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去看。
“你們快看，那不是李媒婆嗎？”
張氏聞言望去，走在隊伍前頭，穿著一身紅衣十分顯眼的，不就是荷塘鎮上有名的媒婆李氏。
哪家這麽有面子，請的動李媒婆來說親。張氏心裏泛起了嘀咕。
不一會功夫，聽見聲響的人家都出來看熱鬧，一堆人討論起來，紛紛猜測這隊伍是往哪家去的。
“你們看你們看，朝著戚家去了！”
“真是誒，沒聽說他家今天有喜事啊”
“我是記錯了嗎，他家不是和方家結的親？方家這是發達了？”
另一個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方家去戚家下聘定的是前天，那方家根本沒來人”
聽到這話，一群人湊過去聊起來:“我也看到了，前天戚家一家人門檻處坐著呢，坐了一上午方家也沒來人”
“對對，都過了午飯時間了，我出門下地的時候看到王媒婆了，具體說了什麽不知道”
“我倒是聽說方家好像聘禮沒備齊所以才沒上這兒來”
…………
…………
直到那隊伍停下吹打，將東西都停放到戚家門口的時候，張氏還是一臉懵的模樣。
戚山聽說了這事，忙趕了回來，只見自家門口裏三圈外三圈地圍滿了人，一時間手足無措，一瘸一拐地忙走到張氏身邊，忙問:“這…這到底怎麽回事？”
張氏搖頭，一臉不相信，“瞧瞧這些禮……這怕是走錯了門吧……”
戚英英抓著小虎的手也來到了門口，敲鑼打鼓的聲音消失了，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家門口圍了很多人。
剛想張口問張氏是怎麽回事，只聽得一個高揚的聲音道:“恭喜恭喜了，戚家收禮吧！”
這還真不是送錯門了。
張氏回過神來，見李媒婆從門口快步到了戚山和張氏身邊，笑著恭喜他們。
“這…這是誰家送來的禮？”
張氏忙問，“還有，這是什麽禮，送誰的？”
戚山也問，“李媒婆，究竟是怎麽回事？”
兩人圍著李媒婆問了好幾個問題，李媒婆笑了笑，只道:“兩位別急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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