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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醉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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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醉羚羊

“能量晶石?”

林恩感覺十分新奇,一面說,一面伸出手指輕輕觸摸司顏手中的龍血晶石。

溫熱,柔軟。

玄妙的觸感完全不像塊石頭。

叮咚。

林恩還想再細細觀察一下,電梯門開了。

司顏沖他揮揮手:“再見。”

林恩頷首:“再見,司顏。”

司顏走出電梯才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林恩含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司顏也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她往房間走去。

主辦方為這次龍國商會的兩百多名會員包下了整座酒店。

司顏的住房在走廊盡頭的c920。

還隔著好遠,司顏就看到一名服務生正在敲她的門。

她走過去:“有事嗎?”

“司顏小姐。”

服務生看到司顏,立馬露出殷勤的表情:“VIP的白老先生讓我把這瓶來自拉菲莊園的赤霞珠送給你喝。”

司顏疑惑:“白老先生?白耀祖?”

服務生點頭:“是的。”

“行。”

司顏想著,白耀祖送紅酒,應該是為了感謝她替他孫女解了圍。

這瓶1787年的赤霞珠,價值在百萬以上。

作為曾經的窮人,她也打算嘗嘗。

司顏讓服務生把醒好的紅酒放到桌子上,剛把紅酒杯拿過來,手機突然響了。

是江宴禮打來的電話。

他聲音異樣:“司,司顏……”

司顏心裏一緊:“江宴禮你怎麽了?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江宴禮在那邊呼哧呼哧喘息,壓抑而痛苦。

司顏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江宴禮早上說要去市區取個國際快件。

按理說下午就該回來了。

可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十多分了。

“江宴禮,你是不是遇上什麽麻煩事兒了?你在哪?你發個定位給我……”

“司,司顏,你別管,不要過來……”

江宴禮斷斷續續說完,手機被掛斷了。

司顏心急如焚,正準備打電話給江漁,手機突然收到了來自江宴禮的位置信息和一條十分簡短的文字信息:司顏,快來。

江宴禮果然遇上麻煩了。

司顏給江漁打電話,江漁一直處於通話中。

沒辦法,她只能帶著拾三來到停車場,駕駛著庫裏南往江宴禮所在的位置走去。

走得太快,太急,她連房門都沒來得及關上。

白斯玲頂著一張被畫得亂糟糟的臉來找司顏,見房門虛掩著,便徑直走了進去:“嗚嗚,司顏,你看我的臉,也不知道她們在裏面加了什麽染料,我用了半瓶洗面奶也洗不掉。”

房間裏沒人。

桌上放著醒好的紅酒和酒杯。

估計司顏臨時有事,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

白斯玲在桌子旁邊坐下,端起醒酒器聞了聞,這麽好的赤霞珠可不多見。

她淺嘗一點,司顏應該不會介意吧?

白斯玲倒了小半杯紅酒嘗了嘗,馥郁細膩的鮮果香氣令人欲罷不能,忍不住又倒了一點。

白斯玲一面小口小口喝紅酒,一面耐著性子等司顏。

十多分鐘後。

白斯玲人事不省倒在沙發上。

淩晨。

一道黑影摸進司顏的房間。

黑影對沙發上的女孩上下其手。

嘶啦。

裂帛之痛讓白斯玲痛得哼哼了兩聲。

黑影動作停頓片刻,架不住上頭的欲念,在白斯玲身上又是一陣胡作非為。

車上。

司顏給江漁打了無數個電話,又給江宴禮打了無數個電話,兩邊都打不通。

她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厲害。

總預感要出什麽事兒。

拾三已經不是第一次坐車,但這種快速移動的法器還是讓他很是不適,前方一個急轉彎,拾三急忙雙手捂嘴,呃呃呃的吐了起來。

司顏只得把車停在路邊讓他休息會兒。

然後她繼續打電話繼續打電話。

兩邊都沒有回應,真是急死人了。

拾三自責道:“仙子,你先去吧,我晚點過來找你。”

司顏看了看時間:“你上車吧,我給你個袋子,你要吐就吐在袋子裏。”

拾三點頭:“好。”

他的身體在地牢滋養晶石的時候就快被榨幹了。

作為一個沒有靈力的孱弱之人,他對這種快得能留下殘影的法器真是無福消受。

好在梅朵走了之後,他也沒怎麽吃東西。

吐也只是吐了幾口清水而已。

吱!

半個小時後,汽車在一家名叫花溪間的私人會所門前停了下來。

司顏剛下車,就有門童上前殷勤詢問:“小姐您幾位?有預定嗎?”

司顏道:“我找江宴禮。”

門童的態度變得更加恭敬起來:“江先生在桃色居,小姐你進去左拐,會有人接引你的。”

“好,謝謝。”

司顏拿著手機進入會所大門。

她想不通江宴禮為什麽會來這種地方?

這裏環境雖然清幽雅致,但桃色居這名字一聽就不正經。

司顏在服務生的引領之下,來到一扇紫檀雕花木門前。

“小姐,江先生就在裏面。”

“好。”

司顏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光線昏暗,氣氛暧昧,男男女女扭動在一起,空間裏充斥著難聞的荷爾蒙氣息。

司顏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

就在這時,側旁一個男子站起身:“司顏。”

司顏皺眉:“江天盛?”

江天盛擡手打開頂燈,明亮的光線讓室內場景一覽無遺。

司顏一眼就看見了江宴禮。

他仰面醉倒在沙發上。

頭發淩亂,俊臉潮紅,呼吸急促,衣衫半開,幾個身材曼妙火辣的女人正圍著他又親又摸,像幾頭惡狼分食一頭毫無抵抗力的羚羊。

拾三急忙過去,幫忙把這些‘惡狼’推開。

司顏往江宴禮走去。

江天盛快走幾步攔在她的面前:“司顏,你都看見了,江宴禮他自甘墮落,不值得你托付終生。”

司顏擡手就甩了江天盛一個耳光。

“我沒有看到他自甘墮落,我只看到你設局汙他清白,江天盛,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別說他跟這幾個女人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系,就算有,我也不會因此去喜歡你。”

“為什麽?”

江天盛面容扭曲:“我們說好了要結婚的,我願意供養你的父母,願意出錢供你弟弟上完大學,我……”

他的糾纏讓司顏厭煩極了。

她甚至連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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