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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魁地奇球隊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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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魁地奇球隊解散

雖然關於男女生串宿的問題德拉科並不在意,但下午的情況就不怎麽妙了。

德拉科懶洋洋地靠在魁地奇看臺的最高處,銀綠相間的圍巾松散地搭在肩上。

夕陽將他的金發鍍上一層血色,他瞇著眼睛看著場地上空盤旋的紅色身影,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看看波特那個俯沖,"他拖長聲調和多諾說著,手指隨意地指向空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嗅嗅。"

多諾坐在他身旁的欄桿上,纖細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動,在他的聲音裏看著天空上的紅色身影們亂飛。

"韋斯萊家的那個擊球手,"德拉科繼續點評著,聲音故意提高讓周圍人都能聽見,"我打賭他分不清游走球和自己兄弟的腦袋——"

德拉科的嘲諷突然卡在喉嚨裏。

因為一個粉紅色的身影正從草坪上蹣跚走來,像一團融化的棉花糖。

烏姆裏奇站在場地中央,用魔杖抵著喉嚨放大聲音:"格蘭芬多球隊,立刻停止訓練!"

哈利·波特一個急剎車懸停在空中,他的掃帚尾梢還在微微顫動。

烏姆裏奇仰起那張癩蛤蟆似的臉,甜膩的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根據第二十四號教育令,即日起暫停所有學院的魁地奇活動。"

看臺上瞬間炸開了鍋。德拉科猛地直起身子,銀綠色的圍巾滑落到地上。

多諾輕盈地從欄桿上跳下來,順手撿起圍巾拍了拍灰。

夕陽的餘暉將球場染成一片血色,格蘭芬多的球員們降落在看臺上,掃帚尾梢帶起的風掀起一陣塵土。

多諾靠在欄桿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一幕——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球員們臉上竟浮現出相似的憤怒神情。

哈利一把扯下護目鏡,綠色的眼睛裏燃著怒火:"可是魁地奇比賽是霍格沃茨的傳統!"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球場上格外響亮。

烏姆裏奇轉過身,粉紅色的開衫在晚風中滑稽地飄動,她露出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波特先生,如果你還想繼續關禁閉的話,大可以繼續訓練。這是魔法部的新規定。"

說完後,烏姆裏奇掃了一眼在場眾人後就轉身走了。

隨著她臃腫的身影消失在球場入口,兩院的球員們爆發出一陣不滿的抱怨。

弗雷德狠狠地把游走球砸向地面。

多諾註意到德拉科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為一種危險的平靜。

"馬爾福,你怎麽不說話?"斯萊特林的擊球手皺著眉問道。

羅恩的紅發在夕陽下像團燃燒的火焰,他冷笑一聲:"當然不會反對,報紙上白紙黑字寫著,教育新規可是他父親親自支持修改的。"

看臺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德拉科身上,多諾看見他的指節因握拳而發白。

但當德拉科開口時,聲音卻異常冷靜:"韋斯萊,看來你終於學會看報紙了。"

而後德拉科突然轉身看向多諾,銀綠色的袍角在空中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走吧,反正訓練都取消了。"

德拉科大步流星地穿過草坪,袍角在晚風中翻卷成翻滾的烏雲。

多諾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目光卻始終鎖在他緊繃的側臉上——那道繃緊的下頜線像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的,連嘴角慣常的假笑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靠近黑湖的岔路口,德拉科突然停下腳步。

多諾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後背,鼻尖頓時盈滿龍皮手套和薄荷洗發水混合的氣息。

德拉科挑眉看向身側的多諾,“你從球場出來就一直盯著我,我臉上有金色飛賊嗎?”

多諾歪著頭,手上的綠寶石戒指在夕陽下泛著幽光:“我只是在想,某個以斯萊特林找球手為榮的家夥,聽到魁地奇解散居然沒第一個跳腳,該不會是喝了覆方湯劑的布雷斯吧?”

“那是父親和魔法部的決定。”德拉科聳聳肩,聲音卻低了下去,袍袖下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魔杖紋路。

湖面吹來的風掀起他鉑金色的額發,露出微微蹙起的眉心。

多諾突然握住他的手,戒指硌在兩人相貼的掌心。

“你好像成熟了不少。”她輕聲道,“自從三年級暑假跟斯內普學大腦封閉術之後...尤其是在那個人回來以後。”

“大腦封閉術的要訣就是控制情緒。”德拉科垂眸,突然發現她的睫毛在霞光中像是鍍了金邊。

但下一秒他反應過來,灰眼睛危險地瞇起:“等等——你是在說我以前很幼稚?”

多諾立刻松開手後退兩步,裙擺掃過沾滿露水的草地:“我可沒這麽說!”

她轉身就往城堡跑去,發梢揚起的弧度像極了金色飛賊的軌跡。

德拉科一個箭步追上,修長的手指精準揪住她的後領。“跑什麽?”

而多諾被揪住衣領的瞬間,鞋尖絆到在突起的樹根,整個人向後仰去。

德拉科還揪著她的衣領,猝不及防被她拽著一起跌進柔軟的草地。

兩人抱作一團滾過沾滿水的斜坡,最終在橡樹蔭下停住時,德拉科已經穩穩地將多諾護在了自己身上。

"你倒是會挑地方摔。"德拉科輕哼一聲,手指還纏繞著她的一縷發絲。

多諾撐著他的胸膛想要起身,卻被德拉科突然扣住手腕:"還跑?"

"我們這樣..."多諾的耳尖在夕陽下紅得透明,"可是違反了烏姆裏奇的新規定,學校現在禁止談戀愛。"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灰眼睛在樹影裏閃著狡黠的光。

"啊!確實,級長抓到違反校規的學生..."他突然摟住她的腰身一個翻轉,草葉簌簌落在多諾散開的發間,"應該嚴懲不貸。"

多諾仰躺在鋪滿光斑的草地上,看著德拉科俯身時垂落的鉑金色額發。

那個落在眉心的吻輕得像蝴蝶振翅,卻讓她睫毛顫了顫。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拉了起來。

"懲罰繼續。"德拉科拍掉袍子上的草屑,指尖卻暧昧地劃過她泛紅的手腕內側,"級長宿舍禁閉,現在執行。"

他的語調一本正經,卻在轉身時故意用紅繩纏住她的手指,"鑒於犯人態度惡劣..."突然湊近的呼吸帶著薄荷糖的氣息,"刑期延長至...永久。"

遠處的鐘聲恰好敲響晚餐鈴,驚飛一群棲息在溫室頂棚的護樹羅鍋。

多諾低頭看著兩人交纏的紅繩,突然用力拽了一下:"那級長大人可要看好了——"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語,"這個犯人...特別擅長越獄。"

所以魁地奇隊伍哪怕解散,對於德拉科來說,生活其實也沒有太大變化——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第二天魔藥課上,當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舉起哈利的藥劑,在所有人面前宣布“波特,你的魔藥簡直像巨怪煮的洗腳水”時,德拉科也還是像往常一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真遺憾,波特,”德拉科拖著長腔,灰藍色的眼睛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看來沒有魁地奇訓練,也沒能提高你的魔藥水平。”

哈利陰沈著臉沒說話,赫敏在旁邊狠狠瞪了德拉科一眼,而羅恩則小聲咒罵了一句。

但德拉科並不在意,他有條不紊地攪拌著自己的坩堝,裏面的藥劑呈現出完美的銀綠色——斯萊特林的標準顏色。

多諾在旁邊輕輕無奈的笑了笑。

德拉科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紅繩在他們手腕間微微發燙。

是的,生活似乎沒什麽變化——他仍然討厭波特,仍然享受在魔藥課上碾壓格蘭芬多,仍然喜歡看多諾被他逗得又氣又笑的樣子。

魔藥課下課鈴一響,德拉科便慢悠悠地收拾著龍皮手套,故意等到哈利經過他桌前時才拖長聲調開口:"波特,OWLs考試可不會因為'救世主'的名頭就給你加分——你該不會連魔藥學的基礎理論都背不下來吧?"

哈利腳步一頓,綠眼睛裏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快又恢覆平靜,他頭也不回地冷笑:"至少我不會靠家族關系混個及格,馬爾福。"

出乎意料的是,德拉科這次竟沒惱,反而無所謂的嘲笑了一聲,順手拎起書包搭在肩上,另一只手拽過多諾的手腕就往門外走。

那條紅繩在他袖口若隱若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你居然沒跟他吵起來?"多諾被他拉著穿過走廊,忍不住側目。

陽光透過高窗灑在德拉科的金發上,映得他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德拉科輕哼:"跟一個連生死水都熬不好的巨怪計較什麽?"

德拉科和多諾剛踏入禮堂,就察覺到異常凝重的氛圍。

斯萊特林長桌邊,七年級的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臉上寫滿不悅。

更令人意外的是,格蘭芬多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就連向來活躍的韋斯萊雙胞胎也罕見地沈默著。

德拉科挑了挑眉,拉著多諾走向一個還算相熟的七年級學長——沙菲克家族的小兒子,正煩躁地攪動著面前的南瓜汁。

"怎麽回事?"德拉科在他旁邊坐下,順手給多諾拉開椅子。

沙菲克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弗立維的魔咒課今天被烏姆裏奇旁聽了。"

說到這裏,沙菲克壓低聲音,"那個粉□□全程都在打斷教授講課,還要求更改教學內容,整節課簡直一團糟。"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了句"真是可惜",便沈默地起身,牽著多諾走向長桌另一端。

落座後,德拉科若無其事地給多諾盛了一碗蘑菇湯,卻在遞給她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看來我們的高級檢察官大人比想象中還要忙碌。"

他的嘴角掛著慣常的假笑,但灰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銳利:"先是魁地奇,然後是課堂......"

多諾接過湯碗,指尖在德拉科手心輕輕一劃:"也許她該學會適可而止。"

而遠處,烏姆裏奇正邁著矯揉造作的步子走進禮堂,粉紅色的開衫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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