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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雨夜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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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雨夜依偎

當韋斯萊太太標志性的呼喚聲穿透樓板傳來——

“再不來吃飯,布丁就要被弗雷德他們偷光了!”

多諾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玉佩邊緣,她瞥見窗外漸沈的暮色:“我該走了,斯內普教授好像不喜歡在這裏吃晚飯。”

赫敏跟著站起來時碰倒了墨水瓶,兩人手忙腳亂地用魔杖清理。

“對了,如果馬爾福給你雙面鏡的話,記得檢查雙面鏡的防護咒。”赫敏突然壓低聲音,手指在多諾書包搭扣上快速畫了個如尼文。

多諾點點頭,和她一起下了樓。

樓梯間的瓦斯燈突然劈啪作響,投下搖曳的光影。

多諾在二樓平臺停頓片刻,聽見餐廳傳來刀叉碰撞的聲響,她加快腳步,卻在拐角撞見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正把斯內普用過的茶杯往墻上砸。

前廳的落地鐘顯示六點十五分,鐘擺上停著一只銀質鳳凰——和鄧布利多辦公室那只驚人地相似。

門把手轉動時,廚房突然爆發出激烈的爭論聲。

多諾聽見羅恩的抗議和哈利陡然拔高的語調:“——至少她該明白自己再冒險,而且馬爾福家……”

多諾的手指猛地攥緊書包帶,皮革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哈利的怒吼又從廚房方向傳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什麽人打交道!"

哈利的聲浪震得門廳的水晶吊燈微微晃動,折射出的碎光恰好照在斯內普緊繃的下頜線上。

"看來波特今天格外活潑。"斯內普的冷笑像毒蛇滑過冰面。

"教授,我——"

多諾的解釋被突然勒緊的衣領截斷。

龍皮手套的金屬搭扣硌在她頸側,涼意順著脊椎竄上來。

她聞見斯內普身上混雜著狼毒藥劑與鳳凰尾羽的苦澀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省省你拙劣的辯解。"斯內普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多諾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波特現在就像個被踩了尾巴的炸尾螺。"

最後多諾瞥見的畫面是赫敏沖出門廊時飛揚的棕發,下一秒世界就被擰成了扭曲的漩渦。幻影移形的窒息感中。

多諾的雙腳剛觸到濕潤的草地,斯內普的黑袍便如煙霧般消散在雨幕中。

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滴還是未幹的淚痕。

夜雨如細密的銀針墜落,多諾透過雨幕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大理石臺階上的德拉科。

他的白襯衫已經被雨水浸透,緊貼在清瘦的脊背上,魔杖尖的熒光在雨中暈開一片朦朧的藍白色光暈,像被困在水晶球裏的星星。

"你瘋了?"多諾三步並作兩步沖過去,冰涼的雨水順著她的脖頸流進衣領,"納西莎阿姨怎麽會允許你——"

德拉科擡起頭,淡金色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

他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諾特帶著好多狼人來談事,父親現在滿腦子都是黑魔標記,母親正圍著父親忙呢,他們今天誰也顧不上我。"

說著,德拉科魔杖輕揮,施了個防水防濕,卻在咒語生效前故意讓幾滴雨落在多諾鼻尖。

多諾蹲下身與他平視,發現他灰藍色的眼睛裏映著跳動的熒光:"你該不會是在..."

話未說完就被拽得一個踉蹌。德拉科的手心滾燙,與冰涼的雨水形成鮮明對比。

他還坐在那兒,但已經把她抓到了自己跟前。

德拉科仰頭看著還站在那兒的多諾,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潮濕的胸口。

此刻,德拉科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他看著她笑了笑:"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說完,德拉科將聲音悶在她的衣料裏,帶著罕見的脆弱。

多諾皺了下眉毛,指尖陷入他濕透的金發,觸感像撫摸一只落水的雛鳥。

"我能去哪?"她輕笑,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在德拉科發紅的耳尖上。

少年突然收緊雙臂抱緊了她的腰,多諾感到腰間傳來細微摩擦。

德拉科在用頭蹭她的腰腹。

她低頭看見他後頸未幹的雨水正順著脊椎滑進襯衫深處,在月光下像一條蜿蜒的銀河。

"今天都做什麽了?"她揉著他冰冷的耳垂問道。

"想你。"德拉科的鼻尖蹭過她衣服上的扣子。

多諾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再問一次,今天做什麽了?"

"等我的未婚妻回家。"

德拉科眨眨眼,雨水從睫毛落到蒼白的臉頰上,像某種透明的淚滴。

當多諾第三次發問時,德拉科突然使力將她拽到臺階上。

濕冷的大理石隔著衣服傳來寒意,而他滾燙的掌心穩穩托住她的後腰。

"好吧,"他假意嘆氣,魔杖尖變出一朵發光的藍鈴花別在她耳後,"我還寫完了了十二英寸關於月長石特性的論文——徹底造成了斯內普的暑假作業。"

雨勢漸小,雲層間漏下一縷月光,照亮兩人交疊的影子。

當雨徹底停了以後,一股涼風吹了過來,檐角滴水在石階上敲出零星的聲響。

多諾打了哆嗦,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德拉科連忙站起身,濕透的襯衫袖口“啪”地甩出一串水珠。

他拽著多諾的手腕大步跨過門廊,皮鞋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的腳印。

“泡泡!那個毯子!”他的聲音在挑高的大廳裏激起回音。

家養小精靈應聲出現時撞翻了玄關的銀質傘架,哆嗦著遞來絨毯的指尖還沾著廚房裏的肉桂粉。

多諾被按在壁爐邊的天鵝絨扶手椅裏,火焰就已經突然躥高了三寸。

德拉科站在她旁邊,用絨毯搓揉著她滴水的發梢,動作卻在不經意間放輕。

“哦對!把白鮮和生死水拿來

——等等。”他突然改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臂內側,“還有麻瓜那種...叫什麽來著?姜茶。”

最後兩個字德拉科說得咬牙切齒,仿佛這是什麽可恥的妥協。

泡泡瞪大眼睛消失在空氣裏,爆出的小火花濺到多諾膝頭。

多諾眨眨眼睛要伸手去接,卻被德拉科捉住手腕。

少年蒼白的指尖在她掌心畫了個圈,烘幹咒的熱流順著血脈攀升,讓她凍僵的關節重新變得靈活。

“你居然還記得。”

多諾輕笑,這是上一次舞會發燒時她提到過得。

德拉科別過臉去,爐火將他泛紅的耳廓照得近乎透明:“閉嘴,我只是受夠了龐弗雷夫人的提神劑。”

家養小精靈端著鎏金茶盤出現時,茶壺嘴正冒著白霧狀的蒸汽。

德拉科奪過茶杯的動作太急,滾燙的液體潑灑在他手背上,立刻泛起一片紅痕。

“德拉科——”多諾連忙把茶杯放到了一邊的矮桌上,而後抓過他的手,舌尖舔過燙傷處,然後輕輕的吹了吹。

德拉科僵在原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這是幹什麽!”

多諾解釋:“小時候有傷口的時候,師父這麽給我處理過,師父說唾液能消毒,然後吹一吹就不疼了。”

德拉科擰眉,感受著手背上溫涼的氣息,耳朵越來越紅,嘟囔著說:“他肯定是在哄小孩!”

多諾又給他吹了吹,擡頭笑了笑:“那你現在沒感覺好點嗎?”

德拉科哼了一聲,把手拽了出來:“你快把藥喝了。”

多諾點頭,先拿起來了姜茶。

茶水的熱氣在兩人之間氤氳開,姜的辛辣裏混入一絲蜂蜜的甜香。

多諾捧著茶杯小口啜飲時,發現德拉科正盯著她沾了水光的唇瓣,灰藍色的眼睛裏跳動著比壁爐更熾熱的火光。

而窗外,最後一片雨雲散去,月光照亮了臺階。

雨後第二天是個大晴天。

陽光透過高聳的落地窗斜斜地灑在早餐桌上,將銀質餐具映得閃閃發亮。

多諾正往司康餅上抹藍莓醬時,一只棕色的貓頭鷹和一只雪鸮同時撞上了彩繪玻璃窗。

德拉科用魔杖挑開信封的動作帶著一貫的優雅,但當沈甸甸的級長徽章滾落到餐巾上時,他的眉毛幾乎要飛進淡金色的劉海。

"看來鄧布利多終於長了點腦子。",說著,德拉科將信紙遞給盧修斯,指尖輕輕摩挲著銀綠相間的"S"字母徽章。

盧修斯的蛇頭杖在地毯上敲出滿意的聲響。

"意料之中。"盧修斯慢條斯理地折起信紙,目光掃過多諾面前尚未拆封的信封,"溫小姐想必也..."

德拉科突然探身抓過多諾的信封,徽章掉在瓷盤裏發出清脆的"叮"聲。

"我說過,"德拉科的聲音裏帶著掩不住的得意,"她是我們年級最優秀的女生!"

德拉科手指翻飛間,銀綠色的級長徽章已經別在了多諾的晨衣領口,在墨綠色絲綢上閃閃發光。

而此時,納西莎的銀匙在茶杯沿輕敲三下:"盧克,聽證會。"

說完,納西莎的眼睛掃過丈夫袖口若隱若現的黑魔標記。

盧修斯頷首,起身時,蛇頭杖在德拉科肩頭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盧修斯離開後,納西莎也結束了用餐,離開時和德拉科跟多諾微笑著說:“繼續享用早餐吧。”

多諾禮貌的點頭後,納西莎已經走入了花園。

當大廳只剩下刀叉碰撞的聲響時,德拉科突然用司康餅敲了敲多諾的盤子:"你看起來像是收到了吼叫信而不是級長徽章。"

陽光在他瞇起的灰藍色眼睛裏流轉,像黑湖淺灘的波光。

多諾的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

她突然擡頭,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我在想..."多諾的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茶杯,"如果格蘭芬多的級長是波特和格蘭傑..."陽光在她的級長徽章上跳躍了兩下,她的聲音輕輕的,"某些人怕是要打破扣分記錄了。"

德拉科的餐刀在瓷盤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傾身向前,級長徽章撞在多諾的杯沿:"求之不得!我會讓波特知道,什麽叫級長的權利!還有……”

德拉科停頓了一下,突然壓低了聲音,而他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什麽叫權力的游戲。"

花園裏突然傳來白孔雀的鳴叫。

多諾的指尖輕輕抵住德拉科逼近的胸膛,觸到了他加速的心跳。

晨光中,兩枚級長徽章在咫尺之遙閃閃發亮,像一場無聲宣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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