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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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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被愛

*《love to be loved by you》

這幾章會有些顛覆之前的觀感,友情提醒:建議Kobe黨跳過這幾章~

———

坐在車子上,任外面風聲吹過。經歷過與所有人的交談,夏景已經沒有了動作的力氣。

不遠處薰衣草節的游客絡繹不絕,可那些簡單喜悅好像再也與她無關。

家裏還有客人,她調整了心情走回城堡。屋裏羅世界和晚星在和那位大師學道醫。夏景坐下聽了一會卻始終無法靜下心來。她找了個理由上了樓,路過卡圖的房間,望見裏修斯緊緊守護在卡圖床邊的情形。

關上臥室的門,仿佛一切都清凈了下來。

夏景坐在床上望著窗外風動的樹葉。

手機的震動引起她的註意。

“我今天回美國。”低沈的聲音漸漸入耳,Kobe跟她輕柔地說道:“Rob會一直留在意大利,專門跟著Morsen,他就在這裏待著,很好。”

既然將孩子的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她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夏景閉了閉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當然是要回國的,早晚的事。她們誰都沒有時間去照顧孩子,能讓Rob專門留下照顧Morsen已經很不錯了…

他沒有掛電話,似乎想聽夏景說些什麽,比如回法國後發生什麽,是否有危險,又或者訴說體現對孩子以及他的一點點想念。

可是夏景沒說什麽,她已經在腦袋崩盤的邊緣。怕說了什麽再起爭吵。

他那頭的事也沒有那麽簡單,上次瓦妮莎做出的動靜到底是起了一些風波,她是不知道他們倆之間還有什麽其他恩怨,但就這件事看來,好像也不是都和她有關。可現實是,瓦妮莎不會放棄那個家庭,他也不會。

而她呢,她只有照顧好自己。

兩人無盡的沈默沒有意義,她答應後將電話掛上。

看著外面空蕩的車庫,夏景心中一陣灰落。爭吵時常有,可這一次讓她有很大的不安。

她開始質疑自己剛才做法的對錯。今年球隊失利,歐文離開,商業受損,來到法國又事事不順,再加上今天的事,對lebron來說,這樣的斷交似訣別像致命一擊。

他的心魔除不盡了,他也似乎一輩子都治愈不好自己的童年,內心永遠脆弱得像被搶了棒棒糖的六歲孩童。

物質可改變,自卑怎麽治愈。

她不該那麽直接和武斷。

一直以來,其實她早就知道這個看起來高大的人,精神力量真的沒那麽強大。可能在大多數對成功的定義裏他已經很成功了,他已經活出了他的出身能達到的最奇跡的人生,是土雞變鳳凰,但這不是球場上的勝利需要的,這也不是籃球的精神…他走進NIKE,走進光濟,一步步往上走,是以前那個仍然涉世未深沒什麽自主思想的貧民窟出來的黑人小孩,雖然他已經得到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一切,但還是有些可笑,有些可憐。

想起自己的曾經,夏景無止盡的共情。她想這人

這樣費盡心機讓她在法國三年,一邊對付光濟的人一邊還要安撫她。如果有一天光濟說蟲子養大了,想讓他交人,他會怎麽做。

可這三年,並沒有等來任何傷害不是嗎?

思考間,卡圖走到她房外敲了敲門。

夏景望他已經恢覆很好,情不自禁的微笑了一下。

“你怎麽沒休息。”

卡圖走進來坐下,大病一場,顯得沒有以前那種活力一樣。

“裏修斯接了個電話忽然回了巴黎。我聽說,lebron讓裏奇轉移了卡寧所有的產業,給了裏修斯。個人也已經在商業上退股。這也太突然了,lebron是什麽意思?看樣子,是想和我們再也沒交集了一樣。”

夏景心裏霎時頓住,她皺起眉感到很是

難過。

她沒想到他會這麽決絕和迅速。而且會這樣徹底。如果說跟她真的想再無交集,大可直接離開,想切斷法國的一切,也是想讓所有人都忘了這幾年。

莊園外羅世界帶著幾人去看薰衣草,夏景楞楞地坐著,卡圖見她沒什麽精神自顧自地回房了。

拿起手機,她給lebron打去電話。

就算已經得知一切,接下來的事也需要從長計議。對抗光濟沒有那麽容易,這樣突然斷開聯系,她怕受損的是他。

忽然翻臉會讓一切前功盡棄,害了他,害了薩瓦納,還有zhuri....

可是電話沒有人接聽。

外面的光景還是熟悉的一切,今年沒有他們所有人開心談笑的身影,沒有裏修斯和他做薰衣草節開幕儀式,也沒有他和Morsen一起拍照的場景了。

Morsen...如果Morsen知道以後再也沒有DADA,也會傷心大哭的。

夏景心中堵的難受,她靠在墻邊不受控制地想著以前的事。

三年前來法國是一場陰謀計劃,那在所有計劃以前呢。

是無數次的偶遇,是流浪的那些日子裏,永恒的爾灣,寒冷的清晨。

她一生都無法忘記,星光眼淚,灰暗裏的光,深海裏搖曳的船只……

****

晚上的花園裏有布置好的晚宴。幾位客人紛紛落座,羅世界在樓下喊她的名字。

夏景走下去,跟桌上的幾位客人打招呼。她原本是想說些什麽的,看著杜蘭特開心放松的笑容,還有卡圖大病初愈的高興,她始終沒有說出口。

lander到底是老江湖,看出她心中有事。他坐過來試圖套她話。

“是不是有什麽大生意要做?”

夏景瞬間無語,哭笑不得地說:“生意?你也要進軍商業?”

lander攤開手表示:“我們一直有商業的。我聽說你的花茶在美國非常暢銷,看樣子沒少掙錢。”

對面杜蘭特和晚星也好奇地看著夏景。眾人一副她背著自己去發財了的表情。

羅世界想在那位大師面前展現自己,於是跟lander吹噓起自己種植花茶的經歷。夏景聽得扶額,雖然這些活也確實是羅世界在做。

幾人談笑間,她突然發現洛瑞不見了。

“他好像被lebron叫回國了,一驚一乍的,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羅世界撓了撓頭說著。

心裏咯噔一下,她感覺非常不妙。

lander在旁說道:“dr.cheng接下來有什麽計劃,或者,夢想?”

理想,夢想,她都沒有了。

她想一切能簡單下來,平靜下來,想能忘記一些事情。

想讓Morsen好好長大,想讓卡圖和裏修斯安好平穩,想讓羅世界學會所有醫術,晚星藍諾她們都能安全幸福。

她已經沒有別的奢求,法國的風景很美,可日升日落,這座城堡裏的平靜安穩終究會失去。

她苦笑。仿佛看出她內心得失落,晚星在杜蘭特耳邊低語了幾句,幾人吃完飯去了莊園外面看夜景。花園裏只剩下夏景和晚星羅世界,以及那位大師。

“你也去看看燈光秀。”夏景指了指外面對羅世界說道。

羅世界疑惑卻也沒問,站起身走了。接下來要談的話事關重大,她不想讓他也加入其中。

夏景皺著眉看向晚星和那位大師,輕聲說起。“我知道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是光濟的大秘密。”

對面兩人經歷的不比她少,並沒有多少驚訝。晚星直言道:“跟那件事有關,基因實驗。”

夏景點頭:“那群人一直研究的是血液凈化,這些年用的都是腎紅素。”

聽到這三個字,大師皺起了眉。

“居然還在用。難怪近幾年這麽瘋狂的施行計劃,在全世界尋找有用處的人。這些年過去了,看來這群人並沒有找到新的方法。”

“古早的腎紅素獲取方法早就已經失傳了,現在所用的腎紅素到底是怎麽得來的?”晚星疑惑道。

夏景搖頭:“恐怕,只有那些在島上的人知道了。”

將MJ自己lebron的事串聯,再加上kobe和ELON的話,夏景將得到的信息跟兩人探討分享。

“Morsen一個人留在那裏安全嗎?”

晚星擔心地看著她。

夏景想了想才回答:“至少是比這裏安全的,這一點,我相信他。”

ELON他們還會找她幫忙,意大利再安全不過了。至於她們,就沒有那麽輕松了。

夏景看著兩人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想,既然我還有用,光濟的人也不會傷害我。這次就算得知了一直被監視,也得裝下去。”

晚星不認同:“lebron會怎麽做?如果

他能和我們一起裝什麽都沒發生,我們可以有時間去調查或者隱退,可是他會嗎?聽說puff在美國是個相當有實力的人,他們在島上還做過什麽,我們是無從所知的。”

聽到這夏景心亂如麻,她很想也打算這樣做,可她也沒有信心。

“不背地裏再害你,就已經不錯了。”

晚星勸了勸,她一直在美國,好像知道更多的事情。

夏景深深嘆息,她得經歷,她的感受無法跟任何人訴說。

見兩人沈默停滯,大師開了口。

“既然情況已經這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基因實驗的事還有更大的用處,既然她們非你不可。

想必,不會輕易動你。你將你得到的信息給我,我在國內實驗,我們真實驗在暗,在給所有想要基因實驗的人做個假實驗。”

思考良久,她還是點了頭。大家都是同一陣營的螞蚱,雖然光濟要利用的人是她,可仔細算來,誰也脫不了幹系。她也需要這些人的助力。

幾人做了個計劃,心裏也算沈澱了些。

夜晚黑色深邃,有時候看天上的月,會在想人間無盡的光亮之下是否是另一個世界。那些金字塔頂尖的黑暗,常人難以觸及,也永遠無法得到。

這些事太過陰暗,躺在床上。她想得心累又無力。

手機嗡嗡震動,夏景拿起來看到Rop的號碼。

“mommy.”Morsen稚嫩的聲音喚回她得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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