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以死證道 皮貅的犧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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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以死證道 皮貅的犧牲精神
“吃！你現在就吃！”泡面卷大姨神出鬼沒跳出來, 一指頭恨不得戳扁辛姬的腦門，雷霆嗓門響徹天際，“你要不吃你是我孫子！”
辛姬這麽大年紀了, 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她啊嗚一口張開嘴, 拼命要咬下那出格的手指頭, 結果下一秒脖頸一窒, 竟是皮貅攥著她的脖領子往後狠狠一拽！
“哢嚓！”
獠牙擦過油皮狠咬空氣、發出令人心驚的磕碰聲，泡面卷大姨毫發無損，傲然噴出勝利者的鼻息，冷哼著轉身重回罵局，還要撂下一句對辛姬的鄙夷：“哼, 我就知道你是個假把式！”
僵身受辱，僵不甘心！
辛姬憤然扭頭看向皮貅，看著這個讓她出頭卻又在關鍵時刻阻攔、導致她大丟面子的男人, 心裏眼裏滿是怨念，但——兩人畢竟已經升級為了伴侶關系，這會兒辛姬真不想在外頭咬死他, 只能倔強地捂著腦門上的大包生悶氣。
皮貅仍舊處於情侶冷戰的餘韻之中，自然不願意先低頭——然而他更不願看到辛姬失望的目光, 只能冷著臉低聲解釋：
“他們都是一個小團體的老錢, 打斷骨頭連著筋，你萬一得罪其中一個, 別的老錢還能給你好臉色？”
這話有理, 皮貅倒也不是不能原諒，但氣勢這玩意兒向來是此消彼長，皮貅低下了倔強的頭顱，辛姬的脖頸不免硬氣起來, 冷聲發問：
“那你說怎麽辦？等他們怒意上頭打死幾個再出面？”
皮貅轉頭看向那混亂戰局，他的臂膀堅實有力，卻對普通人類毫無用武之地，思忖片刻，忽然靈光移動，緩緩擡手，捂上了自己結實飽滿的胸膛。
眼下，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辛姬渾身一顫，幾乎瞬間領會到皮貅這簡單動作背後的深意，她心中的氣咻一下消散，搖頭，退縮，痛苦仿徨茫然，她想讓皮貅不要這樣做，但唇瓣抖動著，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身後，稀罕老錢們混戰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天，中間叫嚷著的凈是一些股份啊期權啊股票現金流的，連吵架都吵得那麽富貴兒滔天，辛姬拳頭一攥腰一擰，咻的一下背過身去，不問、不聽、不發表意見，顯然是在用這種方式成全皮貅最後的體面！
皮貅想過好日子，他的選擇沒有錯，她不怪他——要怪，就怪她辛姬沒本事，沒辦法憑借自己的力量給皮貅更優渥的生活！
錢，萬惡的錢！使得她的愛人劍走偏鋒、妄圖踏上攀附老錢的捷徑！
辛姬咬著拳頭無聲哭泣，連內心的幻想也充滿哽咽。
那不住聳動的肩頭，卻給了皮貅莫大的安慰。
雖說他們還在冷戰，仍未和好——但和不和好無所謂，婚姻需要錢，辛姬需要錢，辛姬手底下三個勞工也需要錢！
皮貅自從進入僵家，就深覺肩上養家重任擔子很重，心裏更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怪不得忠義遠遁異國求發展，怪不得辛德迷上夜校愛進取，怪不得鳥人走上歧途當劫匪……咳咳，越扯越遠了。
總而言之，這次跟老錢打交道的機會不能白白浪費，哪怕是犧牲他的色相！
皮貅深吸一口氣，咬牙攥緊衣裳，一家之主的犧牲精神充滿胸膛。
“哎？怎麽打起來了？”
熟悉的鄭清心的聲音忽然自背後響起，皮貅動作一頓猛地扭頭，正瞅見鄭清心和一個大爺手挽著手站在野路草坪上夠頭看熱鬧，他精神一振，臉上不禁顯露出希望的光芒：
“鄭清心，你來得正好，快去勸架！”
“哦哦，好！”捉妖局稱職牛馬頃刻上線，鄭清心精神抖擻立馬就要沖進人群。
“等等。”皮貅擡手按住鄭清心的肩膀頭，眼眸深邃，神色意味深長。
辛姬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按住鄭清心另一邊肩頭，緩緩搖頭：“你這樣……可不行。”
“……啊？”鄭清心臉上剛閃過幾分茫然，就見面前兩人表情使勁，一人拽住他一邊袖子，狠狠一撕。
“撕拉！”
布料撕碎的聲音清脆響亮，結實的運動服外套驟然碎裂，鄭清心身上一涼，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上半身只剩下一條松垮白背心——又是白背心，絲毫沒有汲取教訓的白背心！
他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捂胸膛，身後卻傳來一道推力，整個人踉踉蹌蹌奔向遠方——其實也不遠，就是混亂戰局中央。
辛姬滿意地看著鄭清心，看著他宛如一陣香風拂過全場、霎時掠奪了在場富婆們的所有目光。
那目光原本是兇狠的，卻在掠過鄭清心朝氣蓬勃小臉、健碩結實身軀、以及充滿誘惑松垮白背心後，逐漸變得溫柔起來——保守點叫溫柔，寫實堪稱垂涎。
富婆們嘩啦一下全圍了過來，直接把鄭清心花團錦簇擁在最中間，一只只戴著鉆戒寶石金戒指的手就那麽自然而然毫不客氣地按在了鄭清心的臂膀脖頸胸膛處，輾轉流連，什麽罵戰什麽爭端，全都消失不見，富婆姐姐們溫聲細語，滿心滿眼只有討人喜歡的年輕小夥子。
“哎喲，小夥子，你長得可真俊吶！”
“身材也好，你是哪個健身房的教練吧？我要辦年卡！”
“我也要辦！”
“是不是真的好啊？讓我摸摸！”
鄭清心雙拳難敵四手，捂著胸膛僵在原地，那叫一個不知所措，他扭頭試圖朝辛姬和皮貅發出求救的視線：“救救我……”
辛姬成功接收，打著響指往富婆堆裏擠：“Everybody！大家聽我說！這位是我們姚京街道辦的鄭清心，大家有什麽生活上的困擾都可以跟他傾訴，為了方便聯系，最好給他個名片哈！”
這可真是提醒到地方了。
白發老太近水樓臺先得月，聞言朝辛姬投去了讚賞的目光，率先把一張鎏金印花名片塞到鄭清心手裏。
泡面卷大姨不甘示弱，凡是掏出一張極具沖擊力的黑色鏤空名片。
戴著眼鏡的優雅大姨拈著一張金色銀行卡，表情鎮靜，行為大膽，直接朝著鄭清心的胸口塞去……
鄭清心沒想到辛姬的到來並不是救贖，而是將他推進深淵，簡直欲哭無淚。
正確溝通橋梁搭建完畢，辛姬滿意極了，富婆們也滿意極了，唯有被冷落的大爺們頗有微詞——這哪兒來的小夥子？就穿個白背心往姐姐堆裏紮，真不守男德！
大爺們短暫地忘卻了發財樹、聚寶盆、仇恨與偏見，如狼似虎的眼恨不得冒綠光，瞪著鄭清心面露不忿。
“咳咳！”
辛姬適時上前，以一己之力擋住了鄭清心與富婆們的美好畫面，她仰頭沖著眾大爺一笑，圓臉盤那叫一個潔白如玉皎皎生輝。
喜慶，端莊，大方自信，瞬間攫取了大爺們的目光。
“這小姑娘，看著真喜慶，”為首的地中海和善一笑，發出了部分老年人特有的鹹吃蘿蔔淡操心的聲音，“小姑娘，你有男朋友了嗎？要是還沒有，我把我孫子介紹給你啊。”
辛姬正要開始隆重的自我介紹，聽到這閑散的不涉及任何商政因素的開場白，真有些失望了：“介紹對象，相親結婚——這就是你面對一個擁有雄心壯志年輕人時要說的話嗎，小海？”
地中海沈默了兩秒，扭頭看向旁邊的長頭發大爺：“誰是小海？”
長頭發大爺搖頭，一頭秀發如海藻輕晃。
“我對你很失望，”辛姬緩緩搖頭，失望之情溢於言表，“醫藥公司創始人，承包山頭，甚至修建景點——我原以為你有這麽多的成就，應該是個積極進取的人，可你面對年輕人這種毫無專業性的建議，讓我很不喜歡。”
地中海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沮喪！
他眼神飄忽，底氣不足，連說話的聲音都弱了幾分：“我今年都六十七了……已經是頤養天年的時候，說些俏皮話也無可厚非……”
“70歲，正是闖的年紀！”辛姬一張嘴一針見血，聲音跟眼神個頂個的犀利，“工作日跑出來玩樂，你把公司交給誰了？”
地中海聲如蚊訥：“兒子……”
辛姬深深地嘆了口氣：“你們還這麽年輕，就想著放松下來賦閑在家，這可不行啊。”
“年輕”這兩個字仿佛一股清泉，嘩啦一下註入地中海的骨髓，不，不僅是地中海，站位再往後的大爺老錢兒們個個都精神煥發、熱血沸騰，重新奪權、重回權利頂端的思想仿佛病毒感染著每一個人。
辛姬達到目的勾唇一笑，反手掏出名片分發：“在下姚京街道辦辛姬，大家以後常來往。”
地中海舉起名片一看，看到那街道辦工作人員頭銜時心裏一咯噔——竟還是個官，那可得打好關系！
原本混亂的現場總算變得和諧，辛姬發完名片一抹額頭熱汗，深覺自己了不起，鄭清心也終於掙脫了富婆姐們的糾纏，趕緊捂著背心領口躲到了辛姬身後，苦哈哈地發問：
“這到底怎麽回事？大家不是還被困在鬼打墻裏嗎？怎麽莫名其妙突然就打起來了？”
“突然？”皮貅深邃的目光投向老錢團，壓低的聲線格外深沈，“你們沒發現嗎，這些混亂場景背後一直存在一個推手。”
辛姬、鄭清心，乃至老錢團眾人都被這番話吸引了，眾人面面相覷，大部分神情茫然，只有極個別人露出了沈思警惕思考的神情。
“這場互相傷害的風波，旅行團所有人都被牽涉其中、無一幸免，除了一個人——”皮貅猛地擡眸，將犀利的視線投向某處，“那就是你！”
所有人順著皮貅犀利的視線看去，正看見年輕的齊劉海導游面露驚慌。
齊劉海整個人抖如糠篩，慌忙搖頭：“我？不不不，旅行團是我帶進山的，我們還一起被困在這裏轉了三個多小時，於情於理我都不可能是兇手，這要是傳出去，我的工作怎麽辦？我的前途怎麽辦？”
皮貅緊盯著齊劉海，犀利的眼神絲毫不放松，一字一句觸及靈魂：“難道，你就沒有比工作和前途更重要的東西嗎？”
齊劉海渾身一顫，驚得說不出話——反派被揭穿的味兒撓一下就躥上來了。
“好哇！”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誰是兇手一目了然，辛姬一個箭步沖上去，伸手就要攥齊劉海的脖領子，“說，你調理大家打起來究竟有什麽目的！”
沒攥上。
因為齊劉海整個人順滑地跪了下去，她一昂頭，深深地看著辛姬和皮貅，眼中滿是解脫：“捉妖局精銳……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你們已經識破我的詭計，那就——殺了我吧！”
辛姬即將攥上齊劉海腦殼的手咻一下縮了回來。
不兒、剛被揭穿就要以死證道？這齊劉海看著文文靜靜，性格挺極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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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日份更新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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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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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身受辱，僵不甘心！
辛姬憤然扭頭看向皮貅，看著這個讓她出頭卻又在關鍵時刻阻攔、導致她大丟面子的男人, 心裏眼裏滿是怨念，但——兩人畢竟已經升級為了伴侶關系，這會兒辛姬真不想在外頭咬死他, 只能倔強地捂著腦門上的大包生悶氣。
皮貅仍舊處於情侶冷戰的餘韻之中，自然不願意先低頭——然而他更不願看到辛姬失望的目光, 只能冷著臉低聲解釋：
“他們都是一個小團體的老錢, 打斷骨頭連著筋，你萬一得罪其中一個, 別的老錢還能給你好臉色？”
這話有理, 皮貅倒也不是不能原諒，但氣勢這玩意兒向來是此消彼長，皮貅低下了倔強的頭顱，辛姬的脖頸不免硬氣起來, 冷聲發問：
“那你說怎麽辦？等他們怒意上頭打死幾個再出面？”
皮貅轉頭看向那混亂戰局，他的臂膀堅實有力，卻對普通人類毫無用武之地，思忖片刻，忽然靈光移動，緩緩擡手，捂上了自己結實飽滿的胸膛。
眼下，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辛姬渾身一顫，幾乎瞬間領會到皮貅這簡單動作背後的深意，她心中的氣咻一下消散，搖頭，退縮，痛苦仿徨茫然，她想讓皮貅不要這樣做，但唇瓣抖動著，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身後，稀罕老錢們混戰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天，中間叫嚷著的凈是一些股份啊期權啊股票現金流的，連吵架都吵得那麽富貴兒滔天，辛姬拳頭一攥腰一擰，咻的一下背過身去，不問、不聽、不發表意見，顯然是在用這種方式成全皮貅最後的體面！
皮貅想過好日子，他的選擇沒有錯，她不怪他——要怪，就怪她辛姬沒本事，沒辦法憑借自己的力量給皮貅更優渥的生活！
錢，萬惡的錢！使得她的愛人劍走偏鋒、妄圖踏上攀附老錢的捷徑！
辛姬咬著拳頭無聲哭泣，連內心的幻想也充滿哽咽。
那不住聳動的肩頭，卻給了皮貅莫大的安慰。
雖說他們還在冷戰，仍未和好——但和不和好無所謂，婚姻需要錢，辛姬需要錢，辛姬手底下三個勞工也需要錢！
皮貅自從進入僵家，就深覺肩上養家重任擔子很重，心裏更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怪不得忠義遠遁異國求發展，怪不得辛德迷上夜校愛進取，怪不得鳥人走上歧途當劫匪……咳咳，越扯越遠了。
總而言之，這次跟老錢打交道的機會不能白白浪費，哪怕是犧牲他的色相！
皮貅深吸一口氣，咬牙攥緊衣裳，一家之主的犧牲精神充滿胸膛。
“哎？怎麽打起來了？”
熟悉的鄭清心的聲音忽然自背後響起，皮貅動作一頓猛地扭頭，正瞅見鄭清心和一個大爺手挽著手站在野路草坪上夠頭看熱鬧，他精神一振，臉上不禁顯露出希望的光芒：
“鄭清心，你來得正好，快去勸架！”
“哦哦，好！”捉妖局稱職牛馬頃刻上線，鄭清心精神抖擻立馬就要沖進人群。
“等等。”皮貅擡手按住鄭清心的肩膀頭，眼眸深邃，神色意味深長。
辛姬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按住鄭清心另一邊肩頭，緩緩搖頭：“你這樣……可不行。”
“……啊？”鄭清心臉上剛閃過幾分茫然，就見面前兩人表情使勁，一人拽住他一邊袖子，狠狠一撕。
“撕拉！”
布料撕碎的聲音清脆響亮，結實的運動服外套驟然碎裂，鄭清心身上一涼，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上半身只剩下一條松垮白背心——又是白背心，絲毫沒有汲取教訓的白背心！
他驚叫一聲，下意識想捂胸膛，身後卻傳來一道推力，整個人踉踉蹌蹌奔向遠方——其實也不遠，就是混亂戰局中央。
辛姬滿意地看著鄭清心，看著他宛如一陣香風拂過全場、霎時掠奪了在場富婆們的所有目光。
那目光原本是兇狠的，卻在掠過鄭清心朝氣蓬勃小臉、健碩結實身軀、以及充滿誘惑松垮白背心後，逐漸變得溫柔起來——保守點叫溫柔，寫實堪稱垂涎。
富婆們嘩啦一下全圍了過來，直接把鄭清心花團錦簇擁在最中間，一只只戴著鉆戒寶石金戒指的手就那麽自然而然毫不客氣地按在了鄭清心的臂膀脖頸胸膛處，輾轉流連，什麽罵戰什麽爭端，全都消失不見，富婆姐姐們溫聲細語，滿心滿眼只有討人喜歡的年輕小夥子。
“哎喲，小夥子，你長得可真俊吶！”
“身材也好，你是哪個健身房的教練吧？我要辦年卡！”
“我也要辦！”
“是不是真的好啊？讓我摸摸！”
鄭清心雙拳難敵四手，捂著胸膛僵在原地，那叫一個不知所措，他扭頭試圖朝辛姬和皮貅發出求救的視線：“救救我……”
辛姬成功接收，打著響指往富婆堆裏擠：“Everybody！大家聽我說！這位是我們姚京街道辦的鄭清心，大家有什麽生活上的困擾都可以跟他傾訴，為了方便聯系，最好給他個名片哈！”
這可真是提醒到地方了。
白發老太近水樓臺先得月，聞言朝辛姬投去了讚賞的目光，率先把一張鎏金印花名片塞到鄭清心手裏。
泡面卷大姨不甘示弱，凡是掏出一張極具沖擊力的黑色鏤空名片。
戴著眼鏡的優雅大姨拈著一張金色銀行卡，表情鎮靜，行為大膽，直接朝著鄭清心的胸口塞去……
鄭清心沒想到辛姬的到來並不是救贖，而是將他推進深淵，簡直欲哭無淚。
正確溝通橋梁搭建完畢，辛姬滿意極了，富婆們也滿意極了，唯有被冷落的大爺們頗有微詞——這哪兒來的小夥子？就穿個白背心往姐姐堆裏紮，真不守男德！
大爺們短暫地忘卻了發財樹、聚寶盆、仇恨與偏見，如狼似虎的眼恨不得冒綠光，瞪著鄭清心面露不忿。
“咳咳！”
辛姬適時上前，以一己之力擋住了鄭清心與富婆們的美好畫面，她仰頭沖著眾大爺一笑，圓臉盤那叫一個潔白如玉皎皎生輝。
喜慶，端莊，大方自信，瞬間攫取了大爺們的目光。
“這小姑娘，看著真喜慶，”為首的地中海和善一笑，發出了部分老年人特有的鹹吃蘿蔔淡操心的聲音，“小姑娘，你有男朋友了嗎？要是還沒有，我把我孫子介紹給你啊。”
辛姬正要開始隆重的自我介紹，聽到這閑散的不涉及任何商政因素的開場白，真有些失望了：“介紹對象，相親結婚——這就是你面對一個擁有雄心壯志年輕人時要說的話嗎，小海？”
地中海沈默了兩秒，扭頭看向旁邊的長頭發大爺：“誰是小海？”
長頭發大爺搖頭，一頭秀發如海藻輕晃。
“我對你很失望，”辛姬緩緩搖頭，失望之情溢於言表，“醫藥公司創始人，承包山頭，甚至修建景點——我原以為你有這麽多的成就，應該是個積極進取的人，可你面對年輕人這種毫無專業性的建議，讓我很不喜歡。”
地中海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沮喪！
他眼神飄忽，底氣不足，連說話的聲音都弱了幾分：“我今年都六十七了……已經是頤養天年的時候，說些俏皮話也無可厚非……”
“70歲，正是闖的年紀！”辛姬一張嘴一針見血，聲音跟眼神個頂個的犀利，“工作日跑出來玩樂，你把公司交給誰了？”
地中海聲如蚊訥：“兒子……”
辛姬深深地嘆了口氣：“你們還這麽年輕，就想著放松下來賦閑在家，這可不行啊。”
“年輕”這兩個字仿佛一股清泉，嘩啦一下註入地中海的骨髓，不，不僅是地中海，站位再往後的大爺老錢兒們個個都精神煥發、熱血沸騰，重新奪權、重回權利頂端的思想仿佛病毒感染著每一個人。
辛姬達到目的勾唇一笑，反手掏出名片分發：“在下姚京街道辦辛姬，大家以後常來往。”
地中海舉起名片一看，看到那街道辦工作人員頭銜時心裏一咯噔——竟還是個官，那可得打好關系！
原本混亂的現場總算變得和諧，辛姬發完名片一抹額頭熱汗，深覺自己了不起，鄭清心也終於掙脫了富婆姐們的糾纏，趕緊捂著背心領口躲到了辛姬身後，苦哈哈地發問：
“這到底怎麽回事？大家不是還被困在鬼打墻裏嗎？怎麽莫名其妙突然就打起來了？”
“突然？”皮貅深邃的目光投向老錢團，壓低的聲線格外深沈，“你們沒發現嗎，這些混亂場景背後一直存在一個推手。”
辛姬、鄭清心，乃至老錢團眾人都被這番話吸引了，眾人面面相覷，大部分神情茫然，只有極個別人露出了沈思警惕思考的神情。
“這場互相傷害的風波，旅行團所有人都被牽涉其中、無一幸免，除了一個人——”皮貅猛地擡眸，將犀利的視線投向某處，“那就是你！”
所有人順著皮貅犀利的視線看去，正看見年輕的齊劉海導游面露驚慌。
齊劉海整個人抖如糠篩，慌忙搖頭：“我？不不不，旅行團是我帶進山的，我們還一起被困在這裏轉了三個多小時，於情於理我都不可能是兇手，這要是傳出去，我的工作怎麽辦？我的前途怎麽辦？”
皮貅緊盯著齊劉海，犀利的眼神絲毫不放松，一字一句觸及靈魂：“難道，你就沒有比工作和前途更重要的東西嗎？”
齊劉海渾身一顫，驚得說不出話——反派被揭穿的味兒撓一下就躥上來了。
“好哇！”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誰是兇手一目了然，辛姬一個箭步沖上去，伸手就要攥齊劉海的脖領子，“說，你調理大家打起來究竟有什麽目的！”
沒攥上。
因為齊劉海整個人順滑地跪了下去，她一昂頭，深深地看著辛姬和皮貅，眼中滿是解脫：“捉妖局精銳……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你們已經識破我的詭計，那就——殺了我吧！”
辛姬即將攥上齊劉海腦殼的手咻一下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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