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傀儡幻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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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線傀儡幻戲人
“哥哥，你生得好漂亮啊。你叫什麽名字啊？”柯想想湊近那個跪著的孩子道，這一聲倒是讓柯晃和柳離思意識到那孩子尚且跪著。
柳離思將其拉起，面露愧疚，道：“還好嗎？我給你抹些傷藥吧。柯晃，你去拿藥箱過來。”
柯晃依言走到一旁，三下五除二尋到藥箱，轉頭就見柯想想一臉好奇地圍著那孩子，小臉鼓起，抓著那小孩的手呼氣，邊呼氣邊抱怨自家老子。
他拿著藥箱，走過去，擔憂地看向那孩子的掌心，道：“怎麽樣？還疼嗎？”
那小孩搖了搖頭。
柯想想撅著嘴，不樂意道：“爹爹太過分了。你該給哥哥道歉。”
柯晃點頭，摸著那孩子的後腦勺，道：“孩子，對不住了，師父錯了。”
柯晃心道：我沒有給他做好榜樣，沒有教育好他，沒有分清前後僅憑他之言就動手，是我的錯。日後，我需多看顧好他，多教導他才是。
那孩子點頭，依舊未發一言。倒是柯想想，聽後隨即輕哼一聲，目露些許不滿，顯然這輕飄飄一句話沒有讓這個記仇的孩子滿意。
柯晃奇道：“我給你哥哥道歉，你湊什麽熱鬧。”
柯想想舉著手，指尖在那孩子的掌心上方輕晃，指尖微動，似乎想要觸碰下方的紅腫，但有害怕手主人手疼，一時猶豫，聽到自家爹爹的話，自然反駁：“爹爹做得不好。我喜歡哥哥，我這是在為他打抱不平。”
“嘿！”柯晃拿出傷藥，抓著那孩子的手就要給他上藥，聽到柯想想這話，道：“你這孩子，說話忒直白了。”
不過他也沒有深究，這個歲數的孩子，對什麽都帶著好奇，喜愛之言隨口便能說出。一如路邊之花、之草，過眼雲煙，不值得在意。
“哼。”柯想想不想與爹爹再爭論什麽，他緊緊盯著一言不發的哥哥，雖然這個哥哥的臉沒有因為疼痛變形，一雙眼睛更是眨也不眨，不知盯著何處，柯想想只道是疼狠了，心中更是對爹爹的惱怒，他道：“哥哥，你疼不疼啊？”
柯想想不知想到什麽，將袖子卷到肘間，然後伸手橫到這孩子嘴邊，閉著眼，大義凜然道：“哥哥，疼的話可以咬我。想想不怕疼。”
“哈哈哈。”柯晃見到兒子這般作態，頓時樂不可支，他沒有跟夫人說這孩子的特殊，因而在二人面前包紮的手法快上許多。無他，再不包紮傷口就要愈合了。
柳離思在一旁莞爾，心中又是對這個孩子的心痛，又是因柯想想這番動作弄得發笑。
“哥哥？為什麽你不說話？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柯想想跟著那孩子後面一路走著，那孩子走得快幾步，而柯想想落後幾步，走在其身後柯想想滿腹好奇，嘴上也宛如鳥雀般嘰嘰喳喳。
終於，那孩子受不了了，停下，轉身看著柯想想。柯想想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下來，眼中疑惑，茫然看著他，道：“哥哥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停下來？”
那孩子嘴唇微張，欲言又止，反覆幾次，最後緊抿雙唇，不知在心中掙紮了幾番，等到柯想想無聊到想要上前拉住他的手時，那孩子終於道：“你很吵。閉嘴。別跟著我了。”
柯想想被他嚴肅的態度嚇到，嘴一扁，心臟一縮，滿腔委屈，他可憐巴巴道：“哥哥，對不起嘛。”
那孩子轉頭不語，直直往前走去，也不顧身後的柯想想。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柯想想腳一跺，想了想，飛快跑上前去，他跟在那孩子身後，快速道：“哥哥，我可沒有跟著你。我只是順路和你一起走。”
那孩子悄悄瞥了他一眼，隨後默默加快腳步，柯想想也跟著他加快腳步，二人一前一後，一人默然，一人嘴上叭叭，宛如競走一般的舉動惹得路過的人發笑。
他們道：“喲。你們這兩個小子。這是怎麽了？在比賽啊？”
“欸。你們哥倆要好好的，這般一前一後追趕做啥子嘛。”
……
聽到這番話，柯想想就算快步走也不耽誤他嘴上反駁，他道：“關你們什麽事情啊。這是我和哥哥的事情。你們不要這樣。”
因著年紀小又是班主之子，加之這些人與他也算相熟，柯想想這一番話倒是沒有惹來這些人的反感，倒是腳步未停小嘴叭叭，又惹來那些人的發笑。
不過好在這些笑是善意的，頗有些湊熱鬧的意味，柯想想也沒往心裏去，他一路跟著他走去，你追我趕間，砰的一聲，柯想想就被關在門外。
他敲了敲門，突然覺得很好笑，他樂道：“哥哥，怎麽不讓我進去？”
裏面沒有聲音，柯想想也不在意，又敲了敲門道：“哥哥，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爹爹說，你不肯告訴他們你的名字。為什麽啊？哥哥要是不想告訴他們，能不能告訴我啊？想想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裏面還是沒有聲音，柯想想也不惱，所幸天色還早，他和娘親還要在金玉臺待上一段時間，故而他靠坐在門外，他囔囔道：“哥哥，放我進去好不好啊？要是不放我進去哥哥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啊？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忽地，柯想想趴到門上，將耳朵貼近門口，仔細聽著裏面的聲音，他心道：裏面靜悄悄的，沒有呼吸聲，哥哥應該是沒有睡著。
故而柯想想又靠坐在門口，道：“哥哥，求求你了。放我進去吧。不然，哥哥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雖說聲音稚嫩，脆生生的倒是好聽，奈何聽著次數多了，便覺得這聲宛若叫魂一般，那孩子坐在桌上，桌上擺著倒了許久的茶水，柯想想在外面叫魂似叫了多久，那孩子便在這裏坐了多久，茶水也擺在桌上有多久。
許是受不了了，那孩子猛地開門，柯想想一驚，險些後仰摔倒，他眼疾手快用手往後一撐，腿部用力，坐穩，然後猛地站起，他一臉驚喜地看著緊緊抓住門的那孩子，道：“哥哥，你肯放我進去了？”
那孩子面無表情，只是這素來如死水般的眼睛忽地泛起漣漪，他甩下一句——“問柳，我的名字。”
隨即他砰的一聲將門關上，柯想想楞楞地盯著門口，被他的話驚到，頓時喜不自勝，他對著緊閉的門口道：“問柳哥哥，你好。我叫柯想想。你可以叫我想想。”
裏面傳來的聲音：“我要休息了。”
柯想想意識到方才問柳上臺表演，下臺後又被爹爹責罰，眼下也該休息了，便也不再纏他，他貼心道：“那問柳哥哥你好好休息。想想等你醒了再來。”
說完，他回身一蹦一跳遠去，連束起的發尾都一搖一擺透著愉悅。
門口悄悄打開一條縫，一雙眼睛就這麽直勾勾看著柯想想離開的背影，那雙眼睛的主人冷笑呢喃：“我叫問柳？呵，那就當我是問柳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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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晃依言走到一旁，三下五除二尋到藥箱，轉頭就見柯想想一臉好奇地圍著那孩子，小臉鼓起，抓著那小孩的手呼氣，邊呼氣邊抱怨自家老子。
他拿著藥箱，走過去，擔憂地看向那孩子的掌心，道：“怎麽樣？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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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點頭，依舊未發一言。倒是柯想想，聽後隨即輕哼一聲，目露些許不滿，顯然這輕飄飄一句話沒有讓這個記仇的孩子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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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柯晃拿出傷藥，抓著那孩子的手就要給他上藥，聽到柯想想這話，道：“你這孩子，說話忒直白了。”
不過他也沒有深究，這個歲數的孩子，對什麽都帶著好奇，喜愛之言隨口便能說出。一如路邊之花、之草，過眼雲煙，不值得在意。
“哼。”柯想想不想與爹爹再爭論什麽，他緊緊盯著一言不發的哥哥，雖然這個哥哥的臉沒有因為疼痛變形，一雙眼睛更是眨也不眨，不知盯著何處，柯想想只道是疼狠了，心中更是對爹爹的惱怒，他道：“哥哥，你疼不疼啊？”
柯想想不知想到什麽，將袖子卷到肘間，然後伸手橫到這孩子嘴邊，閉著眼，大義凜然道：“哥哥，疼的話可以咬我。想想不怕疼。”
“哈哈哈。”柯晃見到兒子這般作態，頓時樂不可支，他沒有跟夫人說這孩子的特殊，因而在二人面前包紮的手法快上許多。無他，再不包紮傷口就要愈合了。
柳離思在一旁莞爾，心中又是對這個孩子的心痛，又是因柯想想這番動作弄得發笑。
“哥哥？為什麽你不說話？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柯想想跟著那孩子後面一路走著，那孩子走得快幾步，而柯想想落後幾步，走在其身後柯想想滿腹好奇，嘴上也宛如鳥雀般嘰嘰喳喳。
終於，那孩子受不了了，停下，轉身看著柯想想。柯想想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下來，眼中疑惑，茫然看著他，道：“哥哥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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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面無表情，只是這素來如死水般的眼睛忽地泛起漣漪，他甩下一句——“問柳，我的名字。”
隨即他砰的一聲將門關上，柯想想楞楞地盯著門口，被他的話驚到，頓時喜不自勝，他對著緊閉的門口道：“問柳哥哥，你好。我叫柯想想。你可以叫我想想。”
裏面傳來的聲音：“我要休息了。”
柯想想意識到方才問柳上臺表演，下臺後又被爹爹責罰，眼下也該休息了，便也不再纏他，他貼心道：“那問柳哥哥你好好休息。想想等你醒了再來。”
說完，他回身一蹦一跳遠去，連束起的發尾都一搖一擺透著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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