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環島自駕（一） “老婆，開始查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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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環島自駕（一） “老婆，開始查崗……
環島自駕行, 正式啟程。
江晏歸驅車駛出臺北市區，前往他們的第一站桃園市。
時念靠在椅背上，在手機上翻著桃園一日游攻略, 忽然眼前一亮：“我們去大溪老街吧！”
她越說越興奮：“那邊的巴洛克牌樓保存得特別好, 拍照超有味道！”
“關鍵是吃的, ” 她掰著手指細數，“正豐米麩的黑芝麻冰淇淋、阿嬤小吃店的大腸包小腸，還有木瓜牛奶、和風創意豆腐酪，還有賴媽媽的傳統豆花，我種草了不少, 幸虧沒吃早飯，特意留著肚子來的。”
江晏歸目視前方, 唇角噙著笑：“好, 聽你的。”
他本就沒有將環島的行程完全確定, 於他而言, 環島的意義從不是打卡觀光趕路, 只要身邊的人是她, 沿途看什麽風景，都無所謂。
時念莞爾, 從包裏摸出顆薄荷糖遞到他嘴邊：“補充點能量，接下來的日子, 就辛苦江總開車啦。”
江晏歸張口接住, 清甜的薄荷味在舌尖化開，他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笑著道：“倒會使喚人。”
車裏響起音樂，氛圍正好, 只是車行半路，天色沈了下來。
零星雨點轉眼落得綿密，劈啪砸在車窗上，遠處的景致全被雨霧暈染模糊。
時念微微鼓著腮幫，語氣有些懊惱：“怎麽突然下雨了？拍照都不好看了，老街的味道也淡了。”
滿心期待的第一站撞上雨天，興致難免落了半截。
江晏歸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平靜卻能安撫人心：“沒事的。”
他放緩了車速，雨刮器在窗前一下下擺著，“蜜月也不全是為了看風景，只要身邊是你，在哪、做什麽，都一樣。況且，些許不圓滿，反倒更讓人記掛。”
簡單一句話，便掃去了時念心頭的陰霾。
她擡眼望他，他專註看著前路的側臉，在雨霧的映襯下，柔和得不像話。
時念釋懷，其實她糾結的也不是拍不出好看的照片，而是怕這趟和他的旅程，留了半點遺憾。
車子駛入老街入口，雨勢稍緩，卻還淅淅瀝瀝落著。
江晏歸停穩車，從後座取了雙人黑傘，繞到副駕替她開門，撐傘護在她頭頂，長臂微展將她圈在傘裏，低聲叮囑：“小心地滑。”
石板路被雨水浸得發亮，兩旁老鋪的木招牌掛著，這裏的煙火氣，帶著歲月沈澱的底色。
兩人並肩走著，江晏歸始終把傘偏向她那邊，讓她半點雨絲都沾不上。
走到阿嬤小吃店前，看到傳說中的大腸包小腸，門前人不多，時念笑著開口：“下雨倒也有好處，省得排隊了。”
說話時，餘光掃過旁邊的玻璃櫥窗，從倒影裏瞧見，他右肩大半露在傘外，外套被雨打濕了一片。
時念趕忙把傘往他那邊推，語嗔怪道：“你怎麽都不顧著自己？肩膀都濕了。”
江晏歸低頭掃了眼肩頭，淡聲回：“沒事，只有外套濕了點。”
話音落下，他便攬住她的肩，把人往身邊帶得更緊，重新調整雨傘位置：“這樣，就都淋不到了。”
時念靠在他懷裏，感受到手臂環著她的溫熱，雨水打在傘面，沙沙的輕響，混著街邊的叫賣聲、游客的說話聲，反倒比晴天多了幾分異樣的愜意。
路過賴媽媽傳統豆花時，清甜的香氣勾得時念腳步一頓。
知道江晏歸很少吃甜品，她便買了小份，加了芋圓、布丁和燒仙草，拉著他在店裏找了位置坐下。
她先嘗了一口，眼睛倏地亮了，立刻舀起一勺遞到他嘴邊：“你嘗嘗，超好吃的。”
江晏歸張口接住，清甜的豆花在舌尖化開，他頷首應著：“嗯，確實不錯。”
時念笑眼彎彎，又舀了一勺送進自己嘴裏，吃得滿足。
剛吃完走出店沒幾步，雨勢再次急了起來。
江晏歸立刻將她護進懷裏，穩著傘面低聲道：“先去躲會兒雨。”
大手扣著她的腰往身前帶了帶，半抱著她走進身旁那家掛著“陳氏銀器”招牌的鋪子。
店內光線亮堂，墻上掛著與櫃臺裏放著各式各樣的手工銀飾。
江晏歸溫聲道：“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時念轉了一圈，目光卻被桌前的老人勾了去。
老人看著六七十歲的年紀，架著老花鏡，正捏著工具在銀片上細細雕琢。
她走到桌邊，安靜地看著老匠人做活。只見他拿著刻刀，手指靈活地在銀片上慢慢勾勒出蓮花的輪廓，她看得入神，沒察覺江晏歸站在一旁，舉著手機悄悄拍下她的身影。
江晏歸斜靠在墻邊，目光落在鏡頭裏的人身上，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映出她眼底的專註，她的鼻子小巧而高挺，唇瓣微微抿著，模樣格外動人。
她垂眸的模樣，與古樸的銀器、手作的老匠人融在一起，化作歲月靜好的溫柔。
他收了手機走到她身邊，老匠人也恰好停下活計，溫和笑著開口：“兩位隨便看，都是手工打造的。”
江晏歸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刻刀與銀片上，輕聲問：“老師傅，能體驗自己做銀戒嗎？”
時念忙跟著問：“可以嗎？”
老匠人笑著應下，轉身取來兩塊銀條和一套工具，一一鋪在桌上。
她擡眼望江晏歸，輕聲提議：“要不我們做一對戒指，互相送給對方吧？”
他輕輕頷首，回了個“好”字。
兩人選了莫比烏斯滿天星的款式，老匠人耐心講著制作步驟，還親手示範戒指花紋的制作手法和內圈留字的技巧。
時念聽得專註，拿起銀條掂了掂，眼裏滿是躍躍欲試。
她上手嘗試後，學得很快，動作漸漸熟練，而身旁的江晏歸，卻對這手工活顯得格外生疏。
往日裏執掌商界風雲的手，捏著小巧的刻刀，動作稍顯笨拙，反倒生出幾分反差的可愛。
時念瞥見，忍不住笑：“原來江總也有不擅長的事。”
江晏歸擡眼，笑應：“第一次做，慢慢學。”
他語氣坦然，動作一如既往，神情卻專註得如同處理重要的工作。
時念瞧他這副模樣，伸手覆上他握錘的手，掌心貼著他的手背，輕聲教他：“力度可以再重點，角度稍微傾斜些。”
江晏歸任由她帶著自己的手，一下下敲擊銀條，錘聲輕響，也撞在兩人心尖。
戒指雛形做好，老匠人幫忙稍作修整，便到了刻字的環節。
時念還在琢磨著刻什麽，探頭看去，見江晏歸已在銀戒內側刻下 “吾愛” 二字。
她心頭一暖，臉頰悄悄發燙，耳尖也染了絲緋色。
思忖片刻，她在自己的銀戒上認真刻下 “念歸”。
刻好後，她將兩枚戒指並在一起，揚起唇角：“上次你說‘念我、盼我歸你身邊’，我想說，我們該是念念不忘，終有歸期。”
江晏歸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輕吻：“也可以是，滿心念你，餘生歸你。”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情意都藏在眉眼間，無需多言。
時念從他掌心抽回手，輕嗔道：“哎呀，我們倆也太肉麻了。”
江晏歸低笑出聲，伸手摟住她的腰，順勢在她臉頰輕啄了下，壓低嗓音：“只對你肉麻。”
時念羞得直接拍開他的手，“別鬧了。”
拋光過後，戒指終於成型。
時念滿心歡喜，拍了張照發了朋友圈。
江晏歸拿起刻著“吾愛”的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又將刻著 “念歸” 的那枚遞過來，語氣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幫我戴上。”
時念擡手接過，認真替他戴上。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襯得銀戒愈發好看。
一旁的老匠人看著甜蜜的兩人，和藹地笑起來：“心意比貴重珠寶更金貴，祝你們小夫妻往後越來越恩愛。”
江晏歸道謝後，付了款，旋即牽著時念走出銀器鋪。
外頭雨已經停了，暖融融的陽光穿透雲層落下來，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兩枚銀戒閃著耀眼的光。
時念雀躍地說：“快看，天晴了！”
她笑得格外燦爛，轉頭看他時，還輕輕晃了晃相握的手。
離開大溪老街，兩人去了小烏來天空步道。
步道底是通透的玻璃，俯身往下望，便是整片傾瀉的瀑布。
時念怕高，剛站定便握住江晏歸的手，腿軟的連步子都不敢挪。
江晏歸見狀，二話不說便將她打橫抱起來，笑著安撫：“別怕，我抱著你看。”
時念摟住他的脖頸，看向腳下的飛瀑流泉，雖然還有些害怕，卻被他抱在懷裏，安心了許多。
眼看天色漸晚，暮色漫上山頭，二人便離開小烏來風景區，驅車往臺中去。
他們在酒店附近尋了家小店簡單吃了晚飯，便回到住處。
時念先去洗了澡，江晏歸坐在沙發上，翻看著白天拍的照片，末了輕輕點開了錄像功能。
沒一會兒，時念從浴室走出來。
她的發絲微濕貼在頰邊，身上穿著浴袍，腰帶松松系著，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下一小片白皙肌膚。
“阿晏，我洗好了，你去…”
話說到一半，她就看到沙發上的江晏歸慌忙按滅手機屏幕，神色稍有些不自然。
時念立刻瞇起眼睛，快步走到沙發前，雙手叉腰，俯身湊近他：“你剛在幹嘛？鬼鬼祟祟的。”
江晏歸把手機放進兜裏，擡眼望她，眸色在暖黃的燈光裏顯得格外深邃：“沒什麽，處理點工作。”
“騙人。”時念才不信，伸手就去摸他的手機，“處理工作你躲什麽？給我看看。”
江晏歸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
時念本就向前探著身，重心一歪，被他帶得跌坐在他身旁的沙發裏，浴袍因為她的動作松敞了些。
滿眼春色，他順勢將她圈在沙發角落。
“江太太，”他的嗓音低沈磁性，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怎麽，準備開始查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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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總：有老婆在，哪裏都是好風景[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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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便攬住她的肩，把人往身邊帶得更緊，重新調整雨傘位置：“這樣，就都淋不到了。”
時念靠在他懷裏，感受到手臂環著她的溫熱，雨水打在傘面，沙沙的輕響，混著街邊的叫賣聲、游客的說話聲，反倒比晴天多了幾分異樣的愜意。
路過賴媽媽傳統豆花時，清甜的香氣勾得時念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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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歸立刻將她護進懷裏，穩著傘面低聲道：“先去躲會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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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歸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刻刀與銀片上，輕聲問：“老師傅，能體驗自己做銀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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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眼望江晏歸，輕聲提議：“要不我們做一對戒指，互相送給對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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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念聽得專註，拿起銀條掂了掂，眼裏滿是躍躍欲試。
她上手嘗試後，學得很快，動作漸漸熟練，而身旁的江晏歸，卻對這手工活顯得格外生疏。
往日裏執掌商界風雲的手，捏著小巧的刻刀，動作稍顯笨拙，反倒生出幾分反差的可愛。
時念瞥見，忍不住笑：“原來江總也有不擅長的事。”
江晏歸擡眼，笑應：“第一次做，慢慢學。”
他語氣坦然，動作一如既往，神情卻專註得如同處理重要的工作。
時念瞧他這副模樣，伸手覆上他握錘的手，掌心貼著他的手背，輕聲教他：“力度可以再重點，角度稍微傾斜些。”
江晏歸任由她帶著自己的手，一下下敲擊銀條，錘聲輕響，也撞在兩人心尖。
戒指雛形做好，老匠人幫忙稍作修整，便到了刻字的環節。
時念還在琢磨著刻什麽，探頭看去，見江晏歸已在銀戒內側刻下 “吾愛” 二字。
她心頭一暖，臉頰悄悄發燙，耳尖也染了絲緋色。
思忖片刻，她在自己的銀戒上認真刻下 “念歸”。
刻好後，她將兩枚戒指並在一起，揚起唇角：“上次你說‘念我、盼我歸你身邊’，我想說，我們該是念念不忘，終有歸期。”
江晏歸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輕吻：“也可以是，滿心念你，餘生歸你。”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情意都藏在眉眼間，無需多言。
時念從他掌心抽回手，輕嗔道：“哎呀，我們倆也太肉麻了。”
江晏歸低笑出聲，伸手摟住她的腰，順勢在她臉頰輕啄了下，壓低嗓音：“只對你肉麻。”
時念羞得直接拍開他的手，“別鬧了。”
拋光過後，戒指終於成型。
時念滿心歡喜，拍了張照發了朋友圈。
江晏歸拿起刻著“吾愛”的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又將刻著 “念歸” 的那枚遞過來，語氣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幫我戴上。”
時念擡手接過，認真替他戴上。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襯得銀戒愈發好看。
一旁的老匠人看著甜蜜的兩人，和藹地笑起來：“心意比貴重珠寶更金貴，祝你們小夫妻往後越來越恩愛。”
江晏歸道謝後，付了款，旋即牽著時念走出銀器鋪。
外頭雨已經停了，暖融融的陽光穿透雲層落下來，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兩枚銀戒閃著耀眼的光。
時念雀躍地說：“快看，天晴了！”
她笑得格外燦爛，轉頭看他時，還輕輕晃了晃相握的手。
離開大溪老街，兩人去了小烏來天空步道。
步道底是通透的玻璃，俯身往下望，便是整片傾瀉的瀑布。
時念怕高，剛站定便握住江晏歸的手，腿軟的連步子都不敢挪。
江晏歸見狀，二話不說便將她打橫抱起來，笑著安撫：“別怕，我抱著你看。”
時念摟住他的脖頸，看向腳下的飛瀑流泉，雖然還有些害怕，卻被他抱在懷裏，安心了許多。
眼看天色漸晚，暮色漫上山頭，二人便離開小烏來風景區，驅車往臺中去。
他們在酒店附近尋了家小店簡單吃了晚飯，便回到住處。
時念先去洗了澡，江晏歸坐在沙發上，翻看著白天拍的照片，末了輕輕點開了錄像功能。
沒一會兒，時念從浴室走出來。
她的發絲微濕貼在頰邊，身上穿著浴袍，腰帶松松系著，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下一小片白皙肌膚。
“阿晏，我洗好了，你去…”
話說到一半，她就看到沙發上的江晏歸慌忙按滅手機屏幕，神色稍有些不自然。
時念立刻瞇起眼睛，快步走到沙發前，雙手叉腰，俯身湊近他：“你剛在幹嘛？鬼鬼祟祟的。”
江晏歸把手機放進兜裏，擡眼望她，眸色在暖黃的燈光裏顯得格外深邃：“沒什麽，處理點工作。”
“騙人。”時念才不信，伸手就去摸他的手機，“處理工作你躲什麽？給我看看。”
江晏歸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
時念本就向前探著身，重心一歪，被他帶得跌坐在他身旁的沙發裏，浴袍因為她的動作松敞了些。
滿眼春色，他順勢將她圈在沙發角落。
“江太太，”他的嗓音低沈磁性，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怎麽，準備開始查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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