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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漫展
海城二次元濃度一向很高，每月大小漫展不斷，而這次的漫展規模堪稱近期之最，齊之宣光是申請攤位就提前了一個月。
漫展當天，他提前兩小時就抵達會場布置。車只能停在大門口，他只好拉著輛露營車進來，然後慢慢掏出一大堆東西。
裏面不僅是他的擺攤工具，其中還有些好看的制品，之前每回漫展都收到大家給的物料，就算不認識的人也會無私分享，這種因為有同擔就願意和陌生人建立鏈接的感受是他覺得少見又美好的，所以這回也特地自己設計了一些小東西準備有空就四處發發。
等攤位布置妥當，漫展也快正式開場了，攤主們都好整以暇地準備接待，場外排隊檢票的觀眾也陸陸續續進場，空氣中滿是期待的熱鬧氣息。
沒等多久，姜楠一行人就找來了，張濤穿著身黑披風，手上端了個牛頭面具，姜楠是一身黑色燕尾服西裝，身姿挺拔，只有孫佳，穿著自己的衣服，蹦蹦跶跶的跑到齊之宣攤位前。
“嗨，齊之宣！”孫佳背著個大包袱，但是跑得最快。
齊之宣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攤位裏探頭出來，看到那個大包裹很震驚，“哇，你背的什麽啊。”
“裝備，喏。”他打開遞過去給齊之宣看，最上面有一個碩大的小熊貓頭，毛茸茸的格外顯眼。
“啊，好可愛。”齊之宣伸手摸了摸，和想象中有點不一樣，毛有點硬“這就是你要出的角色嗎。”
“是啊，我要先逛逛，買點谷，晚點再穿，不然都沒辦法走路了。”他把小熊貓套裝寄存在齊之宣這兒，轉身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師兄。”姜楠走過來的時候，齊之宣面前已經有人在排隊等他畫頭像。
“你們先去忙自己的吧，我下午忙完就去找你們。”齊之宣一邊和他說話，一邊在快速調色。
張濤湊過來看了兩眼，就抱著牛腦袋追孫佳去了。姜楠卻在攤位旁找了個位置站定：“沒事，我也沒什麽要忙的，有什麽能幫你的嗎？”
“嗯..那你幫我發這個吧。”齊之宣倒出手在旁邊的盒子裏抽了一把號碼牌，他只有上午有時間，做了點號碼牌，準備最多畫66個人，給他們發號，沒發完就算了，發完了後面的人就不讓排，省得浪費大家游玩的時間。
“好的。”姜楠接過東西，自然而然地當起了齊之宣的助手。
上午的會場焦點都集中在頭部畫家的簽售會和舞臺表演上，齊之宣的攤位前不算擁擠，只有七八個人排隊，沒多久倒也畫完了。
“師兄，也幫我畫一張把。”姜楠看齊之宣不忙了，自己拿了張號碼牌坐到齊之宣面前，還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款。
“誒，別啊，這就不用了。”齊之宣把付款碼蓋住“你在這兒幫我半天，怎麽能收你錢。”
“該謝的是我才對。”姜楠把他的手挪開，堅持付了錢，“你本來能擺一天攤，因為要幫我出cos，都壓縮成半天了。”
齊之宣有點無奈，只好隨他去，開始給姜楠畫頭像，“你有什麽想添加的元素嗎。”齊之宣擡頭看了他一眼。
“沒有，師兄隨意發揮就好。”姜楠笑著，看齊之宣都不用打底，下筆很快，三兩下把他的面部特征勾出來。
齊之宣時不時擡頭看姜楠一眼勾勒細節，發現這個人是那種比較陽光的小孩兒，笑起來還挺好看的，應該就是現在說的那種青春男大類型吧。
姜楠也在靜靜看著他，齊之宣皮膚很白，眼睛圓圓的，專註看人的時候像溫順的小動物，低頭畫畫時，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顯得毛茸茸的，感覺很可愛。
“好了。”齊之宣畫完，擡手扇了扇上面未幹的墨水，手上的鐲子微微隨著動作往下滑，露出了手腕上一點藍色印記，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姜楠感覺那是一個什麽圖案。
“師兄，你手上..”姜楠剛想問，不遠處來了一群人朝這邊來，最前頭的人還伸手和齊之宣打招呼，叫他“齊老師。”
“嗨，萌萌。”齊之宣笑著站起身，來人是艾藝萌，後面還跟著一堆妝造華麗的朋友。
“齊老師，好久不見啊，終於是給我盼到你來漫展了。”艾藝萌高跟鞋起碼十二厘米，但是腳下生風，噔噔噔就竄到齊之宣面前了，她穿著拖地的紅絲絨禮服，頭上還有個非常誇張的發飾，看妝造應該是某個游戲角色新出的皮膚。
“之前太忙了。”齊之宣笑著從身邊箱子拿出一副裝裱好的卷軸，打開一看，裏面是艾藝萌家的寵物貓，一只眼神很兇的緬因，背景還有一串漂亮的鈴蘭花，而貓咪正昂首伸出自己的前爪，像個女王。
“我的媽呀，不愧是你，把我家鈴蘭畫的真好看。”艾藝萌拿著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是齊之宣送給她的謝禮，當時他的官司在網上引起關註，有的人說他戲多，哪可能有這麽曲折的情節，還質疑他為了流量炒作。
齊之宣不想管那些人，但是說的越來越難聽，消費大眾同情心死父母什麽的都出來了，艾藝萌作為知情人，和齊之宣討論著寫了好長一份澄清帖，還把梁遠聲帶公章的道歉申明發出來，最後這件事才算慢慢平息。
齊之宣幾次想道謝，她都婉拒了，最後只提了個小要求：給自家貓咪畫一幅畫。
“這些是？”齊之宣看向艾藝萌身後妝容華麗的眾人，他們已經在姜楠手裏拿了號，顯然是沖著重繪頭像來的。
“哎呀，都是漫展群裏認識的，他們早就想找你畫畫，這不是我要來，就大家一起約著來了。”艾藝萌今天是特意來這裏拍照的，也沒多打擾齊之宣，抱著畫像興沖沖地走了。
等齊之宣畫完那一撥人，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可是後面排隊的人反而越來越多，姜楠手裏的號沒剩下幾個，準備一次性發完，讓後面的人別排了。
“沒拿到號的朋友不用排啦，只畫有號的哦！”人群漸漸散去，唯有一個高大的男生仍站在原地，神情冷淡，目光卻始終落在齊之宣身上，姜楠又走過去提醒了一次。
“嗯，沒事。”這人神情冷淡，都沒看說話的人一眼，姜楠想著自己也提醒過了，不管他了。
眼看著就到午餐時間了，看著大家餓著肚子排隊，齊之宣加快了速度，低頭開啟苦畫模式。
等差不多全畫完的時候，齊之宣才終於有時間喘口氣，姜楠很有眼色的給他裝了杯水，他接過喝了一口，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剛要低頭繼續，動作卻猛地一頓。
他眼睛瞪得溜圓，望向隊伍的盡頭，熟悉的高大身影，正溫柔地笑著看他。
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胸腔止不住狂亂的跳，齊之宣恨不得立刻沖過去，但面前還有人在排隊，只得按著激動的心，繼續低頭投入。
等到全部畫完，龐鯨才終於坐到他面前。
“你怎麽回來了呀，集訓不是還有段時間嗎。”齊之宣不讓他坐對面，把人拉到自己身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最後把手停在龐鯨臉上，有點心疼的說：“感覺你都瘦了。”
“沒瘦，是結實了，體脂率低了。”龐鯨笑著摸了摸臉上的手，覺得齊之宣才是真的瘦了。“我們這段時間訓練強度很大，提前完成訓練目標，要進入減量調整期，所以集訓提前結束了。”
“那你能呆幾天啊。”
“後天就得走。”
“好吧..”
龐鯨也沒辦法，這已經是最寬期限了，本來他要跟著隊裏先回京市，但想著江市離海城就一個小時高鐵，這回去了等放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人，和他師傅求半天才先放了他過來。
“想我了？”龐鯨看他失落的小眼神，忍不住靠近了點，手掌自然的落到齊之宣腦袋上摩挲，剛想湊過去親口臉蛋，一道聲音插進來，硬生生打斷了。
“師兄，餓了嗎，剛我出去看到這個，你吃兩口墊墊肚子吧。”姜楠走過來，手裏端著一盒粑粑糕，據他觀察，齊之宣好像很愛吃這種糯嘰嘰的東西，剛發完號牌聽到外面有人在叫賣就馬上去買了一盒。
“誒，原來這是你朋友啊。”姜楠走過來才發現，剛排隊那個高個子男生和齊之宣坐在一起，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嗯...謝謝你。”糕點落在齊之宣面前，散發出陣陣香味，他還真有點餓了，打開盒子吃了一塊。
“一會兒孫佳他們倆就過來，師兄可以叫上你朋友一起吃午飯啊。”姜楠禮貌的進行邀請，打量著看了龐鯨一眼，眼神還是那麽冷淡，總感覺看起來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和齊之宣這麽溫和的人竟然是朋友。
“啊？”齊之宣沒想過這茬，看了旁邊的龐鯨一眼。
“都行。”龐鯨無所謂的回答，在齊之宣拿起第三塊糯米糕吃的時候制止了他“別吃了，一會兒還吃飯呢，吃多了胃該不舒服了。”
“哦。”齊之宣倒是很聽話，想把手上那塊咬了一口的糕放回盒子裏，被龐鯨半路截胡拿過去吃了。
等四人在附近吃完午飯休息了會兒，姜楠從帶來的東西裏拿了一套衣服出來讓齊之宣換“師兄，這就是你下午要穿的衣服，你可以先去換，更衣室現在應該沒什麽人，我找的妝娘一會兒會過來幫你化妝。”
龐鯨替他接過沈甸甸的服裝“走吧，我陪你去。”
“好。”
“這就是你說幫同學出的cos？”龐鯨拎著手裏的衣服，袋子是透明的，裏面的內容看得很清楚，寶藍色的上衣帶個裙擺，上面還有層層疊疊的蕾絲，甚至還點綴了幾個蝴蝶結，不像齊之宣說的什麽王子，倒像公主的衣服。
“啊，對，好像漫畫是參考了19世紀的英國服裝元素，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實物，沒想到這麽華麗。”齊之宣都不敢想象自己穿這樣的衣服會是什麽樣子。
兩人並肩走向更衣室，頭挨著頭小聲嘀咕著衣服上的配飾，背影親密無間。姜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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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不僅是他的擺攤工具，其中還有些好看的制品，之前每回漫展都收到大家給的物料，就算不認識的人也會無私分享，這種因為有同擔就願意和陌生人建立鏈接的感受是他覺得少見又美好的，所以這回也特地自己設計了一些小東西準備有空就四處發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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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多久，姜楠一行人就找來了，張濤穿著身黑披風，手上端了個牛頭面具，姜楠是一身黑色燕尾服西裝，身姿挺拔，只有孫佳，穿著自己的衣服，蹦蹦跶跶的跑到齊之宣攤位前。
“嗨，齊之宣！”孫佳背著個大包袱，但是跑得最快。
齊之宣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攤位裏探頭出來，看到那個大包裹很震驚，“哇，你背的什麽啊。”
“裝備，喏。”他打開遞過去給齊之宣看，最上面有一個碩大的小熊貓頭，毛茸茸的格外顯眼。
“啊，好可愛。”齊之宣伸手摸了摸，和想象中有點不一樣，毛有點硬“這就是你要出的角色嗎。”
“是啊，我要先逛逛，買點谷，晚點再穿，不然都沒辦法走路了。”他把小熊貓套裝寄存在齊之宣這兒，轉身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師兄。”姜楠走過來的時候，齊之宣面前已經有人在排隊等他畫頭像。
“你們先去忙自己的吧，我下午忙完就去找你們。”齊之宣一邊和他說話，一邊在快速調色。
張濤湊過來看了兩眼，就抱著牛腦袋追孫佳去了。姜楠卻在攤位旁找了個位置站定：“沒事，我也沒什麽要忙的，有什麽能幫你的嗎？”
“嗯..那你幫我發這個吧。”齊之宣倒出手在旁邊的盒子裏抽了一把號碼牌，他只有上午有時間，做了點號碼牌，準備最多畫66個人，給他們發號，沒發完就算了，發完了後面的人就不讓排，省得浪費大家游玩的時間。
“好的。”姜楠接過東西，自然而然地當起了齊之宣的助手。
上午的會場焦點都集中在頭部畫家的簽售會和舞臺表演上，齊之宣的攤位前不算擁擠，只有七八個人排隊，沒多久倒也畫完了。
“師兄，也幫我畫一張把。”姜楠看齊之宣不忙了，自己拿了張號碼牌坐到齊之宣面前，還掏出手機準備掃碼付款。
“誒，別啊，這就不用了。”齊之宣把付款碼蓋住“你在這兒幫我半天，怎麽能收你錢。”
“該謝的是我才對。”姜楠把他的手挪開，堅持付了錢，“你本來能擺一天攤，因為要幫我出cos，都壓縮成半天了。”
齊之宣有點無奈，只好隨他去，開始給姜楠畫頭像，“你有什麽想添加的元素嗎。”齊之宣擡頭看了他一眼。
“沒有，師兄隨意發揮就好。”姜楠笑著，看齊之宣都不用打底，下筆很快，三兩下把他的面部特征勾出來。
齊之宣時不時擡頭看姜楠一眼勾勒細節，發現這個人是那種比較陽光的小孩兒，笑起來還挺好看的，應該就是現在說的那種青春男大類型吧。
姜楠也在靜靜看著他，齊之宣皮膚很白，眼睛圓圓的，專註看人的時候像溫順的小動物，低頭畫畫時，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顯得毛茸茸的，感覺很可愛。
“好了。”齊之宣畫完，擡手扇了扇上面未幹的墨水，手上的鐲子微微隨著動作往下滑，露出了手腕上一點藍色印記，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姜楠感覺那是一個什麽圖案。
“師兄，你手上..”姜楠剛想問，不遠處來了一群人朝這邊來，最前頭的人還伸手和齊之宣打招呼，叫他“齊老師。”
“嗨，萌萌。”齊之宣笑著站起身，來人是艾藝萌，後面還跟著一堆妝造華麗的朋友。
“齊老師，好久不見啊，終於是給我盼到你來漫展了。”艾藝萌高跟鞋起碼十二厘米，但是腳下生風，噔噔噔就竄到齊之宣面前了，她穿著拖地的紅絲絨禮服，頭上還有個非常誇張的發飾，看妝造應該是某個游戲角色新出的皮膚。
“之前太忙了。”齊之宣笑著從身邊箱子拿出一副裝裱好的卷軸，打開一看，裏面是艾藝萌家的寵物貓，一只眼神很兇的緬因，背景還有一串漂亮的鈴蘭花，而貓咪正昂首伸出自己的前爪，像個女王。
“我的媽呀，不愧是你，把我家鈴蘭畫的真好看。”艾藝萌拿著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是齊之宣送給她的謝禮，當時他的官司在網上引起關註，有的人說他戲多，哪可能有這麽曲折的情節，還質疑他為了流量炒作。
齊之宣不想管那些人，但是說的越來越難聽，消費大眾同情心死父母什麽的都出來了，艾藝萌作為知情人，和齊之宣討論著寫了好長一份澄清帖，還把梁遠聲帶公章的道歉申明發出來，最後這件事才算慢慢平息。
齊之宣幾次想道謝，她都婉拒了，最後只提了個小要求：給自家貓咪畫一幅畫。
“這些是？”齊之宣看向艾藝萌身後妝容華麗的眾人，他們已經在姜楠手裏拿了號，顯然是沖著重繪頭像來的。
“哎呀，都是漫展群裏認識的，他們早就想找你畫畫，這不是我要來，就大家一起約著來了。”艾藝萌今天是特意來這裏拍照的，也沒多打擾齊之宣，抱著畫像興沖沖地走了。
等齊之宣畫完那一撥人，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可是後面排隊的人反而越來越多，姜楠手裏的號沒剩下幾個，準備一次性發完，讓後面的人別排了。
“沒拿到號的朋友不用排啦，只畫有號的哦！”人群漸漸散去，唯有一個高大的男生仍站在原地，神情冷淡，目光卻始終落在齊之宣身上，姜楠又走過去提醒了一次。
“嗯，沒事。”這人神情冷淡，都沒看說話的人一眼，姜楠想著自己也提醒過了，不管他了。
眼看著就到午餐時間了，看著大家餓著肚子排隊，齊之宣加快了速度，低頭開啟苦畫模式。
等差不多全畫完的時候，齊之宣才終於有時間喘口氣，姜楠很有眼色的給他裝了杯水，他接過喝了一口，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剛要低頭繼續，動作卻猛地一頓。
他眼睛瞪得溜圓，望向隊伍的盡頭，熟悉的高大身影，正溫柔地笑著看他。
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胸腔止不住狂亂的跳，齊之宣恨不得立刻沖過去，但面前還有人在排隊，只得按著激動的心，繼續低頭投入。
等到全部畫完，龐鯨才終於坐到他面前。
“你怎麽回來了呀，集訓不是還有段時間嗎。”齊之宣不讓他坐對面，把人拉到自己身邊，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最後把手停在龐鯨臉上，有點心疼的說：“感覺你都瘦了。”
“沒瘦，是結實了，體脂率低了。”龐鯨笑著摸了摸臉上的手，覺得齊之宣才是真的瘦了。“我們這段時間訓練強度很大，提前完成訓練目標，要進入減量調整期，所以集訓提前結束了。”
“那你能呆幾天啊。”
“後天就得走。”
“好吧..”
龐鯨也沒辦法，這已經是最寬期限了，本來他要跟著隊裏先回京市，但想著江市離海城就一個小時高鐵，這回去了等放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人，和他師傅求半天才先放了他過來。
“想我了？”龐鯨看他失落的小眼神，忍不住靠近了點，手掌自然的落到齊之宣腦袋上摩挲，剛想湊過去親口臉蛋，一道聲音插進來，硬生生打斷了。
“師兄，餓了嗎，剛我出去看到這個，你吃兩口墊墊肚子吧。”姜楠走過來，手裏端著一盒粑粑糕，據他觀察，齊之宣好像很愛吃這種糯嘰嘰的東西，剛發完號牌聽到外面有人在叫賣就馬上去買了一盒。
“誒，原來這是你朋友啊。”姜楠走過來才發現，剛排隊那個高個子男生和齊之宣坐在一起，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嗯...謝謝你。”糕點落在齊之宣面前，散發出陣陣香味，他還真有點餓了，打開盒子吃了一塊。
“一會兒孫佳他們倆就過來，師兄可以叫上你朋友一起吃午飯啊。”姜楠禮貌的進行邀請，打量著看了龐鯨一眼，眼神還是那麽冷淡，總感覺看起來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和齊之宣這麽溫和的人竟然是朋友。
“啊？”齊之宣沒想過這茬，看了旁邊的龐鯨一眼。
“都行。”龐鯨無所謂的回答，在齊之宣拿起第三塊糯米糕吃的時候制止了他“別吃了，一會兒還吃飯呢，吃多了胃該不舒服了。”
“哦。”齊之宣倒是很聽話，想把手上那塊咬了一口的糕放回盒子裏，被龐鯨半路截胡拿過去吃了。
等四人在附近吃完午飯休息了會兒，姜楠從帶來的東西裏拿了一套衣服出來讓齊之宣換“師兄，這就是你下午要穿的衣服，你可以先去換，更衣室現在應該沒什麽人，我找的妝娘一會兒會過來幫你化妝。”
龐鯨替他接過沈甸甸的服裝“走吧，我陪你去。”
“好。”
“這就是你說幫同學出的cos？”龐鯨拎著手裏的衣服，袋子是透明的，裏面的內容看得很清楚，寶藍色的上衣帶個裙擺，上面還有層層疊疊的蕾絲，甚至還點綴了幾個蝴蝶結，不像齊之宣說的什麽王子，倒像公主的衣服。
“啊，對，好像漫畫是參考了19世紀的英國服裝元素，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實物，沒想到這麽華麗。”齊之宣都不敢想象自己穿這樣的衣服會是什麽樣子。
兩人並肩走向更衣室，頭挨著頭小聲嘀咕著衣服上的配飾，背影親密無間。姜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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