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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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
蕭燼摁著蘇慕的手用力，鋒利的匕首化開了一層布料：“本王只要受傷了，你就不會再去找別人了。”
“不要！”蘇慕嚇得吧嗒吧嗒掉眼淚使勁往回抽：“蕭燼你瘋了……松開……我錯了……我不和你吵架了……別……別這樣我害怕……”
少年的身子細細的抖著，是真的怕極了。
咣當一聲，蘇慕手裏的刀被丟在了地板上，蕭燼攬著人將他拽了起來，蘇慕看了眼地上的匕首，確定沒有什麽能威脅到蕭燼，這才氣急了，揚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蕭燼臉上：“你混蛋……你混蛋你逼我……”
“我沒有想找別人……我只喜歡你……你還要這麽混蛋……”
蕭燼抵了抵火辣辣的臉頰，蘇慕也是男子，身板雖不似他，但打起人來也是十足十的疼。細微的麻木感順著臉頰，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啃咬。蕭燼掀了掀眼簾看人，看著蘇慕那張含怒欲哭的臉蛋，這點痛感又變成了直擊頭皮的爽感。
回味無窮。
蕭燼，“真的？”
是真的，蘇慕也想騙自己，說他不喜歡蕭燼，但是他做不到，他對蕭燼的感覺與從前對顧湛是截然不同的，若即若離的感覺會讓他痛苦、仿徨會猶豫怎麽面對，可面對蕭燼，他只有憤怒和失去理智，和母親坦白心意是失去理智，面對蕭燼喜怒無常的情緒他會憤怒，獨獨沒有猶豫和痛苦。
大概是蕭燼的感情太堅定不移了，能讓他反覆忘記他們身份的鴻溝。
“真的……”蘇慕真的怕了他了，“我沒有和顧兄單獨在一起，還有宏哥在，而且我也不喜歡他了，我喜歡你。”
“我與母親都交代了，只剩下父親哪裏沒說，我早已決定要好好和你相處，你偏不信我。”
蕭燼滾了滾喉：“……”
“錯了。”
蕭燼的火來的快去的也快，蘇慕吐了兩個字就澆滅了，他攥著蘇慕的小臉，舔幹了他的淚珠，又道：“那你做本王的王妃，本王就信你。”
蕭燼總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壓根不考慮後續他們要承受的後果。
“這種事哪裏是嘴上說說就能成的。”蘇慕哭的哽咽，整個人都軟了，“大雍建國以來那個皇親貴胄迎過男妻，我們要是真的成親了，不知要面對世人多少冷嘲熱諷，或許你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我的父母呢？王爺的皇兄呢？又或者是各個藩地的諸侯，若有一日有人借機生事，那我們的關系豈不是禍亂朝綱，即便王爺不怕後世史官，也要為天下悠悠民生著想，不要給任何人能詬病生事的機會。”
“生在王侯皇家，若都任性妄為，這天下早就亂了。”
蕭燼被蘇慕說的臉發燙，“……”
蘇慕的性格就是這樣，思前想後，辦一件事總要想全的後路才肯做，若不是他這樣的性格，或許早和顧湛坦白了心意。
蕭燼抿唇：“……你可曾問過本王想不想要一個名分？”
蘇慕：“……嗯？”
他擡眸看了看蕭燼。
他這是為他的好呀。
蘇慕眨了眨眼，“那王爺……”
蕭燼亟不可待地吻上蘇慕的唇，箍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裏摁：“本王想的都要瘋了。”
“你我又不會有孩子，本王整日看著你在翰林院和顧家那廝親親我我，本王的心跟被戳了個窟窿似得。”
“蘇、慕，”蘇慕的話沒說完，臉蛋就被人擒住，蕭燼捏著他的臉，迫使他擡頭：“你思考的這麽周全，就是不想本王會不會不開心？”
蘇慕：“……”
“你次次提及，你與他青梅竹馬，那本王呢？”蕭燼逼問：“你讓本王聽到這些作何感想？”
蘇慕：“我……”
蘇慕心裏一酸，蕭燼說的對，是他沒考慮周全。
正當蘇慕覺得愧疚的時候，蕭燼又突然炸了一句：“你再與他糾纏，本王就死給你看。”
蘇慕：“……”
蘇慕抿嘴蹙眉：“……你又來！”
蕭燼怎麽這樣……混蛋！
“真的沒有糾纏不清，”蘇慕病懨懨地垂下腦袋，攥著蕭燼兩跟手指，咕咕噥噥：“要我說什麽王爺才能信？我真的喜歡你。”
“我從來……我從來這麽喜歡過一個人。”
蘇慕說著，自己又覺得“喜歡”兩個字確實輕飄飄，可他暫時真的想不出什麽法子能讓蕭燼安心，只能仰頭眼巴巴地看著蕭燼，眼眶又蓄了淚花：“真的。”
蕭燼：“……”
蕭燼滑了滑喉，擡手捏著蘇慕的下頜，目光落下那瑩白如玉的修長脖頸上，道：“本王給你打上記號。”
翰林院的官府是青色的圓領袍，沒有立領，脖子上有點什麽都遮不住。
蘇慕聽出來蕭燼的意思，心裏一驚，雙手一擡就要去推人，蕭燼卻已經抱著他的腰咬了上來，像是要把他脖子咬斷一樣：“別這樣，有痕跡明日進了翰林院大家都能看到了……唔……”
“看見就看見，”蕭燼：“能看到是他們有福氣。”
蘇慕：“不行，真的不行，我在朝為官，要恪守本分，最起碼要端正一點……”
蕭燼：“這也不成那也不成。”
“……”蘇慕抿了抿唇，“那，那就後頭，不能讓人瞧見。”
蕭燼滾了滾喉，攥著蘇慕的腰，勾著他的衣領，露出瑩白光滑的後背，將人反著圈在懷裏，目光落下那白皙無暇的後頸上。
蘇慕抱著自己的腿，以為蕭燼會咬他一口，好半天沒有回應，他回頭看過去，濃稠的睫顫了幾下，“王……王爺？”
蘇慕邀請著。
“這還差不多。”
蕭燼用鼻尖蹭了蹭蘇慕的耳朵，順勢向下，輕輕咬住那凈白的後頸。
微微的刺痛感之後，便是濕濡綿密的吻，蘇慕癢的受不住，整個人軟著靠在了蕭燼的肩頭：“往下一些……”
蕭燼輕輕啃咬著軟肉，又故意往上挪了一點。
半推半就，蘇慕讓蕭燼在他的後頸處留下了一個吻痕，不太靠上，穿上衣服還是能遮住的。
蘇慕拿著銅鏡左看看右看看，穿上衣服確定露不出來，這才暗暗松了口氣，“還好……”
蕭燼將人圈在懷裏，摁了摁少年的後頸，看著他打上的印子，心花怒放：“以後每天都要來本王這裏睡，印子沒了本王就再給你弄一個。”
蘇慕又靠回蕭燼肩膀上，突然覺得心裏也甜絲絲的，他大概是要被蕭燼同化了，“這也太幼稚了，一個印子能說明什麽？”
“說明你愛本王。”蕭燼捏了捏少年的手腕，“你身上有本王的味道。”
“好幼稚。”蘇慕道。
但是，也很喜歡。
瘋了，真的瘋了。
蘇慕當晚留在了燕王府，吵了大半夜的架，是累極了，沒人喊早，第二日直接睡到了快午時。
李世棠的性子大半個京都的人都清楚，外強中幹，還欺軟怕硬，平時最喜歡做的事兒就是刁難比他弱小的同僚和同窗，蕭燼雖然得了關南侯的囑托，卻也不能由著他這麽囂張，保不齊那日壞了他的大事。
思來想去，他打算把人打包送去順天府。
早上蕭燼醒了就讓玄風去辦了，“主子，屬下把他那一群狗腿子都打包走了，辦的很順利，就是一群老東西咿咿呀呀送人，別提多吵吵了。”
蘇慕正陪著蕭燼吃午飯：“玄風護衛說的可是李世棠？”
“是呀，主子早上說把他送到金陵去歷練歷練，連帶著愛跟著他玩兒的那幾個一並送去了。”
“嗯，”蕭燼：“下去吧，別打擾本王約會。”
蘇慕：“……”
蘇慕本以為蕭燼礙於關南侯的面子不會動李世棠。
他擡眸看去，蕭燼給他夾了口菜，挑眉道：“怎麽，感動？”
蘇慕垂下眸子：“……才沒有！”
蘇慕認真想了想，道：“不過，還是要謝謝王爺，李世棠不在京中，大概率沒人……沒人找顧兄麻煩了。”
蕭燼臉一拉，又把夾給蘇慕的菜夾了回去，捏了捏他的臉：“閉嘴，在本王面前不準提其他男人。”
“哦，”蘇慕點了點頭：“那我不提了，但是我真的和顧兄沒什麽，我喜歡王爺。”
說罷，蘇慕掀了掀眼簾，看著拉著臉的蕭燼，嘴角竟然不自覺地一點一點往上擡：“那也不準提，本王聽著心煩。”
“其實你說的事情本王有想過。”蕭燼突然道。
蘇慕怔了怔：“什麽？”
“前朝天子都喜歡養男寵，也不見得他們鬧出什麽大事，霍亂超綱多是昏君無能，只要本王行得正做的端便是。”
蘇慕：“……可是王爺有沒有想過，萬事只要有開頭，後世就有了借口模仿之，王爺的能力我自然相信，可是王爺能保證後世之人統統都是有能力的能臣嗎？”
“王爺身居高位，影響之廣，即便不是後世，當前恐怕就會有人模仿，屆時京都乃是整個大雍都會刮起好男色的風來。”
蘇慕相信蕭燼想過，但是蕭燼的想法太冒進，風險太高。
“呀……”蘇慕說著說著，就被人揪住了臉蛋，蕭燼沒用力氣，但眼神戲謔，很不正經：“好端端的，王爺捏我幹什麽？”
蕭燼眸子沈了沈：“蘇小公子機敏謹慎，不適合做王妃，更適合做宰相。”
“哦，”蘇慕知道，蕭燼這是聽進他說的話了，故而又說了幾句玩笑：“那我就做個權臣，把我蘇家還有金陵的母族都安排上要職，最好培養幾個能打仗的，屆時朝廷便不是王爺說了算，是我這個權臣說了算。”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從前萬不能從蘇慕口中說出來，說罷了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說了多放肆的話來，不禁有些心虛，眸子垂了又垂，咕噥著屆時：“……這玩笑話只說給王爺聽，王爺萬不可說漏嘴了！”
蕭燼看著蘇慕心虛謹慎的模樣。
這麽水靈機敏的小公子。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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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身子細細的抖著，是真的怕極了。
咣當一聲，蘇慕手裏的刀被丟在了地板上，蕭燼攬著人將他拽了起來，蘇慕看了眼地上的匕首，確定沒有什麽能威脅到蕭燼，這才氣急了，揚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蕭燼臉上：“你混蛋……你混蛋你逼我……”
“我沒有想找別人……我只喜歡你……你還要這麽混蛋……”
蕭燼抵了抵火辣辣的臉頰，蘇慕也是男子，身板雖不似他，但打起人來也是十足十的疼。細微的麻木感順著臉頰，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啃咬。蕭燼掀了掀眼簾看人，看著蘇慕那張含怒欲哭的臉蛋，這點痛感又變成了直擊頭皮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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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真的？”
是真的，蘇慕也想騙自己，說他不喜歡蕭燼，但是他做不到，他對蕭燼的感覺與從前對顧湛是截然不同的，若即若離的感覺會讓他痛苦、仿徨會猶豫怎麽面對，可面對蕭燼，他只有憤怒和失去理智，和母親坦白心意是失去理智，面對蕭燼喜怒無常的情緒他會憤怒，獨獨沒有猶豫和痛苦。
大概是蕭燼的感情太堅定不移了，能讓他反覆忘記他們身份的鴻溝。
“真的……”蘇慕真的怕了他了，“我沒有和顧兄單獨在一起，還有宏哥在，而且我也不喜歡他了，我喜歡你。”
“我與母親都交代了，只剩下父親哪裏沒說，我早已決定要好好和你相處，你偏不信我。”
蕭燼滾了滾喉：“……”
“錯了。”
蕭燼的火來的快去的也快，蘇慕吐了兩個字就澆滅了，他攥著蘇慕的小臉，舔幹了他的淚珠，又道：“那你做本王的王妃，本王就信你。”
蕭燼總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壓根不考慮後續他們要承受的後果。
“這種事哪裏是嘴上說說就能成的。”蘇慕哭的哽咽，整個人都軟了，“大雍建國以來那個皇親貴胄迎過男妻，我們要是真的成親了，不知要面對世人多少冷嘲熱諷，或許你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我的父母呢？王爺的皇兄呢？又或者是各個藩地的諸侯，若有一日有人借機生事，那我們的關系豈不是禍亂朝綱，即便王爺不怕後世史官，也要為天下悠悠民生著想，不要給任何人能詬病生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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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被蘇慕說的臉發燙，“……”
蘇慕的性格就是這樣，思前想後，辦一件事總要想全的後路才肯做，若不是他這樣的性格，或許早和顧湛坦白了心意。
蕭燼抿唇：“……你可曾問過本王想不想要一個名分？”
蘇慕：“……嗯？”
他擡眸看了看蕭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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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亟不可待地吻上蘇慕的唇，箍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裏摁：“本王想的都要瘋了。”
“你我又不會有孩子，本王整日看著你在翰林院和顧家那廝親親我我，本王的心跟被戳了個窟窿似得。”
“蘇、慕，”蘇慕的話沒說完，臉蛋就被人擒住，蕭燼捏著他的臉，迫使他擡頭：“你思考的這麽周全，就是不想本王會不會不開心？”
蘇慕：“……”
“你次次提及，你與他青梅竹馬，那本王呢？”蕭燼逼問：“你讓本王聽到這些作何感想？”
蘇慕：“我……”
蘇慕心裏一酸，蕭燼說的對，是他沒考慮周全。
正當蘇慕覺得愧疚的時候，蕭燼又突然炸了一句：“你再與他糾纏，本王就死給你看。”
蘇慕：“……”
蘇慕抿嘴蹙眉：“……你又來！”
蕭燼怎麽這樣……混蛋！
“真的沒有糾纏不清，”蘇慕病懨懨地垂下腦袋，攥著蕭燼兩跟手指，咕咕噥噥：“要我說什麽王爺才能信？我真的喜歡你。”
“我從來……我從來這麽喜歡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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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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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聽出來蕭燼的意思，心裏一驚，雙手一擡就要去推人，蕭燼卻已經抱著他的腰咬了上來，像是要把他脖子咬斷一樣：“別這樣，有痕跡明日進了翰林院大家都能看到了……唔……”
“看見就看見，”蕭燼：“能看到是他們有福氣。”
蘇慕：“不行，真的不行，我在朝為官，要恪守本分，最起碼要端正一點……”
蕭燼：“這也不成那也不成。”
“……”蘇慕抿了抿唇，“那，那就後頭，不能讓人瞧見。”
蕭燼滾了滾喉，攥著蘇慕的腰，勾著他的衣領，露出瑩白光滑的後背，將人反著圈在懷裏，目光落下那白皙無暇的後頸上。
蘇慕抱著自己的腿，以為蕭燼會咬他一口，好半天沒有回應，他回頭看過去，濃稠的睫顫了幾下，“王……王爺？”
蘇慕邀請著。
“這還差不多。”
蕭燼用鼻尖蹭了蹭蘇慕的耳朵，順勢向下，輕輕咬住那凈白的後頸。
微微的刺痛感之後，便是濕濡綿密的吻，蘇慕癢的受不住，整個人軟著靠在了蕭燼的肩頭：“往下一些……”
蕭燼輕輕啃咬著軟肉，又故意往上挪了一點。
半推半就，蘇慕讓蕭燼在他的後頸處留下了一個吻痕，不太靠上，穿上衣服還是能遮住的。
蘇慕拿著銅鏡左看看右看看，穿上衣服確定露不出來，這才暗暗松了口氣，“還好……”
蕭燼將人圈在懷裏，摁了摁少年的後頸，看著他打上的印子，心花怒放：“以後每天都要來本王這裏睡，印子沒了本王就再給你弄一個。”
蘇慕又靠回蕭燼肩膀上，突然覺得心裏也甜絲絲的，他大概是要被蕭燼同化了，“這也太幼稚了，一個印子能說明什麽？”
“說明你愛本王。”蕭燼捏了捏少年的手腕，“你身上有本王的味道。”
“好幼稚。”蘇慕道。
但是，也很喜歡。
瘋了，真的瘋了。
蘇慕當晚留在了燕王府，吵了大半夜的架，是累極了，沒人喊早，第二日直接睡到了快午時。
李世棠的性子大半個京都的人都清楚，外強中幹，還欺軟怕硬，平時最喜歡做的事兒就是刁難比他弱小的同僚和同窗，蕭燼雖然得了關南侯的囑托，卻也不能由著他這麽囂張，保不齊那日壞了他的大事。
思來想去，他打算把人打包送去順天府。
早上蕭燼醒了就讓玄風去辦了，“主子，屬下把他那一群狗腿子都打包走了，辦的很順利，就是一群老東西咿咿呀呀送人，別提多吵吵了。”
蘇慕正陪著蕭燼吃午飯：“玄風護衛說的可是李世棠？”
“是呀，主子早上說把他送到金陵去歷練歷練，連帶著愛跟著他玩兒的那幾個一並送去了。”
“嗯，”蕭燼：“下去吧，別打擾本王約會。”
蘇慕：“……”
蘇慕本以為蕭燼礙於關南侯的面子不會動李世棠。
他擡眸看去，蕭燼給他夾了口菜，挑眉道：“怎麽，感動？”
蘇慕垂下眸子：“……才沒有！”
蘇慕認真想了想，道：“不過，還是要謝謝王爺，李世棠不在京中，大概率沒人……沒人找顧兄麻煩了。”
蕭燼臉一拉，又把夾給蘇慕的菜夾了回去，捏了捏他的臉：“閉嘴，在本王面前不準提其他男人。”
“哦，”蘇慕點了點頭：“那我不提了，但是我真的和顧兄沒什麽，我喜歡王爺。”
說罷，蘇慕掀了掀眼簾，看著拉著臉的蕭燼，嘴角竟然不自覺地一點一點往上擡：“那也不準提，本王聽著心煩。”
“其實你說的事情本王有想過。”蕭燼突然道。
蘇慕怔了怔：“什麽？”
“前朝天子都喜歡養男寵，也不見得他們鬧出什麽大事，霍亂超綱多是昏君無能，只要本王行得正做的端便是。”
蘇慕：“……可是王爺有沒有想過，萬事只要有開頭，後世就有了借口模仿之，王爺的能力我自然相信，可是王爺能保證後世之人統統都是有能力的能臣嗎？”
“王爺身居高位，影響之廣，即便不是後世，當前恐怕就會有人模仿，屆時京都乃是整個大雍都會刮起好男色的風來。”
蘇慕相信蕭燼想過，但是蕭燼的想法太冒進，風險太高。
“呀……”蘇慕說著說著，就被人揪住了臉蛋，蕭燼沒用力氣，但眼神戲謔，很不正經：“好端端的，王爺捏我幹什麽？”
蕭燼眸子沈了沈：“蘇小公子機敏謹慎，不適合做王妃，更適合做宰相。”
“哦，”蘇慕知道，蕭燼這是聽進他說的話了，故而又說了幾句玩笑：“那我就做個權臣，把我蘇家還有金陵的母族都安排上要職，最好培養幾個能打仗的，屆時朝廷便不是王爺說了算，是我這個權臣說了算。”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從前萬不能從蘇慕口中說出來，說罷了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說了多放肆的話來，不禁有些心虛，眸子垂了又垂，咕噥著屆時：“……這玩笑話只說給王爺聽，王爺萬不可說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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