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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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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

蘇慕讓墨寶單獨架著車回家了,還讓墨寶交代,說是他要在顧家照顧顧湛,這幾天晚上都不回去了。

墨寶回去之後就這麽說了,“公子說,顧公子身體沒好全,他留在身邊照顧著。”

蘇父:“這樣啊,也好,阿湛和阿慕從小就在一起,理應多照顧照顧。”

蘇父這幾日給自己做了不少功課,總算想明白了,顧家那小子既然能為了他的阿慕和家裏鬧成這樣,日後真在一起了,出了事他也能護住蘇慕。

但是他母親那裏,還得一段時間適應。

“好吧,”蘇父看了看蘇母,心虛道:“那就讓他多陪陪子詹。”

蘇母點了點頭。



墨寶是先把蘇慕和蕭燼送回王府再回的蘇家,倆人是從王府後門進的門,都沒走到蕭燼的別院,蘇慕就被蕭燼攥著雙腕按在墻上親。

兩個人都有點躁動:“若是你那小廝說漏嘴了可如何是好?”

蘇慕夾著蕭燼的腰身,勾著他肩膀,後背被人抵在墻上,這個姿勢相當糟糕,偏蕭燼還故意這麽盯著他看:“不會的……我們回房間吧,一會兒有人來了。”

蘇慕說罷,羞怯地垂下了眸子,濃稠的睫毛跟小刷子似得忽閃,瑩白的小臉慢慢泛起緋紅一片,甚是養眼。

蕭燼就這麽抱著人,大步流星地朝著臥房走去:“抱好了。”

蕭燼算不得粗魯,但是力氣大,又比蘇慕高出許多,對他來說輕巧的動作,對蘇慕來說便重的很。被人丟在床上,疼的蘇慕哼唧了一聲,在蕭燼眼裏跟調情似得,下.腹一陣火熱。

“哼的真好聽,”蕭燼:“叫聲蕭郎聽聽?”

蘇慕是真的摔疼了,氣的擡起腳往蕭燼胸口踹:“王爺能不能輕點?”

“嬌氣。”

蕭燼喘著粗音,攥住了蘇慕纖細的腳踝,一把將他的腰封和褻褲都扯了下來,“本王終於要夙願得償,怎麽能輕?”

蘇慕對房·事沒那麽執著,甚至也沒怎麽想過,蕭燼卻很是熱衷,他之前沒同意不是不想和蕭燼做,只是單純害怕。

蕭燼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沒有經驗,他更別提了,連睜開眼看都不敢看:“這膏腴好用嗎……我怕……”

蕭燼挖了許多,“怕什麽?”

某人嘴上這麽說,可動作急切,蘇慕緩了又緩,還是疼的受不住,埋在蕭燼胸口蹭了蹭,淚眼婆娑地看著人:“……下次好不好?好疼……”

真的好疼,他怕自己一會兒暈死在床上。

蕭燼沒搭理人,但沒多久蘇慕就抖起來了,伏在他肩膀上,哭的不成樣子……末了蕭燼把人抱了起來,將那盒膏腴扔下床去,舔著蘇慕的眼淚:“好了,不哭。”

蘇慕伏在蕭燼肩膀上,把眼淚都抹在了他寢衣上,哭的都有些哽咽了:“……不舒服……好難受……疼。”

蘇慕也想和蕭燼做舒服的事兒,可是這也太疼了,像是往人鼻孔裏塞拳頭一樣。

蘇慕難受地蹭著蕭燼的臉頰,想起上次蕭燼教他做的事,“我換……換一個好不好?”

蕭燼指腹碾過那粉嫩的唇瓣,目光落在蘇慕因為哭鼻子泛著粉的眼皮上,“嗯?”

“蘇小公子願意給本王吹簫?”

蕭燼總把這些事宣之於口,實在太羞人了!

蘇慕又別過臉去,哼哼唧唧地點了點頭,“……額……嗯。”

蕭燼勾了勾嘴角,捏住了蘇慕的下頜,讓他張開嘴,看著裏頭粉嫩的舌尖:“嘴巴都這麽騷。”

……

蘇慕第二日起床,喉嚨幹澀的難受,半夜蕭燼已經幫他倒過好幾次水了,但就像是幹涸的土地遇到星星雨似得,一點都不解渴。

甫一起床,蘇慕就抱著茶杯,喝了一肚子的水。

蕭燼從床上下來,單穿著寢褲,長發垂著,就這麽懶洋洋地走到外殿,把正在喝水的蘇慕攬到懷裏,親他的後頸:“今晚再試試,晌午本王找本春宮看,好好學學。”

那膏腴涼得很,蘇慕現在都覺得自己的肚子很不舒服,“再說吧,一點都不舒服,今日還有好多事要做,我先去翰林院了!”

聽不得翰林院三個字的蕭燼:“……著什麽急,翰林院有誰在?”

“……”蘇慕眨了眨眼,“好酸啊,有人醋瓶子打翻了嗎?”

蕭燼:“……”

蕭燼目光落在少年殷紅的唇瓣,腦子裏閃過幾幀畫面,蘇慕努力含咬擡眸看他的畫面實在刺激,像只努力討好的小獸,嗚嗚咽咽地看著他,眼淚把睫毛打濕,一撮一撮的。

蕭燼滑了滑喉,從背後捏著蘇慕的臉頰,勾著壓的唇,仔細舔那濕滑的舌,末了還舔了舔蘇慕的唇珠:“看在小公子昨夜努力學習的份上,本王不和你計較了。”

蘇慕笑咯咯地蹭蕭燼的鼻尖:“哦,那王爺好大方啊。”

蕭燼:“……”

-

到了翰林院之後,蘇慕發現顧湛竟然也來了,就坐在他前面不願的位置,認真謄寫,見他進門還溫柔地朝著他看了一眼:“阿慕,你來了。”

蘇慕驚訝道:“顧兄傷好了?”

蘇宏並不知道顧湛請假的緣由,只以為他真的是摔了腿了:“阿慕你就放心吧,方才顧修撰來的時候我都看了,他的腿已經好全了,是吧顧兄?”

顧湛點了點頭:“阿慕放心吧,太醫說了,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且能出來走走最好。”

蘇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顧兄真的沒事就好。”

中午蘇慕留在翰林院吃午膳,墨寶到了飯點就惦著食盒來了,蘇慕一個人吃不完就和蘇宏一起吃,蘇宏又把顧湛喊上了,還隨口問了一下顧湛的傷:“顧兄到底是怎麽摔了腿的?也太不小心了吧?”

墨寶的飯菜是從王府惦過來的,蘇宏吃不出來,但是顧湛一眼就看出來了,無他,燕王府的菜肴精致,食材都是難得的。

看到那僅有金陵才有的鱸魚,顧湛眸子垂了垂。

蘇慕自然也察覺到了,但他不知道說什麽,若是顧湛今後再和他說蕭燼的事,他……不想和顧湛爭執,但如果顧湛真的要幹涉他的生活,他也不會讓步。

“伯母待阿慕甚是不錯。”顧湛給蘇慕夾了一塊魚肉,主動開口:“這鱸魚挑水質,金陵河才能養活,一條運送到京都,千金難買。”

是啊,千金難買的東西,蘇家怎麽會有?

蘇慕擡眸看著顧湛,顧湛溫柔地看了他一眼,莞爾一笑:“有人疼阿慕,兄長替你開心。”

蘇慕木了木:“嗯……?”

蘇慕知道顧湛這是在說蕭燼,也知道顧湛這是真的……想開了?

顧湛:“快吃飯吧。”

蘇慕抿了抿唇瓣,笑了一聲,又主動給顧湛夾了他喜歡的青菜:“顧兄別取笑阿慕了,快吃飯吧。”

“你得多吃點才能好的快。”

蘇宏哪裏看的出來這兩人的小九九,只覺得三嬸嬸家的飯菜好吃:“是啊,顧兄多吃些,吃的多了腿才好的快,明日我讓我家娘子多做點,也帶過來讓你嘗嘗,我家娘子那手藝,不比三嬸嬸差。”

傍晚蘇宏邀請蘇慕去家裏吃飯,順帶也喊了顧湛,蘇慕讓墨寶告訴蕭燼一聲,然後就先乘坐蘇宏的轎子往他家走。

碰巧,遇到京都的夜市,蘇宏又要下車給他娘子買發簪:“過了夏就要忙活起來了,這種熱鬧的集市就不多見了,你們也挑挑,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東西沒有。”

蘇慕怕顧湛累著,便陪著他,“顧兄要是累的話,就在馬車上休息吧,或者先回家也成,宏哥不會生氣的。”

“我無礙,在家裏躺了這麽久,也該出來走動走動了,”顧湛說著,示意蘇慕去集市上轉轉:“走吧。”

李世棠帶著幾個同僚在京都鬧市上玩兒,他們本來準備去碧玉閣的,還是李世棠開的口,聽說碧玉閣有小倌,生的水靈,李世棠覺得煩躁,想揍人出出氣。

左右不過一個小倌,他只要花錢了,他的時間就是自己的,只要不鬧出人命就好。

結果到了碧玉閣,那老鴇竟然不讓他見人!!!

李世棠垂頭喪氣地從碧玉閣出來,上了街瞎逛,結果又看到了蘇慕還有顧湛!

“世子爺,那不是蘇家小公子嗎?他怎麽又和顧湛勾搭在一起了?”

“他們這幾日一直湊在一起好吧?”

“我們幾個怕世子爺不開心,就沒和您說,顧老頭辭官了,現在顧湛徹底沒人管了!”

幫李世棠在顧家門口散播顧湛好男色的人就是他身邊幾個朋友,他們自然對蘇慕和燕王殿下的事情了如指掌,他們世子爺吩咐了,蘇慕是燕王殿下看上的,未來是要做燕王妃的,顧湛要是敢搶人,他們就和顧湛過不去!

“你瞎說什麽,我皇叔看上的人怎麽會亂勾搭別人,”李世棠氣的牙癢癢:“一定是顧湛這個悶葫蘆糾纏蘇慕!”

李世棠已經被蕭燼好生教訓過一次了,他現在也不敢對顧湛怎麽樣。

李世棠:“你們不準瞎說話,本世子過去會會他。”

京都的鬧市上什麽都有的賣,都是些市井小玩意,但也很是難得,蘇慕發現了賣發呆的鋪子。蕭燼的頭發垂著梳著很好看,只是他的發帶多是黑色,精致歸精致,不如藍色青色有活力。

蘇慕:“顧兄,我去看看發帶。”

顧湛在看瓷器,蘇慕不感興趣,說罷顧湛點了點頭,蘇慕便自己朝著小攤子走去,將一眼看中的天青色雲紋發帶買了下來:“十文錢,剛好。”

攤主:“小公子拿好了。”

蘇慕想象一下蕭燼系淺色發帶的模樣,不由笑了一下:“謝謝。”

拿了發帶,蘇慕回去找顧湛,發現他身邊多了幾個人。

李世棠讓人把顧湛圍了起來,其中一個狗腿子道:“顧湛,你真的好不要臉!蘇慕和我皇叔已經在一起了,你怎麽還糾纏不清!”

“糾纏不清?”顧湛音色冷淡:“阿慕於我自小一起長大,我同他逛街,怎麽算糾纏不清了?”

“你少狡辯!”李世棠揪著顧湛的衣襟,咬牙切齒的警告他:“你身上的傷好全了嗎?我皇叔動動手指頭你就被打了個半死,下次他要是真的生氣了,你這條小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聽懂了就滾遠……”李世棠話還沒說完,突然讓人從背後偷襲了,他的屁股被揣了一腳,朝前摔去,摔了個狗啃泥:“誰揣本世子?”

他回頭,手裏惦著一個木匣子的蘇慕正站在他背後,冷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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