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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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
維拉已經在這間略顯詭異的實驗室裏轉了一圈。
“這工廠都廢棄多久了，為什麽測試還在進行？”維拉心頭縈繞著一個又一個問題，“而且這些義肢看上去特別新，和外面那些廢棄的完全不同。”
喬伊斯一邊觀察，一邊說道：“我聽說超夢空間並非完全覆刻現實，越是有自我創造的地方，越是容易隱藏造夢者的心思。”
看來這笑面虎知道的挺多，路問夏想。
“所以，你覺得錨點可能就在這兒。”路問夏幹脆開門見山。
“至少看起來比外面有可能。”喬伊斯聳聳肩。
路問夏仔細打量起這些嶄新的義肢，小心地挨個拿起來查看。
維拉對這些更有了解，開口道：“新是挺新，但這些都是四、五年前流行過的義肢款式了。”
“從貴價的到平價的都有，還挺全。”喬伊斯點頭。
路問夏聽到這兒，瞬間來了興趣。
“話說，在超夢空間得了的東西，能夠帶到現實裏嗎？”
沒錯，路問夏看上這些義肢了。反正挺新的，要是能順走的話，不要白不要。
“帶不出去。”喬伊斯搖頭。
“那真是......可惜。”
路問夏洩氣，撇撇嘴，將目光放在了測試機上不斷翻轉的義肢。
她按下關閉按鈕，機器終於在半空中懸停。
路問夏費了一番功夫，硬生生把在機器上的義肢掰了下來。
“那這是哪一款？”
維拉接過義肢，仔細地打量起來。可是翻來覆去，她都沒找到關於年份和序列等詳細信息。
“我似乎沒見過，可能是當時的測試款吧？”維拉思考了一會兒，完全沒有這款義肢的信息。
喬伊斯走了過來，問道：“我能看一下嗎？”
路問夏：“你見過？”
“這是老古董吧？”喬伊斯微微皺起眉頭，把這義肢重新遞回到路問夏手中，補充道，“不是近些年的款式。”
路問夏腦袋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
“對於一個三年前廢棄的義體工廠來說，把一個老古董放在機子上測試，是不是太奇怪了？”
“確實！”維拉猛地點頭。
路問夏繼續道：“所以，你說這會不會是就是......”
“鑰匙！”路問夏和維拉同時說道。
兩人的話音剛落，眼前突然浮現起一陣濃霧，天旋地轉的失重感襲來。
維拉緊緊拉住了路問夏的胳膊，直到濃霧緩緩散去。
“我們這是出來了嗎？”維拉問道。
路問夏四下張望，心中升起一股異樣。
“實驗室......空了？”
剛才還滿滿當當，甚至有機器運行的實驗室，一下變成了一間空房間。
但從一模一樣花紋的墻紙和地板可以看出，這裏就是剛才的地方。
“小心！”維拉大喊一聲。
還沒等路問夏完全反應，維拉就一把拉著她蹲下。
子彈和路問夏擦肩而過。
路問夏定睛，才發現眼前出現了三個端著武器的陌生人。
詭異的是，他們共用著一張同樣的臉，而且，都沒有穿防護服。
當三雙毫無區別但都冰冷無比的眼神掃在身上的時候，路問夏能感覺到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難道對方是克隆人？！
四下太空曠了，根本沒地方躲藏。
唯一一塊凸起的墻體後的狹小空間，已經被那個叫喬伊斯的男人占據了。
他躲藏的動作倒是挺快的。
路問夏嘴角抽搐了一下。
維拉快速手槍踢回給了喬伊斯，意思是讓他至少出一點力。
喬伊斯撿起手槍，在掩體後露出槍管。
看那架勢還是有點戰鬥基礎。
一擊未中，三張相同的面孔再次將槍口瞄準了他們。
他們無需交流就配合默契，手中的槍同時分別朝三人瞄準發射。
維拉身手利落地一邊躲開子彈一邊朝著他們前進。
路問夏跌跌撞撞，以一個對方意想不到的路線在地上滾著躲開了。
而看上去膽子最小的喬伊斯是躲得最瀟灑的。
就像是能夠以高清慢放的速度看清子彈軌跡一般，在子彈快要射中腦袋的時候，微微偏頭躲開了。
路問夏覺得喬伊斯身上可能藏著什麽秘密。
她得找機會再試探觀察一下他。
維拉的動作依舊快如閃電。
不過眨眼間，她就將克隆三人組的一人撂倒。
緊接著，腿朝後一個飛踢，將另一個克隆人的槍猛地踹離了手。
那本來瞄準路問夏的子彈直接飛到了天花板上。
“你保護好自己！”維拉朝路問夏喊道。
“好！”路問夏答應著，心裏卻沒底。
在超夢空間裏，她之前的那些黑客本事都無處使出。
無論是和人近身肉搏還是使用槍械，她都不占上風。
可路問夏並不想束手就擒，並不想只能躲閃。
明明是她說要帶維拉來戴澤星找尋新生的希望，但在危急時刻，一次又一次救她的，反而還是維拉。
她得想想辦法，再次尋求破局之法。
克隆人中負責對付喬伊斯的那位依舊在執行著既定的指令。
他朝著喬伊斯連開數槍，大步流星朝喬伊斯所在的掩體方向走去。
在節奏越來越急促的槍聲中，喬伊斯不僅毫發無傷，而且每一次偏頭躲閃都精準而輕松。
就在克隆人距離喬伊斯僅有一臂距離的時候，喬伊斯再次側過頭，堪堪躲過子彈。
克隆人倒也不急，徹底和喬伊斯面對面。
接著，又是一槍。
二十厘米的距離，從槍口迸發的時速。
除非這克隆人的槍法不夠準，否則普通人根本躲不過這子彈。
可神奇的是，喬伊斯還是一歪腦袋，恰巧躲過了死亡。
子彈砰的一下射在了墻壁上，又被反彈調轉了方向，從喬伊斯偏頭露出的縫隙中穿過，最終擊中了克隆人的脖頸。
脖頸上瞬間出現了一個黑洞。
兩秒之後，藍色的血流了出來，克隆人雙手捂著脖子的傷口，踉蹌了兩步，還是倒下了。
這是......
死了？！
路問夏腦袋裏閃過很多碎片。
此時此刻，房間的另一個角落，維拉還在和另外的兩個克隆人糾纏著。
她一邊閃躲攻擊對付自己的那個，又同時阻礙另一個一直試圖朝路問夏動手的那個。
但奇怪的是，兩個克隆人就像是打不倒的不倒翁似的。
維拉無論是將他們撂倒，還是朝他們開槍，都傷不了他們半分。
“該死的！這是什麽鬼打墻！”維拉怒罵，手上的動作不減半分。
路問夏腦海中的碎片漸漸拼湊了起來。
喬伊斯有如神助地與死亡擦肩而過，行為邏輯死板而打不死的克隆人，以及，那一枚從克隆人槍中射出而最終送走克隆人的子彈。
所以，這克隆人並非毫無破綻！
“維拉！”路問夏朝維拉大喊道，“想辦法利用反射，讓他攻擊他自己！”
“好！”維拉立刻無條件信任路問夏的說法。
只是，能夠躲開是一回事，能夠控制距離利用反射，對運動神經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尤其維拉現在是一對二的狀態，她嘗試了好幾次，都未能成功。
路問夏心裏更加確定，喬伊斯剛才的躲閃一定是有不同尋常之處。
她一個箭步沖到了喬伊斯躲藏的墻體之後。
“我覺得我比較需要躲。”
路問夏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喬伊斯，想要把他盯穿。
“畢竟，我可沒有你那樣有如神助的本事。”
喬伊斯勾起嘴角，連笑容的角度也極其標準。
“我有什麽本事？”喬伊斯還想明哲保身。
路問夏幹脆直接翻了個白眼，步步緊逼。
“是誰說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的？難道你現在是想借刀殺人？”
不給喬伊斯推脫的機會，路問夏直接朝維拉喊道：“維拉，你先專心對付一個！另一個我和喬伊斯會收拾的！”
“好！”
維拉這才得以騰出手腳，來尋找反射殺死這克隆人的機會。
另一邊，再沒阻攔的克隆人朝著路問夏的方向機械性地走來。
他手中的槍也毫不留情地再次瞄準了路問夏。
路問夏眼疾手快，將喬伊斯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你不是能看穿對方的子彈軌跡嗎？”
路問夏完完全全蹲下，將身子藏在了他的身後，威脅道。
喬伊斯沒想到路問夏能這麽無賴，但時間緊急，子彈就要射中自己了，他不得不行動。
路問夏猜得沒錯，喬伊斯確實有不同於常人的眼力。
——他有動態視野。
這意味著，喬伊斯能夠將子彈飛來的速度放慢好幾倍，清清楚楚地捕捉到軌跡後，再輕巧地躲開。
這一次，也不例外。
只見喬伊斯在快速計算後，完美偏頭躲過子彈。
子彈擊中墻面，再次反彈擊中克隆人的脖頸。
路問夏不禁感嘆喬伊斯這無比精準的控制力。
幾乎是同一時間，維拉在試探過幾次克隆人子彈的威力後，也終於成功結合閃躲的身法和身後的墻面，讓對方的子彈正中他自己的眉心。
克隆人轟然倒地。
“都死了？”路問夏從喬伊斯身後走出來，確認地問道。
“應該是。”維拉仍在警惕地觀察四周。
突然，風沙襲來，能見度幾乎歸零。
緊接著是強烈的失重感，一陣頭暈目眩。
隔了好幾秒，路問夏才感覺雙腳終於重新回到地面/
此刻，風沙已經消散了，眼前出現了一座熟悉的工廠。
他們是怎麽又回到了廢棄的拜耳達工廠的大門口的？
而且，和剛才大門敞開的狀態不同，眼前這扇已經銹跡斑斑的緊閉的鐵門和上面拴著的完全看不清鑰匙孔在哪裏的鎖，阻擋了他們進入的可能。
一切都很平靜安寧，如果無視空中飄著的細密的小雨的話。
所以，超夢空間......
算是坍塌了麽
“我們出來了？”路問夏聲音沒底氣。
喬伊斯點頭：“對，找到錨點，打敗超夢空間的守衛，就能出來。”
原來剛才那是成功逃脫前的boss戰啊！
“你知道得還挺多？”維拉迅速靠近，左輪手槍的洞口抵上喬伊斯的太陽穴，冷冷地審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之前誤入過一次，差點死在裏面。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破局的方法。”
喬伊斯雙手舉起，一臉無辜。
“而且，我剛才可是救了你朋友的。”
路問夏對喬伊斯顛倒黑白的能力嘆為觀止。
剛才根本是她聰明，利用喬伊斯的能力和經驗破局的！
路問夏平覆了下心緒，追問道：“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麽嗎？克隆人？”
喬伊斯停頓片刻，答道：“失控仿生人。”
路問夏和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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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拉已經在這間略顯詭異的實驗室裏轉了一圈。
“這工廠都廢棄多久了，為什麽測試還在進行？”維拉心頭縈繞著一個又一個問題，“而且這些義肢看上去特別新，和外面那些廢棄的完全不同。”
喬伊斯一邊觀察，一邊說道：“我聽說超夢空間並非完全覆刻現實，越是有自我創造的地方，越是容易隱藏造夢者的心思。”
看來這笑面虎知道的挺多，路問夏想。
“所以，你覺得錨點可能就在這兒。”路問夏幹脆開門見山。
“至少看起來比外面有可能。”喬伊斯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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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拉對這些更有了解，開口道：“新是挺新，但這些都是四、五年前流行過的義肢款式了。”
“從貴價的到平價的都有，還挺全。”喬伊斯點頭。
路問夏聽到這兒，瞬間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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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路問夏看上這些義肢了。反正挺新的，要是能順走的話，不要白不要。
“帶不出去。”喬伊斯搖頭。
“那真是......可惜。”
路問夏洩氣，撇撇嘴，將目光放在了測試機上不斷翻轉的義肢。
她按下關閉按鈕，機器終於在半空中懸停。
路問夏費了一番功夫，硬生生把在機器上的義肢掰了下來。
“那這是哪一款？”
維拉接過義肢，仔細地打量起來。可是翻來覆去，她都沒找到關於年份和序列等詳細信息。
“我似乎沒見過，可能是當時的測試款吧？”維拉思考了一會兒，完全沒有這款義肢的信息。
喬伊斯走了過來，問道：“我能看一下嗎？”
路問夏：“你見過？”
“這是老古董吧？”喬伊斯微微皺起眉頭，把這義肢重新遞回到路問夏手中，補充道，“不是近些年的款式。”
路問夏腦袋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
“對於一個三年前廢棄的義體工廠來說，把一個老古董放在機子上測試，是不是太奇怪了？”
“確實！”維拉猛地點頭。
路問夏繼續道：“所以，你說這會不會是就是......”
“鑰匙！”路問夏和維拉同時說道。
兩人的話音剛落，眼前突然浮現起一陣濃霧，天旋地轉的失重感襲來。
維拉緊緊拉住了路問夏的胳膊，直到濃霧緩緩散去。
“我們這是出來了嗎？”維拉問道。
路問夏四下張望，心中升起一股異樣。
“實驗室......空了？”
剛才還滿滿當當，甚至有機器運行的實驗室，一下變成了一間空房間。
但從一模一樣花紋的墻紙和地板可以看出，這裏就是剛才的地方。
“小心！”維拉大喊一聲。
還沒等路問夏完全反應，維拉就一把拉著她蹲下。
子彈和路問夏擦肩而過。
路問夏定睛，才發現眼前出現了三個端著武器的陌生人。
詭異的是，他們共用著一張同樣的臉，而且，都沒有穿防護服。
當三雙毫無區別但都冰冷無比的眼神掃在身上的時候，路問夏能感覺到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難道對方是克隆人？！
四下太空曠了，根本沒地方躲藏。
唯一一塊凸起的墻體後的狹小空間，已經被那個叫喬伊斯的男人占據了。
他躲藏的動作倒是挺快的。
路問夏嘴角抽搐了一下。
維拉快速手槍踢回給了喬伊斯，意思是讓他至少出一點力。
喬伊斯撿起手槍，在掩體後露出槍管。
看那架勢還是有點戰鬥基礎。
一擊未中，三張相同的面孔再次將槍口瞄準了他們。
他們無需交流就配合默契，手中的槍同時分別朝三人瞄準發射。
維拉身手利落地一邊躲開子彈一邊朝著他們前進。
路問夏跌跌撞撞，以一個對方意想不到的路線在地上滾著躲開了。
而看上去膽子最小的喬伊斯是躲得最瀟灑的。
就像是能夠以高清慢放的速度看清子彈軌跡一般，在子彈快要射中腦袋的時候，微微偏頭躲開了。
路問夏覺得喬伊斯身上可能藏著什麽秘密。
她得找機會再試探觀察一下他。
維拉的動作依舊快如閃電。
不過眨眼間，她就將克隆三人組的一人撂倒。
緊接著，腿朝後一個飛踢，將另一個克隆人的槍猛地踹離了手。
那本來瞄準路問夏的子彈直接飛到了天花板上。
“你保護好自己！”維拉朝路問夏喊道。
“好！”路問夏答應著，心裏卻沒底。
在超夢空間裏，她之前的那些黑客本事都無處使出。
無論是和人近身肉搏還是使用槍械，她都不占上風。
可路問夏並不想束手就擒，並不想只能躲閃。
明明是她說要帶維拉來戴澤星找尋新生的希望，但在危急時刻，一次又一次救她的，反而還是維拉。
她得想想辦法，再次尋求破局之法。
克隆人中負責對付喬伊斯的那位依舊在執行著既定的指令。
他朝著喬伊斯連開數槍，大步流星朝喬伊斯所在的掩體方向走去。
在節奏越來越急促的槍聲中，喬伊斯不僅毫發無傷，而且每一次偏頭躲閃都精準而輕松。
就在克隆人距離喬伊斯僅有一臂距離的時候，喬伊斯再次側過頭，堪堪躲過子彈。
克隆人倒也不急，徹底和喬伊斯面對面。
接著，又是一槍。
二十厘米的距離，從槍口迸發的時速。
除非這克隆人的槍法不夠準，否則普通人根本躲不過這子彈。
可神奇的是，喬伊斯還是一歪腦袋，恰巧躲過了死亡。
子彈砰的一下射在了墻壁上，又被反彈調轉了方向，從喬伊斯偏頭露出的縫隙中穿過，最終擊中了克隆人的脖頸。
脖頸上瞬間出現了一個黑洞。
兩秒之後，藍色的血流了出來，克隆人雙手捂著脖子的傷口，踉蹌了兩步，還是倒下了。
這是......
死了？！
路問夏腦袋裏閃過很多碎片。
此時此刻，房間的另一個角落，維拉還在和另外的兩個克隆人糾纏著。
她一邊閃躲攻擊對付自己的那個，又同時阻礙另一個一直試圖朝路問夏動手的那個。
但奇怪的是，兩個克隆人就像是打不倒的不倒翁似的。
維拉無論是將他們撂倒，還是朝他們開槍，都傷不了他們半分。
“該死的！這是什麽鬼打墻！”維拉怒罵，手上的動作不減半分。
路問夏腦海中的碎片漸漸拼湊了起來。
喬伊斯有如神助地與死亡擦肩而過，行為邏輯死板而打不死的克隆人，以及，那一枚從克隆人槍中射出而最終送走克隆人的子彈。
所以，這克隆人並非毫無破綻！
“維拉！”路問夏朝維拉大喊道，“想辦法利用反射，讓他攻擊他自己！”
“好！”維拉立刻無條件信任路問夏的說法。
只是，能夠躲開是一回事，能夠控制距離利用反射，對運動神經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尤其維拉現在是一對二的狀態，她嘗試了好幾次，都未能成功。
路問夏心裏更加確定，喬伊斯剛才的躲閃一定是有不同尋常之處。
她一個箭步沖到了喬伊斯躲藏的墻體之後。
“我覺得我比較需要躲。”
路問夏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喬伊斯，想要把他盯穿。
“畢竟，我可沒有你那樣有如神助的本事。”
喬伊斯勾起嘴角，連笑容的角度也極其標準。
“我有什麽本事？”喬伊斯還想明哲保身。
路問夏幹脆直接翻了個白眼，步步緊逼。
“是誰說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的？難道你現在是想借刀殺人？”
不給喬伊斯推脫的機會，路問夏直接朝維拉喊道：“維拉，你先專心對付一個！另一個我和喬伊斯會收拾的！”
“好！”
維拉這才得以騰出手腳，來尋找反射殺死這克隆人的機會。
另一邊，再沒阻攔的克隆人朝著路問夏的方向機械性地走來。
他手中的槍也毫不留情地再次瞄準了路問夏。
路問夏眼疾手快，將喬伊斯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你不是能看穿對方的子彈軌跡嗎？”
路問夏完完全全蹲下，將身子藏在了他的身後，威脅道。
喬伊斯沒想到路問夏能這麽無賴，但時間緊急，子彈就要射中自己了，他不得不行動。
路問夏猜得沒錯，喬伊斯確實有不同於常人的眼力。
——他有動態視野。
這意味著，喬伊斯能夠將子彈飛來的速度放慢好幾倍，清清楚楚地捕捉到軌跡後，再輕巧地躲開。
這一次，也不例外。
只見喬伊斯在快速計算後，完美偏頭躲過子彈。
子彈擊中墻面，再次反彈擊中克隆人的脖頸。
路問夏不禁感嘆喬伊斯這無比精準的控制力。
幾乎是同一時間，維拉在試探過幾次克隆人子彈的威力後，也終於成功結合閃躲的身法和身後的墻面，讓對方的子彈正中他自己的眉心。
克隆人轟然倒地。
“都死了？”路問夏從喬伊斯身後走出來，確認地問道。
“應該是。”維拉仍在警惕地觀察四周。
突然，風沙襲來，能見度幾乎歸零。
緊接著是強烈的失重感，一陣頭暈目眩。
隔了好幾秒，路問夏才感覺雙腳終於重新回到地面/
此刻，風沙已經消散了，眼前出現了一座熟悉的工廠。
他們是怎麽又回到了廢棄的拜耳達工廠的大門口的？
而且，和剛才大門敞開的狀態不同，眼前這扇已經銹跡斑斑的緊閉的鐵門和上面拴著的完全看不清鑰匙孔在哪裏的鎖，阻擋了他們進入的可能。
一切都很平靜安寧，如果無視空中飄著的細密的小雨的話。
所以，超夢空間......
算是坍塌了麽
“我們出來了？”路問夏聲音沒底氣。
喬伊斯點頭：“對，找到錨點，打敗超夢空間的守衛，就能出來。”
原來剛才那是成功逃脫前的boss戰啊！
“你知道得還挺多？”維拉迅速靠近，左輪手槍的洞口抵上喬伊斯的太陽穴，冷冷地審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之前誤入過一次，差點死在裏面。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破局的方法。”
喬伊斯雙手舉起，一臉無辜。
“而且，我剛才可是救了你朋友的。”
路問夏對喬伊斯顛倒黑白的能力嘆為觀止。
剛才根本是她聰明，利用喬伊斯的能力和經驗破局的！
路問夏平覆了下心緒，追問道：“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麽嗎？克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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