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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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問夏看著沖頂的火焰熊熊燃燒著，心情很覆雜。
這自燃十有八九就是直升機上指揮的手筆。
當手下的人試圖通過出賣公司換取生命的時候，她會直接“幫”他們保守秘密。
心狠手辣但非常有效。
路問夏有點頭疼，揉了揉太陽穴。
“剛才太緊張了？”維拉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看上去也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是有點。”路問夏勉強扯起嘴角。
算了，至少她現在知道獵鷹並不是真正追蹤她的人，還有另一家公司擁有更龐大的最追蹤網絡和更先進的科技，甚至還有個實驗室。
“不過，總算結束了......”維拉長長地舒了口氣，“我們得趁支援來之前找個地方躲起來。”
路問夏：“好。”
現在距離支援到來，只剩下四分鐘了。雖說她們現在暫時擺脫了追蹤，但保險起見，還是需要立刻行動。
“夏侯雪回覆了嗎？”維拉分析著目前的情況，“我們暫時還是不要回北高地夏侯雪的別墅了，第一是回去的路太空曠很容易被跟上，第二是也不想給她帶去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路問夏再次檢查終端，搖搖頭：“還沒，估計還在工作。”
維拉一邊快速將車子駛離爆炸現場，一邊分析著目前可以選擇的路線。
“這車子撐不了太遠的路程，現在我們離濱河區和黑市都不算太遠。但濱河區我們那棟房子也應該早就暴露了，所以黑市雖然危險但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了。”
路問夏點點頭：“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嘛。”
“行，我盡量從地下車庫穿過工業區。”維拉對路問夏投去一個信任的眼神，“那還麻煩你再多開幾個門禁了。”
“順手的事。”路問夏揚起自信的笑容，這可是她擅長的領域。
一分鐘後，路問夏的終端終於收到了夏侯雪的消息。
「你還好嗎？！！我才看到消息，我已經派安保往你剛才的定位去了，但是他們說你不在！！」
從夏侯雪平時形象不符的感嘆號們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緊張路問夏和維拉的安危。
路問夏趕緊回覆：「暫時安全了！我們在工業區躲避，現在準備轉移地點，徹底甩掉他們就和你說！」
夏侯雪幾乎是秒回：「好！一定註意安全！！」
回完消息，路問夏一邊給維拉開門，一邊重新連接納米線的黑入功能。
剛才和對方的遠程黑客對決中落了些下風，挑起了路問夏為數不多的好勝心。
這一次，路問夏選擇了另一種突破加密協議的辦法。
她快速在終端上輸入著代碼，嘗試重新與周圍的設備連接。
很快，設備所代表的紅點在短暫的消失後，又一個個在地圖上冒出來。
這次升級更新很順利。
“再從這個地下車庫穿出去，我們就快到黑市了。”維拉努力駕駛著嘎吱聲愈發刺耳的皮卡。
盡管逃脫追殺的曙光就在前方，這一路上路問夏仍是一刻不敢放松警惕地在終端上觀察著。
很快，一個距離她們五十米左右的不斷移動的小紅點引起了她的註意。
“奇怪。”路問夏皺著眉頭低喃。
這個紅點的位置應該不是監控攝像頭，而且她可沒眼花，附近沒有移動的車輛。
“怎麽了？”維拉問道。
路問夏將地圖上的紅點指給維拉看，然後擡起頭朝地圖標註的紅點處張望。
隱隱約約的，路問夏在空中看到了什麽。
那是......空中的紅點？
！！！
路問夏突然反應過來，心中警鈴大作，汗毛因為緊張而瞬間豎起。
她立刻轉頭，朝維拉喊道：“有一架無人機在跟蹤我們！”
維拉的反應速度極快，立刻剎車，同時拔出左輪手槍，快速找到無人機瞄準，果斷地按下扳機。
可無人機在路問夏話音剛落時同步也發起了進攻。
電磁炮彈和手槍子彈劃破空氣，在空中以極近的距離擦肩而過。
眨眼間，它們精準地命中了彼此。
維拉悶哼一聲，胸口的盔甲被打碎。
無人機應聲炸成碎片飄落。
“呃。”維拉被擊中後身體瞬間僵直，表情痛苦而猙獰。
她的臉色發白，額頭直冒冷汗，情況不太妙。
“你還好嗎？！”路問夏拍了拍維拉的肩膀，卻猛地被盔甲和義體上的電流和灼熱而刺痛，一下縮回了手。
維拉過載了。
“沒、沒事......”維拉喘著粗氣，伸手阻止路問夏更多的觸碰。
路問夏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正確幫忙，於是只好低下頭確認地圖上又沒有其他漏網之魚。
為了防止剛才的暴露讓對方又把自己踢出連接的情況發生，路問夏再次修改了突破的路徑。
只是，她心中有一個疑惑。
“他們究竟是怎麽發現我們的？”路問夏自言自語地思考著。
不經意擡眼，路問夏對上不遠處的紅色亮點。
她毛骨悚然。
“是攝像頭！”路問夏脫口而出自己大膽的猜測。
“什......麽？”維拉的聲音斷斷續續。
“他們通過攝像頭追蹤我們！”
沒錯，就是監控攝像頭！
路問夏帶著21世紀華國社會的經驗，自以為是地認為越是攝像頭多的公共場所越安全。
可這樣的想法在資本控制一切的賽博星際世界簡直天真得可怕。
一旦把監控攝像頭作為重點懷疑對象，那麽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麽她們明明在新多亞港足夠謹慎卻還是被發現了。
為什麽她們明明已經甩掉了追兵卻還是被無人機一路追蹤盯上。
都說得通了！
因為，她們一直在被監控系統直播所有行程。
思考是在十秒之內完成的。
而意識到這一切的源頭後，路問夏立刻就著手黑進這一片監控攝像頭的工作。
監控攝像頭的防衛等級很高，難度和黑入並控制追兵的載具不相上下，很費時間。
這讓路問夏的心情更為覆雜。
她既對城市公共系統還保留作為保護傘的基本功能而感到慶幸，又為能夠翻雲覆雨對自己布下天羅地網的神秘力量感到害怕。
路問夏以為，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科技發達卻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冰冷新世界了。
可當她的眼神落在旁邊仍然痛苦冒汗的維拉的時候，她才清醒地知道，她遠沒有習慣。
路問夏吸了下鼻子，打起精神，將註意力放在攻破附近監控系統上。
如果說對方一直在通過攝像頭追蹤自己，那麽新一波追兵到達只是時間問題。
看不見的時鐘懸於路問夏的頭頂。
路問夏完全沒有氣餒地嘗試著，一次不成功就第二次，快速但耐心地在虛擬的世界中尋找正確的突破方向。
隨著終端裏的代碼一行接著一行運行，監控系統的漏洞正在一點點被突破。
還差一點點......
三秒後，路問夏長舒一口氣。
成了！！
路問夏擡眸，附近一百米的監控上的紅燈同時熄滅，攝像頭們被暫時關閉了。
“維拉，我把攝像頭都關了。”
“路......”維拉聲音氣若游絲，她強撐著身體對路問夏說，“幫我拿一下盒子裏的紅色包裝的強心劑。”
路問夏循著維拉所指的方向打開了儲存盒，那裏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日常需要的儲備藥物，甚至還貼心地貼上了標簽。
紅色包裝的強心劑在最上面一排，特別顯眼。
路問夏趕忙給維拉遞了過去。
維拉的右手義肢已經被完全麻痹，只能一邊用左手接過強心劑，一邊用牙齒撕開了包裝。
她掀開盔甲，將強心劑上的針頭貼上內搭的棉質T恤，用力紮進了胸口的位置。
強心劑的效果立竿見影，維拉大口喘著氣，臉色卻很快恢覆了一些血色，完全動不了的右臂也恢覆了知覺。
維拉看了一眼已經熄滅的紅燈，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手已經搭在了方向盤上。
“要不再休息一會兒？”路問夏總覺得維拉的傷勢應該不輕。
維拉搖搖頭，皮卡已經再次啟動。
“來不及了。”
路問夏點頭，打起十二分精神，一片接一片地遠程關閉著攝像頭，形成難以被追蹤的真空地帶。
皮卡很快從停車場的出口駛離，這裏是最後一片監控密集的區域。
再往黑市的方向開，就是安全的三不管地帶了。
路問夏一路在最大範圍盡可能多地關閉攝像頭，以防止對方通過判斷攝像頭關閉的範圍來縮小追蹤。
皮卡在黑市臟亂差的小巷裏穿行，熟悉的酸臭味從沒有玻璃阻擋的窗口鉆進了路問夏的鼻子，熏得她快要暈過去。
呲啦——
輪胎摩擦地面，皮卡陡然被剎停。
維拉先一步昏迷在了座位上。
路問夏慌張地拍了拍維拉的肩膀，炙熱滾燙的感覺再次通過指腹傳導到大腦。
她重新打開儲物箱，發現強心劑的位置空空如也。
更何況，路問夏也不敢亂來。
本來維拉的心臟就不好，萬一劑量把握不好幫倒忙怎麽辦？
路問夏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應該是某條商業街的後巷，堆滿了廢棄的機械垃圾和殘羹冷炙。
但這裏距離希爾醫生的幸福診所還有非常遠的一段距離。
路問夏深呼吸，還是先給夏侯雪發了個定位。
「抱歉，維拉好像昏迷了。」
路問夏打開車門，走到駕駛座附近試圖把維拉擡下來。
呃！
但路問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把維拉的屁股擡離坐墊了兩厘米。
路問夏終於深刻意識到，自己這骨瘦如柴的小身板到底有多拖後腿了！
“你怎麽了？”
突然，一道機械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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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狠手辣但非常有效。
路問夏有點頭疼，揉了揉太陽穴。
“剛才太緊張了？”維拉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看上去也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是有點。”路問夏勉強扯起嘴角。
算了，至少她現在知道獵鷹並不是真正追蹤她的人，還有另一家公司擁有更龐大的最追蹤網絡和更先進的科技，甚至還有個實驗室。
“不過，總算結束了......”維拉長長地舒了口氣，“我們得趁支援來之前找個地方躲起來。”
路問夏：“好。”
現在距離支援到來，只剩下四分鐘了。雖說她們現在暫時擺脫了追蹤，但保險起見，還是需要立刻行動。
“夏侯雪回覆了嗎？”維拉分析著目前的情況，“我們暫時還是不要回北高地夏侯雪的別墅了，第一是回去的路太空曠很容易被跟上，第二是也不想給她帶去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路問夏再次檢查終端，搖搖頭：“還沒，估計還在工作。”
維拉一邊快速將車子駛離爆炸現場，一邊分析著目前可以選擇的路線。
“這車子撐不了太遠的路程，現在我們離濱河區和黑市都不算太遠。但濱河區我們那棟房子也應該早就暴露了，所以黑市雖然危險但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了。”
路問夏點點頭：“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嘛。”
“行，我盡量從地下車庫穿過工業區。”維拉對路問夏投去一個信任的眼神，“那還麻煩你再多開幾個門禁了。”
“順手的事。”路問夏揚起自信的笑容，這可是她擅長的領域。
一分鐘後，路問夏的終端終於收到了夏侯雪的消息。
「你還好嗎？！！我才看到消息，我已經派安保往你剛才的定位去了，但是他們說你不在！！」
從夏侯雪平時形象不符的感嘆號們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緊張路問夏和維拉的安危。
路問夏趕緊回覆：「暫時安全了！我們在工業區躲避，現在準備轉移地點，徹底甩掉他們就和你說！」
夏侯雪幾乎是秒回：「好！一定註意安全！！」
回完消息，路問夏一邊給維拉開門，一邊重新連接納米線的黑入功能。
剛才和對方的遠程黑客對決中落了些下風，挑起了路問夏為數不多的好勝心。
這一次，路問夏選擇了另一種突破加密協議的辦法。
她快速在終端上輸入著代碼，嘗試重新與周圍的設備連接。
很快，設備所代表的紅點在短暫的消失後，又一個個在地圖上冒出來。
這次升級更新很順利。
“再從這個地下車庫穿出去，我們就快到黑市了。”維拉努力駕駛著嘎吱聲愈發刺耳的皮卡。
盡管逃脫追殺的曙光就在前方，這一路上路問夏仍是一刻不敢放松警惕地在終端上觀察著。
很快，一個距離她們五十米左右的不斷移動的小紅點引起了她的註意。
“奇怪。”路問夏皺著眉頭低喃。
這個紅點的位置應該不是監控攝像頭，而且她可沒眼花，附近沒有移動的車輛。
“怎麽了？”維拉問道。
路問夏將地圖上的紅點指給維拉看，然後擡起頭朝地圖標註的紅點處張望。
隱隱約約的，路問夏在空中看到了什麽。
那是......空中的紅點？
！！！
路問夏突然反應過來，心中警鈴大作，汗毛因為緊張而瞬間豎起。
她立刻轉頭，朝維拉喊道：“有一架無人機在跟蹤我們！”
維拉的反應速度極快，立刻剎車，同時拔出左輪手槍，快速找到無人機瞄準，果斷地按下扳機。
可無人機在路問夏話音剛落時同步也發起了進攻。
電磁炮彈和手槍子彈劃破空氣，在空中以極近的距離擦肩而過。
眨眼間，它們精準地命中了彼此。
維拉悶哼一聲，胸口的盔甲被打碎。
無人機應聲炸成碎片飄落。
“呃。”維拉被擊中後身體瞬間僵直，表情痛苦而猙獰。
她的臉色發白，額頭直冒冷汗，情況不太妙。
“你還好嗎？！”路問夏拍了拍維拉的肩膀，卻猛地被盔甲和義體上的電流和灼熱而刺痛，一下縮回了手。
維拉過載了。
“沒、沒事......”維拉喘著粗氣，伸手阻止路問夏更多的觸碰。
路問夏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正確幫忙，於是只好低下頭確認地圖上又沒有其他漏網之魚。
為了防止剛才的暴露讓對方又把自己踢出連接的情況發生，路問夏再次修改了突破的路徑。
只是，她心中有一個疑惑。
“他們究竟是怎麽發現我們的？”路問夏自言自語地思考著。
不經意擡眼，路問夏對上不遠處的紅色亮點。
她毛骨悚然。
“是攝像頭！”路問夏脫口而出自己大膽的猜測。
“什......麽？”維拉的聲音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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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監控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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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把監控攝像頭作為重點懷疑對象，那麽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麽她們明明在新多亞港足夠謹慎卻還是被發現了。
為什麽她們明明已經甩掉了追兵卻還是被無人機一路追蹤盯上。
都說得通了！
因為，她們一直在被監控系統直播所有行程。
思考是在十秒之內完成的。
而意識到這一切的源頭後，路問夏立刻就著手黑進這一片監控攝像頭的工作。
監控攝像頭的防衛等級很高，難度和黑入並控制追兵的載具不相上下，很費時間。
這讓路問夏的心情更為覆雜。
她既對城市公共系統還保留作為保護傘的基本功能而感到慶幸，又為能夠翻雲覆雨對自己布下天羅地網的神秘力量感到害怕。
路問夏以為，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科技發達卻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冰冷新世界了。
可當她的眼神落在旁邊仍然痛苦冒汗的維拉的時候，她才清醒地知道，她遠沒有習慣。
路問夏吸了下鼻子，打起精神，將註意力放在攻破附近監控系統上。
如果說對方一直在通過攝像頭追蹤自己，那麽新一波追兵到達只是時間問題。
看不見的時鐘懸於路問夏的頭頂。
路問夏完全沒有氣餒地嘗試著，一次不成功就第二次，快速但耐心地在虛擬的世界中尋找正確的突破方向。
隨著終端裏的代碼一行接著一行運行，監控系統的漏洞正在一點點被突破。
還差一點點......
三秒後，路問夏長舒一口氣。
成了！！
路問夏擡眸，附近一百米的監控上的紅燈同時熄滅，攝像頭們被暫時關閉了。
“維拉，我把攝像頭都關了。”
“路......”維拉聲音氣若游絲，她強撐著身體對路問夏說，“幫我拿一下盒子裏的紅色包裝的強心劑。”
路問夏循著維拉所指的方向打開了儲存盒，那裏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日常需要的儲備藥物，甚至還貼心地貼上了標簽。
紅色包裝的強心劑在最上面一排，特別顯眼。
路問夏趕忙給維拉遞了過去。
維拉的右手義肢已經被完全麻痹，只能一邊用左手接過強心劑，一邊用牙齒撕開了包裝。
她掀開盔甲，將強心劑上的針頭貼上內搭的棉質T恤，用力紮進了胸口的位置。
強心劑的效果立竿見影，維拉大口喘著氣，臉色卻很快恢覆了一些血色，完全動不了的右臂也恢覆了知覺。
維拉看了一眼已經熄滅的紅燈，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手已經搭在了方向盤上。
“要不再休息一會兒？”路問夏總覺得維拉的傷勢應該不輕。
維拉搖搖頭，皮卡已經再次啟動。
“來不及了。”
路問夏點頭，打起十二分精神，一片接一片地遠程關閉著攝像頭，形成難以被追蹤的真空地帶。
皮卡很快從停車場的出口駛離，這裏是最後一片監控密集的區域。
再往黑市的方向開，就是安全的三不管地帶了。
路問夏一路在最大範圍盡可能多地關閉攝像頭，以防止對方通過判斷攝像頭關閉的範圍來縮小追蹤。
皮卡在黑市臟亂差的小巷裏穿行，熟悉的酸臭味從沒有玻璃阻擋的窗口鉆進了路問夏的鼻子，熏得她快要暈過去。
呲啦——
輪胎摩擦地面，皮卡陡然被剎停。
維拉先一步昏迷在了座位上。
路問夏慌張地拍了拍維拉的肩膀，炙熱滾燙的感覺再次通過指腹傳導到大腦。
她重新打開儲物箱，發現強心劑的位置空空如也。
更何況，路問夏也不敢亂來。
本來維拉的心臟就不好，萬一劑量把握不好幫倒忙怎麽辦？
路問夏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應該是某條商業街的後巷，堆滿了廢棄的機械垃圾和殘羹冷炙。
但這裏距離希爾醫生的幸福診所還有非常遠的一段距離。
路問夏深呼吸，還是先給夏侯雪發了個定位。
「抱歉，維拉好像昏迷了。」
路問夏打開車門，走到駕駛座附近試圖把維拉擡下來。
呃！
但路問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把維拉的屁股擡離坐墊了兩厘米。
路問夏終於深刻意識到，自己這骨瘦如柴的小身板到底有多拖後腿了！
“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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