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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辦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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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辦事處

虞妙書從未親吻過人, 沒什麽技巧可言,就憑感覺啃了他一嘴。

這舉動對於一向含蓄的宋珩來說,沖擊力可想而知, 腦子一下子卡殼了, 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見他發懵的表情, 虞妙書有種調戲良家婦男的感覺, 忍不住咧嘴笑。

宋珩覺得難為情, 忸怩道:“你笑什麽?”

虞妙書:“我像在啃木頭樁子。”

宋珩:“……”

虞妙書:“宋郎君這般含蓄, 日後我若與你成婚,萬一發現你不行, 豈不是砸手裏了?”又道, “咱們什麽時候去驗個貨?”

宋珩沒好氣道:“無媒茍合,不成體統。”說罷別過臉去, 有些難為情。

虞妙書“嘖”了一聲,他居然聽懂了驗貨的意思,手賤戳了戳他,“還不好意思了呢。”

宋珩不想看她, 只覺她今日怪異得緊, 情不自禁把衣裳攏緊了些。

虞妙書覺得有趣, “你坐這麽遠做什麽, 我又不吃人。”

宋珩沒有吭聲,滿腦子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

“欸?”

虞妙書又推了他一下,他別扭道:“別鬧。”

虞妙書掩嘴笑了起來,“你不是要求娶我麽, 日後肯定要睡一塊兒的啊,忸怩成這樣,你到底行不行?”

他到底沒有她那般大大方方談男女之事, 骨子裏還是有幾分迂腐刻板。

越是這般,虞妙書就越要逗弄,搞得宋珩恨不得跳車。

這不,把她送到虞家後,他立馬跑了。虞妙書站在院門口,一個勁笑。

張蘭在屋檐下見她進來,好奇問:“文君在笑什麽?”

虞妙書:“我在笑宋郎君,跟慫包似的,有趣得緊。”

張蘭:“多半又是你不正經逗他了。”

虞妙書沒有回答,只抿嘴笑。

晚上入睡前,她試探問張蘭有沒有避子藥,張蘭楞了楞,詫異道:“你要啊?”

虞妙書點頭,“我想明白了,得找個時機驗貨,萬一宋郎君不行,也能及時懸崖勒馬。”

張蘭掩嘴,打趣道:“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以前不是磨磨唧唧,滿心顧慮麽,怎麽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虞妙書邊脫衣裳,邊道:“你甭管,若是沒有,讓阿娘給我備,我要驗貨。”

張蘭接過她的衣裳,應道:“是是是,虞大爺,明兒就給你備上。”

虞妙書臉皮厚,又好奇問:“你說我跟他光溜溜的會不會難為情?”

張蘭:“黑燈瞎火的,你臉紅也看不到。”頓了頓,“況且你跟宋郎君都是熟人了,左手摸右手,難為情什麽?”

虞妙書嚴肅道:“就是因為太熟了才不好下手啊。”

張蘭“嘖”了一聲,“多啃兩嘴就啃熟了,夫妻夫妻,不睡一個被窩怎麽叫夫妻?

“你這情形可好多了,想當年我與你兄長,也才僅僅只見過一回就定下了親事,磨合了許久才習慣的。”

虞妙書:“其實嫂嫂也可以再找,你還這般年輕,想來爹娘也通情達理。”

張蘭擺手,“文君莫要坑我,我可不想找個大爺來伺候。我比不得你,你自個兒有本事,能讓郎君妥協退讓。可我不過是後宅裏的尋常女郎,既沒有才學,也沒有什麽謀生的本事。

“像我這個年紀的女郎,不可能再去生養,匹配的郎君多半也是有兒女的,要麽死了婆娘,要麽和離。倘若對方自己有本事,家裏頭養了小,我都這個歲數了,不可能嫁過去就橫行霸占。

“我清楚我自己,也是個吃不得虧的,斷斷忍受不了爭風吃醋。可若對方平平無奇,我又圖他什麽呢,反倒給雙雙他們添了麻煩。

“我現在在虞家日子過得快活,也不覺寂寞,何苦去找麻煩受著?”

虞妙書道:“我就怕委屈了你。”

張蘭:“委屈什麽,這輩子能遇到你們,是我的福氣,可比在娘家舒坦多了。”

她甚少提及娘家人,去年虞正宏回鄉還給了張家些許錢銀,張蘭知曉後埋怨不已,因為當初娘家人算計把她賣了個好價錢,令她耿耿於懷了好多年。

翌日虞妙書上值,謝府的馬車來的,宋珩沒來,顯然被她嚇著了。

虞妙書撇嘴,心想他越是這樣,休沐就去睡他。

上午黃翠英和張蘭特地走了一趟藥鋪,配避子藥,怕藥性寒,又添了兩味溫和的藥材。

虞芙也成年了,也會給她籌備著。

女郎家長大成人總避免不了這些,她們看待男女之事無比平常,就跟陰陽調和差不多,沒有那麽大驚小怪。

且家境殷實的家庭裏,不論是女性長輩,還是婆子,待小娘子和小郎君們長大了都會教這方面的東西,省得出糗鬧笑話。

若是小郎君,還會安排丫鬟通人事,女郎則委婉一些,會講行房生產這些過程,讓孩子們提早有心理準備。

虞妙書是直性子,也搞不出什麽氛圍感,更不懂什麽浪漫情懷。

待到休沐那天,她直接殺到謝家,當時宋珩不在,去了靖安伯府。

虞妙書興致極好,在府裏轉了一圈,一副主人的架子。

時下人工湖裏的蓮藕已經長了立葉,遠遠望去,青翠昂揚。

謝府數十畝地的園子,許多地方都空置著,虞妙書覺得甚為可惜,拿幾畝來種菜最適宜不過。

晚些時候宋珩回來,聽到她主動來府裏,簡直受寵若驚。因為那廝甚少過來,說他家陰森森的,連人都沒幾個,又大得像荒郊野外,心裏頭怵得慌。

難得見她主動,宋珩打趣一番,虞妙書一本正經說今兒是過來辦事的。

宋珩:“???”

她確實是過來辦事的,辦他而已。

宋珩一時不知說什麽好,虞妙書嚴肅道:“你不是說要求娶麽,我今日就想試試睡一個被窩是什麽情形。”

宋珩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兩步,“文君莫要開玩笑。”

虞妙書:“我沒開玩笑,我連避子藥都拿來了。”

宋珩痛苦地別過臉,她特別認真,“今晚睡一個被窩試試,看我習不習慣。”

宋珩想過很多種兩人走到一起的情形,但絕對不是這般……公事公辦。

晚上虞妙書披頭散發把他的床霸占了大半,宋珩許久都不敢過去,總覺得無媒茍合不太合適。

虞妙書見他杵在那裏不動,坐起身道:“你過來啊。”

宋珩皺眉,“文君莫要戲弄我。”

虞妙書受不了他那份正經,“你先過來,我保證不亂摸,行了罷?”

宋珩半信半疑,“你可莫要誆我。”

虞妙書:“難不成我還能霸王硬上弓?”

宋珩遲疑了許久,才走到床沿,嚴肅道:“你這態度我接受不了,太過唐突。”

虞妙書不理解,“不然呢,我得矜持欲拒還迎?”

宋珩答不出話來。

虞妙書不耐煩道:“我摸你就跟左手摸右手一樣,熟得不能再熟,還搞這些形式做什麽?”

宋珩沒有吭聲,總覺得奇奇怪怪,不知道她受了什麽刺激,忽然這般……

欸?

燈被她吹滅了。

寢臥裏頓時陷入黑暗中,只剩外頭的淺淡月光。

虞妙書舒坦地伸了個懶腰,也懶得管他敢不敢上來。

最終那廝掙紮了好半晌,才小心翼翼爬到床上,盡量隔她遠點躺下。

哪曉得下一瞬,那手不安分摸到他身上,他像炸毛的貓,連忙道:“別鬧。”

虞妙書毫不客氣鉆了過去,像狡猾的泥鰍,咯咯的笑。

宋珩趕忙去抓她的手,她一下子鉆進他懷裏,順滑的青絲由著指尖穿過,鼻息聞到淡淡的幽香,那種感覺很奇怪。

虞妙書掐他的腰,他怕癢,拿腿壓她。那家夥興奮得很,一會兒掐他的腰,一會兒摸他的胸膛,一會兒又捏他的胳膊,探索欲十足。

男人的肌膚緊實,摸起來不像女郎那般綿軟,胳膊有力量感,身體跟小火爐似的熱乎乎的。

被褥上有熏香的氣息,沒有想象中的尷尬,因為熟絡,自然而然的調皮,像貓狗似的玩鬧。

虞妙書的手被鉗制住,動憚不得,她用頭去蹭他的胸膛,有些癢,把宋珩蹭笑了。

許是心中充滿暖意,宋珩忽然松開她的手,用力將她擁進懷裏,抱起來軟軟的,香香的,充滿著鮮活氣的人兒。

這人以後將是他的妻,後半生都會睡一個被窩的人。她溫暖,富有朝氣,又甚合他心意,讓他在這冷冰冰的大宅裏有了依托。

這回虞妙書倒是安分許多,沒有掐他,他在黑暗中溫柔捋順她淩亂的發絲。

那些柔順從指尖穿過,他緩緩低頭,用下巴親昵蹭了蹭她的額頭,而後落吻到她的額頭上,眉毛上,鼻尖上,用傳統男人最含蓄的方式表達情人之間的愛意。

相較而言,宋珩是有點浪漫情懷的,他親昵與她貼臉。

那種暧昧又溫柔的觸碰令虞妙書的臉開始發燙,只覺得渾身都熱乎乎的,特別放松,因為安全感十足。

擁抱她的臂彎強健有力量,宋珩極其享受這種脈脈溫情帶來的安定感。

那種穩定的,信任的,熟悉的感覺令他沈湎。他輕聲喚她文君,一遍又一遍,與她耳鬢廝磨,繾綣依戀。

虞妙書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昂著腦袋想去親他,卻被他避開了,因為不想被狗啃。

她想掙脫他的束縛,宋珩卻不松手,她又想咬他,這回他沒有避開,而是主動親吻。

他的吻技並不太熟練,甚至有些撇腳,卻比她的狗啃好多了。

溫柔的,細密的,帶著幾分小小的試探和索取,與她唇舌交融,親密無間。

灼熱的氣息交匯,虞妙書血氣翻湧,忍不住把腿伸了出去,因為被窩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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