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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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那假如,我是說假如哈,”參星試探道,“有人瞞著你做的事情是對你有益處的呢?你會原諒他嗎?”

白然不理解,反問道:“這不是又回到我說的,不要瞞著對方做一些自認為對對方好的決定了嗎?”

參星撓了撓頭,有些心虛地咧著嘴,笑得比哭的還難看,頭上的小花耷拉成了一團:“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你怎麽這麽奇怪啊,你不會是有事情瞞著我吧。”

“有嗎?沒有呀。”參星想著自己還真有事情不能讓白然知道,心裏直打鼓。眼看自己就要被問的漏洞百出,參星趕緊開溜,“ 那啥,實驗室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說著參星一陣風似地跑了沒影了。

“真是奇怪。”白然嘟囔了一句,但是沒把參星的表現放在心上,轉頭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

好累,好累……白然感覺無論如何都追逐不到眼前的金光,一下子驚醒過來。

看了看眼前的木窗戶,摸了摸身上蓋著的又蓬松又柔軟的被子,白然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嚇得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

白然翻了個身準備接著睡,猛然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有金色的絲光順著窗戶絲絲縷縷地飄到了自己的身上,帶來一種非常舒服的氣息,讓自己的胸口暖暖的。

白然鼻子聳起,仔細的嗅著。是自己院子裏的茉莉花的香氣,帶著清新淡雅隨著微風飄進了窗子,讓人心曠神怡。但是,隱隱約約其中還摻雜了一種其他的味道,很微弱,但是有很溫暖,讓白然覺得熟悉。

院子白然每天都會路過,確定沒有茉莉花成精或者變異,所以肯定還有別的。

是什麽呢?自己之前一定聞到過的。為什麽只是聞到味道,就會讓自己有種很溫暖的感覺,白然揉著心口思索不到答案。

猛然間,白然看了看放在自己的胸口的手,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奔到窗口,對著隔壁的房子大叫:“參星!”

果然,話音剛落,隔壁房子叮呤咣啷地一陣響,同時金色的絲光也消失了。

果然,白然都明白了。怪不得自從上次暈倒之後,自己一直沒有再出現其他的癥狀;怪不得自己時不時起床就覺得胸口暖暖的。

甚至白然想到了參星當時給自己建小院的時候,特意建在了他屋子的旁邊,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

白然再也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問道:“我知道你沒睡著,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用內丹給我溫養身體?你知不知道內丹離體對你的損害有多大?”

怪不得今天參星會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他是怕偷偷做的事情被自己發現,然後生氣吧。

“參星,你真的是個大傻子。我告訴你,要是你因為救我死了,我是不會為了你死的。所以要保護好自己的命啊,笨蛋……”

聽著屋子外面帶著哭腔的話語已經發散到死了,參星趕緊打開門:“哪裏就有你說的這麽嚴重了,而且我就是偶爾給你溫養一番。”看著氣氛凝重,參星試圖插科打諢的活躍一下,“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在關系戶面前保住了我的工作,沒了你我上哪找這麽好的老板啊。”

參星說了什麽白然一下子根本沒反應過來,她只是看見參星蒼白的嘴唇和額頭的冷汗一下子楞在原地。

她不懂,為什麽參星一直對自己這麽好。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白然吸了吸鼻子,咽了下口水。

“我才沒有保住你的工作,是你卓越的工作表現為你保住了工作。我只是不允許我的事業出現絆腳石而已。”白然帶著重重的鼻音說道。

參星頭上的小花開心地蹦了蹦,非常寵溺地回答:“好好好,老板你說的都對。”

白然從兜裏掏了掏,拿出剩下的三光神水遞出去,非常認真地說:“你現在就把三光神水吸收了。”

參星有些哭笑不得:“這等三界第一的療傷聖品,我一下子哪裏用得了這麽多啊。”

“給了你就是你的了,我不管。”

“好好好,既然是我的了,那我決定先去休息,等我休息好了再吸收,你沒意見吧?”

參星表示自己早上起來就用上,白然這才肯回屋休息。

剛躺到床上,白然又想起自己最重要的話還沒有說,趕緊把腦袋湊到窗戶口:“參星,你不許再用內丹給我溫養身體了,你聽見沒有?我告訴你,你每次給我溫養身體第二天我胸口都會暖暖的,你休想騙到我。”

“知道啦。”白然耳邊傳來參星懶懶的聲音,“不讓我溫養,那你還不趕快休息。”

白然這才放心的睡下了。

一連幾天,白然起來都會仔細感受一下,還好還好,晚上參星應該沒有傷害他的內丹了。

這天,參星在實驗室幹活幹到快中午了也沒見到白然。

“真是奇怪,”參星翻著數據,“平時早上很早就過來了啊。”

猛然間,參星想到了什麽,就往白然的院子沖去。手上的數據洋洋灑灑撒了一地。

他跑的氣喘籲籲,在門口剛剛站定,就開始狂拍門:“白然,白然你醒了沒?你在家嗎?”

屋子裏面靜悄悄的,只有參星自己好像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他等不了了,一下子踹開門。

果然,白然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識。

參星拿出自己本來早就應該用掉的三光神水放到白然額頭。

三光神水呈一個水滴狀懸在白然額頭上方,金銀紫三色交替閃過,像一顆心臟一樣不停漲大再縮小,顯然是起作用了。

白然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了起來,參星松了口氣。

過了一會,白然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參星又著急起來。想了想,他還是運行法訣,拿出自己的內丹放到白然的心口,然後運轉法力,讓內丹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金光飄到白然的身體裏。

沒一會,黃豆大的汗珠就從參星的額頭上滴落。盡管臉色蒼白,參星依舊在咬著牙堅持。

“你不要命了?”彌沖氣急敗壞地沖著參星喊。

參星完全不在意,只是不停運轉法力。

九頭蟲趁機觀察起了情況,過了會,他勸參星:“白然的身體顯然沒有什麽問題,而且三光神水已經在起作用了。

三光神水再有用也有用完的時候,不如你先歇息一番,等三光神水用完了,你再頂上也來得及。你現在這樣她虛不受補不說,萬一等三光神水用完了,你也沒力氣,我們豈不是成了無頭蒼蠅?”

一番分析下來,參星這才收了內丹,有空關心起情況來:“你們兩個怎麽知道我在這?”

彌沖撇嘴:“不是知道你在這。是九頭蟲看見實驗室的數據撒了一地,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他這才叫上我來你屋裏看看。我們剛到門口,就看見然姐的門大開,說進來看看怎麽回事呢。”

這次鐵扇公主是在芭蕉洞的,彌沖把鐵扇公主請了過來。

鐵扇公主探查了半天,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身體狀況,完全就是在熟睡的表現,可是人卻怎麽都叫不醒,真是奇怪。我記得她跟鎮元子交好,不如請鎮元子幫忙過來看看?”

九頭蟲表示自己修為高跑得快,自告奮勇去請鎮元子。

參星給白然有些幹巴的嘴唇餵了些水潤潤,內心有些擔憂。腳程再快,鎮元子過來也得兩天,希望這兩天別出什麽事才好。

白然是感覺自己的嗓子眼有些幹的時候醒的。

看著天花板,她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眼花。白然緩了一會轉了轉頭,看見參星就坐在自己的床邊,一只手還抓著自己的被子角,顯然是怕自己亂動掀了被子著涼。

“我睡了多久了?”白然感覺自己的聲音不光虛弱,還有點沙啞。

參星聽見白然的聲音一下子醒了,很高興地給白然倒水,聲音輕快而雀躍:“你睡了兩天了,終於醒了,我們都快嚇死了。”

白然借著參星的胳膊微微吃勁起身,一個枕頭就被參星墊在了背後,她就不用費力的半躺在床頭了。

她端過杯子,一口氣喝了個精光,抿了抿嘴,把空杯子遞給參星。她感覺自己的嘴巴只是有點幹巴,並沒有幹裂,肯定是有人時時給自己潤嘴。

看著參星頂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白然很感動:“你這兩天累壞了吧,一直是你在照顧我嗎?”

參星瞬間臉頰爆紅,兩只手擺動的幅度太大差點把杯子都給甩出去:“你放心,你的衣服是佘靈靈幫你換的,我沒有……”

看著參星有些滑稽的表現,白然樂出了聲:“沒有沒有,我沒這樣想。”

參星這才放松下來,跟白然說這幾天的情況。

知道九頭蟲已經去給自己請鎮元子,應該快回來了,白然點了點頭:“正好讓鎮元子幫我好好看看我這到底是個什麽病。”

鎮元子比他們想的要到的很多。

九頭蟲一落地先吐了個天昏地暗。等他感覺把自己肚子裏的東西都吐了個精光的時候,終於好受點了。

“鎮元大仙一路上都在施展縮地成寸。一開始我還好,後面次數多了真的是天旋地轉,嘔……”九頭蟲表示自己這輩子沒有跑這麽快過。

鎮元子見到白然先號了個脈。

隨著時間推移,鎮元子的眉頭越皺越深。

看的參星忐忑不說,白然心裏也七上八下的:“難道我的這個病很嚴重?”

鎮元子“嘖嘖”了兩聲沒說話,閉起眼睛對著白然又施了幾個法訣。

一番折騰下來,鎮元子百思不得其解:“不是病很嚴重,而是我不管怎麽看,你的身體都非常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是她確實已經無緣無故地暈倒兩次了。”

鎮元子摸著胡子:“所以才奇怪啊,老朽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眼看有些束手無策,鎮元子問白然:“你聽過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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