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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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沒兩天，參星就來找白然，問段木已經風幹好了，看下一步怎麽做。
“下一步就是接種了。在段木上面打孔，孔大概一個大拇指甲蓋的大小和深度，每個孔之間間隔一個手掌的寬度。”說著，白然就準備去找工具。
白然腿還沒擡起來，參星直接手指頭戳戳戳和戳豆腐一樣：“好了，白然，你看看行不行？”
白然內心os：我嘞個大力出奇跡啊。差點忘記芭蕉洞就我一個普通妖了。對不起，是我拖了妖精的後腿。
“誰說這洞不行，這洞可太棒了。”白然嘴貧了一下，然後接著一本正經開始接種；“接種的時候往裏面填一些碎木屑，然後把樹皮蓋在孔上，弄平就可以了。”
果然，參星又是輕松一摁，樹皮就進去了。他一邊幹一邊說：“都放著我來吧，你在旁邊看我做的對不對就行。”
白然樂得偷懶。
不過，看了一白然就發現有些地方不對勁。
平時參星屬於那種知道自己長的好看，但是懶得收拾的類型，所以氣質中總是透出幾分慵懶隨意來。
可是今天要幹活，他反而穿了一件非常華麗的銀色袍子。好看是好看，就是不那麽方便行動。而且這個衣領今天開的也有點大。他脖子上還掛了個松果，隨著他的動作松果時不時就會溜到衣領裏面去。
他今天的頭冠也特別整齊，連頭上的幾朵小花都整整齊齊排成一排，仔細看每兩朵小花之間的間距都完全一致，好像有強迫癥一樣。可是參星正常也不是這樣的人呀。
總感覺參星他今天有點奇怪。
白然忍不住吐槽：“你真的有點怪怪的。”
“啊？”
沒一會參星的額頭上滲出幾滴汗來，白然不理解：“幹嘛穿這麽厚的衣服啊，你看你都出汗了。”
“就是啊”白然一邊吐槽，一邊盯著參星，“你看你今天的頭發，還有你的衣服。反正哪哪都怪怪的。”
參星癟了癟嘴的，有點委屈：“人家都說女為悅己者容。我今天精心打理了半天，你不誇我好看就算了，還打擊我。”
呃……白然決定跳過這個話題，接著搞靈芝培育的事情：“接種好了吧，接著先平行放兩根，中間留出空位，再在上面垂直放兩根，把段木以井字的形式堆疊到差不多一個人高就行了。”
等參星弄完，白然一鼓作氣給段木周圍蓋上草和樹枝，然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就走了，“等他發芽了再找我啊。”
參星皺了皺眉頭，感覺今天的事情完全沒有按照自己的預料發展。
正在他思考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的時候，彌沖過來了：“然姐不在這嘛？藥材銷售的事情出了點小問題。”
看參星搖了搖頭，彌沖轉頭就走，結果被參星一把拉住：“彌沖啊，我問你個事。”
“嗯？怎麽啦。”
“就是，我有個朋友他遇到點問題。我問你啊，就是如果有個女孩子離你特別近就會臉紅，是不是證明她對你有好感啊？”
彌沖問道：“哪個朋友啊，我認識不？”
“哎呀，你別管。那個朋友他不想被別人知道。”
“那女孩子是只有離你那個朋友特別近的時候才會臉紅呢還是和別人在一塊都會啊”
參星想了想，不確定道：“應該是就和我……我那個朋友呆在一起會這樣。”
彌沖想不出來：“你這線索也太少了，有沒有什麽別的表現啊。”
“就是她會特別關心我朋友，說我朋友開心的點奇奇怪怪的。我朋友每次臉紅的時候，她也會臉紅。”說著說著，參星打開了話閘子，“每次她笑的時候，我朋友都會特別開心。她難過不舒服的時候我朋友就會特別心痛。每次有人欺負她，我朋友就想沖上去打死他，但是我朋友知道這樣不對。每次她做一些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朋友就會特別崇拜她。而且她還說我朋友的眼睛像星星一樣特別好看，星星你知道嘛，就是晚上天空掛著的布靈布靈的東西，她說，星星就是愛你的人的思念在發光。”
“呃”，彌沖撓著腦袋，壞笑起來，“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你，但是我知道你愛慘她了。”
參星肩膀一松：“你發現啦？”
“我不光知道你愛慘了，我還知道那個女孩子就是然姐呢。”彌沖一臉這你可就小瞧我了的表情，“我都聽佘靈靈說了那天你用內丹救然姐的事情了。你對然姐的心，那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你膽子真的好大，人參精的內丹哎，放在身體裏延年益壽那是最基本的。你不怕然姐把內丹占為己有啊，要知道沒內丹你可活不了幾個月。”
“白然不是那樣的人。”參星辯解道，“而且當時你不在，你不知道情況。我找不到鐵扇公主，白然氣息全無，我真的很害怕她出事。”
“哎，你算是栽了。”彌沖故作老成地拍了參星的肩膀。
參星一擡胳膊，把彌沖的手抖下去：“你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妖，你懂個什麽。”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懂不懂？”
參星一想這話也有點道理，趕緊把今天的情況跟臭皮匠彌沖說了說。
“你這樣不行，你得……”
兩個人嘀咕了半天，彌沖一拍腦袋：“哎呀，我要找然姐說藥材銷售的事呢，都被你給耽誤了。”
“今天也是胸口暖暖的一天呢，看來換床真的有奇效呀。”白然伸了個懶腰，心情很好的準備起床。
剛準備起身，門口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然姐，你醒了沒？藥材銷售這邊出了點問題。”
“你等下，彌沖，我這就過去。”
原來，藥材送到祭賽國的時候，周圍的藥店看藥材質量很好也很便宜，都訂了很多。彌沖還感覺形勢一片大好，擴種了很多。結果最近發現產量上升了，但是根本沒有新增的買家。
白然皺眉：“周圍的村落這麽多，你沒有去問問嗎？”
彌沖對這個問題也有些發愁：“我問了，大家都說用不上，我也不能硬讓人家買呀。”
“算了，我們坐在這也想不出什麽來。先去周邊問問看。”
祭賽國藥店周圍的同行倒是給了些法子，建議他們可以賣給城裏的貴族。特別是當歸、人參和靈芝這種大補的藥，很受歡迎。
但是這樣只解決了一小部分的藥材去處。白然決定去周圍的村子看看。
兩個人先走到火焰山附近的村子。這附近因為土地整合和施雨的緣故，周圍的人家家裏相對來說比較富裕，聽了白然的話，說出了他們的問題：“你們種的藥，那肯定是好的。問題是我們這些人就不懂得什麽藥理。平時有個病，也是找郎中看病開藥。這些藥材雖然便宜，但是我們也不會用。總不能全部買回來在家裏放著吧，還是找郎中用藥更方便些。”
路上，遇見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阿嬤。白然問道：“阿嬤，你腳是不是崴了呀，怎麽不看郎中呢。”
阿嬤年齡大了，說話有些漏風：“看啥子郎中喲，哪有那些個閑錢。腳崴了又不是不能走，過些日子就好了。實在不行不是還能拄個桿子。哎呀呀，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
還有一個給人漿洗的姑娘。她爹爹是獵戶，有一次進山被猛獸所傷，因為沒有及時找到大夫，沒得到及時的救治就去世了。說起這些她抹著淚：“本來我們村就偏僻，郎中都要到鎮上去請。偏偏我家為了我爹進山方便，住在山腳下，離村子又有些距離，一來二去的可不就是耽擱了麽。”
經過這一路上的問詢，白然發現現在主要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偏遠貧窮地區的郎中少，而城裏的郎中多。第二個就是看病貴，不是什麽馬上要命的大病，平民百姓更願意忍一忍。
其實就是能給人看病的人少，而且看病還貴。
想到這，白然決定換一種法子去賣藥。她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周邊的城池打聽每家藥鋪的名方主治的病癥，還有已經修好公路附近的村子數量和每個村子的大致人數。
“第一步，我準備直接賣成品藥。”白然說出了自己的主意，“這樣可以直接幫人們把看病的費用給承擔了。”
白然從一些比較常見的病癥和現代常用的中成藥入手：“治療中暑和發燒的藿香正氣散，解毒的牛黃解毒丸，下火的清胃黃連丸，治療胃疼的舒肝健胃丸以及感冒喝的覆方板藍根，大致上就是這幾樣。直接配好一劑的藥量包好進行售賣。”
佘靈靈把白然念的方子一一記下來：“這些沒問題，就是這些方子周圍的藥鋪都沒見過，我怕他們買回去一包直接就知道我們的配方了。”
“若是他們學會了這個方子能多救治幾個人，也是好事呀。我們不怕知道，而且要在藥方上把所用的藥材配方還有功能主治都寫上去。”白然叮囑道。
佘靈靈嘆氣：“這得要寫多久呀，周圍也沒多少村民認識字，雇人都雇不到幾個。搞不準還要往裏面倒貼錢。然姐，你可真是活菩薩。”
是時候祭出四大神術了。現在向大家走來的是活字印刷術，哦，不，是雕版印刷術。
白然把基本的原理一講，佘靈靈就明白了：“然姐，你也太厲害了吧。感覺什麽問題都難不倒你。”
白然內心os：那不是難不倒我，那是難不倒人民智慧的結晶啊。
佘靈靈一轉眼就把基礎版的做好了。
“我覺得最好再加一些能讓不認字的人能看懂的標識。”白然分析道，“這些字主要是讓識字的人能夠分辨並且傳播這個方子。但是大部分人都是不識字的。如果買了兩包以上就很容易混淆。”
說著，她就舉例子：“你看這個舒肝健胃丸是治療胃疼的，在面上畫一個肚子疼的小人。只要買藥的時候跟他們講解過一次，是不是即便不認字的人回家也能分清楚哪個藥是治什麽的？”
佘靈靈連連點頭。
“對了”，白然補充道，“記得把芭蕉洞鐵扇公主的名號印在上面。”差點忘記給老板刷存在感了可還行。
等一切藥材準備就緒之後，白然按照村子為單位，作為賣藥點。同時，她還招聘了一批凡人，進行了簡單的培訓。
在每個村子進行簡單的宣傳和科普之後，就留下按照之前統計過的村子人數比例的藥量在賣藥點，由培訓過的凡人進行銷售。
成品藥的售賣如火如荼的開始了，村裏的人都感恩戴德，但是城裏的各個同行的生意打擊卻很大。
他們約定好一起來到百姓藥堂，準備找白然討個說法。
“白然姑娘，你這樣做就是不給我們活路啊。”
“這樣說好像我們很不近人情，要斷了百姓的生路。可是我們也是要討生活的呀。”
“就是就是，這幾天我們這起碼少了一半來看病的人。”
“這樣下去，我們都得喝西北風去。”
“你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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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兩天，參星就來找白然，問段木已經風幹好了，看下一步怎麽做。
“下一步就是接種了。在段木上面打孔，孔大概一個大拇指甲蓋的大小和深度，每個孔之間間隔一個手掌的寬度。”說著，白然就準備去找工具。
白然腿還沒擡起來，參星直接手指頭戳戳戳和戳豆腐一樣：“好了，白然，你看看行不行？”
白然內心os：我嘞個大力出奇跡啊。差點忘記芭蕉洞就我一個普通妖了。對不起，是我拖了妖精的後腿。
“誰說這洞不行，這洞可太棒了。”白然嘴貧了一下，然後接著一本正經開始接種；“接種的時候往裏面填一些碎木屑，然後把樹皮蓋在孔上，弄平就可以了。”
果然，參星又是輕松一摁，樹皮就進去了。他一邊幹一邊說：“都放著我來吧，你在旁邊看我做的對不對就行。”
白然樂得偷懶。
不過，看了一白然就發現有些地方不對勁。
平時參星屬於那種知道自己長的好看，但是懶得收拾的類型，所以氣質中總是透出幾分慵懶隨意來。
可是今天要幹活，他反而穿了一件非常華麗的銀色袍子。好看是好看，就是不那麽方便行動。而且這個衣領今天開的也有點大。他脖子上還掛了個松果，隨著他的動作松果時不時就會溜到衣領裏面去。
他今天的頭冠也特別整齊，連頭上的幾朵小花都整整齊齊排成一排，仔細看每兩朵小花之間的間距都完全一致，好像有強迫癥一樣。可是參星正常也不是這樣的人呀。
總感覺參星他今天有點奇怪。
白然忍不住吐槽：“你真的有點怪怪的。”
“啊？”
沒一會參星的額頭上滲出幾滴汗來，白然不理解：“幹嘛穿這麽厚的衣服啊，你看你都出汗了。”
“就是啊”白然一邊吐槽，一邊盯著參星，“你看你今天的頭發，還有你的衣服。反正哪哪都怪怪的。”
參星癟了癟嘴的，有點委屈：“人家都說女為悅己者容。我今天精心打理了半天，你不誇我好看就算了，還打擊我。”
呃……白然決定跳過這個話題，接著搞靈芝培育的事情：“接種好了吧，接著先平行放兩根，中間留出空位，再在上面垂直放兩根，把段木以井字的形式堆疊到差不多一個人高就行了。”
等參星弄完，白然一鼓作氣給段木周圍蓋上草和樹枝，然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就走了，“等他發芽了再找我啊。”
參星皺了皺眉頭，感覺今天的事情完全沒有按照自己的預料發展。
正在他思考到底出了什麽問題的時候，彌沖過來了：“然姐不在這嘛？藥材銷售的事情出了點小問題。”
看參星搖了搖頭，彌沖轉頭就走，結果被參星一把拉住：“彌沖啊，我問你個事。”
“嗯？怎麽啦。”
“就是，我有個朋友他遇到點問題。我問你啊，就是如果有個女孩子離你特別近就會臉紅，是不是證明她對你有好感啊？”
彌沖問道：“哪個朋友啊，我認識不？”
“哎呀，你別管。那個朋友他不想被別人知道。”
“那女孩子是只有離你那個朋友特別近的時候才會臉紅呢還是和別人在一塊都會啊”
參星想了想，不確定道：“應該是就和我……我那個朋友呆在一起會這樣。”
彌沖想不出來：“你這線索也太少了，有沒有什麽別的表現啊。”
“就是她會特別關心我朋友，說我朋友開心的點奇奇怪怪的。我朋友每次臉紅的時候，她也會臉紅。”說著說著，參星打開了話閘子，“每次她笑的時候，我朋友都會特別開心。她難過不舒服的時候我朋友就會特別心痛。每次有人欺負她，我朋友就想沖上去打死他，但是我朋友知道這樣不對。每次她做一些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朋友就會特別崇拜她。而且她還說我朋友的眼睛像星星一樣特別好看，星星你知道嘛，就是晚上天空掛著的布靈布靈的東西，她說，星星就是愛你的人的思念在發光。”
“呃”，彌沖撓著腦袋，壞笑起來，“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你，但是我知道你愛慘她了。”
參星肩膀一松：“你發現啦？”
“我不光知道你愛慘了，我還知道那個女孩子就是然姐呢。”彌沖一臉這你可就小瞧我了的表情，“我都聽佘靈靈說了那天你用內丹救然姐的事情了。你對然姐的心，那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你膽子真的好大，人參精的內丹哎，放在身體裏延年益壽那是最基本的。你不怕然姐把內丹占為己有啊，要知道沒內丹你可活不了幾個月。”
“白然不是那樣的人。”參星辯解道，“而且當時你不在，你不知道情況。我找不到鐵扇公主，白然氣息全無，我真的很害怕她出事。”
“哎，你算是栽了。”彌沖故作老成地拍了參星的肩膀。
參星一擡胳膊，把彌沖的手抖下去：“你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妖，你懂個什麽。”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懂不懂？”
參星一想這話也有點道理，趕緊把今天的情況跟臭皮匠彌沖說了說。
“你這樣不行，你得……”
兩個人嘀咕了半天，彌沖一拍腦袋：“哎呀，我要找然姐說藥材銷售的事呢，都被你給耽誤了。”
“今天也是胸口暖暖的一天呢，看來換床真的有奇效呀。”白然伸了個懶腰，心情很好的準備起床。
剛準備起身，門口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然姐，你醒了沒？藥材銷售這邊出了點問題。”
“你等下，彌沖，我這就過去。”
原來，藥材送到祭賽國的時候，周圍的藥店看藥材質量很好也很便宜，都訂了很多。彌沖還感覺形勢一片大好，擴種了很多。結果最近發現產量上升了，但是根本沒有新增的買家。
白然皺眉：“周圍的村落這麽多，你沒有去問問嗎？”
彌沖對這個問題也有些發愁：“我問了，大家都說用不上，我也不能硬讓人家買呀。”
“算了，我們坐在這也想不出什麽來。先去周邊問問看。”
祭賽國藥店周圍的同行倒是給了些法子，建議他們可以賣給城裏的貴族。特別是當歸、人參和靈芝這種大補的藥，很受歡迎。
但是這樣只解決了一小部分的藥材去處。白然決定去周圍的村子看看。
兩個人先走到火焰山附近的村子。這附近因為土地整合和施雨的緣故，周圍的人家家裏相對來說比較富裕，聽了白然的話，說出了他們的問題：“你們種的藥，那肯定是好的。問題是我們這些人就不懂得什麽藥理。平時有個病，也是找郎中看病開藥。這些藥材雖然便宜，但是我們也不會用。總不能全部買回來在家裏放著吧，還是找郎中用藥更方便些。”
路上，遇見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阿嬤。白然問道：“阿嬤，你腳是不是崴了呀，怎麽不看郎中呢。”
阿嬤年齡大了，說話有些漏風：“看啥子郎中喲，哪有那些個閑錢。腳崴了又不是不能走，過些日子就好了。實在不行不是還能拄個桿子。哎呀呀，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
還有一個給人漿洗的姑娘。她爹爹是獵戶，有一次進山被猛獸所傷，因為沒有及時找到大夫，沒得到及時的救治就去世了。說起這些她抹著淚：“本來我們村就偏僻，郎中都要到鎮上去請。偏偏我家為了我爹進山方便，住在山腳下，離村子又有些距離，一來二去的可不就是耽擱了麽。”
經過這一路上的問詢，白然發現現在主要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偏遠貧窮地區的郎中少，而城裏的郎中多。第二個就是看病貴，不是什麽馬上要命的大病，平民百姓更願意忍一忍。
其實就是能給人看病的人少，而且看病還貴。
想到這，白然決定換一種法子去賣藥。她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周邊的城池打聽每家藥鋪的名方主治的病癥，還有已經修好公路附近的村子數量和每個村子的大致人數。
“第一步，我準備直接賣成品藥。”白然說出了自己的主意，“這樣可以直接幫人們把看病的費用給承擔了。”
白然從一些比較常見的病癥和現代常用的中成藥入手：“治療中暑和發燒的藿香正氣散，解毒的牛黃解毒丸，下火的清胃黃連丸，治療胃疼的舒肝健胃丸以及感冒喝的覆方板藍根，大致上就是這幾樣。直接配好一劑的藥量包好進行售賣。”
佘靈靈把白然念的方子一一記下來：“這些沒問題，就是這些方子周圍的藥鋪都沒見過，我怕他們買回去一包直接就知道我們的配方了。”
“若是他們學會了這個方子能多救治幾個人，也是好事呀。我們不怕知道，而且要在藥方上把所用的藥材配方還有功能主治都寫上去。”白然叮囑道。
佘靈靈嘆氣：“這得要寫多久呀，周圍也沒多少村民認識字，雇人都雇不到幾個。搞不準還要往裏面倒貼錢。然姐，你可真是活菩薩。”
是時候祭出四大神術了。現在向大家走來的是活字印刷術，哦，不，是雕版印刷術。
白然把基本的原理一講，佘靈靈就明白了：“然姐，你也太厲害了吧。感覺什麽問題都難不倒你。”
白然內心os：那不是難不倒我，那是難不倒人民智慧的結晶啊。
佘靈靈一轉眼就把基礎版的做好了。
“我覺得最好再加一些能讓不認字的人能看懂的標識。”白然分析道，“這些字主要是讓識字的人能夠分辨並且傳播這個方子。但是大部分人都是不識字的。如果買了兩包以上就很容易混淆。”
說著，她就舉例子：“你看這個舒肝健胃丸是治療胃疼的，在面上畫一個肚子疼的小人。只要買藥的時候跟他們講解過一次，是不是即便不認字的人回家也能分清楚哪個藥是治什麽的？”
佘靈靈連連點頭。
“對了”，白然補充道，“記得把芭蕉洞鐵扇公主的名號印在上面。”差點忘記給老板刷存在感了可還行。
等一切藥材準備就緒之後，白然按照村子為單位，作為賣藥點。同時，她還招聘了一批凡人，進行了簡單的培訓。
在每個村子進行簡單的宣傳和科普之後，就留下按照之前統計過的村子人數比例的藥量在賣藥點，由培訓過的凡人進行銷售。
成品藥的售賣如火如荼的開始了，村裏的人都感恩戴德，但是城裏的各個同行的生意打擊卻很大。
他們約定好一起來到百姓藥堂，準備找白然討個說法。
“白然姑娘，你這樣做就是不給我們活路啊。”
“這樣說好像我們很不近人情，要斷了百姓的生路。可是我們也是要討生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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