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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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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哄不好了

他還沒來得及聯系方晨,方晨已先聯系了他。

明亮寬敞的玄關處,沈聞洲看到方晨來電,忙接起,就聽方晨一副心虛的語氣說:“哥,你到家了嗎。嗯……你有沒有發現你少了樣東西?”

操。

看來真是這混蛋出了紕漏。

沈聞洲忙問,冷著臉,語氣並不好:“是不是胸針在你那兒。”歡歡現在在掉眼淚,他心情跟語氣能好就怪了。

方晨也是剛回到家,在他家也是明亮寬敞的玄關處,他看看玄關處鏡子裏的自己,再心虛的摸摸腦袋,說:“對,在我這兒。”

再摸摸頭,方晨挺不好意思的解釋說:“你把胸針連同盒子遞給我去接電話的時候,我把胸針從盒子裏拿出來仔細看了看,它實在太漂亮了。對不起啊哥,我看完之後,也不知道是怎麽的,隨手竟把胸針放我褲子口袋了。”

方晨:“我真不記得當時怎麽就放我褲子口袋了,我現在剛回家,剛才隨手一摸褲子口袋,裏面有東西,拿出來竟是胸針,我……”

他很吃驚啊,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就把胸針放在自己褲子口袋裏的。

可能是因為喬昊這混蛋!!喬昊從音樂餐廳出來,徑直就朝他走來,走近後,就問他要煙,他給煙的時候去摸褲子口袋,大概就把胸針無意識的給放褲子口袋了,把煙接著掏出來了。

煙掏出來,他直接整盒扔給了喬昊,喬昊拿到煙,跟他隨意扯了幾句話。剛好沈聞洲接完了電話回來,他跟喬昊邊說話邊隨手合上了胸針盒子,等沈聞洲走過來,他把盒子就遞給了他。

……

剛才回到家,從自己褲子口袋裏摸到胸針,他真的是嚇一跳,他真不太記得那時候的事情了,大腦裏真的就以為自己是把胸針放盒子裏的。

但胸針偏偏就出現在了他的褲子口袋了……

今晚,沈聞洲遞給他胸針盒子讓他近距離看胸針的時候,有囑咐說:“小心點,別弄壞了。歡歡的寶貝。”

是歡歡的寶貝。

而且從胸針的設計感跟質感來看,這枚胸針絕對價值不菲。

他不經意間給“順”回家了,現在看到了,得快點物歸原主的,就忙打了電話給沈聞洲了。

現在聽著電話裏沈聞洲不悅的聲音,問他是不是胸針在他這兒。

顯然,他在找胸針呢。

……

他何止在找胸針,他是火急火燎的想快點找到胸針。歡歡在掉眼淚,讓他心疼。

現在知道了胸針沒丟,在方晨那兒,懸著的一顆心稍微落一落,沈聞洲沒好氣的問他:“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去取。”

方晨忙回:“我剛到家,在家。”

方晨:“我去給你送吧。”

沈聞洲:“不用了,我去取。”他要盡快先拿到手裏,會安心些。等方晨來送,他要再出什麽紕漏,就麻煩了。

沈聞洲現在對方晨是有些氣的,要不是方晨出了紕漏,歡歡現在就不會哭了。

當然,他也很有責任,他在接過方晨遞過來的盒子時,能打開看一看,也不會出現現在的問題了。

胸針沒丟是萬幸。

沈聞洲很快沒好氣掛了方晨的電話,低頭看向身邊眼睛紅紅的女孩,語氣柔和溫柔:“別擔心了,歡歡,胸針找到了,在方晨那兒,我現在就去取。”

胸針雖然是找到了,但是差點丟了,他沒有盡到責任,沒幫她保管好也是事實。

她還在生氣。

他說完,錢歡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冷著臉直接轉身回了她的臥室。

在臥室門關過去時,重重一聲響。

隨著重重的一聲響,沈聞洲只覺得自己的心也不由一顫。



方晨現在也搬來瓏園府住了,就在相鄰的一個單元樓。沈聞洲匆匆下樓,外套都沒穿,很快去了方晨的那棟樓,按響了他家的門鈴。

方晨開門,對上沈聞洲冷冰冰不開心的臉,他邊請他進門邊心虛的賠笑說:“哥,今晚對不住了。”

沈聞洲現在可沒空進他家,冷冰冰看他:“別說廢話了,胸針在哪兒,快拿給我。”

“還有,你沒有弄壞吧?”

方晨忙擺擺手:“沒弄壞沒弄壞,哥你稍等,我馬上拿給你。”

胸針已被他從口袋裏小心翼翼取出來放進他找來的精致的胸針盒裏了。他很快從玄關處取了胸針盒,遞給他:“哥,絕對沒弄壞,我檢查過了,你再看看。”

沈聞洲打開盒子,看看今晚看過的熟悉的胸針,它現在到他手裏了,還是熠熠生輝,完好無損,真的是失而覆得了。

松口氣,對方晨說話不由柔軟了些:“好。”

……

很快拿著胸針回到家,沈聞洲第一件事就是去錢歡的臥室門口敲了門。是她珍惜寶貴的東西,他拿回來了。

他輕敲門三下,問她:“歡歡,睡了嗎,胸針拿回來了。”

她很快開了門。

漂亮小姑娘還是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接過胸針盒子,直接關了門。

在他去方晨家裏拿胸針的時候,她回到自己臥室應該是又哭過了。眼睛比剛才又紅腫了好些,淚汪汪的。

“哥,我的羽絨服你千萬別給我弄丟了。”

“羽絨服的拉鏈口袋裏有我很寶貝的蝴蝶胸針,我媽媽送的。千萬別給我掉了。”

“掉了我會很難過,要哭死的。”

她明明發信息給他講的很清楚明白了,胸針對她多麽重要,他今晚還那麽疏忽。她生他的氣,他完全理解。

他今晚怎麽就那麽疏忽大意的呢。

是他的錯,讓她冷靜冷靜吧。



是他的錯,道歉是要有的。沈聞洲很快也回了自己臥室,到臥室沒多久,年輕的男人無精打采的坐在床尾凳處,編輯了信息發給了錢歡:“歡歡,今晚的事情真的是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他坐在床尾凳處等了十分鐘,二十分鐘……沒有收到她的回覆。

去浴室洗了澡出來,他看看手機,她還是沒有回覆。

等他處理些工作,忙完入睡前,還是沒有歡歡發來的任何信息。

……

歡歡今晚哭的讓他很心疼,她不理睬他讓他更是心煩意亂。睡眠質量一向不錯的男人前半夜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直至淩晨三點鐘,他才迷迷糊糊睡過去。七點鐘,他是被一陣陣手機振動聲吵醒的。

沒怎麽睡好,頭暈乎乎的,男人從床上坐起,從床頭櫃處摸到手機,他看看來電人,邊接起電話邊用手揉了揉額頭緩解不舒服:“怎麽了?”

是譚亮打來的電話。

譚亮語調不緊不慢的提醒著他:“沈總,七點半我跟司機會準時到瓏園府接你。”

沈聞洲看眼手機上的時間,竟七點了。他今天又得出差,隔壁城市,今天下午忙完就能回到東城。

應聲好,沈聞洲放下手機,開始起床洗漱。



昨晚他發出去的道歉信息,直到今早也未等到錢歡的回覆。

今天出差在外,沈聞洲也有給錢歡又發了幾條信息。

“歡歡,昨晚真的對不起,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她不理他真是太讓他難受焦躁了。

“我今天出差了,晚上能回家。今晚一起吃飯好不好。”

“歡歡,你就理我一下好不好。”

他今天發的信息還是“石沈大海”,她全部不回覆。

下午四點鐘從隔壁城市回東城的路上,再看看他發給她的信息,她全部不回覆,坐在車子後排的英俊男人看看窗外閃過的風景,臉色陰沈的厲害。

歡歡不理他了。

簡直讓他心如刀絞。

六點半他回到家,家裏沒開燈,錢歡並不在家。他看看玄關處她的物品能判斷出她是否在家。他開燈坐在沙發處等了半小時,不見她回來。

也不知道她今天做了些什麽,不由又發去信息問她:“歡歡,你做什麽去了,什麽時候回家?”

等五分鐘,還是沒等來信息。

等不到她信息實在太煎熬了,沒多久,男人深吸口氣,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錢歡給掛斷了。

不過,下一秒,她發來了信息:“我今天來外公外婆這兒了,今晚就不回家了。明天下午四五點回去吧。”

終於回他信息了。

男人嘴角瞬間就微微勾了下。

看她在外公外婆家呢,他也瞬間放下心來。



歡歡不理他,讓他今天這一天心情是極為不爽快的。不過,年輕英俊的男人向來克制沈穩,公事公辦,心情不爽快倒不會發洩到工作上,接觸的人或事兒上。

他心情不爽快,也就難為難為自己,今天這一天,他都沒什麽吃飯的胃口。中午在出差的城市跟合作夥伴用餐,他飯量極少,對方還以為是不是招待不周了,飯菜味道不合胃口。

他解釋:“是我最近胃口不太好。”

現在歡歡回覆了他的信息了,他這一天堵塞的心情稍微順暢了些舒服了些,讓他歡喜了些。讓他無精打采的這一天也起死回生了些。

不過歡歡回覆他信息可不代表就原諒他了,大概是被他打擾煩了。

心情還是有些堵塞的,晚餐他也沒什麽想吃的東西。不過為了身體著想,他很快從沙發處起了身,準備出門去泓朵酒店吃頓飯。

……

今天心情不好的可並不是只有他,陸恒心情也不怎麽好。

他爸媽這半年來時不時就給他張羅相親對象,讓他相親見面,這周又給他張羅了一個相親對象,他今天中午有跟對方一起見了面,吃了飯。

對方很優秀,可以說這半年來他見過的相親對象都很優秀。但是他現在真的還不想談戀愛,跟人相親見面每每也就都是無疾而終。

免不了又是被爸媽嘮叨。

他真是煩死了,他已經跟爸媽說過數次了,他現在不想談戀愛不想談戀愛,但他們就是繼續我行我素,看到不錯的女孩子繼續安排。

每相一次親,他都會忍不住煩躁一次,跟父母爭吵一次。

下午跟父母又吵了一架,陸恒煩躁的很。他也是隱忍又克制的人,煩歸煩,他下午的行程安排也都進行的順利又愉快。

晚上六點半左右,他回到自己家,煩躁不想掩飾了,在沙發處懶懶坐一會兒,陸恒在只有他跟沈聞洲還有方晨在的三個人的小群裏發了條信息。

“誰有空來我家喝酒?”

信息發過去,陸恒想,沈聞洲應該沒時間,大忙人大概率不是在工作就是陪歡歡。方晨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不曾想,沈聞洲先發了信息過來:“我有空。”

緊接著,陸恒看方晨這個跟屁蟲回覆說:“哥有空,那我必須也有空。”

陸恒撇撇嘴。

既然要去陸恒家,他就不去泓朵酒店用餐了。沈聞洲在玄關處看完信息,換好衣服出門時,也就沒去碰車鑰匙。陸恒也住在瓏園府,瓏園府的三期,他步行過去,不到十分鐘。

……

沈聞洲還沒吃晚餐,陸恒也還沒吃,他也沒什麽胃口,跟父母吵了一架,煩躁的很。父母完全不尊重他意願的催婚真的很搞心態的。

方晨也還沒吃飯,都還沒用餐,在陸恒家裏,沈聞洲訂了泓朵酒店的飯菜。

家裏有套舒服的沙發是很有必要的。陸恒家的沙發也足夠舒服,心情不好坐在舒服充滿安全感的沙發處身體體驗感滿分。

方晨今天心情可是不錯的很,今天中午他回他爸媽家吃飯,爸媽一開心可是塞給他很多零花錢。

在陸恒家的沙發處,他坐在中間,看看坐他兩旁的男人各玩各的手機都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不由先用腳踢踢沈聞洲,問他:“哥你怎麽今天有空來喝酒了,歡歡現在不在家嗎。還有,我為什麽看你好像心情不佳,是因為今天周六,我們歡歡卻沒在家陪你嗎?她不在家,幹嘛去了?”

話真多,沈聞洲沒好氣看他眼,繼續看手機,沒說話。

要不是這個混蛋,歡歡昨晚會哭,會生氣不理他嗎。雖然最主要的還是他這個保管人的責任沒到位。

但現在就懶得理睬他。

在沈聞洲這邊吃癟,方晨看向左手邊的陸恒,用腳也踢踢他:“你怎麽也看著心情不佳,你是怎麽了?”

陸恒嘆口氣,邊玩手機游戲邊回他:“爸媽今天又給我安排相親了,煩死了。”

結束一場游戲,陸恒坐直身子看兩人:“你們兩個喝什麽,我喝威士忌。”

沈聞洲:“一樣。”

方晨:“我也一樣。”

陸恒起身去吧臺處取酒,方晨百無聊賴坐沙發處,他很快扭頭再看看沈聞洲,看他看手機看的很認真,這個很是厚臉皮的“惹事精”不由輕輕湊近他,想看看他在看什麽。

目光在他手機屏幕上掃一掃,他楞一楞,他竟在搜索:“該怎麽哄生氣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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