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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忘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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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淳月……”楚子渠忽然開口。

墨淳月很少聽楚子渠喊自己的名字,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楚子渠。

楚子渠定定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就是本王的王妃,逃也逃不掉了!”

說完,他鋪天蓋地的吻如期而來,密密麻麻的壓的墨淳月幾乎難以喘息。

周圍的星空,都因為這一刻而變得扭曲不安,像是想要奪走什麽,至少……已經奪走了墨淳月思考的餘地。

吻,更像是撕咬,似乎要把墨淳月徹底的撕碎,只有這樣才可以分出勝負。

墨淳月猛然一個用力,順勢翻身將楚子渠壓倒在地,推開楚子渠,墨淳月才剛剛獲得一點點的空氣。

她像是誤入河岸的游魚,猛烈的喘著氣。

楚子渠的手緊緊的勾住她的腰肢,又是一個翻滾在墨淳月尚未喘息完,就已經再次將墨淳月壓在身下,吻密密麻麻,似乎要把墨淳月肚子裏的最後一絲氣息都剝奪,讓她只能依附著自己。

寒夜冷清,只有他的身體炙熱無比,真實的讓人心驚。

他堅硬的胸口狠狠的壓住墨淳月,幾乎讓墨淳月感覺到一種深深的壓迫感,而這種壓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心,由此漏跳了一拍。

燈火瑩瑩,仿佛在見證他剛才的宣誓,又仿佛在點綴這樣一個綿長的吻,久久不願意湮滅……

……

墨淳月在迷蒙之中沈睡,她記得自己臨睡前還因為楚子渠的吻而氣惱不堪,但是不知怎麽的,睡衣忽然湧來,當她再次醒來,楚子渠已經把她帶回了逍遙島。

墨淳月更加心生懷疑,她從來不是一個嗜睡的人,而且,及時是沈睡的狀態,她也總是保持著感官的敏感。

但是每一次和楚子渠在一起,她總是容易迷糊的睡著,然後又沈沈的醒來,而且楚子渠甚至可以在她睡著的情況之下,把她帶到很遠的地方,她卻根本感覺不到?

細想之下,墨淳月更加覺得古怪。

她醒來的時候,見楚子渠不再,便順勢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床。

果然,她居然從自己的枕頭下找到了忘憂草的香袋!

這忘憂草有安神的作用,而且經過提純和煉制之後,香氣雖然不明顯,但是效果卻更加卓著。

不過這忘憂草只是一種溫和的草藥,倒是對身體沒有傷害,反而會因為休息的當,適當的平穩內力的運行,對修行還大有裨益。

但是,這並不能熄滅墨淳月的怒火。

就在這時,楚子渠推門而入,墨淳月立刻把忘憂草的香袋朝著楚子渠丟了過去。

“楚子渠,你這個混蛋,居然……居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一次一次讓我睡這麽久!”

與其說墨淳月在生楚子渠的氣,倒不如說她更加生自己的氣,居然在楚子渠的面前如此放松戒備,才會讓楚子渠有機可乘。

按說墨淳月熟知醫理,對這些藥物的味道應該非常敏感,但是墨淳月卻從未朝著這個方向去想,所以才會錯過這些疑點。

楚子渠折扇一開,輕松擋住然後挑起這個香袋。

“娘子,你終於醒了。”

他淡淡的將香袋收起,絕口不提。

墨淳月豈會這樣就放過他:“你!居然用忘憂草麻痹我,太過分了!楚子渠!”

楚子渠好像這才想起了剛才的香袋一般,像模像樣的再將香袋拿出來:“娘子,你是說這個啊,我這是怕你睡不好啊……”

“你怕我睡不好?”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墨淳月擡手就朝著楚子渠打過去:“我看你是找死!”

楚子渠一邊用折扇抵擋,一邊輕松應對:“娘子,難道不想長長今早的飯嗎?”

“不想!”墨淳月惡狠狠的看著楚子渠:“我只想殺了你這個混蛋!”

難怪她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被他帶到各種奇怪的地方,難怪她每次想要教訓楚子渠的時候又都會很快就疲憊的昏睡,最後就不了了之了,原來都是楚子渠用了忘憂草的緣故!

楚子渠從桌子上順勢抓起一個酥餅填到墨淳月的嘴巴裏,擡手在墨淳月的臉頰之上按了兩下,墨淳月的臉頰一痛,微微一動,酥餅就融化在口中然後吞了下去。

墨淳月掏出自己的淩舞之鞭要和楚子渠真正的較量了起來,誰知楚子渠一邊悠然的應對,一邊倒了一杯水給墨淳月。

折扇劃過墨淳月的面頰,墨淳月仰面躲過,楚子渠的手卻已經勾住她的脖子,強行餵下這一杯水。

“娘子,消消火了嗎?”楚子渠挑眉。

“混蛋!”墨淳月險些被嗆到,淩舞之鞭朝著楚子渠甩過去。

楚子渠輕松的拽住,然後一個用力,擡手,利落的兩招就用淩舞之鞭將墨淳月纏住。

淩舞之鞭可是妖藤幻化,根本掙脫不開,楚子渠這簡直是要把墨淳月氣死。

“楚子渠,你放開我。”

楚子渠卻淡然的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可是娘子,吃早點的時候,我可不喜歡你動手啊……”

“你!”

楚子渠的意思在明白不過,想要把她放開,她就要保證不動手!

但是這口氣,墨淳月實在難以咽下去。

枉她還是醫毒雙絕的特工,居然被這個該死的男人用催眠的香氣熏陶了這麽久都不知道,實在是讓墨淳月有些惱羞成怒。

但是墨淳月看了許久,楚子渠都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她自己也無力掙脫,更加讓墨淳月氣惱。

“娘子,你看!”

楚子渠手裏拿出了一本野獸年鑒,記載上古野獸。

墨淳月一楞:“這是什麽?”

“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放開你好了……”

楚子渠這無疑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但是墨淳月的目光已經徹底被這野獸年鑒給吸引了。

楚子渠解釋說道:“這野獸年鑒中有野獸的心納入人體的記載,有了這本書,你就可以去救那個小白臉了。”

“救他?”墨淳月還不明白。

楚子渠說道:“這小白臉以為野獸的心入體就可以拯救他,但是野獸的心卻不容易受控,所以很容易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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