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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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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淳月一把就要推開楚子渠,楚子渠卻單手握住墨淳月的手,在手心裏揉來揉去的。

礙於楚朝陽在前,墨淳月沒有當場出招,而是一個挑眉看向楚子渠,帶著幾分威脅的意思。

楚子渠握著墨淳月的手去抓棋子:“娘子,你繼續。”

墨淳月的棋子“當啷”一聲落入棋盤,雙方陷入膠著戰。

楚朝陽看了看,一時之間難以應對,陷入了沈思。

“後生可畏!”楚朝陽本來覺得墨淳月的內力不凡,但是今日棋盤之中,深深感覺到墨淳月的天賦驚人,與眾不同。

楚朝陽又思索了一會兒,才勉強走了一步。

墨淳月隨機跟上又落了一子,只是這一子是被楚朝陽困住的情況下兵行險招,所以暫時居於下風。

“王妃棋藝驚人,只不過還是太年輕了……”若是贏了一般人一招半式,楚朝陽倒不會覺得高興,遇強則強,和墨淳月這樣的對手競爭,贏了一點都覺得有成就感。

墨淳月低頭看著棋盤,認真的思索著下一步應該如何是好。

“娘子,別灰心……”楚子渠一邊說著,一邊還想故技重施在墨淳月的唇邊偷香。

這一次,墨淳月早有準備,一個擡手擋住了楚子渠,沒想到楚子渠卻細碎的吻了一下墨淳月的手心,墨淳月的手心一癢,微紅這看著楚子渠。

“楚子渠,你不要太過分!”她挑眉威脅。

楚子渠趁勢捏住一個白子就要替墨淳月置於棋盤之上,墨淳月的手腕一動,纏住楚子渠的右手,白子被墨淳月攔住。

楚子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異樣的眼神看著墨淳月:“娘子內力進步神速!”

他一邊說著,手腕一個扭轉,繞了一圈,繞過墨淳月,再次要將白子落入棋盤之中,眼看白子就要落地,墨淳月眼疾手快,一個擡手,手腕微動撞在楚子渠的手腕上,這白子瞬間飛在空中。

“我的內力是有進步,怎麽,你想試試嗎?”墨淳月凝聚內力,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

白子飛在空中,墨淳月擡手想要接住,卻被楚子渠握住手腕,楚子渠一只手握住墨淳月的手腕,一只手凝聚內力要將這白子接住。

然後,低下頭,楚子渠淡然一笑:“你打不過我。”

墨淳月學著楚子渠的樣子挑眉:“哦,是嗎?”

說完,墨淳月一掌打向楚子渠,然後順勢一躍而起,擡手就要抓住這一粒白子。

眼看著白子就在墨淳月的手心了,墨淳月的手指已經感知到這棋子的冰冷溫度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墨淳月的手卻一抖,和這個棋子擦肩而過。

原來是楚子渠已經擡手幻化一股力量打中了墨淳月的手腕,讓墨淳月錯過這一枚棋子,而這棋子緩緩的落到了楚子渠的手心之中。

楚子渠摸索著這一枚白子:“娘子是好勝心超過能力,我早就說過,你是打不過我的!”

墨淳月則微微勾起了嘴角:“那你就是驕傲超過了能力,而且我打不過你,不代表贏不了你……”

楚子渠一看,原來墨淳月就在剛才,趁著他說話的空隙已經再次從盤子之中取了一枚白子,而且這一子已經落入棋盤之中。

楚朝陽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看的是眼花繚亂,本以為楚子渠教妻有方略勝一籌,卻沒有想到墨淳月技高一籌,讓楚子渠吃癟。

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楚子渠被人戰勝的時候呢。

“你不舒服,我也不服氣,所以你我註定是天生一對……”楚子渠一個跨步走到墨淳月的面前,單手摟住墨淳月的腰肢,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每一個字都像是要刻進墨淳月的心裏。

他的聲音繾綣,就像是耳邊暖風的呢喃,讓人幾乎要睡著了。

然而此時此刻,這一切還有別人看著……

墨淳月一個扭身逃出楚子渠的懷抱:“我只是在教給你‘觀棋不語’的道理,我下棋,不需要別人幫忙動手。”

“這樣一說,為夫真是傷心,為夫是‘別人’嗎?”楚子渠邪魅一笑。

“不是嗎?”墨淳月反問。

“是嗎?”楚子渠也反問。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看似在爭執,實則都享受其中。

“咳咳……”楚朝陽咳嗽了兩聲提示自己的存在。

“哼,懶得理你!”

墨淳月不理會他,重新坐回到棋盤的這一邊,繼續和楚朝陽下棋。

剛才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楚朝陽全部都看在眼裏,只覺得這真是一對神仙眷侶,而自己卻像是多餘的了。

楚朝陽拿起黑子落下,然後有些郁卒的說道:“可憐我一把年紀,沒有月老的命,卻要在這裏看你們恩愛。”

“看不慣就走……”楚子渠根本就不把楚朝陽放在眼裏。

楚朝陽早就習慣了楚子渠的怪脾氣,也不和他計較:“我走了,可就沒人陪王妃下棋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楚子渠倒更加開了口:“不需要!”

楚朝陽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楚子渠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強,就連自己和墨淳月下棋的時候,他都有些嫌棄自己占用了她的時間,聚集了她的註意力。

而就在這個時候,墨淳月“當啷”一字落下,擡頭對他說道:“承讓了!”

楚朝陽一看,墨淳月這一子,置之死地而後生,確實是點睛之筆一般,瞬間活了白棋,死了黑棋,一瞬間情勢扭轉,並且再也無反轉的可能。

“王妃果然是棋藝高超,不如我們再來一局……”

“你這老頭,你不走,我們走……”楚子渠說完便帶著墨淳月進了這逍遙島的小屋之中,還設置了結界,不讓楚朝陽進來。

“楚子渠,你到底有多少住所?”墨淳月每次見到楚子渠,都會有新的發現,他真的是四海為家的感覺。

“只在一個地方,本王怎麽對得起自己‘逍遙王’的名號。”楚子渠悠然的打開窗戶,直接坐在窗框之上。

他外面是流轉的白雲,他的一襲白衫隨風而動,再加上不羈放肆的上揚嘴角,就像是要封存入畫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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